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走一步,别走太远,记得等等你的小心肝。”
江海说罢,指间发力,“咔嚓”一声,曹辉喉骨碎裂,气绝身亡。
床上的女子面无人色,望着江海如见恶鬼,颤声求饶: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放过我!”
“抱歉,你看见了我的脸。所以,你必须死。”江海话音落下,一拳轰向女子左太阳穴。
“咯嘣!”
颅骨塌陷,女子当即毙命。
江海拭去手上血迹,将地上的金豆银锭尽数卷起,径直赶往那间神秘宅院。
交了人头,他又接下三桩刺杀任务。
一部功法需多少银两他并不清楚,但想来必定是天价。因此,他必须尽可能多地积攒钱财。
第一个任务,目标竟是曹冲。
看到这个名字,江海心中一阵快意。
当初在曹家当人桩,受尽曹冲侮辱,更被逼着陪他玩什么“角色扮演”!
好啊,杀曹冲?他简直求之不得。
再看第二个目标:饿狼帮二当家马彪。
马彪原为古武宗门无量寺弟子,因屡犯戒律被逐出山门,后与赵齐云厮混,当上了饿狼帮二当家,武道修为在九品中阶。
而最后一个任务,目标竟是他自己!
江海心神剧震。
啧,这是有人买凶要取他性命!
他心思急转:
会是谁?
督军一方高手如云,理应不会。那便只剩曹家了。
曹家动作倒是不慢。
可这神秘宅院,为何会将刺杀他自己的任务派给他?
神秘宅院不知我的身份?
绝无可能!
江海确信,自他首次接任务起,这宅院背后之人必定已对他做过探查。
这是有意向他透露风声?
可目的何在?
暂时想不明白。
江海默默将刺杀自己的任务推掉。
如此,他只接下了两桩。
转念一想,加上此次所得,他现约有七千两白银。
再将这两桩任务完成,少说也能攒够万两。这笔巨款,足以让他去拍卖会走一遭了。
回到家中已是半夜。
江海将银钱藏妥,便盘膝而坐,运转《阴阳养气诀》。
【阴阳养气诀,练习一遍,熟练度+1】
……
翌日,时值深秋,空气透着丝丝凉意。
江海赤裸上身,一遍遍演练着《金刚伏魔功》。
直至力竭,面板自行展开:
【掌握功法:金刚伏魔功,熟练度3164/5000,小成;魅影疾风步,熟练度3/2100,大成;阴阳养气诀,熟练度1954/2500,入门】
随着魅影疾风步突破,武道突破值再增一点,达到9点。
此刻,他体内已积攒了整整39滴血色原力。
江海收起面板,径直朝芙蓉街而去。
曹家,曹松亭书房内,谈话声隐隐传出。
“大哥,刚得来消息,五子死了。”
曹耀亭对着一位身着灰衫、鹰钩鼻、眼窝深陷、面容瘦削、手中盘玩着一把玉壶的中年人说道。
此人正是曹家家主,曹松亭。
“一条捡来的野狗罢了,死了便死了。”
中年人五指娴熟地转动玉壶,神色淡然,
“我已让恒儿去听雨楼布下刺杀任务。江海此子必死无疑。”
“大哥,不亲手宰了他,难消我心头之恨!”
“耀亭,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曹松亭缓缓摩挲手中玉壶,道,
“这两日,饿狼帮不停向府衙递送我曹家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黑料。”
“明日你便安排些乡民,也去府衙举报饿狼帮的勾当。他们做得,我们亦做得。”
曹耀亭点头,随即想起什么,面露忧色:
“大哥,我这右眼皮连跳了几日,总觉得要出大事,要不,你还是联系一下青阳宗,请他们派些人手过来,镇一镇饿狼帮和府衙?”
曹松亭原本淡然的神色骤然一紧。他沉吟片刻,道:“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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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杀意冲天!(求收藏,求追读,求月票)
江海出了门,没走几步便来到热闹的芙蓉街。
只见道路两旁商贩云集,吆喝叫卖、讨价还价之声不绝于耳。
“娘的,怪不得上一世的牛马都爱买市中心房子,确实方便!”
江海心中暗忖。
他昨夜得了笔横财,与小胖子姜汤等三人会合后心中畅快,便领着他们到路边早餐店吃了油条、豆腐脑。
姜汤在三人注视下,一人干掉了三十根油条。
江海心想:有机会定要介绍姜汤和小妹江小鲤认识,他俩肯定很有共同语言。
这几日,江海采用“背对背”检举之法。
已累计收集举报曹家的线索四十四条。
举报饿狼帮的线索二十六条。
另有举报其他小家族的线索八条,以及百姓对府衙的各类诉求三十八条。
一个上午便这般悠悠过去了。
正当江海蹲坐在凳子上打盹时,一道焦急的声音瞬间将他惊醒!
“哪位官爷是江海?快!你家阿弟江洋惹了曹家的曹恒公子,曹恒正要把他抓回曹府去!”
来者也是一身酒楼小厮打扮,年约十四五岁。
江海强压心中怒意。
他并非鲁莽之人,在这节骨眼上,小弟江洋偏偏“得罪”曹恒?
他半点不信。
心思急转,江海已猜到:曹恒这是冲着自己来的。
江海与曹恒有一面之缘,当初去曹家应聘人桩之时,曹恒出现过,此人小有城府,而且深得曹家家主曹松亭的喜爱。
看来,曹家这是明的暗的同施,要致我以死地啊!
有林县尊这根粗得没边的大腿在,他心中不惧!
既然林县尊说,自己不要太过隐忍,那这次他便将事情闹大!
念及此,江海安排道:
“车戍留下继续收集线索。柴戈,你速回府衙,将无差事的弟兄们都叫来。姜汤,跟我走!”
随后,他一把拽住那小厮,便朝清月酒楼奔去。
“老大,曹家这是要搞你!”
小胖子姜汤并不愚钝,已然想通其中关窍。
“千算万算,漏算了江洋。曹家找不到我家人,便拿我弟弟开刀,这是吃定我了!”江海脸色难看至极。
“你仔细说,到底怎么回事?”江海神色不善地盯着那小厮。
“江、江爷,小的也不清楚详情,只瞧见曹公子在叫骂,说江洋将热茶泼在他带的袖内鼠上,烫死了他的爱宠,要江洋偿命!”
小厮战战兢兢答道。
江海心中更笃定:这是曹恒设的圈套,专为引自己上钩。
跟我玩阴的?那我今日便玩死你!
片刻后,江海已至清月酒楼。
他身着差服,腰挎长刀,与姜汤二人疾步冲上二楼。
刚上二楼,便见手摇折扇的曹恒好整以暇地坐在椅上,左右各立着十余名打手。
江洋趴在地上,脸颊红肿,显然已挨过打,此刻正被一名打手用脚踩住背脊。
江洋见大哥到来,原本委屈惊惧的眼神中竟露出急切之色,仿佛在说:
快走,别管我!
真是个懂事到让人心疼的小子。江海心中蓦地生出一抹感动。
可他面上出奇地平静。
“姜汤,清场。”江海冷冷道。
“府衙办案!闲杂人等速速退避!”
原本缩在角落或聚在楼梯口观望的众人,在姜汤驱赶下纷纷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