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教习这堪称变态的练皮之法,果然有其独到之处。
此刻,江海对自己练皮大成生出了一份期待。
方才挨了那么多锤,不知硬气功熟练度涨了多少。心念一动,抗揍面板自行展开。
【掌握功法:硬气功,熟练度(674/3000),入门;金刚伏魔功,熟练度534/3000,入门;】
【武道突破值:2】
【练皮进度:乱披锤皮法,200/4900】
系统竟又新增了练皮进度一栏,如此,自己便可更加直观的随时了解练皮完成度了。
而且,今日固本培元汤药肝得七十点熟练度。
又被邢亦铁猛捶二百记,再得六百点。
晚间还可去曹家当人桩,再赚一些。
以此推算,不出三日,硬气功熟练度便能突破三千点。
届时,自己的武道层次便可迈入九品铜皮境中阶,铜皮强度将会更上一层楼。
再以邢教习的练皮之法不断锤炼,待铜皮境圆满之时,江海不敢想象自己的肉身会强横到何种地步。应当会……极强、极强。
江海从桶中起身,发觉原本被砸的腐烂皮肤已全然恢复。
稍一发力,表皮便泛起如晾干牛皮般的粗糙质地。
他心中欢喜,见邢亦铁立于一旁,连忙出桶,向他深深鞠了一躬。
“江海,我既收了你的银子,自当尽心传授。不必行此大礼。今日便到此为止。”邢亦铁负手而去。
江继业与柳刀刀全程目睹了江海药浴时的痛苦模样,又是心疼,又是酸楚,更多的却是一种无力。
曹家,演武场。
曹冲赤裸上身,眼神凶戾,拳头如狂风暴雨般轰击在江海身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成功抵挡对手一击暴揍,硬气功熟练度+2】
……
足足两一个时辰后,曹冲才气喘吁吁地收拳。
他嘴角似笑非笑,道:“不错,江海。你可要多坚持些时日。像你这般耐打的桩子,本少还是头回遇见,稀罕得很。”
“谢曹少看重。能为曹少做人桩,是小人的福分。”江海收起马步,脸上堆笑。
“你这小叫花,嘴倒挺甜。”
曹冲侧头睨了江海一眼,脸上戏谑之色一闪,话音忽转,
“当好桩子便是。可别以为做了我曹冲的人桩,就真把自己当个人了。在我眼里,你和阿猫阿狗没区别。”
江海面色不变,道:“曹少说的是。小人本就是臭水沟里的虫豸,来曹家做人桩,不为别的,只求混口饭吃。”
“你这臭虫,有些自知之明。”
曹冲眼神如针,直勾勾盯着江海,话音却又是一转,
“不过,聪明人在我这儿往往活不长。因为,你的聪明就会显得我很白痴!所以,杀了聪明的下人,主人便能一直聪明了!”
“哈哈哈!”曹冲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这曹冲性子果然乖戾。
若放在穿越前,这类人早该进精神病院了。
还是尽量少同他言语为妙。
今夜自己寥寥数语,皆是再三斟酌方才出口,可这曹冲全然不按常理出牌,喜怒无常。
往后只管用他肝熟练度便是。
待其无用之日,一拳杀了便是。江海暗忖。
就在江海准备离去之际,一名下人打扮的男子疾步来到曹冲身前,面带激动,凑到曹冲耳边低语:“七公子,大公子那边有消息了!”
“好!大哥终于联络上了,这的确值得高兴!”
曹冲眼神一亮,随即又问,“我瞧上的那个女人,可找到了?”
下人眼中瞬间泛起淫邪之光:“曹少,那女人已在您床榻上候着了。”
曹冲眼神顿时变得淫靡:“走,瞧瞧去!”
江海佯作未闻,他打开了抗揍面板。
【掌握功法:硬气功,熟练度(1094/3000),入门;金刚伏魔功,熟练度534/3000,入门】
【药力辅助:固本培元汤,硬气功熟练度5点/小时,剩余时间8个时辰;淬体凝血汤,金刚伏魔功熟练度5点/小时,剩余时间8个时辰】
【武道突破值:2】
【练皮进度:乱披锤皮法,200/4900】
江海满意的笑笑,走出曹家演武场。
刚出曹家大门,他便感到身后似有一道冰冷、阴毒的目光,正紧紧盯着自己。
江海并未回头,不紧不慢,一路朝着人迹稀少之处行去。
第33章 反杀,家中酒宴,人情冷暖
江海身后那道冰冷的目光如野兽猎食般紧盯自己不放。
约莫走了三里路,江海身形一晃,拐进了内城极为偏僻的禽畜交易市场。
他原本匀速前行的步伐骤然一顿,瞬间转身。
身后十丈开外,一道身影静立不动。
借着月色,江海依稀辨出了跟踪者的面容,尾随之人竟是杨江浩。
“果然是你。”江海话音平静。
“我好奇的是,你为何不逃?”杨江浩声音依然那般冰冷。
江海心知,今日之事怕难善了,便开口道:“杨兄,只是输了一场比赛,何故对我起了杀心?”
“坏我大事,你便该死!”杨江浩眼神寒光毕露,身形陡然加速,一拳直扑江海面门!
昨日战斗打得憋屈至极,空有一身实力却处处束手束脚。
眼下你既来送死,我便早早送你超生!
心念及此,江海调动周身四牛六犬之力,一拳悍然轰向杨江浩疾袭而来的拳头!
杨江浩见江海不闪不避,心中暗喜:小子,下地狱去吧!
“铛!”
一声震耳的金铁交击声轰然炸响!
“咔嚓”
骨裂之声如疾风骤雨般响起!
杨江浩预想中江海右拳粉碎的景象并未出现。
反倒是他亲眼看见自己的整条右臂自拳面起寸寸碎裂,一路蔓延至肩,血肉四溅!他心中惊怒,瞳孔倏然大睁。
“原来,你才是最会藏的那一个!”杨江浩声音冰寒刺骨,眼中怨毒毫不掩饰。
瞬间失去一臂,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四肢百骸。豆大的汗珠自他额前滚落,面色惨白如纸。
“杀人者,人恒杀之。下辈子,记得多长点脑子。”江海再聚全力,一拳直捣杨江浩心窝!
杨江浩见两者实力悬殊,不敢再硬接,扭身便逃!
“逃得掉么?”江海神色狠厉,纵身跃起,凌空一拳直击杨江浩后心!
惊惧交加的杨江浩只觉背后杀机凛然,急急转身,便见江海凌空而落的一拳已迫近背心!
他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强烈的不甘。
“嘎嘣!”
数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接连爆起!
杨江浩后心处数根肋骨应声而断,连皮带肉深深塌陷。
一股钻心剧痛冲入脑海,他的意识迅速被无尽黑暗吞没。
杨江浩,死!
江海急忙掠至杨江浩尸身旁,快速搜摸起来。
钱袋里有几锭大小不一的银子,合计约三十两。另有一颗小金豆。
见此,江海心头一喜。
这一颗金豆足可兑换五百两白银,此番赚大了。
果然啊,杀人放火金腰带。古人诚不欺我。
江海将银两与金豆纳入怀中,又在杨江浩周身仔细翻找。
一枚铁质令牌自其腰间滑出。
江海细看,心头顿时一凛。
这是守边军士的身份腰牌!
且随身携带金豆,此人身份定然不低。
自己竟在不知情下,杀了一名军中要职。
此事若被督军知晓,自己连同一家五口,皆要为其陪葬。
在大雍,戕害军士乃重罪,累及满门腰斩。
此刻,江海心底泛起寒意。
他心念急转:眼下最要紧的,是毁尸灭迹。
左右环顾,心中已有定计。
他迅速抱起杨江浩的尸身,将其塞入一座稻草覆顶的禽畜棚内,随即挥拳连击棚柱。
“咔嚓!”
数根木柱应声断裂,整座草棚轰然倒塌。
江海自怀中摸出火折,扬手掷入草堆。
霎时间,火光冲天而起,吞噬了草棚。
江海转身,在熊熊烈焰映照的背影中迈步离去,再度没入远方黑暗。
一路上,江海深思,这杨江浩既有军中要职在身,何故参加典狱员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