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之我真是顶流 第618节

  但是当目的达成之后,也就没有了那么多纠缠的想法,只是安安稳稳的睡过去了。

  柳智敏心里对金冬天巧思的怨怼满满,这个时候睡在自己身边,可不像之前两人感情好的时候了。

  那个时候两人真是好闺蜜,什么都是一起,连睡觉也经常一起。

  偏偏金冬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鬼迷心窍非要在她的感情生活中插一脚,让她不上不下的憋屈的不行。

  床铺并不小,但她总觉得挤,金冬天熟睡中翻身的动作也会小小的惊到柳智敏。

  她小心翼翼地挪开一点,尽量不惊动对方。

  被迫见面的憋闷,晚上还要同床共枕的委屈,以及对此刻本该在海云台套房中和权煊赫享受宁静独处的无限渴望,在寂静的夜里发酵得尤其剧烈。

  窗外偶尔有车辆驶过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扫过天花板,短暂照亮又迅速陷入更深的黑暗。

  柳智敏辗转反侧,金冬天熟睡的脸庞在微弱光线下显得格外安逸,这让柳智敏的心里更是郁结。

  她不能吵醒金冬天,否则解释自己失眠的原因实在太尴尬了。

  又过了许久,久到她怀疑窗外的天都快亮了,柳智敏再也无法忍受躺在这张不属于她的床铺上。

  她屏住呼吸,极慢、极轻地从温暖的被窝里滑出来,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甚至没敢穿上拖鞋,生怕发出任何声响。

  借着手机屏幕调至最低亮度的微光,她像一个幽灵,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无声无息地拉开了金冬天卧室的门。

  门轴转动发出细微到几乎不闻的“嘎吱”声,让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金冬天只是翻了个身,并未醒来。

  客厅里一片漆黑,柳智敏凭着白天的记忆,摸索着向隔壁金冬天哥哥的房间走去。

  权煊赫就睡在那里。

  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不是因为做贼心虚,而是因为即将靠近他身边所带来的急切渴望。

  她睡不着,她想找权煊赫。

  短短几步路,走的小心翼翼、惊心动魄。

  终于,指尖碰到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她握住冰冷的门把手,深吸一口气,极其缓慢地向下旋转。

  咔哒。

  一声轻响,在万籁俱寂的深夜清晰得吓人,柳智敏僵在门口,竖起耳朵倾听房内和隔壁的动静。

  确定毫无异动后,柳智敏这才松了口气,她先是探头往里瞧了一眼,看着床上那模糊的身影,接着侧身闪进门内,立刻将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背靠着门板,感觉手心都渗出了细汗。

  房间里漆黑一片,连微光都没有,只有窗外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柳智敏凭着感觉,小心翼翼地朝着床铺的方向挪动。

  房间里的漆黑浓得化不开,只有权煊赫平稳的呼吸声在寂静中规律地起伏。柳智敏如一道无声的影子,紧贴着冰凉的房门滑开,后背抵着坚实的木门,剧烈的心跳声在她自己听来如同擂鼓。

  黑暗中,她贪婪地捕捉着床上那道熟悉身影的轮廓,以及他身上传来的、让她感到心安的气息。所有的委屈、烦躁和无处宣泄的憋闷,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出口。

  她不再犹豫,凭着本能朝床铺扑去。动作带着压抑已久的急切和不顾一切的冲动。

  权煊赫的确没有睡着。

  从柳智敏鬼鬼祟祟地、几乎是屏着呼吸拧开他房门的那一刻起,他就提起精神了,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和门轴那几乎不闻的“咔哒”轻响,都落入了他的耳中。

  “智敏?”

  权煊赫借着月光看清楚了是柳智敏,不知道她大半夜的还偷跑来自己卧室,轻声喊了她。

  当那个带着凉意和馨香的身体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扑入他怀里,钻进他尚有余温的被窝时,他甚至没有露出一丝惊讶,只是下意识地张开手臂,将这个深夜潜行而来的小贼稳稳地圈住。

  “Oppa……”柳智敏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直接埋首在他温热的颈窝里。

  柳智敏的身体香香软软,尤其是借着的睡衣之下显得有些高耸的大眼睛,柔软如水球的贴上了他的胸口。

  “怎么过来了,你不怕把我搅醒吗?”

  他环抱着柳智敏的手臂收紧了些,下巴自然地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鼻息间全是她身上的清香。

  “我睡不着……”柳智敏终于抬起头,黑暗中也能看到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深深的委屈。

  “和躺在一张床上,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那股恨恨的劲儿和无限的憋屈感清晰可辨。

  权煊赫的手掌一下一下,带着安抚的力度,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好了好了……”他低声哄着,像是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

  “她肯定是故意的!”柳智敏的声音忍不住拔高了一瞬,又立刻警觉地压下去,身体也跟着紧绷,侧耳倾听隔壁是否被惊动。

  她越想越气,想到晚上金冬天那亲昵挽着她胳膊,甜甜地喊着“欧尼晚上我们还能说点悄悄话呢。”时那副假装懵懂甜美的样子,心里就跟堵了一块大石头似的。

  柳智敏在他怀里用力拱了拱,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把脸重新埋回去,闷闷地,带着一丝绝望的撒娇.

  “我现在就想立刻马上离开这里,再待下去我就要被气死了!”

  权煊赫闻言低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发顶,捏了捏她的耳朵,试图用一点玩笑化解她的怨气。

  “走也走不了,还跑到我这里,早点回去睡觉,明天起来我们就走,到时候只有我们三个人,拿捏死,用完就扔掉。”

  柳智敏听他这么说,似乎想象了一下场景,胸中的恶气稍稍消散了一点,但随即又撇撇嘴,语气依旧不满。

  “那也太便宜她了……而且,谁知道她明天又有什么新花样。”

  黑暗中,柳智敏的耳根迅速升温。他的话像羽毛拂过心尖,暂时驱散了阴霾。

  那些关于被破坏的期待和被打扰的亲密渴望,似乎在这个狭小温暖的空间里找到了短暂的避风港。

  她不再吭声,只是在他怀里又往里缩了缩,仿佛要将自己整个嵌入他的气息中。

  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只余下温暖的依赖和心照不宣的安心。

  呼吸也逐渐变得绵长平缓,那些无处安放的委屈和焦虑,在他无声的拥抱和低语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刚才的激动化作了此刻沉重的疲惫,权煊赫温热的胸膛和安稳的心跳声是此刻唯一的支柱和慰藉,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汹涌的困意立刻淹没了她。

  这个时候两人都没有在意所谓的暧昧和身体接触,只是相拥在一起。

  柳智敏以为自己辗转反侧很长时间没有睡着,其实那只不过是柳智敏自己的煎熬,其实根本没有过多久时间。

  正当柳智敏的意识愈发昏沉,半梦半醒,即将在权煊赫怀中陷入一片梦乡之时,门外悄然响起了脚步声。

  权煊赫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细微的动静,几乎在柳智敏蜷缩在他怀里即将沉入梦乡的同时,他猛地睁开眼睛。

  窗外微光勾勒出的房门轮廓仿佛凝成了冰。

  先是地板轻微的嘎吱,接着是脚步声!

  每一步都踏在心跳的间隙上,在寂静的深夜被无限放大,清晰无比地朝着他们所在的房门逼近。

  是谁?!

  她的父母?

  还是……醒了发现身边没人的金冬天?

第610章 釜山行(小冬西)62k

  金冬天在睡梦中下意识地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朝着身边温暖源的方向摸索过去。

  她睡下时,身边明明还躺着柳智敏欧尼那带着馨香的、温软的身体。

  但是在她现在朦胧间,掌心触碰到的却只有床单的微凉和平整的空荡。

  指尖传来的不是预想中的衣料或体温,而是空落落的触感。

  金冬天睡意朦胧的脑袋像被泼了盆冷水,瞬间一个激灵。

  她睁开眼,睡眼惺忪地朝旁边看去枕头上空无一人,被褥平整地掀开一角,仿佛从未有人躺过。

  深夜的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远处偶尔传来极细微的车声,衬得这份空寂愈发突兀。

  金冬天撑着身体坐起来,茫然地环顾自己熟悉的小小闺房。

  窗帘缝隙透进外面路灯微弱的光,勾勒出书桌、衣柜的轮廓。

  她看向紧闭的房门,又摸了摸身边冰凉的床单,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了一下。

  “欧尼?”她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尚未完全清醒的沙哑和疑惑。

  无人回应。

  一股强烈的困惑瞬间驱散了金冬天剩余的睡意。

  柳智敏欧尼去哪儿了?

  这才几点?

  总不可能是早起吧?

  她们昨晚睡得挺晚的……而且,在这种陌生的环境,柳智敏能去哪里?

  金冬天眉头紧锁,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微凉的触感让她更加清醒。

  她先是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

  一片死寂,家里人都睡了。

  她轻轻扭动门把手,将房门拉开一条缝,探出头去,目光在外面扫视。

  黑暗笼罩着客厅和走廊,只有窗外透进的点点微光。

  金冬天的眼睛适应了黑暗,隐约能看到卫生间的门关着,门口也没有光线透出,说明也不是出来上卫生间了。

  欧尼总不可能是去卫生间这么久还不出来吧?

  可家里还有哪里可以容纳她?

  尤其是……在这种连彼此都不自在的时候。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像被磁石吸引般,转向了隔壁那扇紧闭的房门那是哥哥的房间,也是此刻权煊赫留宿的地方。

  心脏猛地一跳。

  难道是……去了那里?

  这想法一冒出来,就像野草般疯长,让金冬天的心情一下子变得不是滋味了。

  昨晚还在为睡在她身边而浑身不自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结果转头就敢在凌晨,在别人父母的家里,在这样敏感的时刻,偷偷跑去权煊赫的房间?!

  这是可以做出来的事情吗?

  哇.

  金冬天有点失语了。

  强烈的求证欲和那股被冒犯的感觉驱使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将门缝拉得更开,像一只黑夜中的猫,悄无声息地、足尖踮着踩在地板上,轻轻地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她屏住呼吸,目光锐利地在黑暗中扫视客厅的沙发、餐厅的椅子。

  空的,全是空的。

  黑暗中,金冬天的肩膀几不可查地微微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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