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那你可就错的离谱了!”
老生嘴角一掀,当即给这位小学弟“科普”起来:“韩院长可是外院最强!
“即便去到内院,那也是决策层小圈子里的人物,纯大佬!”
说话间,韩勇释已经走到了演武场正前方的高台上。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观众席,又扫过演武场中央站着的七个人,最后停在秦耀身上,多看了两眼。
“都到了?”
他的声音宛如一记闷雷,并不洪亮,却在演武场上空久久回荡。
“回院长,七名参加直试的学员均已到齐。”
齐浣苏上前一步道。
“嗯,好。”
韩勇释点了点头,目光扫视全场,慢条斯理的道:“在座的,可能有人见过我,有人没见过。
“先自我介绍一下好了,老夫韩勇释,乃是帝都学府外院的院长。”
他开口了,声音依旧像闷雷一样,震得人耳膜发颤。
“今儿有七个‘攘外营’杀出来的子弟参加直试考核,老夫作为主考官,会根据你们各自的表现,决定去留。”
言语间,韩勇释那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稳压全场。
许多新生连大气都不敢喘。
七名被考核者中的大多数,也都表现的既紧张、又兴奋。
尤其是赵无极这货颇为自信的挺了挺胸。
通过昨天齐师透露的信息,赵无极便猜测,此次的考核方式,八成是一对一打擂台。
而这一届“攘外营”走出来的七个人里,他赵无极,足以碾压所有!
尤其是那个靠狗屎运博得“攘外尖刀”之名的秦耀。
“直试的规则很简单。”
韩勇释继续说道:“一对一实战,胜者留下,败者淘汰!”
“果然!!”
赵无极听见这话,眼睛顿时亮了。
他下意识的侧过头,瞥了秦耀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哼,等着吧小畜生,有你哭的时候!”
“不过”
正当此时,韩勇释突然话锋一转:“你们的对手,不是彼此。”
“啊?”
赵无极顿时一愣。
却见那位韩院长缓缓抬手,朝着老生落座的观众席指了一圈儿,慢条斯理的道:“你们的对手,是他们。”
“呃,院长让我们给这几个家伙当对手?”
“不是吧?让我们跟这帮新来的打?”
“嘿嘿,我倒挺喜欢虐菜的!”
“啧,无聊。”
一时间,有老生表示愿意招待一番即将入门的“学弟学妹”,也有人脸上露出几分不情愿。
正当此时,韩勇释又补充了一句:“准新生赢了,当场入学。”
“老生赢了,奖励学分!”
此言一出,老生们的表情瞬间变了。
“学、学分?!”
那个原本表示毫无兴趣的瘦高个儿,眼睛立马比灯泡还亮:“院长您说的是真的?”
“你觉得老夫会拿这种事情说笑?”
“呃不不不,我、我只是太激动了!”
“院长放心,学生一定全力以赴!”
“学分啊!那可是学分!”
一个留着七分头、麻子脸的男生,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在帝都学府,学分能换功法、能换丹药、能换兵器、能换……”
“总之,什么都能换!”
“上次我差三个学分就能兑换那本玄阶下品的刀法,结果硬是没凑够,抱憾至今!”
“这次一定要抓住机会!”
“都别跟我抢!这几个新生我包了!”
“你包了?你一个人打得过七个吗?”
“那就一个一个打嘛,反正学分是我的!”
“想得美……”
老生们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一个个撸起袖子,摩拳擦掌。
看向秦耀等人的眼神,就像饿狼撞见了肥羊……
第371章 哪来的迷之自信?
“一对一实战,对手却是帝都学府的老生?”
周元青站在高台前,看着那些老生恨不得冲上来,把他们生吞活剥的表情,腿都软了,“这、这怎么打得过?”
苏牧之脸上的从容也维持不住了,嘴角抽了抽,小声嘀咕:“糟了,本以为凭我这血窍境二层的修为,只要不撞上赵无极和慕容清泉,基本稳赢。
“结果对手却换成了老生……”
柳青青咬着嘴唇,甜杏儿眼里满是紧张之色:“慕容姐姐,怎么办?我好慌。
“就算我按你说的,把他们想象成土豆萝卜,那、那也是我打不过的土豆萝卜啊!”
“慌也没用。”
慕容清泉一脸淡然的摇了摇头,目光平静的扫过那群老生,淡淡的道:“打就是了!”
卢慈武沉默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显然也是有些紧张的。
毕竟他的对手,换成了帝都学府正式学员,而且还是入学一年以上的老生。
赵无极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真他吗晦气!”
他原以为对手是秦耀,可以借机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碍眼的家伙,出一出这一路积攒的恶气。
可现在,对手变成了老生……
且先不论能不能打得过,就算真能赢过对方,恐怕也难以打出碾压之势,显摆不出自己的厉害啊!
几人中,就只有秦耀心无波澜。
只因纵眼望去,在座的老生们佩戴的身份牌显示修为最高的,也只是血窍境九层。
哪怕对方在帝都学府学了不少牛叉的功法武技,对上能斩杀聚玄境二层的自己,也未必够看!
“等等,我如果表现的太过淡定,在测出真实修为后,会不会就没有水平一般的老生选择当我的对手了?
“如果选我的都是超高水准,万一逼出百分百的战力,反倒不美。
“毕竟哥还是想藏一手的。”
一念至此,秦耀果断演技全开,也表现的跟其他几人一样,心怀忐忑,恐惧未知。
「叮!技能“演戏”熟练度+3」
一直暗中留意几人神情变化的齐浣苏见状,眉梢微微一挑:“咦?一路走来,还是头一回见到这小子面露紧张之色。
“不过倒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帝都学府’的招牌,实在是太亮了!
“他心存忐忑、心怀敬畏,从某种角度来讲,也是好事。”
与此同时,新生席上。
秦玉薇盯着秦耀腰间挂着的身份牌上,清清楚楚刻着的“炼体境五层”几个字,心中却是更乱了:“就算这小畜生蒙恩大赦,摆脱了矿奴之身。
“那天生的废脉,也不可能习武。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遇到了天大的机缘,修复了武脉……”
“这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也不可能凭借‘炼体境五层’的修为,从北地战场上赚到足够多的、能够参加‘帝都学府直试’的战功才对啊!
“难道……这厮还隐藏了修为?!”
秦玉薇心里“咯噔”一下,像是有人往她心口扔了一块石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心里就更慌了。
如果秦耀真的只有炼体境五层,她还能安慰自己。
因为这样的修为,根本不可能破格录入帝都学府哪怕他运气爆棚,连捡带蹭的赚到再多的战功,照样不配!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秦耀站出来,当众揭露当年自己被做局迫害的事,秦玉薇也可以反咬一口,说他是因为当初文考作弊被揭穿,怀恨在心,才故意污蔑自己。
相信校方也好,官方也罢,都不会听信一个修为低微、且已被淘汰出局了的外乡佬的话。
可一旦秦耀真的通过了这场考试,被纳为帝都学府的一员,再揭露当年行径的话……
秦玉薇浑身一抖,不敢细想下去。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秦玉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还没发现我,我还有时间想办法。”
她低着头,把脸藏在张晓琪身后,眼中亮起一道暗含纠结之色的厉芒:“实在不行,就只有……”
韩勇释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抱胸,看着老生们争得面红耳赤,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都别吵了。”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浇在沸水里,让老生们的哄闹、嘈杂,瞬间停了下来。
“在决定由谁来当‘陪练考核官’之前,需要先确定每一位挑战者的武修境界。”
韩勇释慢条斯理的说罢,一挥手,便有几名教习,抬着一面竖起来足有半人高的琉璃镜,架上高台。
“此物名为‘测功琉璃镜’。”
韩勇释指了指那面光溜溜的镜面,对那七名参与考试的年轻人道:“只需把手掌轻轻按在镜面上,测功琉璃镜就会显示出你们真实的武修境界,任谁都做不得假!”
“哈,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秦耀心头一动:“单说武修境界的话,哥是‘血窍境九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