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煊赫轻松躲过柳智敏的报复性粉拳,顺势牵住了她未收回去的手腕,没有立刻放开。
“好了别闹了,天这么黑,路又不太平,摔了就没法跳舞了。”
他的语气带着玩笑,指尖却在她光滑的皮肤上似有若无地摩挲了一下,才缓缓松开。
刚刚经历了玩闹和跳舞,氛围被搅动得松弛而温热。
柳智敏嘟嘟囔囔,却没有反驳他牵自己手腕的理由,她拢了拢被海风吹乱的发丝,目光投向灯火渐少的黑暗步道前方。
海水规律的哗啦声成为了背景音,广安里大桥的璀璨光芒在他们身后逐渐缩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脚下的步道蜿蜒深入,两旁的树木枝叶愈发浓密,路灯的光努力地穿透间隙,在地面投下斑驳摇曳的碎光。
也不知道往哪里走,但是此时此刻充分的享受独处的二人世界。
周围似乎只剩下风声、潮汐声和他们踩在树影覆盖的石砖上的脚步声。
刚才打闹的轻松感沉淀下来,一种无声的张力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开。
“我们往哪里走,怎么感觉越来越黑了。”柳智敏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在静谧中却显得格外清晰,她没有看他,像是在评价空气。
“不知道,”权煊赫挑眉,侧头看她在略显昏暗之下轮廓线条,“不过是向酒店相反的方向走着呢。”
“啊?”柳智敏猛地转过头瞧他,昏暗中眼睛显得亮亮的,“那一会儿回去不还是要走好远。”
说是这样说,但是柳智敏的脚步没有停下来,依旧跟在他身边。
“是啊,那要不我们现在就直接打车回去吧?”权煊赫轻笑说道。
“啊,这样有点不太好吧.”
柳智敏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耳根有点发热,幸好夜色浓,看不真切。
她扭过头,小步快走了两步,声音带点鼻音:“哼,反正都是你有理。”
权煊赫看着她略显急促的背影,笑了笑,迈开长腿跟上去。
光线更暗了,一段路几乎全靠从头顶枝叶缝隙透下的微光辨别,石砖在阴影里显得有些湿滑。
“小心点,走稳。”
他靠近一步,手臂自然地抬起,虚虚拢在她背后几寸的位置,既是一种无言的保护,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没有真正触碰到。
柳智敏的步伐果然放缓了些。
她能感受到权煊赫在身后给的安全感,不由得翘起了嘴角。
又走了一小段,前方出现了一个临海的小观景平台,没有照明,只有远处海面反射的微光和漫天星辰。
柳智敏走到平台边缘的栏杆处停下。
“好美。”她轻声说,看向远处的海天交接处,点点星光如同撒落在黑色绒布上的碎钻。
权煊赫停在她身侧一步之遥的地方,视线也投向那片辽阔的黑暗。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着。
海风大了些,吹动柳智敏的发丝。
片刻安静。
柳智敏忽然侧身,抬起头看着他,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oppa,”
海风带着湿润的凉意呼啸而过,吹散了柳智敏额前的碎发,也勾勒出纤细的线条。
“背我上去怎么样?我走累了!”
权煊赫愣了一下,他以为柳智敏要说什么呢。
“再往上走?你想住在山上吗?”
他假装作势要走,却被柳智敏一把拽住袖子。
“哎呀,就一小段,oppa还没有背过我呢!”
柳智敏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或者,oppa是不行了?”那调侃劲儿活像只骄傲的孔雀。
依旧精准命中男人,触动百分百男人必须行状态。
权煊赫哼笑一声,突然弯腰一个利落的转身,下一秒,柳智敏只觉得天旋地转他竟真把她背了起来!
柳智敏惊呼出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两条细腿在空中欢快地晃悠:“哇!OK!oppa恰啦哒!”
她得意地在他耳边嘎嘎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权煊赫稳稳托住她,故意掂了掂:“确实不轻,像只小猪。”
柳智敏立刻抗议,咯咯笑着去捏他的耳朵:“oppa?”
“不过.粉丝本来就叫我猪猪蛇,困擦那!”
精神胜利法!
权煊赫托着柳智敏的柔软又有弹性的翘臀,往开始往上缓步行走。
海浪的低声絮语与远处广安里大桥的朦胧灯光交织在一起,若隐若现的路灯照亮了柳智敏翘起的嘴角和侧脸上微扬的眉梢。
柳智敏伏在他背上,手不老实地玩他衣领,嘴里哼起不成调的歌。
柳智敏起初只是老实搂着他的脖子,把下巴枕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没过多久,她的不安分就显露出来。
借着权煊赫调侃她重的,她不仅没生气,反而把脸颊更近地贴向他的侧颈。
“Oppa的肩膀好宽哦…”
柳智敏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低语。
温热的呼吸混杂着微凉的海风,痒痒地拂过权煊赫的耳垂和后颈的皮肤。
权煎赫没吭声,只是默默地调整了一下背她的姿势,仿佛只是为了走得更稳。
但这细微的动作反而像是给了柳智敏鼓励。
她动了动搂着他脖子的手臂,将环抱收得更紧了些,让自己几乎完全贴合在他厚实的背上。
隔着不算厚的衣物,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权煊赫背部肌肉随着步伐的起伏和力量感。
“Oppa冷吗?”柳智敏明知故问,手指却开始有了小动作。
她一只原本环抱着脖子的手,指尖开始若有似无地,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充满撩拨的意味。
“手别乱动,不然我就松手了。”
权煊赫依然保持着前进的步伐,头也不回的警告了她一句。
他能感觉到背部的温热包裹越来越紧,也能清晰地捕捉到颈边那似有若无的、带着香气的触碰和指尖那磨人的小动作。
“是吗?”柳智敏嘴角噙着计谋得逞的得意笑容。
她歪过头,柔软的嘴唇几乎要擦过他的耳垂,再次低声呢喃:“我不信!”
说完,她还故意将脸深深埋在他的脖颈之间,来回摩挲。
“粉都蹭我脖子上了。”
权煊赫懒洋洋的说了这么一句,不禁让柳智敏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接着就是含糊不清的嘟囔,“就蹭就蹭。”
权煊赫停下了脚步,并没有立刻放下柳智敏,只是侧过头,下巴几乎碰到了她额前的碎发。
察觉到他的脚步停下来,嘴上很狂妄,身体很老实的柳智敏一下子动作停顿了下来,老老实实的缩着不动了。
这下,权煊赫才重新迈起了步伐。
柳智敏渐渐又收紧了环抱,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像只狡黠又黏人的猫咪。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拂,权煊赫背着轻巧的柳智敏,沿着灯光点缀的海岸小路,没有像柳智敏说的做,而是重新向酒店方向走去。
柳智敏环着他脖颈的双臂微微收紧,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步伐带起的轻微颠簸和透过衣衫传来的体温。
小路似乎比来时感觉短了许多,当然,也有可能是两人来时走的太慢了。
当他们转过最后一个弯,那座矗立在海岸线旁、灯火通明的豪华度假酒店已近在眼前。
柳智敏忽然小声说:“放我下来吧,oppa。”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被看到不好……”
她还没有大胆到在外人面前也为所欲为的胆量。
权煊赫依言,稳稳地将她放落在地。
柳智敏双脚触地,略有些不真实感地跺了跺脚,活动了下腿脚,接着缩了缩身前。
她暖权煊赫,也是权煊赫暖她,这一下子空落落的,凉飕飕的海风也就吹过来了。
“呼……终于回来了。”
柳智敏伸了个懒腰,曼妙的曲线在夜色中舒展开来,语调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满足和长途游玩后的微乏。
从金冬天离开之后,下午一直到现在,是相当愉快!相当惬意!相当兴奋!
“走吧。”
柳智敏这个时候乖巧的点点头,接着低下了头,拨了拨自己的头发,挡住自己的脸庞,紧紧跟在权煊赫身侧。
两人并肩穿过光洁的大堂酒店,夜班的工作人员恭敬地微微欠身示意,一路乘上电梯,电梯缓缓上升。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他们的楼层,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权煊赫用房卡刷开海景套房厚重的房门。
暖调的灯光自动亮起,映照着精心布置的奢华空间。
巨大的落地窗外,那片令柳智敏刚赞叹不已的夜幕海景再次闯入眼帘。
“哇…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好美。”柳智敏走到窗边,深吸了一口气,接着一下子瘫倒在了沙发上,长长的舒了口气。
昨天晚上其实睡的不怎么好,前半夜太过惊心动魄,导致后半夜心神不宁,睡得不踏实。
但是,今晚能好好睡觉吗?
权煊赫看了看时间,拉回柳智敏飘远的思绪,“去洗个澡,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出去逛一天呢。”
柳智敏抬起脸庞,“嗯…oppa你也是。”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懒的鼻音,“背我一路,应该很累吧?”
“还行。”
还好,没听见恼人的回答。
柳智敏站起来,脚步轻快的走向行李箱,拿出自己的睡衣和洗漱包,还没来得及站起来,这就听见了权煊赫的声音,动作随之一顿。
“你去睡主卧吧,我睡次卧。”
权煊赫的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柳智敏翻涌的心湖,漾开的不是平静,而是更为激烈的涟漪。
“内…知道了。”柳智敏轻声应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怎么办?
单独分开睡?
但是在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