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勇院子又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喝声。
晌午时分，姜凡如法炮制，在青丘药铺女掌柜古怪的眼神中买了五两顺利买到了淫羊藿，又赶往食楼买了十斤羊肉。
提着羊肉走进没人的街角，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姜凡意念一动，选择献祭祭品。
脑海中金色天平的祭品再次消失，一缕金光从献祭天平逸散而出没入姜凡的意识深处。
这一次，姜凡明显感受到不同于上一次桩功入门的变化。
四肢百骸中不断涌现出暖流，游弋全身。
感觉全身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十分舒坦。
无数的热流在身体涌动，激荡，开始汇聚在气血之中，使得姜凡的肌肉变得越发紧致，结实，力气也有了十足的长进。
此外，姜凡感觉到自己的骨骼都被拔高了一些。
气血充盈，就连原本黝黑的皮肤都淡化了不少。
“这就是桩功小成带来的好处！”
姜凡紧握双拳，感受到一股充盈的气血在体内流淌。
陈勇先前说，桩功本就是为了熬炼气血，从而为练拳打下基础。
如今，姜凡桩功小成，每次修炼桩功都能熬炼气血。
长此以往，他的气血会变得越来越充盈，好为将来冲关做好准备。
桩功入门简单，但是要达到小成难度成倍增长，需要长年累月刻苦修炼。
而姜凡在短短第二天桩功就小成了，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那么下一个目标便是桩功大成！”
姜凡眼中浮现出浓郁的期待向往之色。
桩功若是大成，那么他的气血熬炼得更加深厚，底子更强。
到那个时候学拳便能事半功倍，远远甩开别人，早日冲关踏入明劲。
在这个混乱动荡的世道，唯有武力才能让姜凡感到安全。
意念一动，脑海中金色天平微微散发金光。
【目标：奔雷拳桩功大成】
【祭品：肉苁蓉10两，羊肉二十斤，桩功百练】
这一次祭品更多，首先是肉苁蓉和羊肉倒是不难搞到。
可是后面的桩功百练让姜凡微微沉吟了下。
“八式桩功一练需要两刻钟，也就是半个小时，百练则是五十个小时！”
就算弄到肉苁蓉和羊肉，日夜不休修炼桩功，至少也需要两三日才能桩功大成。
“不过都是值得的！”
若是没有代价，只从献祭天平冥冥中索取，反而让他很不安。
姜凡深知：所有命运的馈赠，其实早已在暗中标注好价格。
回到陈勇院子，姜凡开始刻苦练起桩功。
他的桩功达到小成之后，修炼起来并不会觉得劳累。
反而每次一练之后，姜凡都能隐约察觉到体内的气血又壮大了一丝。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增长，但是日积月累下，将会达到了一个可观的层次。
遇速则不达，循序渐进才是王道。
“不过，每次练完我感觉肚子更饿了……”
气血来源于能量，而能量几乎来自食物。
这也是习武之人饭量奇大的原因之一，需要用来熬炼更多气血打磨底子。
接下来的几日里，姜凡开始投入到疯狂的桩功修炼之中，埋头苦练。
对于姜凡的表现，有人不以为意，有人嗤之以鼻，认为他不过是想在师父面前表现。
“桩功哪是像他这么练，他都练了半个时辰了，到现在都没有出一滴汗，分明就是在敷衍偷懒！”
“练功如此敷衍，等到练拳了就知道后悔！”
不少弟子看着姜凡修炼桩功丝毫没有费劲，难免有所怀疑。
刘阳目睹姜凡的变化，眼神微微有些奇怪。
不过他还是按照自己的节奏，累了就歇，主打一个怎么舒服怎么来。
七天后，桩功百练终于达成。
姜凡再次前往苏氏医馆，跨进药铺门槛时，正撞见那女掌柜踮着脚在药柜顶层取药，隐约可见那惊心动魄的身材。
女掌柜听见脚步声，她回头一瞥，杏眼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
“小郎君这次要抓什么药？“
她转过身，拍了拍沾了药灰的指尖。
“这次我要肉苁蓉，嗯，一斤。”
姜凡毫不掩饰欣赏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欣赏美景。
总之多看几眼又不收钱，还能让人赏心悦目，为何不看。
这一次，女掌柜的眉梢轻轻一挑。
她没急着取药，反倒将手往案上一撑，腕间的银镯子“叮“地磕在木柜台上：“你今年多大？“
“十六。”姜凡疑惑：“难道这药还有年龄限制？”
女掌柜摇摇头，问道：“可是夜里盗汗？腰膝酸软？“
姜凡微微一愣，摇摇头。
桩功小成之后，每次练功姜凡都能熬炼一丝气血，体质越来越强。
女掌柜忽然嗤笑一声：“我观小郎君气血充盈，怎么需要这些虎狼药？“
姜凡表情霎时精彩起来，而后笑道：“我朋友用的，真没骗你，他叫刘阳。”
“那也不至于要用一斤肉苁蓉，你可唤他前来，我可以为他把脉诊断，可不要自个儿胡乱用药，伤了身子！”
“下次一定，掌柜的快点取药，我朋友着急用！”姜凡催促。
女掌柜白了姜凡一眼，但还是麻利取好药：“半两银子。”
“这么贵啊？”姜凡有些惊讶：“姐姐你这么好看，能不能便宜点？”
女掌柜闻言瞪大了美眸而后莞尔一笑：“你这小郎君油嘴滑舌的，不过我爱听实话，就算你二百文。”
一声姐姐能少三百文，太值了。
姜凡拿了药材火急火燎走了。
至于羊肉已经准备好了。
所有祭品准备就绪，只需他意念一动，奔雷拳桩功就能大成。
为了防止闹出动静，姜凡没有轻举妄动，打算回到家里再进行献祭。
……
第5章 桩功大成
今日练功过于投入，导致姜凡是最后一个离开陈勇院子的弟子。
黄昏将近，天色渐暗，街上行人稀疏，也快到了宵禁的时分。
周围的住户几乎都紧闭门窗，姜凡心头一紧，随即拔腿狂奔，朝着家里方向冲去。
《县律》规定：“凡犯夜者，笞二十。“
意思凡是在夜间禁止出行的时段违反规定出行的，处以笞刑二十下。
当然这些律法更多的是针对底层贫民。
这段时间的练功，使得姜凡气血充盈，精力充沛，脚步轻盈。
没多久，再经过两条小巷子就能到家。
可就在这时，前方巷口忽然走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男子。
这男子瘦高像根竹竿，脸上有道刀疤。
姜凡没有犹豫，转身便要离去。
然而身后还有一个匪里匪气的男子蹿出，挡住了姜凡的退路，形成掎角之势包了过来。
这世道实在太乱了，夜里根本没有治安可言。
姜凡皱眉，这下有点麻烦了。
若有可能，他不想惹是生非，徒生事端。
“小子，这么着急走干嘛？”姜凡身后，瘦高男子慢吞吞开口。
“我只是着急回家，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们，还请海涵！”姜凡放低姿态。
“这些天，我看你买了不少羊肉，想必身上还有闲钱，不如借点给我哥俩耍耍？”刀疤脸笑眯眯。
姜凡心头一沉，没想到这段时间购买羊肉被这两个泼皮注意到，招惹事端。
“我没有钱！”但是，他身上的银子早就用光了，只剩下几枚铜板。
闻言，刀疤脸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之色：“没钱？那可不行！”
说吧，二人面色不善靠近姜凡。
姜凡脸色一沉，他紧握双拳。
这段时间，他努力苦练桩功，外表虽看似瘦弱，实则气血充盈，力气见涨不少。
他可不会束手就擒。
然而就在姜凡打算先下手为强时，忽然一声爆喝声从前方传来。
“喂！你们在干嘛！”
前方一个四十岁出头，巴上蓄着短须，身着靛青色衙役公服，腰间束着牛皮革带的衙役喝道。
“算你好运！”
见到来人瞬间，刀疤男、和匪气男子直接拔腿就跑。
临走之际还恶狠狠盯着姜凡，似要将其面容牢牢记住。
姜凡眼神一眯，心中有了某种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