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生出紧迫感,愈发坚定行法三十日的念头,同时为避免自己失控,只能暂时放弃身体主导,转为让忘情法则占据肉身,继续与九虫之欲抗衡。
......
“唔...好甜啊。”
软糯,绵软,洛凡尘只觉唇角被柔软的东西挑拨,甜丝丝的莲子湿润浸入口齿,纠缠攀附间,牙齿被灵巧生涩地撬开,过程嘴皮有些刺痛,似是撞上类似虎牙的尖锐触感。
“什么...情况?”
洛凡尘睡眼惺忪,唇齿被细嫩湿滑的甜腻水汽侵入。
他喉中呜咽间,能敏锐察觉到灵巧细腻的小蛇细细舔舐口腔,试探性地轻触他舌尖,而后强烈的紧束和包裹感便从舌尖,一直纠缠到舌根,缠绵天地间搅得他头昏。
“唔...驼...元曦真人?”
洛凡尘很快惊醒,湿润的莲子清甜再熟悉不过。
他缓缓睁开双眸,入目的是仙子精致无暇的雪颜,她柳叶眼淡漠似冰,却浸满水雾,没有半分表情的俏脸开满红晕,清冷似雪却总能窥出一抹迷离。
“哈”
唇分,洛凡尘大口喘息,短短十余息,竟搅得他生出窒息感。
他头晕目眩,注视着驼元曦香舌半吐,葱指勾弄着舌尖拉出的亮闪闪水线,好似勾挠红绳般把玩,最后在洛凡尘震颤的瞳孔注视下,平静地把葱指含入唇中,细细吮含,似在回味。
“您...”
洛凡尘微怔,对上驼元曦淡漠的水眸,立刻明白现在的真人是忘情法则占据主导。
他下意识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体难动分毫。
视线向上后,这才察觉两只手腕已经被一只柔荑攥住,素手柔软,并未使力,他却无论如何都没法挣脱,金丹肉身对于筑基堪称降维打击。
“真人...您...”
洛凡尘心中发苦,罕见生出几分无力感,当初被小竹夜袭,也是今天的同款姿势。
力气好大...没办法挣脱,他察觉到驼元曦身上躁动的九虫欲念,湿润的莲子甜香得他发昏,显然真人已经失控,若是这个状态被采补,他是真的会变成人干。
“闭嘴,淫贼。”
驼元曦嗓音冰冷,美眸含煞,冷若冰霜。
她银盘般的肥臀儿跨坐在洛凡尘腰间,柔软,温热,能隔着裙摆感知到仙子细腻饱满的臀肉曲线和体温,沉甸甸的柔软触感清晰,嫩得惊心动魄。
“就当被狗啃了吧...”
驼元曦抿唇轻叹,不知是自我安慰,还是在回答洛凡尘。
她柔软丰腴的大腿内侧夹紧洛凡尘腰肢,勒得颇紧似在固定他的位置,檀口开合间,柔软樱唇微撅,唇角不经意间噙住几缕鬓发,浸得青丝濡湿香津也犹未自知。
“唔...”
玫瑰般的饱满唇瓣噙住洛凡尘的嘴唇,贝齿轻轻啃咬,满溢香津。
起初是浅尝辄止地试探,一触即分后,又不知足地再度浅吻,从脸颊到额头,再慢慢流连到嘴角,最后才印在他的嘴唇,似连绵不绝的细雨,泽润而甘甜。
贝齿鲜腻,朱唇糯糯的温热柔软,在真正噙住他嘴唇后,仙子的吻转而变得霸道热烈起来,笨拙却蛮横地撬开他唇齿,细细舐过每一寸角落。
濡湿香津的青丝甘甜而细腻,好似要伴随狂热的索取把舌尖纠缠到一起。
“头晕...头晕...”
洛凡尘耳鸣目眩,如坠云端,浑身都被灵巧的柔软搅得晕乎乎。
“哼...嗯...”
驼元曦耳尖浸满红晕,红唇的低吟勾人心魄。
冰冷却热烈,圣洁又妩媚,洛凡尘不由幻视到炼气之时,和妖女的偷欢,妖女扮演的驼元曦真人已经足够娇艳,迷离妩媚。
可当正主真正呈现这般痴迷姿态时,方才是真正的震撼惊艳,远非妖女幻化可比。
“呼”
洛凡尘大口喘息,瞳孔剧烈震颤,痴痴注视着近在咫尺的迷离俏颜,惊艳到目眩神迷,强烈的欣快和沉醉几乎让他浑身发麻,呼吸都在发颤,国色天香莫过于此。
一夜春风渡,洛凡尘回过神时,驼元曦已经依偎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没有被采补吗...”
洛凡尘咂巴着嘴唇,心中生出无限遗憾。
金丹之躯直让人食髓知味,不过忘情状态下的驼元曦真人,很好地把握了分寸,尽管被九虫之欲烧得厉害,双方也仅限于口舌之争。
无漏无缺可能会被外力攻破,无垢之身仍是人间至乐。
“真人...真人?”
洛凡尘察觉到怀中仙子的娇躯愈发僵硬,固定手腕的巨力也逐渐松懈下来。
他心知驼元曦已然转醒,轻声呼唤间,驼元曦却始终把俏脸埋进他胸口,只细若蚊吟般呜咽道:“对...对不起小洛,我不是故意的。”
她俏脸羞臊,耳朵尖烫得厉害。
她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洛凡尘轻拍她美背,温柔安抚道:“没关系的,我理解真人。”
“说出来可能会让您觉得失望,其实我很喜欢和真人您亲近。”
洛凡尘嗓音压低,自嘲轻笑的同时,试图缓和驼元曦脆弱的内心。
也就是驼元曦好拿捏,换成修行忘情玄章时段的明若雪,恐怕早就碎掉了。
“你...”
驼元曦嗓音干涩,下意识想要以长辈的身份训斥对方。
不过联想到昨夜和几日前的难熬羞耻,她哪儿还有脸开口,只能压低嗓音,好半晌才苦涩道:“不要安慰我了,我知道小洛你在迁就我。”
“我又拧巴,又固执,老是端着个长辈架子,实际上还要靠你包容迁就。”
驼元曦嗓音挫败,迟迟不敢抬起螓首,鼻尖情不自禁地嗅着洛凡尘身上的檀木清香。
“抱歉啊,和我这样没有魅力的...”
“真人不要妄自菲薄。”
洛凡尘直接打断驼元曦,撸猫咪般轻抚仙子美背的同时,稍微把她往怀里紧了紧,后者香肩微微僵硬,不过这次并未再挣扎,似乎是默许了。
“真人非常有魅力,八荒天骄谁不以博得洛神阁仙子芳心为荣,驼元曦真人您更是仙姿卓绝,美名享誉八荒,清源域有多少天骄倾尽全力,也只想得真人几分垂怜。”
“你...”
驼元曦微怔,本想说【你懂得还挺多】话到一半,又默默咽下话语。
洛神阁以忘情道闻名八荒,对魔修和心怀不轨的龌龊之人,仙子越是清冷圣洁,越能勾动他们的占有欲和掠夺欲,还有什么比亲手摧毁并蹂躏美好之物,更病态的快意呢?
而她,作为洛神阁铁面无私的金丹,与魔修交手颇多的真人,自然会惹得魔修垂涎。
“我是老太婆了...”
“没关系,有先贤说过,女人如美酒,越年长越香醇,这怎么是老呢?”
洛凡尘轻声安慰,他明白驼元曦已然动摇,只需再添把火,真人便会彻底定下心意。
“你...从哪儿听得这怪话...”
驼元曦心中羞臊,下意识就想要轻啐,但她明白小洛只是在降低她的负罪感,心中并未责怪这近乎轻佻的【顶撞】,实际上她昨日就已定下心念。
只是昨夜九虫失控,让她意识到自己时间紧迫。
没有更多时间犹豫了,必须尽快行法,拔除落花咒毒,否则下次失控,她真害怕体内的忘情法则压不住九虫之欲,毕竟...她的忘情法则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嗨,偶然所得,不过...真人确实很有魅力。”
洛凡尘轻咳,下巴枕在驼元曦青丝之间,鼻尖轻轻嗅闻,嗓音温柔道:“其实,我从第一次见到真人你开始,心中除了敬畏,也有些坏心思。”
“因为那时候你站得太低,没有见过天下人杰。”
驼元曦柳叶眼微怔,尽管知道小洛是安慰自己,心中也臊得慌。
第一次就有坏心思?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小洛优点很多,唯一的明显缺点就是【好色】,散修之时,就敢对幽藏姬下手,色胆包天也不为过。
“真人就不是天下人杰了?”
“我...我成丹的时候,你...祖先都还没生下来呢...”
“那又如何?”
洛凡尘哑然,回忆着秋韵的样子,诡辩道:“数百年看似很长,不过待真人您往后碎丹成婴,甚至炼婴登神后,区区百年在万载寿元面前,不过是白驹过隙。”
“小洛太看得起我了...”
“真人太低估自己了。”
洛凡尘嗓音温柔,认真道:“我一定会修成金丹,追求元婴大道,拥有数千年寿元,这几百年算不得什么,真人风华正茂,谈何老字?”
“说起来,还是我占便宜了,若非机缘巧合,我恐怕永远也没办法和真人这般亲近吧?”
“亲近...”
驼元曦哑然,心里臊得慌。
强烈的背德和羞臊感烧得她俏脸涨红,亲近?岂不是说...小洛一直对她...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是真人您?国色天香莫过于此。”
“我...”
驼元曦粉拳攥紧,想要捶在洛凡尘脸颊,又没有底气。
她真切感受到被冒犯,不过这种冒犯不知不觉间缓解了她心中的愧疚和紧张感,要论冒犯和不知廉耻的程度,小洛和她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真人还记得幽藏姬吧?也不瞒真人,妖女曾经确实幻化过您的样子,和我行苟且之事,我一直对真人您心中有愧,这几次屡屡动摇,并非全赖真人。”
“动摇的是我,我从很久以前,就对真人您心生邪念,只是道德伦理约束,身份地位差距,这才埋藏于心,真人你不必自责,该自责的是我。”
“你好大的胆子...”
驼元曦嗓音细弱,脸颊埋在洛凡尘胸口,娇躯僵硬着不敢乱动。
她能察觉到小洛说的是真心话,因此才更为震撼,炼气修为就敢对金丹动邪念,甚至还与妖女切实付诸行动,说一句色胆包天也不为过...
若是当初被她察觉感知到,小洛怕是没有机会在这儿和她口花花了。
“食色性也,男人大多都是如此,我...让真人失望了。”
洛凡尘轻叹,驼元曦撅唇打断,认真道:“不,正常男人绝不敢对我起恶念,你是特例,色胆简直包天,难怪连若雪你都能拿下...”
驼元曦轻叹,洛凡尘轻咳,心中窘迫,强行定下心神,让嗓音显得平静。
“所以,真人您没必要过于愧疚,我很庆幸竭尽全力为您化劫。”
洛凡尘嗓音徐徐,感受着怀中温软的娇躯,认真道:“真人觉得我苦耗心力,竹篮打水,您根本不值得,但其实真人您本身,就是我最大收获。”
“月影宗问鼎大荒也好,肃清魔修也罢,我真正得到的最大奖励,就是真人您。”
“我?”
驼元曦微怔,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嘴唇嚅嗫,欲言又止,最后也只是顺从地趴伏在洛凡尘的胸口,听着他逐渐热烈的心跳,静静聆听,而洛凡尘则点头,郑重肯定地道。
“对,真人您本身就是对我付出的最大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