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之我真是顶流 第629节

  事到临头,柳智敏还是欠缺点胆量,心里直打鼓。

  柳智敏内心激烈的心理斗争,目光触及权煊赫的背影。

  他正脱下外套,随意地搭在次卧门边的椅背上,动作自然,甚至带着一丝旅程后的疲惫。

  她想要营造起来不顾一切的勇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下泄了。

  他累了吗?

  如果…如果我主动提出来,他会不会觉得我太轻浮?

  太…不矜持了?

  更重要的是…那个最后的、明确的界限,真的要由我来主动跨过去吗?

  无数纷乱的顾虑瞬间淹没了冲动。

  柳智敏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小恶魔和小天使在疯狂打架。

  “快去洗澡吧,不然我先去洗了。”

  “啊?.哦!”一下子思绪被打断,柳智敏愣了一下,接着反应过来,匆匆站起身,冲进了主卧的浴室。

  等到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刷不掉内心的燥热和那一点踏空了般的懊恼。

  镜子里的女孩眼神迷蒙,带着未散的红晕和水汽,既有对临阵脱逃的自我埋怨。

  “柳智敏你到底在怕什么啊!多好的机会!”

  又混杂着一种奇异的解脱。

  “不过,最后一步,要慎重啊!”

  这种纠结拧巴的感觉几乎让她想尖叫。

  柳智敏用力拍打着水花,低声嘟囔:“笨蛋笨蛋笨蛋!”

  雾气氤氲的浴室里,水流声渐歇。

  柳智敏关掉花洒,下一秒却心头一跳。

  这才想起来,刚才满脑子都缠绕着关于分房睡的纠结,连最关键的浴巾都忘在次卧的行李袋里了。

  她带来了一次性的浴巾,酒店的浴巾往往让女生们不到非不得已是不会用。

  湿漉漉的发丝紧贴着脸颊和脖颈,冰凉的水珠顺着光滑的肌肤不断滚落。

  寒意悄然爬上身体,让她微微打了个颤,但更让她心头发紧的是窘迫的处境。

  门外一片安静,权煊赫应该在次卧整理或者休息。

  她咬了咬下唇,内心挣扎了足足十几秒。隔着磨砂玻璃门呼叫显然不合适,声音小了可能听不见,声音大了更显尴尬。

  最终,那份想尽快摆脱困境的迫切战胜了羞涩。

  她、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门缝,探出半张红透的脸颊和湿漉漉的肩膀,朝着客厅方向轻喊起来。

  “oppa……煊赫oppa?”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权煊赫正躺在床上刷着手机,感受到了困意的上涌,忽然听到柳智敏略显紧绷的呼唤,心头微微一动。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走到主卧,浴室门口拉开了一条门缝。

  只能看见弥漫的水汽和门后那一小片带着红晕的脸颊、湿漉漉的头发缠绕着的纤细脖颈。

  “怎么了?”权煊赫先看了一眼,看过之后再避开那片裸露的肌肤。

  柳智敏躲在门后,感受着他靠近带来的压迫感,脸颊烫得更加厉害。

  “我……我忘拿浴巾了,就在我行李箱里……”她说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一门之隔自己一丝不挂。

  权煊赫瞬间明白了。

  “稍等。”他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客厅。

  很快,他折返回来,手里拎着那条蓬松柔软的白色浴巾。

  他站定在距离浴室门约半步的位置,伸出手臂,将浴巾精准地递向那条仅容一手通过的狭小门缝。

  柳智敏看着那骨节分明的手,以及近在咫尺的浴巾,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

  她屏住呼吸,迅速探出手臂。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递来的浴巾,也似乎……在那一瞬间,掠过他温热干燥的手指边缘。

  那极短暂、几乎是错觉的肌肤相触,却像微小的电流窜过两人触碰的地方。

  柳智敏猛地抽回手攥紧浴巾,整个人下意识地往门后缩去,飞快地关紧门。

  门外,权煊赫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方才那转瞬即逝的柔软触感。

  他下意识捻了捻指腹,空气中弥漫着她洗发水和沐浴露混合的甜美花香。

  门内,柳智敏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掌心紧攥着厚实的白色浴巾。

  门外男人的存在感透过薄薄的门板清晰地传来,静谧的空气里,似乎连他细微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柳智敏这会儿懊恼自己的“健忘”,更羞于想象他递毛巾时会看到什么。

  她不敢耽搁太久,怕显得刻意。

  深吸几口气,匆匆用浴巾将自己裹紧,确保严丝合缝后,才略显笨拙地扭开门锁。

  门外,权煊赫并未离开,听到动静,他微微侧身。

  柳智敏就这样撞进他的视线里。

  湿漉漉的乌黑长发盘在头顶,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贴在光洁的颈侧。

  宽大的浴巾裹住玲珑曲线,露出的肩膀圆润莹白,水珠顺着锁骨的凹陷悄然滑落,隐入浴巾边缘。

  未施粉黛的脸庞透着纯净的水汽和羞赧的红晕,像雨后初绽的粉蔷薇。

  她赤着脚站在柔软的地毯上,十颗圆润可爱的脚趾微微蜷缩着。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手臂,试图打破这令人心悸的沉默:“那个.我好了.”声音比平时软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权煊赫的视线掠过她紧贴皮肤的湿发,礼貌的提醒了一句:“头发还……”

  话音未落,柳智敏盘起的发髻似乎承受不了湿重的分量,悄然松脱。

  “嘶啦……”

第615章 终得柳吃 (1w!)

  柳智敏盘起的发髻似乎承受不了湿重的分量,悄然松脱,掉在了地上。

  一头乌黑湿润的秀发也随之瀑布般散开,湿漉漉地垂落在肩头和光滑的脊背上。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低呼一声,本能地伸手去接垂落的发丝。

  原本紧紧攥着浴巾边缘的手,因这瞬间的慌乱和动作,微微一松。

  那维系着最后遮掩的白色屏障,在柳智敏慌乱的抬手动作间,悄然向下滑落了几寸。

  一片刺目的、带着未干水珠的白腻骤然撞入眼帘。

  弧度惊心动魄,像初春悄然绽放的花苞,被湿发半遮半掩,暴露在尚带着浴室暖雾气息的微凉空气中。

  冰凉的水珠沿着细腻滑软的曲线悄然滚落,没入下方被浴巾褶皱顽强守护的、令人遐想的幽深之地。

  柳智敏大脑一片空白,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因极度的震惊和羞耻而瞪得溜圆。

  脸颊和耳根瞬间红得滴血,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嗡鸣着冲上头顶。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冰冷空气拂过敏感肌肤带来的细微战栗。

  柳智敏咽了咽忽然变得有些干涩的喉咙,急忙又往上拽了拽浴巾,不敢去看眼前的权煊赫。

  她没想勾引权煊赫。

  但这好像是阴差阳错天让做。

  他的目光从那片晃眼的白皙上迅速移开,极其自然地、不着痕迹地侧转了身体,视线聚焦在她身后的磨砂玻璃门上,或是旁边的地板瓷砖上。

  他甚至没有后退,却用身体的轻微转动和视线的完全回避,最大限度地减少了柳智敏的压力和窘迫感。

  “…头发还没擦干吧,再去用吹风机吹一吹吧,不然会着凉的。”

  权煊赫的声音响起,语调平稳,让柳智敏仓皇无措、小鹿乱撞的内心也随之冷静了些。

  “内,阿拉索。”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她紧紧攥着身上的浴巾,生怕再出现意外滑落的场景,像抓着救命稻草。

  “嗯,擦干点。”

  权煊赫简单应了一声,这次不等她关门,便已经主动地、脚步稳定地转身,离开了浴室门口的范围,甚至还随手帮她带了一下主卧的门,走向客厅方向。

  “我去看会儿手机,你慢慢弄。”

  等看着权煊赫随手带上门离开之后,柳智敏这才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脸热的发烫。

  柳智敏真受不了了,这越来越暗流涌动的暧昧氛围,好像是下一秒就会像是脱缰野马,彻底失控。

  真要给吗?

  她试图压下那份剧烈的心悸,长长的舒了口气。

  胸腔里,小鹿乱撞的感觉还在持续。

  柳智敏摸了摸自己还发烫的耳垂,低声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懊恼与悸动,这才转身,开始认真地处理自己湿透的长发。

  柳智敏站在浴室氤氲的镜子前,拿起吹风机。

  嗡嗡的热风拂过发丝,带来的暖意却驱不散心头的慌乱和燥热。

  镜中的她双颊绯红未褪,眼中水汽迷蒙,唇瓣被无意识地紧咬着。

  那短短几秒、意外暴露的春光和白天的种种暧昧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回放。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擂鼓般的心跳,对自己低语:“柳智敏,冷静点……”

  真的要做嘛?

  吹风机的噪声终于停歇。

  她用皮筋随手将半干的蓬松卷发束成一个松垮的低马尾,几缕碎发还顽皮地贴在颈侧。

  随后转身,把自己带来的睡衣给换上了。

  宽松的睡衣遮盖住了她引以为傲的身材,松松垮垮的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她踌躇着,指尖在冰凉的门把手上停留片刻,才轻轻拧开主卧的门。

  客厅里一片静谧,巨大的落地窗外,釜山的夜海与星辰依旧无声地铺展着。

  她一眼就看到了权煊赫。

  他正靠坐在长沙发的一角,姿态放松,手机屏幕莹白的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高挺的鼻梁在光影间投下深邃的阴影。

  开门的动静吸引过来了权煊赫的注意,让他不禁抬起了头,看向从卧室内走出来的柳智敏。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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