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逃出村子了!”
秦耀扬了一下脑袋,“天快亮了,我得赶快回去了。
“希望小溜子他,吉人自有天相吧……”
秦耀无奈的走了。
却没注意到,百步开外,一棵秋叶尚未落尽的大树树冠上。
一道身形消瘦的身影,正目送着他离开……
“咯咯咯!咯咯咯!”
鸡鸣时分,天蒙蒙亮。
秦耀已悄无声息的返回家中,擦去妆容。
然后跟刚起床的妹妹和爷爷,一起有说有笑的吃着酱肉、就着葱饼。
这葱饼可比秦耀曾在矿上吃的那种“大糙饼子”好多了,醋香可口,夹上卤肉更是一绝!
小丫头吃的满嘴流油。
爷爷也老怀大畅。
唯独秦耀,吃喝说笑间,偶尔还是会情不自禁望向窗外。
窗外,正对着村西的方向。
秦耀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他的小兄弟……
心烦气躁之下,秦耀决定,今晚下班后,必须要找个人出出气!
选谁好呢?
村正唐磊月?
不行,早了点。
毕竟他还没确定好离开唐村的路子,不适合在这时候动手。
还是选主簿王忠奇吧!
让你他喵的几次三番的讹诈哥!
今晚下了班,就找你讨债……
不多时,天已大亮。
原本在村衙按部就班的“办公”的秦耀,突然就被唐磊月的管家喊去府上帮忙。
一打听才知道,今天居然是这位唐村的村正大人纳妾的日子!
秦耀差点没绷住:“我嘞个豆,那货都年过半百了,还纳妾呢?”
没办法,村正纳妾,府上忙碌。
他一个当下属的,自然就被抓了壮丁,忙忙活活一上午就过去了。
中午草草的管了顿饭,他就又被打发回村衙“打卡上班”。
「叮!技能“识文断字”熟练度+1」
「叮!技能“识文断字”熟练度提升过低,不满整数1,无法计入」
「建议宿主读些内容更深、更广的书,以加大该技能的熟练度提升额。」
「叮!技能“识文断字”……」
看着不咋能涨的动的熟练度,秦耀不禁撇了撇嘴角:“这‘文吏’的活儿,确实干着没啥意思了。
“等爷爷那边打听出商队的信儿,我便偷出‘卖身契’,离开这座软刀子般熬人的牢笼!”
第74章 讨债!
“叮铛!”
“叮铛!”
傍晚。
老槐树巷子尽头的那间小院中,响起节奏感十足的锤打声。
只不过,此时抡锤打铁的,并不是老铁匠张铁柱。
而是一个打着赤膊、身型精壮的少年郎秦耀。
「技能“打铁”:小成境(289/2000)」
……
「技能“打铁”:小成境(476/2000)」
……
「技能“打铁”:小成境(659/2000)」
……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系统面板上的技能熟练度,也随着秦耀的每一次挥锤,步步攀高。
秦耀打出镐头、锹头、耙子等农具,也越来越多。
“嗤嗤!”
随着一道气雾腾升而起,又一件做工精良的铁器敲打好了。
老铁匠忍不住竖起两根大拇指:“小秦大人,您可真是这个!
“老朽这两天拿您打造的铁器去集市上卖,明明涨了一成的价,都还被人哄抢呢!
“他们都夸老朽技艺越发精进,搞的俺老脸发烫。
“若不是您低调,不让俺泄露您会打得一手好铁的本领,老朽哪有脸皮担下这好名声?
“而且经过您这两天的指点,老朽也掌握了不少新诀窍。
“您还不肯收老朽的谢礼,老朽真真是……都不知该如何谢您!”
秦耀接过妹妹递来的汗巾,一边擦拭身子,一边笑道:“都是应该的,真要论起来,还是张伯您领我进的门儿呢!
“我不过是投桃报李罢了!
“再说,我爷爷这两天也没少喝您拿的酒,还借您的名头,买了不少补药,最终还不都进了我的肚子?”
原来秦老爷子见自家孙儿彻夜忙碌,怕他熬坏了身子,便总去买些补药熬汤喝。
可秦大山深谙藏锋之道。
他明白以自己的身份,不该有太多的钱财,买些在寻常百姓看来,极为奢侈的进补草药。
于是,老爷子总是自己先买下一小批。
再给老铁匠些银钱,请他帮忙跑腿,买进另一部分。
张铁柱到底是唐村老牌的“匠人”阶级了,家底儿厚实。
再加上年纪也挺大,干的又都是力气活。
由他出面,买些进补类的药材,别人便不会怀疑什么。
“可老朽还是占了大便宜!”
张铁柱一脸实在的道。
“那您就再辛苦辛苦,多帮晚辈跑跑腿好啦!”
秦耀十分洒脱的摆摆手。
半个钟头后。
吃过晚饭的秦耀,又拿着竹竿,出现在角墙处练起枪法来。
「叮!功法武技《出云枪法》熟练度+1」
「叮!功法武技《出云枪法》熟练度提升过低,不满整数1,无法计入」
「建议宿主手执真枪,或进行实战搏杀,以加大该功法的熟练度提升额。」
「叮!功法武技《出云枪法》……」
“呼~《出云枪法》的熟练度也不怎么升的动了么?”
秦耀长吐出一口气。
他这两天新觉醒的射箭、枪法、识文断字,都到了涨势放缓的瓶颈期,无法再一蹴而就了。
可事实上,这少年短短两三天所取得的成长,已是别人耗费十年、二十年,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他看了看天色,已值深夜。
嘴角一掀:“是时候换号登场,讨债去了!”
午夜。
星月不明。
易容成“暗夜黑疯子”的秦耀,带着全套开锁工具,悄无声息的潜入主簿王齐衷的宅子。
之前他被王主簿讹了一半俸银的时候,就悄悄吊在几人身后,摸清了这厮的住处。
如今刚翻墙进院,就听见主屋传来阵阵呼噜声。
秦耀凭借小成境的“开锁”技能,一路撬门开锁,如入无人之境。
院中的每一处厢房,他都挨个转了一圈儿,却也只得碎银几两,大钱数百。
这点边角料可不够看。
已然“打扫干净”周边的秦耀,终于将矛头对准了正房主屋。
然而,就在秦耀进屋的瞬间,前一秒还扯着呼噜王齐衷,竟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
他懒得睁眼,就用手推搡睡在一旁的人影。
“喂!喂!”
“嗯~~”
那人哼唧了一声,听得出,是个女眷。
“起来,给爷端夜壶。”
“哦……”
那只穿个肚兜的女眷,不情不愿的起身。
当她走下床摸夜壶时,眯着眼一看,差点吓个半死!
只见昏暗的月光下,一个身形魁梧、额头上还有一道狰狞伤疤的大汉,就站在几步开外,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