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策跟着他向前走，心头一动，突然开口说道：
“黑骑士哪里去了？”
对陆策的这个问题，【苦痛】却好像就完全没听见一样，继续说着：
【其实也没什么好走的，只是说话聊天的时候，我觉得一边散步一边说更加的舒服一些......】
陆策这下明白了，眼前的这个【苦痛】有问题，说不是人的意思，应该是说这个东西并不是的本体。
很可能是类似于提前录制好的一段“录像”，出现在这里，根据自己的反应可能会做出几份不同的预案，像是那种机器人客服一样。
想明白了这些事之后，陆策便也没了什么说话的欲望，跟着这个家伙走着。
心中的戒备重新回归，脸上的皮肉一阵的抖动，七彩的面具随之浮现而出。
他不知道【苦痛】有什么打算，但自己还是保持着最强的状态，随机应变比较好。
而且，带着这个面具，自己的心智便很难被影响，毕竟戴了本身就约等于是疯了，你很难让一堆废墟再坍塌一次。
然而，身前刚才还一直走着的【苦痛】突然间一个猛回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那画面稍微有点诡异，因为的回头直接就是脑袋一个一百八十度转弯！
随后，以一个让此时的陆策都完全无法反应的速度扑了上来，双手挥舞出残影，在陆策的脸上胡乱的涂抹着。
【别搞这些没出息的东西了，都已经见到我了，还戴着这玩意。】
【这七个东西虽然好，但也就那么回事，今天听我说完，你就都知道了，利用，而不是依赖，懂吗。】
说完之后，的动作也是停了下来，与此同时，陆策的双眼都变得呆滞了！
因为，他见到了他人生中最为震撼的场面。
旁边的天空中，此时贴着七张脸！
就像是七个特殊的脸谱一样，每一个都直径在十米大小，在空中扭曲着，狰狞的变换着夸张的表情！
那正是自己七原罪的，七张脸！
抬手一摸自己的脸，肉质的感觉异常清晰，自己居然真的就这样被揭面了！
这面具可是已经到了最终形态，和自己的脸融合了，平日里不用的时候也只是直接消失而已，现在居然被剥离！
他之所以比较依赖自己的面具，主要就是这东西已经证实过，是众神也不太了解的玩意，可以作为自己面对们的倚仗。
但现在，【苦痛】很懂这个东西，看话语中的意思，分明这个东西都和说不定有关系！
这稍微有点太恐怖了吧，自己得到它，好像是通过【欢愉】的一个神使啊。
等等，【欢愉】......
【苦痛】做完这一切之后，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向前走。
陆策在震惊之后，也是微微正色，紧跟了上去。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众神在自己很弱的时候，也会对自己如此的有兴趣，甚至有几分忌惮了。
因为眼前这个曾经莫名死掉的神【苦痛】！
第911章 黑骑士的警告，迷人而危险
【嗯，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想必你肯定见过了很多的神，听们说过，我是一个如何如何诡异的阴谋家之类的话。】
【嗯，负责任的说，们都是在诬陷我，们只是看不懂我在做的事情而已，事实上，我一直都很爱们。】
【嗯没错，确实是这样，要不然我怎么会花费那么多的时间想弄死们呢。】
【苦痛】向着前方走着，突然如同一个话痨一样说着。
陆策心说这家伙确实也是太不正经了，都已经是提前录下来的话，居然还有心思聊这些闲话，像是真的在聊天一样。
【们对我有很多疑问，想必你现在对我也有很多的疑问，但不管什么的样的问题，首先我们要搞清楚一个问题。】
【神，是一种什么东西？】
【想当初，我也对这个问题感到疑惑，为此也做了不少的实验和研究。】
陆策心头一动，对于这个问题，好像世界上也就谢安彤曾经考虑过，当时她以为自己要死了，拼命想要将她的发现告诉世界。
她说，神就是能量本身，们必须不断地增长，只要停止增长，便会直接崩溃。
当时她的这个猜测，可是直接引来了众神的杀意，现在根据【苦痛】的说法，这个话题看来确实相当的禁忌。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神是什么东西，神自己居然都是不知道的吗？连【苦痛】自己，居然都还需要研究？
【上一次你召唤我的时候，我发现你们那个世界的一个女孩，居然真的猜到了几分真相，真是了不起啊......】
【可惜了。】
“可惜？”陆策十分敏锐的抓住了这个字眼，“可惜什么？”
【苦痛】自然这时候没有回复他的能力，继续按照原本设定好的路径，开口说道：
【最初产生这个疑惑，是因为我不知道我的‘曾经’，从我产生记忆开始，我就是‘苦痛’。】
【我一开始认为我就是凭空出现，但在当初，众神都还不强大的时候，出现过‘神位争夺’的情况。】
【两个具有类似能量的‘神’互相争斗，最终新的那个活了下来。】
【那个时候，我以为身边的同行者从此就换了一个，但我惊恐的发现，没有！】
【们几乎完全一模一样，完全相同的行事风格，处理问题的手段，由于吞并了上一个记忆，那看起来根本就是同一个神！没有丝毫的变化！】
【苦痛】在说这些的时候，面色十分的难看，连带着旁边的陆策都是感到一阵的惊悚。
不由得，他想起了谢安彤，想起了她现在状态异常像是【欢愉】的样子。
【所以，我曾经到底是什么？我到底一直是‘苦痛’，还是曾经是别的什么，只是成为‘苦痛’之后，就觉得自己是苦痛了。】
【由于自身是能量体，我就想试一试，没有智慧的物体，有没有可能得到能量的灌注之后，生成自身的意志。】
【本来，我只是想要排除一个错误的可能，但在近一个纪元的失败之下，我发现了一个半成品。】
【也就是，这个东西，当初我把它压制成了一个金属球，叫做机械核心。】
说完之后，陆策心头顿时一惊，不会是......
没等他怀疑，答案便是已经直接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黑色的光芒在空中一闪，黑骑士的身影直接出现。
它刚一出现，便是在空中直接惊呼：
“妈的！居然真的是这家伙，我想起来了！快跑，罪，别呆在这里！”
它的声音没有了平时的玩笑，变得异常的严肃，就好像平日里你那个从来没正形的兄弟，突然红着眼睛让你逃命。
“黑骑士？”陆策上前两步，按住了它的车把，皱眉说道。
“不要听说了什么，很危险，绝对是众神中最危险的一个！”
黑骑士的警告相当的严厉，它那硕大的身躯，甚至还在主动的将陆策向着后面挤着。
“冷静点！”陆策的脸色有些难看，随后笑了笑说道：“怎么，对我这么没信心吗。”
黑骑士有些沉默，在它的眼中，眼前的陆策就是无所不能，即使是和众神对抗，它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在见到【苦痛】之后，它想起了很多东西，完全是一种应激了的状态。
“你小心一些，说的话，不要去听！”
“说的东西总是很迷人，但却也是最危险的，甚至很可能让你不知不觉间送命......”
陆策也是有些皱眉，黑骑士现在明显有点问题，怎么一副吓傻了的样子。
但现在他在这里，也出不去，于是只是心中更多的提起了几分防备，看向了【苦痛】。
“继续吧。”
在黑骑士出现的这个时间中，【苦痛】也是一言不发，像是在主动等待着什么。
陆策开口之后，也是开口回复道：
【如果你想离开，直接走就好了，随时可以提出来，我不会阻拦你，这不是囚禁，我们更不该是敌对的关系。】
【我已经死了，真的已经死了，你现在才是‘苦痛’，我只是你的前任而已。】
陆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在我们人类的语境中，前任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苦痛】的说法十分的自然，没有丝毫的胁迫和攻击性，但正是这种反差，却让显得比其他的神，要更加的强大。
两人继续亦步亦趋的开始漫步，只是这一次，黑骑士跟在了旁边，像是随时要动手的样子。
【创造出它之后，其他的那些神其实都算是在抄袭我。】
【们将力量灌入武器之中，并且将得到足够力量温养，产生出一点所谓自我意识的武器，叫做神器。】
【没意思，都是些不入流的玩意。】
这话只是【苦痛】顺嘴说的，好像根本不把他当成一个重要的消息，但听在陆策的耳中，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他本来就曾经怀疑过黑骑士的来历，想着它都能自主对话了，和神器有共同点，为什么成不了神器。
合着是自己搞错了，它才是神器的前身！
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觉得爹像儿子了！
第912章 或许我曾经，也是一个人类
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开始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的【苦痛】。
怎么听着听着，感觉其他的神都是二百五一样，这么久的时间中，只有你在做事。
你是万物起源是吧？！
陆策知道，自己这一行之后，即使是直接死掉，那也算是当了一个明白鬼了。
那些人类努力了几个世纪想要得到的秘密，当初谢安彤拼上命得到的答案，还有众神的种种疑虑。
在这里，却像是唾手可得，【苦痛】可以十分耐心的对他进行解答，他现在才是真正的，“我逐渐理解一切”。
“我怎么觉得，你才应该是知识......”
陆策没忍住的吐槽了一句。
【苦痛】并没有对话的能力，按照之前设定好的东西，继续说道：
【在这一次的尝试成功之后，我开始变得有些密码，这几乎代表着，只要能量充足，那么万物皆可成神！】
【那些蠢货还每天沉浸在自己是神，掌控一切的感觉中，但我只觉得们可怜，众神真是这个宇宙中最可怜的东西。】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玩意，所以我开始尝试，能量本身，有没有可能不依托于外物，自己产生意志。】
【其实在我实验之前，我就大概能猜到，实验的结果是什么。】
说到这里，他看上去好像有些怅然，突然间回头，看向了陆策。
【你知道吗，在很久很久以前，神的数目，是一直在增长的，时不时的就又会有新神的诞生。】
【我说的不是抢占原先神的神位，而是诞生全新的神，毕竟宇宙间不同的能量如此之多，诞生新神也是正常的。】
【但是，从我产生这个想法，到我死之前，再没有诞生过一个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