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猛一斧子挥出,“绑”的一声,结结实实的砸在树干上。
他“啊”的一声惨叫,掐准时机撒手。
装出一副“用力过猛,把斧子都磕飞了”的假象。
然后就捂着手,蹲倒在地,对着虎口呼呼吹气。
「叮!技能“演戏”熟练度+1」
眼看着话题被迫中止,李雪冉心里冷哼:“这小贼,转移话题还真有一手。”
面上,女子则是一脸关切的走上前:“秦公子没事吧?”
“唔,还好。”
秦耀龇牙咧嘴,额头上都“疼的”冒汗了。
“演得真像!”
李雪冉暗自吐槽,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道:“公子是读书人,气虚体弱,这砍树出力的事,还是让小女子来。”
说罢,她抽出腰间短剑,皓腕挥洒“咻、咻、咻……”
剑光闪过间,几根碗口粗的大枝,应声而落,切口平整。
其中一根枝杈,不偏不倚的砸向秦耀的脑门。
后者却是躲都不躲,“Duang”的一下,被砸了个正着。
“哎呦!”
秦耀抱着头躺倒。
一不留神,脚下便踩着一坨便便。
好在这便便没那么大,只是一些包草的颗粒形粪便,应当是食草动物的。
“噫!!”
秦耀还是一脸的嫌弃,把鞋底在树上蹭了蹭。
心下却不自觉的想起老猎人周大石曾随口说起的话:“唐村附近的林子里,最多的就是灰狼跟狍子。”
“狍子的粪便有些像羊的,但比羊屎蛋蛋要大,表面黑乎乎的……”
“这便是狍子的粪便了吧?”
秦耀目光一扫,借着月光细看之下,便不难发现粪便附近,有两行浅浅的动物脚印。
“看脚印,应当是往那边去了……”
这个想法刚闪过脑海,秦耀的耳边,就又响起一道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当前的行为,符合技能生成标准」
「新技能生成:追踪,初学境(1/100)」
“嗯?哥又觉醒新技能了?”
秦耀心头骤喜。
他不过通过动物粪便,推断出动物行进的方向。
就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举动,居然也能觉醒技能。
秦耀这坨动物便便踩的,也算是“物超所值”了!
下一瞬,让他更为惊喜的状况,接踵而来「叮!宿主当前觉醒的“技能”数量为十,与“天干”之数相合。」
「觉醒的“技能”加“功法”的数量,则满足“地支”之数相契。」
「故而成功开启“系统点券”的新功效:兑换熟练度。」
「宿主可以用“系统点券”,直接兑换技能、或是功法的熟练度。」
「当前兑换比例为:1点系统点券,兑换2000点熟练度。」
……
“哈,哥往林子里钻一趟,收获了‘伐木’和‘追踪’两个新技能外,居然还开启了‘系统点券’新的使用方式?”
秦耀精神头都为之一震,“这可是相当的给力了!
“不过,系统点券’来之不易,我目前总共才有四十多点。
“唔……还是先攒起,以备不时之需。”
“秦公子,你没事吧?”
这时,李雪冉看似神色紧张的蹲到秦耀面前。
“没、没事。”
秦耀揉着脑袋,又适时露出“震惊”和“钦佩”的表情:“姑娘当真是好身手!”
“嘻嘻~”
李雪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心中却是暗道:“小贼还怪谨慎的。
“我陡然出手,就是想试出他本能躲闪的身手,令他露出马脚。
“结果这厮愣是没上当!”
她拉起秦耀后,决定换一个角度,煽风点火:“秦公子,赵队长处处针对你,甚至不惜故意刁难你一家……”
“我看着都来气!”
秦耀又砍了几下,这才停下动作,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苦笑道:“或许是晚辈哪里做得不对,惹赵队长不快,给商队添麻烦了吧?”
“怎么会!”
李雪冉走近两步,月光下,她那带着探究的眼眸,亮晶晶的,“分明就是那家伙故意为难你!
“要不……我帮你出口恶气?”
这女子心里想的却是:“本姑奶奶为了给你出气,结果打不过那厮的时候,你总不好袖手旁观吧?”
“千万不要!”
秦耀急忙挥手,心道:“被你之前那一闹,哥正愁找不到离开商队的由头呢,你可别再添乱了!”
“怎么?你怕我受伤呀?”
李雪冉把手背在身后,半低着身子,笑颜嘻嘻的盯着秦耀道。
“呃,我只是不想节外生枝。”
秦耀摸了摸鼻头,“如果姑娘为了我,跟少东家起冲突,那我只好……一走了之。”
“哼!榆木疙瘩!”
李雪冉嘟起嘴,念叨了一句。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对秦耀这位“情郎”又嗔又怪,芳心暗许了呢!
秦耀就只在那边挠头傻笑。
“唉,我来帮你吧,照你这速度,砍到天亮也砍不满一担柴!”
李雪冉没好气的白了对方一眼。
一时间,各怀心思的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干着活。
不知不觉间,已透着几分亲近……
与此同时,唐村。
一名其貌不扬的男子,正拿着秦耀的画像,四处找人打听他的下落。
第101章 暗夜杀机!
“咚咚咚!咚咚咚!”
月色下,一名男青年,正急促的敲响院门。
“敲什么敲?这么晚了!”
小院里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吼声,“谁啊?!”
“路过的,想打听个事。”
“这么晚了来打听事?消遣老子的是吧?你……”
没等小院里的人把话说完,外头的青年便趾高气昂的大喝:“十两银子,滚出来开门!
“若能问出些眉目的话,本公子再赏你十两银子!”
此言一出,小院儿里的话音,立马变的谄媚无比:“诶,爷您稍候,我这就来给您开门……”
同一时间,比邻的小院院门,发出此起彼伏的“吱呀”声。
光开个门、问个话,就给十两银子,这得是多阔绰的手笔?
于是,即便人家敲的不是自家的门,还是有好些修者大开院门,争着抢着露头,瞧瞧是哪位“财神爷”驾到。
只见这位公子身姿挺拔,约莫二十来岁,身穿一袭绸衣,还披着件棕黄色的兽皮大氅,一看就是富家子弟!
在这唐村,哪怕是村正唐磊月,都搞不来这样好的兽皮大氅。
再看这位公子哥的样貌,冷目刀眉,鼻孔冲天,仿佛浑身每一根汗毛里都透着高傲!
“嚯,好家伙,这真是位有实力的!”
“嗯,十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但对这位金主来说,怕也不过一顿饭钱而已吧?”
“难怪人家能这般豪气!”
“爷,您想问啥?小的名叫包凡班,人称‘包打听’,您问我准行!”
“滚你娘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还包打听?包被打断腿话差不多!”
“就是,爷,您别听这厮胡咧咧,小的家中堂兄就在村衙里当值,耳目灵通着呐!
“您想打听啥,小的知无不言?”
那身穿兽皮大氅的公子哥儿见状,心中冷笑:“呵呵,果然是穷乡僻壤的贱民。
“区区十两银子,他们就好似见到肉的狗,尾巴摇的那叫一个欢。
“不过,他们一下子全跑出来了,本少倒是不好把他们一个个的全杀光。
“玉薇又让我低调行事,莫要让别人知道了去,这……怎么办?”
身披大氅的小青年皱着眉头,略一思忖:“唔,罢了!
“反正都是些穷乡僻壤的贱民,十有八九一辈子都出不了村的那种,又能到哪里‘嚼舌根’去呢?”
想到这,公子哥也不含糊,直接从袖袋中取出一把散碎银子。
他一边在手心搓弄着、把玩着,一边声冷气傲的,用脚指了指早些时候便已扔在地上的画像,道:“这个人,见过吗?”
众人急忙低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