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我叫东民要凑够50亿用于我们的新项目垫资使用,你不要怪他,也不要怪文杰,你的事我再想想办法。”
“是,谢谢大哥。”
自己的大哥都这样说了,河马也只好暂时先回去等待他的消息。
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金泰村缓缓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他叹一口气道,“文杰呐,你看河马这事该怎么办呢?”
你是大哥,你问我?
周文杰可不想啥事情都插一脚进去,他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我想了想,你看这样行不行……”
金泰村打算让会社的中高层们一起凑钱给河马,周文杰听后表示可行。
“文杰你刚来会社,你就不用进去了。”
金泰村让周文杰提前下班回去休息,随后他将罗贤斌、李泰俊等人都召集到会社来。。
会议室里,人到齐后,金泰村把河马的境遇告诉给众人,平日里与河马关系最好的人是成珉,他们是同岁的朋友。
“河马啊,我对不起你,因为城南市雨水储存库建设项目需要垫资50亿,会社的资金最近非常紧张,而我本人的钱也被你们嫂子拿去投资了,我暂时只能拿两千万出来,这钱你什么时候还都行,拿去吧。”
金泰村拿出两摞厚厚的信封,他带头表示自己借两千万给河马。
“谢谢大哥。”
接过信封,河马向金泰村连连道谢。
轮到副社长罗贤斌表态,“河马啊,我的老婆孩子都在美国,钱也在那边,我卡里这个月还剩下一千多万,我待会儿拿一千万给你。”
“谢谢副社长。”
“河马,我……”金东民此时对河马表现出了歉意,“我这里有两千万,你拿去吧。”
三个人凑了五千万,这让河马的眼中又燃起了希望,他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说,“谢谢金部长。”
跟着李泰俊和成珉各拿出1000万,他们俩人和金东民以及罗贤斌手下的次长各拿500万出来借给河马。
“还差多少?”
所有人都表完态后,金泰村问这里面学历最高的李泰俊。
“社长,还差1亿1千万才够两亿。”
“还差那么多啊……”金泰村愁容满面,仿佛比河马更加焦急,“不行的话,我去找其他人借点钱,我就不信了,我金泰村连2亿都凑不齐。”
“大哥,不用麻烦您了,您已经帮了我很多,剩下的钱我自己再想想办法。”
金泰村说的是表面客套话,混迹帮派组织这么多年,河马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对了,社长上次不是给了周文杰两千万吗,河马你可以去找他问问。”
金东民及时地转移了目标和注意力。
“不用了,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河马婉拒了金东民的提议。
首尔市江南区
夜色如墨,霓虹闪烁。
Club里,音乐的节奏冲击着夜店的每个角落,男男女女在舞池中摇曳生姿。
坐在卡座,灯光在河马的脸上跳跃,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他一杯又一杯地灌下烈酒,仿佛要将心中的烦闷一饮而尽。
“别喝了,我这里还有一千万,你拿去吧。”
成珉将一摞厚厚的牛皮口袋放在酒桌上,他从河马手中抢过酒杯说道。
“谢了……”
河马没有推辞,他无奈地笑了笑,紧抿的唇角透露出难以言说的痛楚。
“河马,我觉得金部长说得对,你明天可以去找周秘书试试。”
“有什么用,那也还差8000万。”
河马继续喝酒,成珉陪他干了一杯问,“你那里一点存款都没有吗?”
“我妹妹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医院治疗,我妈身体也不好,我哪里还存得下钱。”
“不管怎么说,你先交1亿2千万过去,说不定医院那边可以先进行手术,等后面会社的资金宽裕了,你再找大哥借钱,总比现在什么都不尝试得好吧?”
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河马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尽量不让它们落下,但最终还是顺着脸颊滑落到地上。
“好,那我明天去找周秘书试试。
第22章 又被申遗了?
被一阵闹铃声吵醒,周文杰从昏沉的睡梦中苏醒,朦胧间只听见‘哗哗哗’的雨声。
他揉了揉惺忪的双眼,下床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窗外密集的雨丝如断线的珠帘,模糊了视线,世界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
看来不能出去跑步了。
想着今天不用去上班,周文杰倒头继续睡觉。
又不知过了多久,周文杰被手机铃声给吵醒,他伸手摸了摸,拿起手机一看,电话是河马打来的。
“喂。”
“喂,周秘书,你今天没来会社上班吗?”
“对,社长让我今天休息一天,怎么了?”
“啊,没什么,我没看见你,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河马吞吞吐吐地说。
“没有。”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好。”
挂了电话,又眯了一会儿,周文杰看看时间已经接近上午十点钟,他起床到卫生间去洗漱。
怎么才能顺利死掉,回到原世界呢?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打发时间的周文杰开始胡思乱想,他又起了寻死的念头。
人一旦无事可做闲下来便会如此,但思索了一个下午,周文杰仍然想不到任何办法可以让他得偿所愿。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大雨几乎下了一整天,直到晚上八点多钟时才彻底停止。
在家里闲了一天,周文杰决定出去打会儿球活动一下。
雨后的空气变得异常清新,街道上的行人稀稀拉拉。
走到乒乓球馆楼下,周文杰看见上次那个男人又在这里来回徘徊,只不过男人今天穿了一身蓝色的司机制服。
“喂。”
更衣室里,正准备储存随身物品的周文杰接到河马的电话。
“喂,周秘书,请问你现在有空吗?”
“怎么了?”
“我和成部长在清潭洞的Club喝酒,想着你家离Club很近,所以才问你出不出来喝酒。”
这是河马今天第二次打电话过来,并且他说话的语气比平时要客气许多,周文杰立马明白对方应该是有求于自己。
难道河马的钱没凑够?
“现在我在打球,待会儿吧,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我过来。”
“好的,那我们等着你。”
“周秘书,一定要来啊。”
电话那头传来成珉说话的声音。
“好。”
把手机和钱包等随身物品放进储物柜里,周文杰来到场馆,他看见上次那个崔法官也在。
好面熟。
与崔法官打球的是一个年龄与其差不多的老头,老头的身材瘦弱,与金泰村相差不大。
对了,他不是……
陌生的记忆碎片再次浮现出来,周文杰想起了对方的身份,他慢慢走过去。
“曹教授您好。”
周文杰向老头问好。
“你是?”
老头显然没认出周文杰来,他一脸狐疑地问。
“曹教授我是周文杰,2009年我们首尔大法学院举办的司法夏令营,教授您当时来带过我们。”
“啊……”老头仔细回忆了一下,“没错,我想起来了。”
也不知道老头是不是真的记起了自己,总之俩人算是时隔2年又一次见面。
老头名叫曹喜大,周文杰记得他当时是首尔高等法院的部长法官,被首尔大法学院的院长特别邀请过来做客座教授。
“崔法官您好。”
和曹喜大打完招呼,周文杰又向崔在亨问好。
“你也是首尔大法学院毕业的?”
崔在亨颇为惊讶地问道。
“是的,我是去年从法学院毕业的。”
“一起玩会儿吧。”
崔在亨从惊讶变为冁然一笑,他的表情透露出对周文杰学历的认可。
“是。”
周文杰站在一旁观看俩人打球,谁输了便换他上场。
“文杰你现在是打算参加司法考试吗?”
一边打球,曹喜大一边询问周文杰的近况。
“没有,我暂时在一家会社上班,然后准备去大学院攻读法学硕士。”
周文杰找了个他刚刚想到的借口说。
“哦,你为什么不直接参加司法考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