从活着开始的福贵修武记 第58节

  同时身形急退,想要拉开距离。

  然而,在“血气方刚”的绝对克制下。

  那些符所化的攻击,撞上徐福贵周身的暗红气血纱衣,如同飞蛾扑火,最多激起一阵轻微的波动和“嗤嗤”的灼烧声。

  随后便迅速湮灭,根本难以阻挡其冲势!

  太快了!

  太猛了!

  这根本不是他预想中可以被“虎伥”轻易克制、然后慢慢炮制的“上佳材坯”!

  这分明是一头披着人形的炽热凶兽,一身气血至阳至刚,简直是他这种阴邪路数的天生克星!

  躲?

  那气血笼罩的范围和速度,已然封死了他最佳的闪避空间!

  硬抗?

  连结合两国秘法、专克气血的“虎伥”都被一拳打爆,他这主要依靠式神与咒术的身板,拿什么去抗?

  生死一线的巨大恐惧,瞬间淹没了阴阳客。

  什么精心炼制“孤煞式神”的野望,什么展示东瀛秘术的傲慢,此刻全都化为最本能的求生欲。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和隐藏,在徐福贵那燃烧着暗红气血的拳头即将临体的前一刻。

  猛地扯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哀求的尖啸:

  “主祭大人救我!!!”

  ......

  而也就在另一边。

  县城中央,一个身着暗红纹路黑袍头戴高冠蝗虫面具的身影,正静静站立。

  他手中托着一个巴掌大小正在微微脉动的暗红色晶体,晶体内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蝗虫虚影在挣扎飞舞。

  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污秽与饥渴意念。

  正是那“蝗神”教派在此地的主祭,也被称为主教。

  他面具后的目光,似乎正透过手中晶体,感应着城中某处的气机变化。

  忽然,夜空中传来细微的“扑棱棱”声响。

  一只羽色灰暗眼珠赤红的信鸽,精准地落在了主祭抬起的手臂上。

  信鸽腿上绑着一截细小的竹管。

  主祭放下晶体,取竹管,抽出内里一卷薄如蝉翼的暗黄纸条。

  就着微光,他快速扫过纸条上的密文。

  面具后,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冷哼。

  “提前发动……也好。”

第73章 先天武道神通!(再养养死了,唉)

  阴阳客那声凄厉的“主祭大人救我!!!”

  刚刚撕裂夜空的寂静。

  几乎就在余音未散的刹那,徐府前院的东南角墙头之上,月色与远处火光交织的昏暗光影中,一道身影已悄无声息地立于飞檐翘角之侧。

  一身暗红纹路点缀的宽大黑袍,在夜风中纹丝不动,仿佛本身就是阴影的一部分。

  头上戴着一顶高冠,冠顶造型正是一只狰狞欲扑的蝗虫,虫须颤动,在微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脸上覆盖着与冠饰同源的青铜蝗虫面具,只露出一双幽深如同古井的眼睛。

  正是那“蝗神”教派在此地的主祭!

  他并非刚刚赶到,而是早已亲临。

  就在阴阳客与徐福贵交手之初,他便已立于此处,如同冷漠的观众,隐藏在更深的夜色里,静静观望着院中的一切。

  那引发全城混乱的骨哨与邪术波动,正是他于墙头之上,冷眼旁观间随手施为。

  此刻,他的目光穿透面具,牢牢锁定了院中徐福贵周身那层凝实如甲炽烈如火的气血纱衣。

  当徐福贵一拳轰出,纱衣上那宛如熔岩流淌、火焰纹路交织的古老气息彻底绽放时,主祭黑袍下的身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

  面具后,传出了一声极轻的低语:

  “铸铁身极境升华……搬血气自然觉醒……气血凝甲,万邪辟易……”

  他的声音顿了顿,那幽深的眼瞳中,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先天武道神通‘血气方刚’!”

  居然是先天武道神通!

  这绝对是先天武道神通!

  他不是没有见过武道神通,更不是没有见过武道神通血气方刚!

  作为蝗神主教,那位手下的人,他自然是见多识广。

  可以说,比洪震那个半吊子武人知道的多。

  洪拳本就落寞,许多武学知识早就随着拳法门派的没落迁徙而丢失。

  所以,那洪震瞧不出来实在正常。

  但,他确实实实在在的瞧出来了。

  任谁也没想到,这原本一个地主少爷,练武不足个把月,居然练就了出了个先天武道神通!

  要知道,据他所知。

  上一个练就出先天武道神通的是

  枪刺壁上蝇,蝇落壁无痕。

  拳崩擂上鼓,鼓裂声未奔!

  枪拳双绝,刚拳无二打的李书文!

  而其余者...

  也不是没能练出武道神通。

  不过,都是后天练就罢了。

  所谓后天练就,就是在突破之际,以特殊食补,去吃。

  按照食材顺序外加药浴,弥补先天不足,进入境界后,再靠神通修炼法门。

  修出一个后武道神通。

  盖因为,现在几乎没有人在有先天武道神通,在加上后天武道神通较先天武道神通,威力上,虽然有差距。

  但是没有到不能弥补的路子。

  所以...后天武道神通这一词,也就消散了。

  而他能看出来这血气方刚乃先天武道神通。

  无外乎,后天血气方刚,他不是没见过。

  防御力确实不错,但是可没有这等诸邪易癖的手段。

  所以,作为行走于阴影与邪祟之间、见识过诸多隐秘的“蝗神”主祭。

  他远比阴阳客更清楚“血气方刚”这四个字所代表的份量。

  这不是寻常武者那般食补而成的后天神通。

  而是将肉身根基“铸铁身”锤炼到传说中圆满无暇的极致,引动气血本质蜕变。

  于晋升“搬血气”时天赐而成的本命神通!

  是真正踏入武道堂奥、拥有无限潜力的标志!

  此等人物,百年难遇!

  其气血之纯阳刚烈,对阴邪之力的克制,堪称天敌!

  难怪那糅合了茅山摄魂与东瀛式神之术专为克制气血武者而炼的“虎伥”,在其面前如同热汤沃雪,不堪一击!

  主祭的目光死死定格在徐福贵身上,之前的些许玩味与掌控全局的淡漠早已消失无踪。

  他原本只将此子视为命格特殊的优质“祭品”。

  但此刻,“先天神通”的显现,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天煞孤命”的罕见煞气,叠加“血气方刚”的先天武道本源……

  这是何等……惊人的“变数”!

  何等……珍贵的“猎物”!

  风险与机遇,从未如此赤裸而激烈地并置于眼前。

  此子不除,必成教派大患,其存在本身就如同一柄悬于“蝗神”降临计划之上的炽阳之剑!

  但若能将其擒获,以秘法活祭,抽取其命格煞气与神通本源……

  主祭按在墙头瓦片上的手指,悄然扣紧,坚硬的陶瓦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他胸膛前黑袍之下,那枚由黑色虫玉雕琢的蝗神吊坠,开始微微发烫,仿佛感应到了主人剧烈波动的心绪与骤然升腾的杀意与贪欲。

  城中,混乱已起,火光喧嚣冲天,信徒的狂热与百姓的惊恐交织成一片,正是邪神之力最为活跃、献祭最为甘美的时刻。

  墙下院中,徐福贵似乎并未因他的出现而显慌乱,那暗红气血纱衣依旧沉稳流转,只是微微侧身,冰冷的目光如电般扫向了墙头。

  阴阳客瘫在影壁角落,看到主祭现身,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浮木,惨白的脸上迸发出狂喜:

  “大人,救....救...”

  砰!

  墙下院中,徐福贵收回拳脚,看也没看眼前已然头颅破碎气息全无的阴阳客尸身。

  暗红的血衣在他周身缓缓流转,将溅上的几点污血与残留阴气灼烧净化。

  他微微侧身,扫向墙头,与那主祭幽深的目光于空中交汇,不闪不避。

  墙头之上,主祭对脚下阴阳客的死似乎浑不在意,甚至连瞥都未瞥一眼。

  他的注意力,全然集中在徐福贵身上,更确切地说,是集中在那层“血气方刚”凝成的暗红纱衣上。

  沉默,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主祭忽然动了。

  他并未跃下墙头,也未立刻出手攻击,而是缓缓抬起双臂,宽大的黑袍袖口垂落,露出两只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掌。

  手掌虚按于身前空中,仿佛在抚触某种无形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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