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关系重大。
绝不能草率行动。
否则很容易打草惊蛇。
第一时间找来萧余并说明情况。
“恶堕王伍子胥,大约还有一刻钟抵达主城,范老此刻必须集中精神全力备战!”
司马耕表情凝重说:“这时后方绝对不能出乱子,所以这二人无论是不是信徒,我们都必须将其拿下。”
“现如今睢阳城中到底还有多少信徒残留无从得知,但天命者绝对可靠,而你也有足够实力,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叮!】
【触发任务!】
【任务名称:捣毁信徒据点!】
又出任务了吗?
萧余看了眼任务内容。
这个任务的价值取决于成果。
如果萧余跟随睢阳君跑到信徒据点发现情报有误,或根本无法证明信徒存在,那该任务能产生的奖励很低。
反之如果真有信徒据点并能揪出并消灭高价值信徒,那么这个任务奖励价值也会因此水涨船高。
“晚辈受范老与睢阳君托付,全权负责主城阵法守护工作,现如今睢阳大阵固若金汤,只要固守就一定能挡住海啸。”
“现在唯一能造成威胁的便只有内奸。”萧余没理由拒绝任务,“若能先发制人,当然再好不过!”
“好!”
司马耕站起来。
作为10级顶尖领主。
他气势不加掩饰爆发出来,犹如一头虽然老迈却依然凶悍的狮王,哪怕是萧余都感到了一丝压迫感。
“华定之后,深海信徒已经遭到重创,此次鬼鬼祟祟秘密集结,多半想集中仅剩之力最后一波。”
司马耕振奋道:“若能借此机会将残余信徒势力一网打尽,我睢阳未来百年将再无隐患!”
“你可几名可靠的天命者同行,但是切记必须万分保密,这些信徒极其狡猾谨慎……”
“不必了!”
萧余说:“我们的人刚刚部署完毕,此刻贸然抽调人手,不仅会导致防御出现漏洞,也容易打草惊蛇。”
“也好!”
司马耕认可了萧余的做法。
他无法绝对信任任何人,但这些降临没多久的天命者,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被深海腐蚀的信徒。
萧余实力足够强。
有他相助也就够了。
如此一来更能确保绝密。
这次情报指向目标地点是一座隐秘的库房,当司马耕和萧余潜入其中,几乎没有花费波折与力气,他们发现库房中有一座秘密搭建中的祭坛。
“噩梦祭坛?”
“来对地方了!”
这座在库房之中秘密建造的建筑,赫然是一座特殊的噩梦祭坛。
此设施建造起来非常麻烦、尤其是在先民眼皮子地下,需用复杂阵法以掩盖气息。
祭坛一旦启动。
噩梦怪物会降临城内
这些怪物的作用是引发骚乱制造混乱,好让信徒们可以趁机浑水摸鱼攻击阵法,也是多年来反复使用的套路。
此举对信徒来说风险也很大。
因为建造噩梦祭坛并非容易的事,即使在建造过程中没被发现,一旦祭坛启动必然会曝光。
先民事后只要详细调查。
不难揪出参与祭坛建造的信徒。
这些信徒不出意外是必然暴露的,他们唯一的活路就是进入荒野,从此成为类似姬晏、熊衡这样的流亡信徒。
“别躲了,出来吧!”
司马耕目光一扫库房冷笑。
萧余看到两个身穿黑袍的身影率先走出来,随后是八个穿着各异的人。
【混沌之母信徒:屈敖】,9级领主单位……简介:表面身份是楚族屈氏高层,实际身份是混沌之母信徒。
【混沌之母信徒:姒良】,9级领主单位……简介:表面身份是越族姒氏高层,实际身份是混沌之母信徒。
【……】
【邪眼密教信徒:景尚】,9级稀有精英……
【邪眼密教信徒:申】,9级稀有精英……
【邪眼密教信徒:欧阳奢】,8级稀有精英……
两个黑袍人都是外神信徒,其他八个都是主城之中剩余的邪眼教团成员。
不出所料。
萧余改变了太多历史轨迹。
这导致本旧日世界蛰伏更深的外神信徒提前浮出水面,这种深层信徒隐藏要比本地信徒深得多也危险得多。
为什么?
因为深层信徒。
他们规划更加长远。
从来不以一城一地得失为目标。
这些信徒为了达成目的,比如说混进旧日方舟,打入天命者群体的核心层,他们甚至会主动帮助天命者,为天命者攻克噩梦打通旧日提供巨大帮助。
正因如此。
几乎不可预测!
可此刻他们不仅主动暴露。
更是与本地的教团联合在了一起。
可以这么说,目前睢阳还在蛰伏中的信徒,基本都集中在了这个地方。
司马耕:“好,非常好,原来你们都是信徒,今天倒是可以在此一网打尽!”
“睢阳君且慢。”
“屈敖,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混沌信徒屈敖是一位瘦削的老者。
此刻面对司马耕不加掩饰的恐怖杀意与压倒性力量,他脸上并没有丝毫慌张,只有奸计得逞的得意与狂喜。
“我们就在这谁也走不了,何必急着立刻动手呢?我想在最后与这位天命者多说两句。”
屈敖目光落在萧余身上:“你确实是罕见的强者,如你这样的人一旦成长起来,或许有资格对深海构成威胁,只可惜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姒良也难掩喜色。
他用讥讽的语气道:“萧余,你是不是以为我们疯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行了,别装弄鬼,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
萧余直接打断对方的废话。
他摇摇头:“此地根本就是一个精心为我而准备的抓捕陷阱,对吗?”
屈敖、姒良都一愣。
两位深海信徒显然没想到,对方居然能一眼看破这里的布局。
“陷阱?凭他们几个难道还在本君面前掀起什么浪花?”
司马耕警惕起来。
贼人莫非还有其他埋伏?
萧余解释说:“我猜季常将你们的情报透露给王阳,大概是想博取王阳的信任并收买他。”
“然而。”
“这依然是阴谋一部分。”
“也是在给计划再加一重保险。”
“如果王阳被季常蛊惑,你们自然不用担心身份被暴露,即可利用王阳尝试直接破坏睢阳大阵。”
“如果王阳没有被季常蛊惑,那么他肯定会泄露这份真实的情报,并以此为诱饵将我捕捉,然后再破坏睢阳大阵。”
“我说得对吗?”
屈敖等人脸色大变。
姒良则难以置信:“不可能,此事绝密,你不可能知道!”
司马耕则满脸困惑不解:“萧余,你在说什么,有我在这里,他们怎么可能对你下手?有我与天命者共同守卫阵眼,就凭他们又怎么可能得手!”
萧余看着司马耕。
流露出一丝复杂与惋惜。
“这份由季常传出的情报虽然是真实的,但其中的内容并不全面,睢阳城里蛰伏的混沌信徒并不是两人而是三人。”
“你是说还有一个信徒?”
司马耕目光中顿时流露出强烈的杀意:“原来还有漏网之鱼,这个人莫非才是关键,此人又到底会是谁。”
萧余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直视这位老者的眼睛。
“睢阳君大人,您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您亲口对我发出的警告与提醒吗?”
司马耕眉头略微思考。
“我提醒过天命者在旧日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甚至是我也不例外。”
当说到这。
司马耕似乎意识到什么。
“这第三位隐藏最深也最至关重要的深海信徒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