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我在梦中成为了神明 第188节

  “你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

  闵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

  但他没有犹豫,张开了双臂,挡在了优的身前,瘦小的身体虽因为恐惧而颤抖,但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曼,充满了与他年龄不符的决绝。

  他不能让老师再受伤了!

  绝不允许!

  优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曼凶残,却没想到对方竟敢私自追出这么远,在此地下手。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轻轻按住了闵紧绷的肩膀。

  “闵,听话。”

  优的声音异常温和,他蹲下身,平视着闵那盈满泪水、写满恐惧与倔强的眼睛,轻轻替他擦去脸上的灰尘。

  “到后面那块大石头后面去……”

  “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

  “老师!我不走!”

  闵的眼泪夺眶而出,死死抓住优的衣袖。

  “他要打你!”

  “他会打死你的!”

  “闵,乖……”

  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却也有一种深沉的疲惫与决绝。

  “你还小,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以后你会有温暖的家,会学到喜欢的本事,会遇到很好的朋友……”

  “你的未来……”

  “应该是美好的,充满阳光的。”

  “不应该……为了我这样一个注定走在荆棘路上的人,折断在这里。”

  他用力地、却又不失温柔地,掰开了闵紧紧攥着他衣袖的小手,将他轻轻往旁边那块巨石的方向推了推。

  然后,他站直身体,转过身……

  直面步步紧逼的曼。

  尽管左腿微跛,

  尽管身躯布满了旧伤。

  但他站得很直,目光平静无波,仿佛此刻他面前不是凶神恶煞的刽子手,而只是一个闲聊的对象。

  “曼。”

  优开口道。

  “柯利男爵已经同意了请愿。”

  “你若心有不满,尽可冲着我来。”

  “但我的学生,与此事无关。”

  “还请放他离开。”

  “有什么事,我一人承担。”

  “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曼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了响亮的、充满恶意的狂笑。

  “哈哈哈!”

  “师徒情深?”

  “真是感人啊!”

  “优,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

  “圣徒?”

  “救世主?”

  “老子今天就是要看看,你这副他们口中的‘硬骨头’,能撑到什么时候!”

  “至于这个小崽子……”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凶光更盛。

  “等他看着你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自然就知道该怎么跪着说话了!”

第162章 死亡亦是新生

  话音未落,曼手中的包铁短棍带着凄厉的风声,朝着优的右肩狠狠砸下!

  “砰!”

  一声闷响。

  优没有闪避。

  因为,以他如今瘸腿又满身是伤的身体,也根本避不开曼这名训练有素、心狠手辣的扈从头子的全力一击。

  棍棒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肩膀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优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更是冷汗涔涔而下。

  但是他却咬紧了牙关,硬是没有发出痛呼,只是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靠在了另一块岩石上,这才没有直接倒下。

  “老师!!!”

  巨石后,传来闵撕心裂肺的哭喊。

  “别出来!”

  优用尽力气吼道。

  声音因剧痛而变形。

  曼狞笑着,再次挥棍。

  这一次是肋下。又是骨头断裂的脆响,优猛地咳出一口带着气泡的鲜血,身体沿着岩石滑落,半跪在地。

  “硬气?”

  “我看你能硬到几时!”

  曼如同戏弄老鼠的猫,享受着施虐的快感。

  棍棒如同雨点般落下,

  落在优的背上、腿上、手臂上……

  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和骨头断裂或者软组织破裂的声响。

  优很快便无法继续保持跪姿,他倒在地上,蜷缩起来,用着残存的意志,努力护住头部和胸腹要害。

  鲜血从他口中、鼻中不断涌出……

  染红了身下的碎石和尘土。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眼前阵阵发黑。

  但他始终没有求饶,没有惨叫,只是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无法抑制的、痛苦到极致的闷哼。

  闵的哭声,渐渐变得嘶哑。

  最后……

  只剩下绝望的、断断续续的抽噎。

  他死死捂着嘴,透过石缝,看着如山般可靠、如光般温暖的老师,此刻,却像一件破旧的麻袋般被反复击打、践踏。

  世界在他眼前崩塌……

  只剩下血色与暴力。

  不知过了多久,曼终于停下了手。

  他微微喘着气。

  而优则是一动不动地躺在血泊中,浑身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气息微弱。

  曼踢了踢优,此刻软塌塌的手臂,啐了一口唾沫在优脸上。

  “呸!”

  “贱骨头!”

  “老子倒要看看,你这次……”

  “还能不能爬起来,去多管闲事!”

  他丢下了这句充满恶意的话,

  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巨石方向。

  这才提着染血的短棍,心满意足地转身,大摇大摆地消失在山谷的另一头。

  死寂。

  只有风穿过乱石缝隙的呜咽。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闵才连滚爬爬地从巨石后爬出,扑到优的身边。

  “老师!”

  “老师!你醒醒!”

  “你看看我!”

  “我是闵啊!”

  闵颤抖着,试图擦去优脸上的血污,可却越擦越脏。

  他突然想起了优曾教过他的那些简单的包扎手法。

  于是,闵手忙脚乱地撕下了自己最干净的里衣布料,想要堵住那些还在渗血的伤口。

  可伤口太多了,太深了……

  布料瞬间被浸透。

首节上一节188/562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