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无论是赵清河也好,还是上清宫的其他人也罢,并不觉得这区区凡尘俗世,有人能够抵抗得了拜入他们上清宫的诱惑,不肯虔诚跪拜。
如今看到蒋晟杰果然如自己所料的那般,无比欣喜雀跃的虔诚跪拜,赵清河自是颇为满意。
“很好!既然你如此虔诚跪拜,那吾这便带你前往我上清宫山门,进行拜师入门仪式……”
赵清河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蒋晟杰,用一种淡然中又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口吻说道。
听闻此言,蒋晟杰再次大喜,急忙磕头拜道:“多谢仙师!”
蒋晟杰激动跪拜之际,天剑上人恰好出手。
同时,天剑上人重重地冷哼了一声,语气含煞的厉喝道:“小小上清宫的蝼蚁,焉敢立于本座之上?”
“给本座滚下来”
随着天剑上人的声音响彻整个江南大学,虚空中顿时发出一道‘轰隆’闷响。紧接着,天剑上人显化的巨掌浮现,遮天蔽日般的朝着空中的赵清河笼罩下来。
在那道巨掌面前,赵清河的身影就仿佛一只蚂蚁般渺小……
第963章 难不成宁望舒比上清宫的仙师更强?
原本一脸笑容的赵清河突然察觉头顶上方现出一道巨掌,脸上的笑容蓦地僵住,接着面色一变,目露惊恐之色。
‘不好!这里怎么会有如此强横的人物,究竟是何人!?’
他大吃一惊,心中暗声急呼。
仓皇间,赵清河不及多想,急忙结印,瞬间祭出了一面宝镜,化作一重巨大的天幕般挡在他头顶上方。
那宝镜灵光灼灼,激荡着道道玄妙的符文,绽放着强大的威能……
江南大学校内的无数人也都看到了那突然凭空出现的巨掌,一个个顿时愣住,愕然的睁大了眼睛,呼吸急促的呆望着天空。
“什、什么情况?这是……有其他人对那位上清宫的仙师出手?”
“咱们学校里竟然还有其他的修仙者?而且,刚才的那个声音……分明完全没有把上清宫的那位仙师,乃至是整个上清宫放在眼里啊,到底是什么人,这也太狂了吧!”
“是啊,难道那个人就真的一点也不怕上清宫?”
校园内,无数师生在‘嗡嗡’的议论着。
而跪拜在地上的蒋晟杰,以及他身后的那些人此时也同样一脸惊愕,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看空中蓦然出现的那道巨掌,又看了看就在他们不远处的天剑上人。
他们本就距离天剑上人不远,自然听到了刚才那番话正是天剑上人所说的,也看到了天剑上人张手凌空一抓,接着赵清河头顶就出现了那道巨掌。
他们哪里还能不明白这一切都是天剑上人所为?
只是,他们却想不明白,天剑上人好端端的怎么会对赵清河出手,难道真就像他所说的那样,仅仅是因为赵清河凌空屹立在他之上,就要把赵清河给抓下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觉得天剑上人未免也太霸道了一些。
当然,真正让他们感到吃惊的还是天剑上人刚才那番言语中对赵清河以及上清宫的藐视!
“怎么回事?那个人……为什么会突然对上清宫的那位仙师出手?”
“对啊,上清宫的那位仙师又没得罪他。而且,他居然丝毫没有把上清宫那位仙师放在眼里,难不成他真觉得自己能奈何得了上清宫的那位仙师,甚至自信那位仙师身后的整个上清宫都奈何不了他?”
“依我看哪,他不过就是狂妄自大而已,他刚才连宁望舒都奈何不了,又怎么会是上清宫那位仙师的对手!”
“就是!如果他能奈何得了上清宫那位仙师,那岂不是说宁望舒也同样比上清宫那位仙师更强?这怎么可能嘛!”
蒋晟杰身后的那些同学议论纷纷着,显然他们并不觉得天剑上人能奈何得了赵清河,理由也正如其中几人所说的那样。
他们刚才都亲眼看到天剑上人与宁望舒几次交锋都并未占到任何便宜,甚至可以说是反而落在了下风。
毕竟,宁望舒可是当着他的面,杀了柳洪涛和周兆海二人。
而天剑上人却完全拿宁望舒没办法。
在他们眼里,宁望舒根本不可能跟上清宫的‘仙师’相比,实力充其量也就跟宁望舒相当的天剑上人,又怎么可能奈何得了赵清河这位上清宫的执事?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蒋晟杰等人大跌眼镜!
只见赵清河祭出那面宝镜后,天剑上人衍化的那道巨掌便轰然降临,狠狠地抓在那面宝镜之上!
恐怖的力量挤压之下,那面宝镜顿时发出一阵‘喀喀’的刺耳声响,其力量所形成的防御光幕竟立马出现了一道道裂纹,就连激荡的那些符文都一阵明灭,仿佛随时都可能彻底崩溃!
赵清河见状,再次大吃一惊,立马急了,当即狂吼一声,体内的灵力如洪流般宣泄而出,疯狂的催动着那面宝镜抵挡那道巨掌。
天剑上人见状,不由轻哼一声,抬眼斜睨着空中的赵清河,不屑道:“小小蝼蚁,还敢负隅顽抗,真是不自量力!给我破”
他蓦地一声大喝。
澎湃的力量汹涌而出,虚空中的那道巨掌瞬间爆发出一股骇人的伟力,其五指猛然一握!
‘嘭’的一声!
赵清河拼尽全力催动的那面宝镜所衍化的防御光幕当场轰然破碎,直接炸开!
那面宝镜顿时发出一道哀鸣,‘呜’的一下,飞旋着倒卷而回……
赵清河顿时面色狂变,一脸惊骇欲绝的表情。
他猛地低头看向下方的天剑上人,但还未等他有任何反应,那道巨掌在捏爆了那面宝镜的防御后,便又继续朝他狠狠抓了下来。
伴随着一道剧烈的轰鸣,赵清河只觉浑身一震,紧接着,四面八方有无穷的巨力挤压过来,瞬间将他牢牢地禁锢,连体内的灵力都无法再催动分毫。
同时,他的身体也被那股恐怖的力量猛地往下一拽,下一刻,便不由自主的呼啸着坠落了下去……
赵清河的身躯重重地砸在天剑上人和宁望舒一侧的地上,将地面都直接砸出了一道深坑,漫天的烟尘扬起。
待烟尘散去后,就见赵清河口吐鲜血的无力躺在那深坑中。
他一脸苍白,面色犹若金纸,眼中写满了惊恐与震骇,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天剑上人。
看到这一幕,不远处的蒋晟杰等人顿时呆住,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的望着躺在深坑中的赵清河以及面露冷色的站在那深坑边缘的天剑上人。
随后,他们不约而同的艰难吞了吞口水,身体都止不住的哆嗦,颤抖起来。
整个现场,一片死寂!
近乎针落可闻!
“怎、怎么可能!?上、上清宫……的这位仙师,竟然真的就这么被那个人给从天上强行拽了下来!”
蒋晟杰死死地瞪着双眼,目光呆滞,一脸不敢置信的失神低喃着。
他做梦都没想到,被他视若仙神般的上清宫执事赵清河,竟然完全不是天剑上人的对手,如此轻松就被天剑上人制服,给从天上拽了下来,砸在地上。
而且,看此刻赵清河的模样,可谓凄惨无比,任谁都看得出,赵清河在天剑上人面前,根本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他又哪里知道天剑上人如今的实力已然达到渡劫期巅峰的层次,又岂是只有区区分神期修为的赵清河所能抗衡?
天剑上人要杀赵清河,并不会比碾死一只蚂蚁困难多少。
第964章 全场哗然
不仅是蒋晟杰,他身后的那些同学也全部瞠目结舌的倒吸着凉气,喉咙间一阵滚动,只觉口干舌燥。
接着,他们终于回过神来,立马一片哗然……
“太、太不可思议了吧!我的天,上清宫的那位仙师……竟然真不是那个人的对手,被他一下就给抓了下来!”
“是啊,这、这简直不敢相信!那可是上清宫的仙师啊,在那个人面前,居然这么不堪一击的吗?可是为什么之前他几次出手,却都没能奈何得了宁望舒?”
此言一出,也引发了其他人的‘共鸣’。
“对啊,为什么宁望舒面对他时,显得一副轻松从容,游刃有余的姿态,可反观上清宫的那位仙师,却这么轻易就被制服,这也太奇怪了。”
“难不成宁望舒的实力还要远在上清宫的那位仙师之上,所以那个人虽然奈何不了宁望舒,但却能轻松的击溃上清宫那位仙师,将其制服?”
“这怎么可能!宁望舒会有那么强?我不相信……”
不说他们不信,蒋晟杰也同样不敢相信。
他死死地盯着宁望舒,咬着牙道:“一定是刚才那个人根本就没用全力,所以宁望舒才能够抵挡。”
“而他对上清宫那位仙师出手,却是使出了全力,才能将那位仙师直接擒下。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不然,就凭宁望舒,他怎么可能比上清宫的仙师更强?”
听到蒋晟杰的话,其他人不禁相视了一眼。
虽然理智上他们觉得蒋晟杰的话多少有些牵强,但他们内心里也不愿相信宁望舒会有那么强的实力。
而在蒋晟杰等人震惊之际,宁望舒身后的刘琦和马俊凡几人同样有些吃惊。
“那个人居然这么强的吗?连上清宫的那位仙师都被他就这么轻轻松松的给从天上抓了下来!”
刘琦一边吞着口水,一边满是惊叹的说道。
马俊凡也深吸着气,道:“确实有些难以置信。那个人,还有他刚才开口闭口所提到的神剑阁究竟又是什么样的存在,居然能有这么强横的实力!”
这时,沈初夏看了他们一眼,又看着天剑上人,缓缓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神剑阁的老祖。”
说到这,沈初夏微顿了一下,又皱着眉道:“只是,我记得当初他的修为也仅仅只是金丹巅峰而已。”
“短短十年间,他怎么会变得这么强!”
沈初夏有些想不太明白。
虽然她并不清楚赵清河的修为,以她的眼力也无法从天剑上人的出手看出天剑上人如今的实力处于什么样的层次。
但是,她却清楚,赵清河能够凌空而立,那么他至少就是金丹以上的修为。
而且,作为仙门上清宫的执事,她相信赵清河的修为绝对不仅仅只是金丹期那么简单。可天剑上人却能轻而易举的将赵清河擒下,可见天剑上人的实力绝对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听到沈初夏的话,马俊凡和刘琦不禁相视了一眼。
他们对修行境界更加不了解,自然也无从回应沈初夏的话。
而此刻,无比震惊的不止是蒋晟杰等人和马俊凡他们几个,还有周围此前被宁望舒与天剑上人之间的交锋而吸引驻足的其他学生。
乃至是整个江南大学校内的无数师生。
在校园其他地方的那些师生虽然并不知道刚才宁望舒和天剑上人交锋的事,但他们却都看到了赵清河从天上被那道突然出现的巨掌给狠狠抓下去的场面。
于是,无数人立马纷纷朝着赵清河坠落的这边涌来,想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又是什么人出手,竟然能将赵清河这位堂堂仙门上清宫的执事,给强行从空中抓下来。
且不说所有看到了刚才那一幕的人是何等的震惊,就连宁望舒都多少有些惊讶,没想到天剑上人会突然对赵清河出手。
但宁望舒也仅仅是有些惊讶罢了,他并未在意,也没有趁着这机会对天剑上人出手。
这对他来说完全没必要。
天剑上人强则强矣,但那也仅仅只是针对寻常修真者而言。
在他面前,哪怕天剑上人如今的力量已然达到渡劫巅峰的层次,但要杀他,也不过是反掌之间的事。
根本无需还趁着对方分心之际出手。
因此,宁望舒就只是站在那,好整以暇的看着。
天剑上人其实一直都有防备着宁望舒,但见宁望舒居然没有趁机出手,他倒是略有些惊讶。
不过,他也只是瞥了眼宁望舒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看着被砸在地上,躺在深坑里的赵清河,冷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凌驾于本座头顶?真是不知死活!”
听到天剑上人的话,深坑中的赵清河此时也稍稍缓过来,他看着天剑上人,咬了咬牙,道:“前辈究竟是何人?在下立于前辈头顶,确有不敬。”
“但所谓不知者不怪,在下此前并不知晓前辈在此。而前辈不问缘由,便悍然对在下出手,而且出手如此狠辣,直接将在下重伤,是否未免太过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