鳏夫的文娱 第210节

  林有成点了点头,说道:“没事,《朗读者》杨菊这个角色更有挑战性,少虹导演是想要冲击三大电影节的。”

  在林有成看来,相比起《爱》电影里面的那个女儿配角,毫无疑问是《朗读者》里面的杨菊会更有挑战性,可以说这样的角色在某种程度上是女演员一辈子都可遇不可求的角色。

  潘红听见林有成的话,自然很清楚李少虹这位导演也是想要借《朗读者》这部电影冲击欧洲三大艺术电影节,这自然也让她非常想要演好杨菊这个角色,要不然也不会特意过来兴华胡同和林有成这位作者聊杨菊这个角色。

  潘红点了点头,眼神中自有一股坚定,说道:“我一定会好好演!”

  她很清楚杨菊这个角色究竟有多深,整个故事又有多深刻,她之前就反复看过好几遍《朗读者》这部小说,她很清楚这个故事关于一个女人的一生和她在尊严和苦难之间的痛苦选择,也是关于两个人贯穿一生的复杂感情的记述,并不仅仅是简单的情语和论理,更重要的是背后人性。

  想到这些,潘红作为演员的那颗心脏也在疯狂地跳动。

  林有成其实很看好潘红,作为国内绝对顶尖级别的女演员,在不少人眼中可能那种成熟带点忧郁感的角色是她的统治区,但就像后面的那部《股疯》成为她的新天地,也真正证明了她的演技远不止如此,即便是演那种市侩精明凶悍的角色,也是绝对的惊艳。

  对于杨菊这样一个极具复杂性的中年女性角色,那位凯特温斯莱特因出色演绎这个角色而直接拿下了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女主角桂冠,就足以可见这个角色的复杂性,以及这个角色对于一个演员究竟有多大的挑战和机遇。

  当然,林有成也很想知道如在国际电影上如果这个时候带来这样一部《朗读者》,会给整个电影界带来多大的刺激,也不知道潘红会将杨菊这个角色演到什么程度。

  当然,电影最终还是导演的艺术,这一切最终还是要看李少虹这位导演的执导,毕竟《朗读者》的剧本已经是摆在那,毋庸置疑地强,在另一个时空也是入围过奥斯卡最佳改编剧本和金球奖的最佳编剧奖。

  ……

  京城,兴华胡同。

  谢舒华等潘红走了之后,也就和林有成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余桦他打算来京城。”

  林有成很清楚,余桦在嘉兴那边最后也还是会选择离开,来到京城,而且也会和程红开始另外一段婚姻,倒也没有特别意外,而且前面余桦的《呼喊与细雨》在《收获》杂志上发表之后,也算是有了自己真正意义上的代表作,不禁说道:“我和他说过,他要来京城,就早些来。”

  其实《呼喊与细雨》这篇小说,也是余桦的那一部《在细雨中呼喊》。

  谢舒华正和林有成聊着,四合院这边又来了客人,而是张伟过来了。

  张伟其实一直都有来兴华胡同找林有成,不过林有成这段时间一直都有在忙着电影剧本,不单单是《假如爱有天意》的电影剧本,另外还有这部《朗读者》的剧本,自然也就没有时间做张伟这位编辑一心想要的事。

  “有成,你这可不能在文学上就此搁笔,和其他作家一样啊。”

  作为《人民文学》的编辑,张伟其实早就知道现在这个时候的文学热潮似乎逐渐退潮,纯文学日益边缘化的情形下,作家队伍产生了分化,这其中都已经有作家开始下海经商,告别文坛了,有的去搞通俗作品写作了还有一些作家加盟影视,借助大众传媒来发挥作用,当然也还是会有一些作家坚持文学道路。

  张伟这边也是看着林有成的小说和剧本不断被好莱坞的公司高价买走,又有别的电影导演来找林有成谈剧本改编,他这位编辑自然少不了要来找林有成催稿。

  林有成听见张伟这话,不禁笑了,说道:“我这可没有搁笔啊,《假如爱有天意》不就发表了嘛。”

  “这都是好久之前了,这和你之前旺盛的创作激情比起来已经很久都没有收到你的新稿子了。”

  张伟其实也知道林有成一直都忙着写剧本,不管是宝岛那边侯晓贤导演的《爱》,又或者是给派拉蒙影业的《楚门的世界》其实都是电影剧本,更不用说最近写的剧本《假如爱有天意》和《朗读者》。

  更关键的是,其实林有成现在有时间也会写别的电影剧本,虽然不着急,但也会在键盘上打字,剧本文档另存在电脑的文件夹里面,这也是林有成打算卖给好莱坞的黄金屋,也是他原始积累的资本。

  因此张伟说很久没有收到林有成的新稿子,倒也实话,林有成的确是没有忙着写小说稿子,而是写剧本的稿子。

  虽然说张伟也很清楚,现在周围不少作家都开始选择经商,也很清楚现在小报上全是电视剧的鸡零狗碎,像莫唁也都开始写电视剧剧本,但是作为文学编辑的张伟自然也还是有向作家催稿。

  当然,其实不管林有成有没有写小说稿子,做编辑的终归还是会催的。

  “我这就是怕你一直都忙着写剧本,忘了写你的人民文学。”

  听见张伟调侃的话,林有成不禁笑了,这人民文学就是他前面自己所说一直写的文学,不过林有成也很清楚为什么张伟会说这些话,又为什么向他催稿,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如张伟所说,文学界有些事情正在发生变化。

  当然,这种变化也是因为时代在变化,毕竟文学本就是在不同的时期创作出来,时代变了,自然文学也就会有变化。现在这个时候就是年代,许多畅销的文学作品也都陆续开始登上电视荧幕,一如张伟所说的,这个时候可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等到以后才会逐渐变得清晰,其实1990年代的文学是真的开始没有了当初八十年代的狂热。

  关键随着时间的推移,时间的浪潮不断向前,那些关于文学狂热的声音也会越来越弱,曾经高呼着的“文学万岁,诗歌万岁”也会渐渐变成过往时代里面的回响。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现在的九十年代愈来愈纷繁多元,但仍然带着1980年代的余温,可是文学热无可置疑地已经开始退潮了,正是在退潮中,文学呈现出多元分裂的样貌,尤其是,涌现出许多文学个体,他们下海经商、从单位辞职下岗,与主流文坛一拍两散,最后逐渐淡出、远走他乡或是持续创作,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这些文学作家的影响就会消失。

  林有成很清楚这一点,不过他没有想着在文学上如张伟所说就此隔壁。

  “我可没有打算要搁笔啊。”

  张伟听见林有成这话,不禁说道:“你这都没有打算搁笔,也就要多创作一下啊,之前你的那个《爱》的故事,我就觉得你应该写成小说发表在杂志上。”

  很显然,这也是张伟不满的地方,明明藏在《朗读者》里面的《爱》那个故事如此惊心,他觉得可以写成一篇短篇小说,但是林有成压根就没有那个打算,而是直接写成了电影剧本,交给宝岛的侯晓贤导演去拍摄,这实在是让张伟心里有些着急。

  要知道那个时候,文学评论界还有一些人批评林有成的小说《假如爱有天意》不够前面的《赎罪》和《朗读者》那般深刻,人性深度不够,但是《爱》里面那个关于爱,但是最后丈夫却杀死自己的妻子的故事却是毋庸置疑的惊心动魄。

  没错,就是真正的惊心动魄,现在张伟想到那个《爱》的故事就觉得惊心。

  林有成听见张伟这话,不禁笑了,说道:“那个故事拍成电影就好了。”

  “你这写成小说发表之后,再拍成电影不也可以!”

  张伟说道:“前面你的小说后面不都有拍成电影,电视剧。”

  林有成也知道张伟是站在文学杂志的编辑的角度上来考虑的,他也明白张伟的意思,不禁说道:“你放心,我这边没有搁笔不写了,这后面我尽快写一篇小说出来。”

  这话一出,自然是张伟想要听到的,眼睛瞬间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张伟说这些的目的其实也就是为了催稿,希望林有成能够赶紧写小说的稿子。

  “那你这稿子有想法了没?”

  林有成看见张伟这位老熟人的眼睛瞬间就变成盯着他的新稿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不过他也明白这就是张伟这位编辑的心,想了一下,十分认真地说道:“就像你说得,不管是写什么,我终归写的还是人民文学”

  “人民的文学。”

第367章 【他的新书】(求订阅)

  京城,兴华胡同。

  张伟这边向林有成约稿,其实也不算特别,毕竟作为编辑,张伟时不时就会问林有成新的稿子,即便是林有成刚发表完新书不久,张伟这边也会问下一部小说的想法。

  林有成这边自然也有考虑下一部小说,其实和张伟说得没错,有些故事其实可以写成小说发表之后,再进行电影改编,当然有些故事则是可以直接写成电影剧本,像《我的兄弟姐妹》,还有《爱》,当然也还有漂亮国那边公司买走的《每一天》和《楚门的世界》。

  林有成觉得还是可以写后面将要被改编成电影,电视剧的小说,而且可以是不止一部。

  因为现在林有成并没用再手写稿子,也是开始十分先进地用电脑打字,这在整个文学圈子里面也都是十分先进,在不少作者眼里也都是学习的榜样,毕竟林有成都有开始用电脑打字,自然也会或多或少影响一些其他作者,不过在这些作者了解电脑的价格之后,不少人都发自内心地选择了手写稿子。

  谢舒华端了一杯茶,放到林有成面前的书桌上,瞧着林有成打字越来越快,也是不禁有些佩服,又瞧着电脑屏幕上的那一行文字,眉头一挑,不禁认真地看了起来

  “说来,他们单位其实就在我们地区下属的一个县城附近,也许是在山里。

  我以前便听说过,那县上有个大单位,住在山沟里,很神秘的,他们进山之后,县里就没有一个人再进过山,包括原来在山里生活的山民,都举家迁居了。也正因如此,没有人能说得清,这到底是个什么单位。说法倒是很多的,有说是搞和舞的,有说是上面的行宫,有说是上面的安全机构,等等,莫衷一是。

  这样神秘的单位……”

  很显然,在谢舒华看来,林有成这似乎在写谍战故事。

  林有成打着字,回头瞧见谢舒华似乎在看屏幕上面的文字,不禁笑了,端起桌上的那杯茶,站了起来喝了一口,又说道:“你坐着看呗。”

  “不用了。”

  谢舒华摇了摇头,笑着问道:“这就是你新写的小说?”

  林有成点了点头,他的确是在写这部新的小说《暗算》,说起来这部小说也是谍战小说,而且还是获得过茅盾文学奖的谍战小说。

  毫无疑问,《暗算》绝对是属于人民的文学,故事是关于那些地下英雄,也正是应该被人民所知道的故事。

  说起来这部获得茅盾文学奖获的小说《暗算》,其实可以分为听风者、看风者、捕风者、三部短篇小说,每部分含有若干故事章节,有七个叙述者,都以第一人称分别叙述了自己的故事,而以叙述者之一的记者主人公巧妙地将其串联起来,故事也就是通过这种诡异迷离的叙事方式和幻疑莫测的悬念情节,像是真实地展示了一个有别于人们固有印象的谍战监听世界,重新诠释了那些谍报工作者的悲剧宿命。

  林有成很清楚这部小说相当成功,后面不仅被改编成同名电视剧,其中的《听风者》部分还被改编成电影《听风者》,这可能也就是张伟所说的,故事写成小说,然后再改编拍成电影电视剧。

  现在林有成先写的也就《暗算》里面的听风者部分,其实整部小说讲述的是安全部门701的故事,通过听风、看风、捕风这三章,分别描写了特别单位701的三个部门监.听局、破.译局、行.动局中的传奇人物。

  其中,听风者讲的是监听局历史上最天才也是最接近疯子的一个侦听员瞎子阿炳,他在中外关系最紧张的时刻侦听出敌军的一百零七部秘密电台,从而为国家作出了巨大的贡献,也为自己带来了无上的荣耀。而这个天才同时也是脆弱的、愚昧的。他没有姓能力,以为只要跟妻子抱着睡在一张床上妻子就能怀.孕。妻子怕离婚与人偷情生下了孩子,他异于常人的耳朵却从孩子的啼哭声中听出了自己被戴了绿帽子,并因此自杀。

  至于,看风者讲述了破.译局陈二湖和黄依依的故事,黄依依在破.译局被人称为有问题的天使,她在一年的时间里破译了北方保密期限在十年以上的高级密码,却死于医院厕所的一扇弹簧门。在701内部,黄依依的存在和离去都像是一个传奇。破.译局后来成就最大的陈二湖,在退休后患上了职业病,把日常的生活当做密码一样去探求真假虚实,陷入破译的迷阵中不能自拔,最终因为成功破译一部被弃用的密码而导致心脏病发作去世。

  最后,捕风者中的两则故事,一个是我谠利用士兵韦夫的尸体向敌传递了假情报,使我取得了战斗的胜利。另一个则是潜伏在敌对阵营保秘局中的人员“鸽子”,因为在分.娩时情不自禁地喊出已经牺牲的丈夫的名字而暴露被捕。

  其实可以说,《暗算》完全不同于常见的谍战小说,在这部小说里面并没有特别神化的英雄,而是另辟蹊径,讲述了具有特殊禀赋的人的命运的遭际,书写了个人身处在封闭的黑暗空间里的神奇表现,重新阐释崇高。

  可以说整部小说里面都没有为主人公的活动设置敌我二元对立的宏大历史背景,而是设计了一个个特异空间高度机密的研究所、敌后的地下工作场景,从而制造了特殊,而非传统高大全的英雄。

  甚至可以说,阿炳、黄依依都不是纯正的歌名者,只是因为工作需要强迫他们成为英雄。陈二湖可能是个英雄,但工作的狂热一度让他走入精神病院,迷失自我。韦夫死后的成名完全是人造的英雄。林英在生孩子上的犹豫,在情感上的迷失,使得这位英雄也变得似乎蒙尘。整个故事里面都有这些英雄的缺陷,如阿炳的姓无能、黄依依的放.荡、陈二湖的古板、韦夫的雨望、林英的婚姻,可以说整个故事一面创立着新英雄,同时又扼杀了新生的英雄。

  阿炳的自杀、黄依依的被杀、陈二湖和韦夫的病死、林英的牺牲,死亡形式各不相同。阿炳在收获了英雄般的尊重时,生理的缺陷暴露更加突出,无法回归正常人的生活,只能以自杀来解脱自己。黄依依的被杀,则是在厕所为情敌用门无意识地撞死的。陈二湖是退休后又恢复工作后为自己的狂热付出了生命的代价。韦夫生前未能为歌名做大事,死后却为歌名立大功,他的死可谓恰到好处,符合了需要的一切要素。林英的牺牲是在生女儿时,昏迷过程中泄露了真正丈夫的名字导致的。这些书写的死亡具有突发性、偶然性、非正常性,表面上都是死者特有的弱点和过失造成的,可以说是他们的弱性和过失预约了死亡,祛除宏大叙述中英雄死亡的道德魔咒,引导英雄回归正常人的生活。

  当然,在艺术特色题材《暗算》以其神秘的特情题材,神奇的人物,悬奇的谍战情节尽展小说的艺术魅力,整个故事题材的神秘无疑使小说《暗算》更显魅力,和平时期对于遥远的战争年代隐秘战线上的奇人逸闻的想象激发了印证的冲动,这种冲动转化为读者的阅读期待又与小说的神秘而真实的题材不谋而合。

  当然,林有成很清楚他现在的时候,也必须要慎重对待一些情节,毕竟这里面有些故事并不是过去,而是离现在并不算遥远,当然整个故事的时空跨度大,三部看似相对独立实则紧密关联的《听风者》、《看风者》、《捕风者》穿插起五个迥然不同的谍报传奇,这样的传奇故事本身就是充满了神秘之感,虚虚实实。

  谢舒华也没有细看,只是知道林有成这边重新开始写谍战小说,笑着说道:“张伟那边要是知道,你现在已经再写这部新的稿子了,一定会很高兴,尤其你还是谍战小说。”

  毫无疑问,林有成之前发表的两部小说《风声》和《潜伏》都是毋庸置疑,相当经典的谍战小说,深受读者喜爱,在整个文学圈都有相当大的影响力,这要是文学界知道林有成这边有在写新的谍战题材的小说,一定都会很期待。

  这其中也包括她自己,她自然也是很期待林有成这部新写的谍战小说。

  《风声》和《潜伏》都珠玉在前,就是不知道林有成这一次写的《暗算》又会是怎样的故事。

  “这可不是一部。”

  “不是一部?”

  谢舒华有些意外,没想到林有成居然写得不止是一部,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林有成笑了笑,说道:“算是连续的三部短篇小说组起来的长篇小说吧,等我把《暗算》其中第一部《听风者》写完之后,就先给张伟那边看一下,这要是稿子不过,我就另外再投给别的杂志。”

  谢舒华听见林有成这话,不禁笑了,她可不认为张伟那边会拒绝林有成的稿子,只是瞧着林有成写的这部《听风者》其中的部分内容,像是采用第一人称的回忆叙述,不禁问道:“这是第一人称的回忆叙述?”

  林有成点了点头,他这边本就有会和谢舒华交流一些文学创作上的事,自然也就和谢舒华说了《暗算》的整个故事。

  其实这部小说的特别之处,也就是整个故事的叙述是通过记者这位主人公去开始,而记者并不是真正故事的主人公,而是引出故事的叙述者,而且每个故事的讲解都采取第一人称的回忆叙述,这种叙述手法无疑是也是相当特别的。

  尤其回忆是对事件的再叙述,会改变事件发生的原始样式,回忆型叙述把原来立体的生活压缩成一个直线的事件,这样可以从容发挥叙述者的思考力,对事件或人物进行评价和议论。由第一人称叙事者讲述自己的故事或感受,以叙述者的主观感受来安排故事的发展的节奏,并决定叙述的轻重缓急,这样,第一人称叙事小说才真正摆脱故事原本的束缚,不是情节线而是情绪线来组织小说,第一人称叙事方式更体现其魅力。

  林有成很清楚这一点,自然也不会对这个叙述方式有所改变,整部小说叙述时特意强化了叙述者的在场,而且他们还是亲历者或见证者,与被叙述者有着千丝万缕的纠葛,或是相互熟悉,或是有情感的联系,或是师徒,或是战友,正是这种亲密关系使叙述者对被叙述者有着特别精细的感觉,有着特殊的情绪,这样采取抒情性叙述方式讲述显得别具一格,强调了叙述者的主观视点和内心感受,情感的叙述中有思考、判定和抒情,审美的感染力穿透了情节本身,使讲述变得浑厚,充满了生机和力量。

  这也是为什么《暗算》这部谍战小说会获得茅盾文学奖。

  谢舒华心里虽然很期待林有成这部小说,但也想着让林有成能够安心先写完稿子之后再交流,当然如果林有成想要和她讨论,她这边自然也会交流一番。

  当然,现在谢舒华并没有想着要打扰林有成,还是让林有成安心地写稿子。

  很显然,林有成这边在四合院开始写新的小说,而且张伟这边自然也会再来,后面也就会知道林有成在写新的谍战小说,这自然是让他期待不已。

  毕竟整个文学界都非常清楚,林有成的那部《风声》和后面的那部《潜伏》究竟有多震撼,现在林有成重写谍战小说,这如何不让张伟和《人民文学》杂志社的一众编辑纷纷期待。

  尤其是张伟听林有成说了,这部谍战长篇小说是三部短篇小说组成,这也就算是三部小说。

  这自然也是让张伟更加期待不已,要知道这也就算是林有成将要破天荒地连续发表三部小说!

第368章 【瞎子阿炳的命运】(求订阅)

  京城,兴华胡同。

  林有成从四合院的正房里面走了出来,这坐着写稿子有一段时间,自然也是需要休息,刚出房门,就瞧见院子里面谢舒华正和宋妈拿着菜去厨房。

  “有成,大哥那边又给送了菜过来。”

  谢舒华瞧见林有成出来,不禁说道:“他知道你在写稿子,也没有打扰你,就先走了。”

  林有成也知道自家大哥现在那一间小饭店的生意不错,因为是做饭店生意,现在林有才也在京城有了自己进菜的渠道,因此有的时候也会特意来给林有成送上一些菜,也算是顺手的事。

  “那你后面你把给大哥。”

  “我给了,他没要!”

  林有成听见谢舒华这话,不禁摇了摇头,说道:“后面我和大哥说吧,这要是不拿钱,我们也就不要这菜了。”

  虽然林有成知道大哥这边是因为那一套住的房子,心里一直都很感激,也就想着能够帮着林有成一些,但是林有成自然是不需要大哥给自己省这一笔菜钱,而且像林有才那样的饭店生意即便是再好,也都是小本生意,赚得辛苦钱,他自然不能让自己家一直都要大哥来买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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