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嗤……”
天剑上人不屑的嗤笑一声,冷傲道:“一个蝼蚁,本座想碾死就碾死,何况才只是将你重伤。”
“就凭你,也有资格质问本座出手是否狠辣,是否太过?”
天剑上人的傲慢姿态多少让赵清河有些恼怒,他咬了咬牙,深吸了口气,道:“在下自认虽不是前辈的敌手,但好歹也是我上清宫的执事,前辈如此蛮横霸道,难道就真不怕我上清宫追究?”
“哈哈哈哈……”
听到这话,天剑上人直接放声大笑了起来,旋即他的笑声猛地一收,一脸轻蔑的看着赵清河,“上清宫?还追究本座?你是在逗本座笑吗?”
“还有,本座就是蛮横霸道又如何?你不过一个小小的分神期修士,也敢威胁本座?真以为你们那什么狗屁的上清宫有多了不得?”
说着,天剑上人不屑的冷哼一声,又傲然道:“不怕直接告诉你,本座不管你们上清宫有多大的来头,在本座面前,也只有臣服或者被灭宗这两个选择!”
“真当以为你们上清宫是出自什么秘境,就能横行于世?若非本座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来这江南市一趟,本座此刻已驾临你们上清宫在泰山的山门,若是你上清宫胆敢不臣服,本座踏平你上清宫也不过是易如反掌之事!”
“现在你居然还敢用上清宫来威胁本座,真是不知所谓!”
天剑上人轻蔑的撇着嘴,姿态狂傲。
第965章 你上清宫也配?
听到天剑上人的这番话,赵清河心中一阵惊怒,身为上清宫执事,哪怕他明知不敌天剑上人,但也不能容忍天剑上人如此藐视上清宫。
于是,赵清河的语气也冰冷了下来,怒极反笑道:“我虽不知阁下究竟达到了何等修为,但如此藐视我上清宫……呵呵,阁下未免也太狂妄,太目中无人了。”
“或者说……是无知者无畏!阁下便是修为再高,在我上清宫的掌教与几位太上长老面前,怕也根本不值一提。”
说着,赵清河的语气中也不禁透出几分傲慢,又继续道:“你要知道,我上清宫掌教与几位太上长老可都已是渡劫期的无上存在!”
“若非诸天封印的存在,无法引动天劫,我上清宫掌教与几位太上长老怕是早已渡过天劫,踏入大乘之境!”
“就凭你还敢藐视我上清宫?且不说你是否真有胆去我上清宫找死,你今日若敢杀我,我上清宫也定然不会饶过你,哼!”
说完,赵清河重重地冷哼了一声。
天剑上人闻言,不怒反笑,他微眯着眼眸盯着赵清河,咧嘴笑道:“好一个定然不会饶过我!你当真以为本座不敢杀你?”
“还说本座狂妄?呵,本座就是狂妄又如何?”
“还是说,你真觉得本座会惧怕几个渡劫期的人物?在本座面前,哪怕是渡劫期,也必须得低头俯首,否则,就只有死路一条!”
顿了顿,天剑上人瞥了眼宁望舒以及宁望舒身后的沈初夏,又满是不屑的讥讽道:“似你这般小小的分神期修士,又怎知本座实力已达何等层次?”
“便是现在,寻常渡劫期人物,在本座面前也根本不值一提。”
“更遑论,本座只需斩了此人,再以她血祭本座的无上剑体,为剑体开锋之后,便是你口中的那大乘之境人物,本座也照样能斩了他!”
说着,天剑上人分别指了下宁望舒和沈初夏,又一脸狂傲的继续说道:“说句不夸大的话,待本座剑体开锋后,只要仙人不出,本座便是无敌!”
“整个天地之间,唯我独尊!”
“现在你还觉得你们上清宫那狗屁的渡劫期掌教和太上长老能与本座抗衡?”
说完,天剑上人笑盈盈的看着赵清河,脸上满是戏谑的神色。
天剑上人的话,让赵清河脸色一阵变幻,惊疑不定,“你……你的实力怎么可能达到这等层次!”
“虚张声势,你一定是在虚张声势!”
赵清河显然并不太相信天剑上人的话。
但天剑上人只是冷笑了一声,淡淡道:“虚张声势?呵,你,或者说你们上清宫也配本座如此?”
“不过,既然你觉得本座是在虚张声势,那就是在虚张声势好了,本座何须与你这区区分神期的蝼蚁解释?”
“你信与不信,与本座何干?小小蝼蚁何足道,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天剑上人一脸煞气的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赵清河见状,顿时大惊失色,仓皇的大叫道:“不!你不能杀我!你若是敢杀我,我上清宫是绝不会放过你的!”
哪怕他此前为了上清宫与天剑上人强硬争论,甚至出言威吓,但当真正面临生死危机的这一刻,他终究还是怕了。
但可惜,天剑上人却根本没有理会,只是面带狞色的冷笑了一声:“死到临头还敢威胁本座,真是不知死活!”
他冷哼了一声,抬起的右手蓦地凌空一按
霎时,一股磅礴的力量奔涌而出,轰然朝着躺在深坑中的赵清河倾轧下来。
赵清河感受到那股自己根本无法抵挡的恐怖力量,顿时惊恐万状,眼中也不禁流露出一抹绝望之色。
然而,下一刻,那股力量已然降临。
赵清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身躯便在那股恐怖力量的碾压之下,‘嘭’的一声,当场爆开,化作一团血雾!
看到这一幕,不远处的蒋晟杰顿时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一般,喉咙间一阵滚动,但却只发出了几道艰涩的‘嗬嗬’声。
随后,他又用力的吞了吞口水,身躯止不住的颤抖,嘴唇哆哆嗦嗦的低喃道:“死、死了……”
“上清宫……的那位仙师,就这么死了!他、他竟然真的敢杀了上清宫的那位仙师!”
蒋晟杰内心充满惊惧与震骇。
眼神无比的茫然错失,随即,他看向天剑上人的眼神更是带上了那么几分惊恐与畏惧,似乎生怕对方会迁怒于他。
毕竟,他可是得到了上清宫的灵碑认可,刚才也朝赵清河跪拜,算是上清宫的‘准弟子’。
天剑上人并不是没有可能迁怒于他,把他也顺手一并给杀了。
想到这个可能,蒋晟杰就充满了深深地恐惧。
这一刻,他已再没有了丝毫先前即将拜入上清宫,成为仙门弟子的得意和狂傲,只是在心里不断地祈祷,在祈求天剑上人可千万不要迁怒到他。
而蒋晟杰身后的那些人,同样一副噤若寒蝉,一个个都瑟瑟发抖的模样。
虽然他们与上清宫无关,但一想到连上清宫的仙师,天剑上人也是说杀就直接杀了,他们就不自禁的感到有些恐惧。
别说他们了,就连马俊凡和刘琦等人,包括周围的其他那些人,此刻也都连连吞咽着口水,直吸凉气。
“嘶……那个人,真就这么把上清宫的那位仙师给杀了!看来他是真的有恃无恐,根本就不惧怕那上清宫的报复啊!”
“是啊,虽然不懂他跟上清宫那位仙师刚才所说的那什么渡劫期、大乘期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但他能说出整个世间唯他独尊,只要仙人不出,他就无敌,可见他是真的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是真的完全没有把上清宫放在眼里!”
“嗯!明知对方是上清宫执事,甚至对方还自报了上清宫的掌教和太上长老是什么层次的实力,却依旧还敢毫不留情的杀了对方,足以见得此人是真的有绝对的自信和底气不惧上清宫。”
天剑上人可没有理会周围那些人的议论,他瞥了眼深坑中那团渐渐消散的血雾,不屑的撇了撇嘴,轻哼道:“小小蝼蚁还敢接二连三的威胁本座?真是死不足惜!”
说完,他的目光终于又再次的移到了宁望舒身上,继而面带冷笑道:“一只不知所谓的聒噪小臭虫已经解决了,现在该轮到你了!”
顿了下,天剑上人又道:“方才本座的话,你也听到了。本座所处的层次根本不是你所能想象,先前只不过是本座小瞧了你,根本并未使出几分力,所以才让你还能站在这。”
“一旦本座动用真正的实力,不管你的修为达到了何等境界,等待你的,都只有这个蝼蚁的下场!”
“不过,念在你的实力似乎还不错,而本座麾下也确实缺少能担大任的手下,本座就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
“马上跪下向本座臣服,并自愿献出元神,让本座在你元神内种下控制印记,那么本座还能饶你一命,让你为本座效力!”
“否则,就休怪本座手下无情,叫你身死道消,尸骨无存!”
话音落下,天剑上人重重地哼了一声,一副高高在上,狂傲不羁,不可一世的姿态。
第966章 宁望舒这是在找死啊!
听到天剑上人那狂傲的言语,宁望舒眉头一挑,旋即微摇了摇头,淡淡道:“就你还想让我向你跪下臣服?呵,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说着,宁望舒又轻蔑一笑,讥嘲道:“井底之蛙总觉得自己看到了整片天,殊不知不过是在坐井观天而已。”
“似你这等货色,只要我愿意,抬手可灭,你还不知天高地厚的在我面前自以为是的妄自尊大,实属可笑!”
天剑上人愤然怒喝,勃然大怒,面含煞气的猛然瞪向宁望舒,寒声道:“本座给你臣服的机会,那是在抬举你!”
“没想到你竟如此不识好歹,还敢再次藐视讥讽本座!既然你一心想要找死,那本座也不介意成全你!”
话音落下,天剑上人体内蓦然爆发出一股恐怖至极的气势,那气势犹如滔滔洪流,疯狂的宣泄而出。
并且,那气势中充斥着无比锋芒、凌厉的气息,就好似亿万无形的利剑呼啸着朝四面八方席卷。
所过之处,虚空都不禁传出道道‘嘭嘭’的震荡闷响,地面更是‘嗤嗤’的留下了无数斑驳纵横,如剑痕般的裂纹!
同时,他的身躯也径直腾空而起,屹立于数十米的空中,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宁望舒。
他张开右手,神情冷傲而狂放,宛若真仙降临,其掌间似乎蕴含着无穷的伟力,隐约间可见道道剑气在其间‘嗖嗖’的纵横穿梭,充斥着无比锋锐的气息……
看到这一幕,尤其是感受到天剑上人身上所爆发出的那股凌厉而恐怖的气势,感觉着身上仿佛被无数针扎般的刺痛……
还有那强烈的,如同一座大石重重压在胸口的沉闷感,以及几欲跪伏在地的压迫力,周遭所有人无不惊恐的望着腾空的天剑上人,忍不住一阵艰难的吞咽,身躯颤栗。
“嘶……太、太恐怖了!我感觉身上被一股十分可怕的力量死死地压着,甚至感觉浑身都好像被针扎一样!”
“是、是啊,太难受了!我感觉站都快站不住了……”
“宁望舒这真的是在找死啊!明明那个人都给他机会,他却不知死活还要嘴硬,这下彻底激怒了对方,他死定了!”
“没错!宁望舒真是自找的!刚才连上清宫的那位仙师都被那个人轻而易举的制服,还杀了,宁望舒居然还敢跟人家嘴硬,他以为之前能跟对方交手不落下风,就真的能是人家的对手了?殊不知人家之前压根就没有动用几分真正的实力。”
“就是,我就说嘛,那个人连上清宫的仙师都能轻易杀死,就凭宁望舒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敢情是人家之前根本就没用出几分实力。”
“只能说宁望舒太狂妄自大,完全拎不清,还敢大言不惭的讥讽人家,真是死了也是活该啊!”
宁望舒的那些同学议论纷纷着。
而蒋晟杰此时见天剑上人被宁望舒彻底激怒,要动真格的,心中也莫名的涌现出一抹快意,暗自幸灾乐祸的冷笑了起来。
他眼神冷漠的盯着宁望舒,心中讥嘲道:“好!让你装逼,这下装过头了吧!我看你现在怎么死,哼!”
反观马俊凡和刘琦、沈初夏几人,则满是担忧的看着宁望舒。
他们并不清楚宁望舒的实力究竟如何,是否能敌得过天剑上人。但天剑上人刚才可是当着他们所有人对面,轻松的就把上清宫的赵清河当场镇压,并直接杀了。
“老马,你……你觉得宁哥能是他的对手吗?”
刘琦按捺不住,有些紧张和局促的问道。
马俊凡用力吞了吞口水,深吸了口气,苦笑着摇摇头,道:“这我哪知道?不过,我相信宁哥肯定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既然他都不怕,那想来应、应该可以的吧?”
他的语气也充满了不确定,完全是出于对宁望舒的信任,才说出这番话。但他内心里又何尝不担心和紧张?
倒是沈初夏,紧咬着嘴唇,看着宁望舒,终于鼓起勇气,上前道:“宁望舒,不、不然,你就别管我了,把我交给他,或许他能放你一马。”
说完,未等宁望舒回应,她又抬起头,看向半空中的天剑上人,大声道:“你不是想要用我来血祭你的那什么剑体吗?”
“只要你答应放过我同学,我任凭你处置!”
宁望舒显然没想到沈初夏会这么说,愣了一下,看着她,正待开口,这时,天剑上人的声音已经传来。
“放过他?呵,方才本座已经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要找死,本座自然只好成全他!”
天剑上人冷笑着开口,接着又俯视着沈初夏,戏谑道:“至于你嘛……呵呵,你觉得你有选择的余地?”
“不管你愿意与否,都改变不了你只能为本座血祭剑体的命运和结局。”
“你放心,待本座斩了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就会用你血祭本座的无上剑体,为剑体开锋。所以,你不用着急,嘿嘿!”
天剑上人咧嘴狞笑。
沈初夏闻言,顿时一急,忍不住看了看宁望舒,轻咬着嘴唇,满怀愧疚自责的道:“宁望舒,对、对不起,是我,是我连累了你……”
宁望舒不禁哑然一笑,摇摇头,道:“你不用自责,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你不会真以为他能奈何得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