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瑾倒地,再起不能。
反观贺通天,依然保持着啄人动作。
《五禽戏》鹤咀!
并指如鹤喙,快速啄击,专攻穴窍软肋。破防能力极高,具有极强的穿透性。别说张怀瑾一个讲究全面发展的灵枢院弟子,哪怕是死磕硬功的磐石院人,照样扛不住那看似轻轻一啄的手指。
“踏踏踏......”
死胡同外,传来杂乱脚步,仔细倾听应该是三个人。想来,乃是与张家兄妹一起的灵枢院弟子。
估摸着是发现昏倒在巷子口的老捕快,他们几人一路追上来,又听见打斗声寻过来的。
“唉~~~”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非要排着队送死。你说我要是不杀你们,目的是不是太明显了?
“师女......”打头人嘴里的【且】字没吐出来,便瞧见趴在地上的张怀瑾尸体。这一幕惊得他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愣是憋不出半个字。
他们一行人中,属张家兄妹实力为最高强。如此强手,一个让人怼进石墙里,抠都抠不下来。另一个,干脆死了个屁的。
大哥,我要说我们仨是路过的,你信不?
“咻”
《五禽戏》鹤飞。
双臂展开如鹤翼,配合轻功身法腾跃移动。
人呢!
三人瞬间背对着背,形成一个小圈子,防备着随时可能出现的攻击。可惜,贺通天并未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袭击,而是......从天而降!
他轻巧如一只灵猴落入三人背对背的圈子中,期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唯有墙里的张芷瑶看的清清楚楚,不待她出声提醒,姓贺的动了。
双臂抬起,那一刻她仿佛看见了一只强壮、残暴的大熊,伸出两只粗壮的胳膊,又亮出利爪。
“咔咔咔~~~”
站在背对背圈子里的他,整个人身高猛地拔起,三人脑袋顶多到他胸口位置。
“砰砰砰!!!”
双臂连连拍动,每一掌俱是好似棕熊猛击,狠狠几种他们的天灵盖。
《五禽戏》熊击。
“噗通”
“噗通”
“噗通”
三个人脑瓜子不出意外地被拍进腔子里,并同时摔倒在地。
“......”
张芷瑶看的呼吸停滞,好悬没昏迷。
“咔咔咔~~~”
贺通天又一次缩骨,缩小至先前身高。
他走到张芷瑶面前,食指与中指并指成剑。
斩草要除根!
否则的话,岂不是给王忠礼埋雷。
“我乃张氏......”
嘴里刚吐出四个字,额头马上一凉,世界漆黑一片。
恍惚间,她好像看见了哥哥和三个同门,正满脸微笑的冲她挥手,似乎在说一起走啊。
懒得听她讲废话,开玩笑。我连你哥哥都宰了,留你一命又能如何?难不成张家会选择放弃查找凶手。
不知所谓!
他收回手指,随意在她身上擦了擦,擦干净手指后,搓了搓手。
接下来,不必多说,摸尸。
请苍天,辨欧非!
大约三分钟上下,他怀里揣的鼓鼓囊囊,如鹏鸟般腾空而起,跃过墙头迅速离开繁华的东城区。
在他离开不久,一队捕快抵达现场。其中一人,捂着额头,正是不久前脑门挨了一掌的老捕快。
“艹!”
带队的捕头看着满地的尸体,人都麻了。
天山派的轮值弟子,一口气死了五个,太踏马吓人了。保不齐,他这一身官皮,等回去就得被总捕头扒了。
“快去请总捕头。”
锅太大,不是他区区一位捕头能背得动的。
片刻,有天山派灵枢院弟子抵达凶案地点。
“张家兄妹?”
灵枢院弟子看着一个镶嵌在墙里头,额头上有个血洞的张芷瑶。以及扑倒在地上,后心裂开血洞的张怀瑾,一股子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另外三人?
大哥,脑瓜子在腔子里头呢,无法辨认。
“这张家兄妹?”捕头强压着心头不妙的预感,语气略微有些颤抖问道。
“灵枢院五长老是他们姑父,何况张氏一族在澜州城,也有点名气。”
“咕咚!”
捕头咽了口唾沫,瞬间瘫坐在地上。
完犊子了!
另一边,贺通天返回王海租住的院落。他捻手捻脚进入西厢房,将怀里塞的东西全部拿出,一一摆放在桌面上。
十五瓶不知是啥的丹药,约莫五十两的散碎银两,以及几根香、几瓶药油。除此以外,剩下全是银票,票面是一百两的,足足有五张,看的他直嘬牙花子。
五百两的银票,多么?
不少!
堪称巨款。
问题是麻烦出就出在银票上,上面不仅写着数字,还有老张家的印记,表示银票出自张氏一族。
他但凡拿去花,指定得让人锁定。
数额少一点,不带心疼的。
五百两......
不甘心。
“咦,等会儿。”
黑市!!
第129章 黑市
自古以来,甭管是现代、古代,都有黑市存在。一般情况下,经营着违禁品与管制物资交易,非法或灰色服务。
而收脏则是黑市的一大支柱产业,只要要价足够低,人家所获利润足够高,他们准能帮忙处理赃物。
澜州城,几十万的人口,不可能没有黑市存在。当然,黑市并非保险,谁清楚黑市的背后有没有张家兄妹的家族掺股啊。
“无所谓。”
反正他能缩骨易容,改头换面谁能找到他?
睡觉。
翌日,一大早。
王海在院中开始练拳,只是套路招式啥的,并没有动用真本事。
“师傅,这玩意儿是啥?”
“嗯?”
王老爷子看着大弟子,递过来的瓷瓶差点没惊掉下巴。
“乾坤丹!”
一句话,勾起贺通天回忆。
【乾坤丹得备够,要不然还得来回折腾。】
【庆余堂多黑呀,咱们天山派成批买有优惠,针对四院弟子的乾坤丹......】
好么,果然备的够足,一个人三瓶,一天一颗。
“哪儿来的?”
“捡的。”
王老爷子一副你看像是个傻子的吗表情。
捡的?
老头我在澜州城多少年,别说捡一瓶,一颗都没有过。你小子初来乍到,一捡捡一整瓶,足足十颗。
糊弄傻小子呢?
接下来,他又找了一趟王忠礼,询问关于黑市的消息。
小王一脸懵逼,你咋知道澜州城有黑市?
“南城区废墟仓库,亥时末开始,寅时初结束。入场一两银子,需要穿黑袍,戴面具,黑袍的袖子必须足够大。交易时,不得出声,只能以袖里乾坤谈价。”
所谓袖里乾坤,又叫袖里吞金。双方搭手,隐藏在袖袍里头。一方用手指在另一方的手心或腕部写出数字,或通过捏指关节、勾拉手指等约定俗成的手势来表达价钱。
核心目的是保密,并防止有人合伙欺骗第三方,比如主与卖主串通欺骗中介。牲畜、古玩、珠宝、大宗货物等非标品交易市场,常用此法。
“23点到凌晨3点。”
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后,又告诉王忠礼在澜州城待几天,便可以返回天山派灵枢院了。
最近几天,王海有时会出门访友。估摸着是去解决自家儿子,迟迟没有拜师一事。
别问他是如何知晓的,问就是小王脸上不再如当初一样,如丧考妣。而是喜色越来越多,看样子事情得到圆满解决。
当然,王老爷子亦有所表示,告知他协调到其它院练拳的事情吹了。他让灵枢院的院主亲自逐出院门,又不是啥隐秘之事,基本上有点身份地位的全清楚。
麻蛋,灵枢院主!
人送外号副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