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元曦柳叶眼怔怔,涣散失神。
七彩金莲会把她和小洛的生命气息无限拔高,强行让双方持平。
所以,哪怕以金丹之身,和小洛行第三阶段的真正双修之法,七彩金莲也会迅速弥补小洛体内的亏空,达到真正的平衡,因此不会出现上修采补下修的情况。
“这...也在你的计算之中吗?”
驼元曦嗓音沙哑,水眸微垂间,耳朵尖臊得发烫。
说起来自造仙阁首次见面开始,小洛就打起七彩金莲的主意了...甚至求得莲尊出手,以她都没察觉的手段,悄悄截胡金莲。
“并非如此,我留下金莲,只为有备无患罢了。”
洛凡尘默默错开眼神,饶是以他的厚脸皮,也被驼元曦幽幽的目光看得耳根发烫。
天可见怜,他完全是担心驼元曦撑不过第一波围杀,这才留下金莲,打算为她恢复伤势,弥补根基,鬼知道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糜烂成眼下这个危局。
“真人说笑了,就算是莲尊,又如何能料到现在的情况?”
洛凡尘苦笑,实际上心里颇有些发虚。
尽管并非他本意,不过造成如今窘境的很大原因,都得归咎于【如履薄冰】之上,这狗操的神通,直接把驼元曦真人,变成他气运爆发后的大机缘了。
妖女这厮...给的什么神通。
“我不是怀疑小洛你,只是有些...太巧合了。”
驼元曦素手无意识地揉搓葱指,心境难以平复,她自然相信小洛的品行,这后辈尽管好色了些,不过是个有原则,非常尊敬她的好孩子。
对不起小洛的是她,只是...十万大山之事,太过巧合,诸多窘境叠加在一起,实在让她无法释怀,她很担心有人借自己,给小洛设局。
“真人多虑了,我命线有莲尊庇护...”
洛凡尘当即洞悉驼元曦的心思,不知为何,自昨夜修行春风渡后,他逐渐能通过观察驼元曦,洞悉到她心中的大致想法,多了几分默契。
“这样...那看来是我牵连到小洛了。”
驼元曦微怔,似也没料到会被洛凡尘【读心】。
不过她并未太在意,柳眉苦涩微蹙的同时,心中对小洛的愧意更添几分。
小洛的命线有莲尊亲自庇护,便是元婴真君,也休想拨弄他命线设局,果然...是她的大劫牵连了小洛,再联想到此前死劫破局的姻缘签,心中更是恍然。
“雷动沧溟起碧波...”
驼元曦抿唇低喃,精致的瓜子脸上逐渐浸满红晕,素手攥得袖口皱巴巴。
是了,小洛是因为她才被卷进来。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得其一,再如何凶险的死劫,也有一线渺茫生机,她的破局之法,便是那枚姻缘签,原本只当是笑话,如今看来...
“小洛你所修玄章,是紫霄脉下?”
“对,是大五行神雷下的传承功法,名为青帝长生术。”
洛凡尘眼中困惑,不过也没有隐瞒,坦然相告。
“雷动沧溟,原来如此...呵呵...我原以为是邓璇霄,没想到...”
驼元曦苦笑连连,看向洛凡尘的水眸里,满是歉意。
她从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八荒修行大五行神雷者并非一人,小洛自然当得起【雷动】格局,而她不用多说,当然是那抹【碧波】无疑。
再联想到小洛这般执着为她化劫,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姻缘签的对象,就是眼前她最看重的后辈,若雪最重视的夫君。
“造化弄人...”
驼元曦轻叹,当初算出姻缘签,她只当是个笑话。
不成想,成笑话的竟是她自己,她以修行忘情道而名扬八荒,最后竟然和自家徒弟的夫君结出姻缘签,传遍八荒怕是要被天下人戳脊梁骨了。
这样的她,想要重振旗鼓,执掌洛神阁,需要莫大勇气。
“真人,对不起...我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我并非有意顶撞真人,若您介意...可以像上次那样...悄悄把我打晕,我绝对会守口如瓶,不会让真人您有半分难堪。”
“我...”
驼元曦微怔,俏脸蒸得涨红,视线游离躲闪,根本不敢和洛凡尘对上眼神。
她现在想起昨夜都臊得发慌,自己扶着坐下去,过程羞耻难言,身心备受煎熬不说,湿腻腻的滑得不行,光凭她一个人根本坐不住。
“我明白小洛你的良苦用心,只是...”
“我需要些时间。”
驼元曦唇瓣紧抿,泽润樱唇香津莹莹,沙哑的嗓音细若蚊吟。
姻缘签便是化劫死局的关键,而小洛就是【雷动】格局,顺应小洛的决意行事,或许真的有机会能顺利渡过死劫,可这代价,她一时实在难以接受。
一日尚且如此,何况三十日?
“真人不着急,这期间我也想想其他办法。”
洛凡尘表示理解,心中亦觉亏欠。
若非他身上的如履薄冰作祟,也不至于把这位敬重的前辈祸害成这样,他很清楚对重视名节,矜持冷淡的驼元曦来说,每次【行法】都是煎熬。
真人没有再继续自暴自弃,已经远超他预期了。
“辛苦小洛,这几日先养精蓄锐吧,在下一缕丹元凝成前,我会给小洛答案。”
驼元曦嗓音怯弱,早没有初见时那般高高在上。
两人对彼此都心有亏欠,都担心对方尴尬,默契地没有继续再提,往后两日,洛凡尘继续抓鱼,驼元曦也逐渐恢复了几分力气,偶尔借用湖水沐浴。
夜里,双方则拿捏着距离,专注吐纳,也算得上相敬如宾。
“好麻...”
篝火噼啪作响,驼元曦注视着地上随意铺着草席,沉沉睡去的洛凡尘,俏脸怔怔。
她素手不自觉揉搓着银盘般的肥臀儿,尽管已过去三日,臀儿肉夜里还是会产生麻酥酥的灼热幻痛,这点小伤,凭借生机强大的金丹之躯,早该痊愈了才对。
“我竟然真的和小洛...”
驼元曦唇角抿出几分悲戚苦笑,唏嘘悲凉的同时,心中生出强烈的愧意。
她成丹之时,小洛那支分脉的祖先都还没生下来呢,当真是...造化弄人,她都不敢想回返洛神阁后,要怎么面对若雪。
【师尊,您见到我夫君了吗?他现在如何?】
【你的夫君...很不错。】
“苦也”
驼元曦轻叹,光是想想往后若雪的盘问,自己都臊得慌。
“要坚持下去,无论多艰难,我也要坚持下去。”
驼元曦深呼吸,细腻的瓜子脸上,逐渐泛起潮红,涣散的柳叶眼愈发坚定。
小洛付出这般大代价,甚至牺牲自己的【名节】,也要为她化掉死劫,她已经想清楚了,绝对不能辜负小洛,同时,她也根本不放心把洛神阁交到若雪手里。
在她看来和自己行难以启齿之事,小洛心中的煎熬理应更甚,至于占便宜,她这蒲柳资质虽然尚可,在同阶结丹和天下修士中也算仙姿颇佳的仙子,却还是差若雪不少。
若雪珠玉在前,小洛又怎会对她这拧巴【老太婆】感兴趣?何况和她产生不清不楚的关联,必会影响到小洛和若雪的情谊,完全弊大于利。
“呼,都怪我,不该牵扯到小洛的。”
驼元曦徐徐吐出口浊气,身上的莲子清甜愈发湿润了几分。
她没有退路了,她辜负不起小洛的牺牲,无论多苦多难,她都要一条路走到黑。
成就金丹者除幽藏姬外,无不是大毅力之人,她经历死劫也不少,难熬的时候也有,这次基本上是把她从内到外,心境,肉身,半生积累的一切,全部碾碎重建。
“向死而生,原来如此呐...”
驼元曦水眸莹莹,悠悠轻叹。
死不单只代表肉身的死亡,精神,过去的毁灭,人格世界观的摧毁也是某种意义的【死亡】且比肉身毁灭更加难熬残酷,唯有重振旗鼓,再复心气,她才算真正渡过死劫。
“我若身死,若雪必然震怒,大肆清洗洛神阁高层。”
驼元曦低喃,眉宇间隐隐闪过一抹忧色:“如今菩提院大兵压境,若宗门此时再生动荡,很可能会给妖僧可乘之机,届时清源域怕是要生灵涂炭。”
她要振作起来,她要负起自己身为金丹和前辈的责任,要为小洛做好榜样。
“九虫欲念到现在都没有再发作,可行。”
驼元曦稍微振作,缓缓自床榻上坐起身。
小洛的法子真的有用,自三日之前,她能察觉到落花咒毒逐渐停止扩张,残留在体内的忘情法则已经能短时间内压制,让她偶尔能定下心神沉思。
“不能辜负小洛了。”
驼元曦水眸居高临下,注视着洛凡尘的睡颜。
她精致的瓜子脸满是歉意,柔软细腻的纤腿微曲,柔荑轻抚在小洛脸颊,相比于她的金丹之身,行法对仅有筑基修为,且重伤难愈的小洛负担更重。
自三日后,小洛便一直没什么精神,往往入定两三个时辰就需要深睡补充精力。
“我不能再任性了。”
驼元曦俏脸自责,她唇瓣嚅嗫间,心中已经下定决意。
她太在乎自己的矜持和价值观,却从未想过自己逃避产生的重担,都是小洛在无私包容。
小洛为她化劫,勉励她振作,千方百计为她重续道途。
自己什么也不能报答,还总是扭扭捏捏,拧巴固执,实在是个不合格的坏前辈啊。
“辛苦小洛你了,和我这样的老太婆...真是对不起啊。”
驼元曦嗓音细弱,耳根微微发烫。
她心境起伏间,蛾眉微微轻蹙,只觉小洛的脸颊似乎越来越近,回过神时,身体竟不知何时已近到小洛身前,唇瓣几乎要贴在他的脸颊。
“怎么...回事?我...”
驼元曦俏脸微怔,柳叶眼不知何时已浸满薄雾。
她吐息灼热,这才察觉肌肤烫得厉害,白腻雪颈和耳尖早就浸满红晕,湿润的莲子甜香满溢整个洞窟,她后知后觉,连忙想要抽开身子。
“是九虫之欲?”
驼元曦丰腴的大腿内侧肌肤不自觉摩挲,她感受着不争气开始酥痛的臀儿,心中暗暗叫苦。
九虫恶欲并非没有爆发,只是因为落花咒印暂时受挫,延迟爆发。
她唇瓣紧抿,奈何根本控制不住不争气的身子,好在经过一日行法后,咒毒烈度虽强,她却已能勉强维持几分心神。
“唔...抱歉...哼...”
驼元曦修长睫毛轻颤,脑子轻飘飘的。
她檀口微微开合,吐息喷香的同时,细软香舌轻颤着探出,小蛇般灵巧地舔舐着洛凡尘的脸颊,流连轻吮间,浅浅稳住他的唇角,最后竟是欲求不满地裹挟着小洛的嘴唇,噙入樱唇之中。
能撑...过去...
驼元曦俏脸羞臊,精神竭尽全力抗拒欣快感。
她很明白凭借现在的自己,无法抗衡爆发的九虫之欲,唯有残存的忘情法则可以暂时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