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所属的商会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匹极品宝马,预计是想着能在这里一炮而红,然后趁热打铁挤占下一季度马匹市场,好把他们商会之前囤的大量的白马卖一个好价钱。
为了这个计划,他们整个商会都可谓是付出了不少努力。
可是今天这一切计划却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搅合黄了,毕竟每次的金马大奖看似要评选出一二三名,区分个冠亚季军出来,都有一些奖励。但是作为他们这些不差钱的人来说,这点儿奖金简直是毛毛雨,他们看中的是冠军带来的影响力和宣传效果。
因为冠军才是实至名归公认的金马大奖得主,至于之后的排名,人们压根都不在乎。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大众只在乎第一,只认可冠军,其他的位次根本就很难被记住。
同样的问题就是绝大部分人都知道世界最高峰是珠穆朗玛峰,出自喜马拉雅山脉。而对世界第二高峰乔戈里峰来说,知道它的人就少了太多了,更少有人知道,这座世界第二高峰所属的山脉是哪里!
这便是第一和第二的区别!
正是因为秦家及他们背后的商会非常看重这次的金马大奖,所以此时此刻的秦少心里充满了怒火,望向许伯安的眼神更是无比的狠毒,如果眼神真能射出箭,许伯安这会儿都能被他射成刺猬了!
此刻听着人们纷纷支持那匹汗血宝马获得金马大奖殊荣,秦少再也忍不下去了,当即大声呵斥道:“都不要乱说了,虽然褚老说这匹胭脂兽来头颇大,但是我觉得一匹马能不能获得金马大奖,还得看它本身的身体素质和各方面的情况评测才行的吧?
要说马匹有多贵重,其实我这匹白马也未尝便宜多少,我也不怕告诉大家,我这匹马的购入价也有一个多亿,虽然可能没有那匹汗血宝马的总价高,但是我这匹马体型稍小,真要是称斤论两的说单价的话,未必就比那匹汗血宝马便宜多少!
更何况金马大奖的评选有专业的评选委员会,更有完备的评委团队和评选流程。不能说大家伙儿说是让谁去得金马大奖,谁就能得到吧?这样的话,要评委做什么?要评选流程做什么,大家伙直接想尽办法去拉票不就得了!
听到秦少说的话,就连褚老也不由得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并且开口说道:“这位小友说的没错,金马大奖最终花落谁家,还得依靠专业的评选流程来检测才行。
老夫方才只是向大家普及一下这匹胭脂兽的相关信息,虽然没有半点儿别的胡七八糟的心思,但也着实影响到了大家的一些判断,此事是我太激动了,考虑的不够周全,接下来的金马大奖评选环节中,老夫一定一如既往的秉公而行,确保本次金马大奖赛的公平公正!”
秦少见老这么说,心里更是得意,同时也对接下来的金马大奖赛多了一丝希冀的想法,他眼珠子一转,面向许伯安的眼神忽的生出一丝笑意,而后向着许伯安走近了几步,笑呵呵的说道:“老兄,我虽不及褚老对马匹的研究专业,但我和褚老一样喜欢马匹,尤其是上好的宝马,如果你真的愿意出手这匹马的话,我也会给你一个让你满意的价格。如果是现在,我还能给出高价!”秦少想的很简单,我要是把这匹马也收入囊中,那么这次的金马大奖无论落在那匹马身上,不都是花落我家了!
许伯安还没怎么滴呢,一旁的张开心里已经激动地砰砰直跳了。
人们常说见证一个百万富翁千万富翁的场面很是激动,但是家人们啊,见证亿万富豪的诞生更让人心绪难宁啊,尤其是好几个亿的那种。这会儿的功夫,前后不到十几分钟呢,先后两个人要出高价买这匹马了,要是自己有两匹这种马的话,瞬间暴富啊!
可惜了,这马不是自己的。
不过想到这里的张开又是心里一乐。
这匹马虽然不是自己的,但是许伯安说了要放在自己那里养着了。假如有机会能借个种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咦,不对,许伯安之前不知道这匹马的真正价值之时,放在自己那里养着也就养了。
眼下他知道了这匹马的真实价值,还会放心的放在自己的跑马场去养着嘛?又或者,自己有胆量养这匹价值过亿的马匹嘛!
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把自己全部身家都卖了,怕是也赔不起这匹马啊。想着这严重的后果,张开混身一哆嗦,心里五味杂陈。
许伯安不知道张开心里这么短的时间已经有过这么多千回百转的想法了。
听着这位秦少的话,许伯安却是没有太热情,毕竟刚才秦少那种敌对仇视的眼神许伯安也有注意到的,他现在六识敏锐,别说有人一直冷冷的盯着他看了,就算有人多瞟他两眼,许伯安都能感觉得出来。
所以对这个秦少伪装出来的笑意,许伯安没有半点儿兴趣,而是淡淡的说道:“我暂时没有这个想法。其实我也很喜欢马的,同样,阁下若是想出售你的那匹白马,也可以考虑一下我!
秦少听到许伯安的话,顿时脸色一变,心里又寒了几分。哼,不知好歹的家伙。
秦少冷冷的说道:“其实我也是好心,看老兄这样子,实在是不像会养马的人,这么金贵的马匹,老兄可一定要看好了,倘若这马要是出个什么意外,老兄一定会心疼死啊。”
秦少的这句威胁压根没有让许伯安动怒。好家伙,威胁到我头上来了。
要不是我不想滥伤无辜,你这匹白马一定会现在就让你尝试一下心疼的感觉!心疼的感觉!
想到这里,许伯安忽然心中一亮,嘿嘿,有办法了!
虽然白马咱舍不得伤害,但是让你心疼也不是真就没有办法了。
毕竟咱老许也是一等一的驯兽师啊,明面上折腾不了你,暗地里坑你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许伯安笑呵呵的说道:“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对了,既然你喊我一声老哥,那么作为老大哥呢,我也送你一句忠告,遛狗得栓绳,而且还得拉紧了才行!同样,遛马也是……得栓绳,得……拉……紧!啾……啾啾……”
话说到最后,许伯安忽然发出一道古怪的声响。
秦少一愣,还没想明白许伯安话里话外说的是什么意思,就见自己身旁跟着的那匹白马忽然惊吼叫一声,前蹄高高跃起,瞬间将牵着缰绳的秦少随
从拉了一把,那随从急忙用力扯拽缰绳,试图让白马冷静下来。
但是一匹几百斤的骏马发狂时的力量岂是一个人能够比拟的,白马猛然发力,瞬间一个后蹬,将秦少的随从一下子蹬开,而后还不等秦少回过神来,那白马便猛然加速,疾驰离开。
场中虽然也有防护措施,迅速安排了一排护栏和专业的驯马师企图对白马围追堵截。
但是这白马毕竞不是寻常马匹,仅仅轻松地助跑后一跃,便将一众人等和护栏甩在了背后,而后马不停蹄的疾驰离开。这白马英俊的身姿,甚至让许伯安一瞬间联想到了传说中的“的卢马”的身影!那玩意儿也是赫赫有名的品种啊!而且更配帝王位,要是送给严守一,这厮还不得开心死。
当然,许伯安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是他忽然知道了这匹汗血宝马和赤兔马是一个品种后,忽然又发觉不便送到盆景世界了,倒不是他小气,而是这匹马如此有名的话,那可就太扎眼了,莫名其妙的消失,万一再有人问起来想要参观,实在是不好解释。
第722章 摘冠返程
许伯安再次心里浮想联翩,秦少可没那份闲心思了。
看着自己带来的白马飞奔而去,秦少心里顿时就空了一下,继而瞬间暴怒。
“混账东西,连一匹马都看不好,白浪费我给你那么高的工资了,赶紧给我追回来!”秦少恶狠狠的狂喷那位随从。
不等秦少骂完,那随从早就循着白马逃跑的方向追出去了,他比秦少更着急,毕竟这可是涉及到他的高薪工作问题啊!能够刺激打工牛马的良药,就只有薪水这个兴奋剂了!
秦少怒骂一阵,也跟着随从人员一道追了出去。
这匹马的价值实在是太高了,容不得有半点儿闪失啊!
要不然他们家可就赔大发了,这可是他们整个行会联合投资买来的白马!
金马大奖赛的主办方也安排了不少人去追寻,只是这种行为一般都是人道主义的帮助,你也别指望人家都劳多少心费多少力,毕竟不是自己家的事儿,顺手能做的也就做了,但凡有点儿困难,绝对是应付的姿态,毕竟这都是私人张罗的聚会,那些工作人员有不少都是外包的,你真指望人家拿着一天一二百的日结工资,给你研究出价值千万的利润啊。
那白马本就跑得快,再加上追寻的人出发的都迟了,所以一直到一个多小时之后的金马大奖赛结束,秦少和他的白马都没能返回来。
因为在场的最有可能和许伯安这匹汗血宝马一较高低的纯白宝马出了意外没办法参加大赛,因此,本次金马大奖的获奖者毫无悬念的归属到了许伯安这匹汗血宝马的身上。
而且因为有了这样的顶尖名马,其余参赛马匹都有些上不得台面了,因此也没什么更惊艳的环节出现。
许伯安的汗血宝马胭脂兽,平平无奇的获得了第一名!摘得金马大奖桂冠。
参加完比赛之后,许伯安婉拒了张文忠司机的挽留,和张开一起离开了河市,乘着车向着江城返回了。
开玩笑,自己带着如此高价值的汗血宝马,还是早点儿回家圈养起来比较心安!
所以许伯安想着还是早点儿回去的好,省的在这里遭小人惦记,虽然许伯安不怕小人使绊子,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心为上的好。
更何况此番出来并非一人独行,还得考虑张开的方便,所以许伯安也就没打算再此久留。
张开之前对许伯安不甚了解,他只知道连曲非凡那样的富二代子弟对许伯安都敬重有加,必然是有其过人之处的,所以,当许伯安提出要跟张开一起来马匹展销会的时候,张开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今日,经过这场比赛,张开才算是真正见识到许伯安的利害,许伯安的能力简直是让他大开眼界。
仅凭这一次不仅让许伯安的名声在这群爱马的富贵人士中名声大噪,就连张开自己跟着许伯安也沾了不少的光,不仅自己的跑马场被很多业内人士熟知,还捎带着拓展了很多新的业务。
此时的张开在心里无比庆幸自己这次带许伯安来魏州省河市参加马匹展销会是多么正确的选择。
现在的他对许伯安的崇拜之情那可是不可同日而语的,看向许伯安的眼神简直就像是看见一位财神爷一样痴迷。
许伯安感受到张开向自己投来的炙热的眼神,扭头对张开半开玩笑地说道:“张老板,你这种眼神盯着我我貌似有那么点不太合适吧!”
张开听到许伯安的话,看向许伯安讪讪地笑道:“许先生,我这样看您,主要是今天您给我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您可千万别见怪啊!”
许伯安笑呵呵的开玩笑道:“你这说的有点太夸张了点吧!再说了我的马匹以后还得靠你张老板来费心照顾呢,我怎么敢怪你呢!”
听了许伯安的话,张开的内心那是相当的激动。
在马场展销会上,张开知道许伯安的那匹胭脂兽的真实价值后,当时他还想着许伯安有可能会改变之前的主意,不会将这么名贵的马匹交由自己看管了。
毕竟那玩意儿的价值那么高,许伯安找个更有实力的专业养马人士去养着也很正常,没想到许伯安居然没有改变主意,这对张开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啊!
拥有喂养身价过亿的汗血宝马这样的履历,对他的职业生涯和生意来说,都是很好的助力。
张开激动地赶紧说道:“许先生,您的那匹胭脂兽尊贵无比,我敢肯定现在好多人都想抢着喂养它呢,您能让我照顾您的那匹胭脂兽,是我张开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您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张某人做,那是您看得起我,现在您在我心中那就是我大哥,您要怎么样对我我都不会说半个‘不’字。还希望您不嫌弃我这个小弟才是。”
陈诗诗送给许伯安的这匹胭脂兽在盆景世界里也许不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但是在现实世界里那可是所有爱马人士中神一般的存在啊!
如果谁能拥有胭脂兽,在爱马人士中不仅地位非凡,还能帮助自己拓展多方面的人脉以获取更多的资源。
张开干的就是跑马场的行当,这么尊贵的马匹许伯愿意寄养在张开那里,张开自然能得到很多额外的好处了。
所以张开那是一百万个乐意!现在的许伯安在张开心中那妥妥的就是自己的财神爷的存在啊!
人奋斗的意义不就是在于能让别人能高看自己几眼吗?谁会嫌弃自己的小弟多啊,而且许伯安跟张开也接触过好几次了,觉得张开这人也还不错,可以一起共事。
许伯安听了张开的话说道:“张开,你多虑了,多个朋友多条路嘛,我这人最爱交朋友了,更何况你这大老板愿意当我小弟,我岂有嫌弃的道理?”
张开听到许伯安的话,心里那是相当开心,当即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看向许伯安说道:“既然您愿意认我这个小弟,那我以后可就改口叫您许大哥了!”
许伯安笑呵呵地随口说道:“嘴长在你身上,随你怎么叫都行!”
张开激动之余,又想到了问题的关键,他脸上的表情由刚才的兴奋继而转为了担忧。
虽然许伯安的那匹胭脂兽寄养在自己这里,能为自己带来不少的好处,但是万一自己一个不小心没有将其照顾好,或者是命不好让马匹发生意外的话,以他的身价,十个养马场都不够他赔的,到时候他的下场将更加惨淡。
所以张开又有些患得患失了起来,下意识的靠在车的座椅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许伯安说完话后,见张开这家伙刚才还一副叽叽喳喳的样子,此时却如此安静,有些不适应的他下意识地扭头看了张开一眼,就发现此时张开脸上满是担忧的表情。
许伯安以为张开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开口对张开说道:“张开啊,你这脸色看起来不是太好啊,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说来听听,说不准我还能帮你解决呢!”
张开听到许伯安的话这才回过神来,人家许伯安都将这么名贵的马匹寄养在自己这里了,说明人家对自己那是足够的信任,如果这时把自己心中的担忧说出来的话,未免显的自己有些太过矫情了。
想到这里张开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许大哥,多……多谢关心,我……我没有什么困难啊!”
许伯安轻声一笑说道:“你这内心活动可都在脸上写着呢,你能骗得过别人,可骗不过你许大哥!没事,有什么困难直说就行,你都认我这个大哥了,我自然得照拂着你点才是。”
许伯安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张开自然也没有推脱的理由了,便支支吾吾的开口说道:“许……许大哥,既然这样,那我就有话直说了!您可千万别怪我啊!”
许伯安佯装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哎呀,磨磨唧唧地像个娘们一样,咱可是顶天立地的大老爷们,可不兴你这样的,赶紧说就是了!”
张开见许伯安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赶紧说道:“许大哥,您能将那么贵重的马匹寄养到我这里,对从事马匹行业的我来说对我莫大的肯定,是我至高无上的荣誉,从我内心来讲,我是十分激动的!
但同时我也有我的担忧,就是万一我不小心喂养不妥,或者有个天灾人祸啥的,马匹出了意外的话,我就是赔上我的身家性命都不够赔的啊!”
许伯安听完张开的话,才明白刚才张开之所以脸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原来担心的是这个问题。
随后许伯安便哈哈大笑起来,对张开说道:“张开啊,张开,我以为你遇到什么大难题了呢,原来你担心的就是这个啊,我跟你说你这实属是多虑了啊,
你这说的都是万一和假如的突发状况,以及不可预料的天灾人祸,即使是我自己饲养马匹假如遇到这些问题都无法阻挡,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到时如果真遇到这事了,那只能说是这匹马的寿命到了,我怎么会怪到你头上呢?”
许伯安对于陈诗诗送给自己的这匹名贵而又健硕的胭脂兽甚是喜欢,将这么名贵的马匹寄养在张开那里,如果张开故意不好好喂养导致马匹出现问题的话,不用说许伯安当然会找他算账的。
但是,许伯安有十足的把握张开是绝对不会这么干的,张开专营的是跑马场的生意,全靠这个跑马场给自己挣银子,跑马场就是他的命根子,
自己将这名贵的马匹寄养在他那,不仅能帮张开打响跑马场的名声,而且还会有很多额外的好处,对于张开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要是他真故意想要加害许伯安的胭脂兽的话,那就相当于自毁前程,就是傻子都不会这么干的,更别说是精明的张开了。
许伯安内心十分笃定将这匹宝马交由张开喂养,那肯定比自己喂养还要更加上心,所以许伯安才敢这么和张开说的。
张开听了许伯安的话,瞬间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地,拍拍胸脯忙开口表态道:“许大哥,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就放心将马匹交给我,我定会把这马匹看的比我命还要重要!”
许伯安听了张开的话满意的点点头。
而后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一会,路上又随便吃了口饭,车子便驶入了江城高速口。
张开说道:“许大哥,这几天您受累了,一会我带您去江城最豪华的酒店去享受一下,解解这几天的疲乏!”
因为许伯安之前来江城和张开是在张开老家的那个村庄汇合的,他的那辆红色大皮卡现在还在村口停着呢。
许伯安摆摆手说道:“不必了,我车子还在你老家那个村口停着呢,你把我送到村口,今晚我住那儿就行!”
张开是本村人,知道他们村现在的情况,都整体移民了,哪还有居住的地方,便开口说道:“许大哥那片村落现在压根没有落脚的地方,一会把您送到那里,我们一块先跟着再回来就是了。”
许伯安说道:“前段时间我包下了你们村的那片后山,我朋友在那里修了几间屋子,我今晚就住那里就行。”
张开并不知道他们村的那一大片后山已经被许伯安包了,听到许伯安的话十分地惊讶,说道:“不是,许大哥那里的后山并没有什么值得投资的价值,你承包那里做什么?”
张开说完后又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妥,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人家许伯安愿意承包自然有他自己的理由!
张开急忙补充说道:“许大哥我自幼在那里长大,地方比较偏不说,再加上这几年村子整体搬迁,说是荒山野林都不为过!我是怕您投资失败,焦急之下才那么问您的,您可千万别见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