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打扰您了。”
“没什么。”
首尔市松坡区
还是老位置,周文杰和白钟善在此见面吃饭。
蟹黄吃着是真香啊。
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事要商量,周文杰一口酒一口蟹黄吃得是不亦乐乎。
“周秘书你真是花蟹杀手啊。”
“嘿嘿,是啊。”
这孩子真让人捉摸不透啊。
听起来傻傻的笑声和乍一看无邪的笑容让白钟善对他的印象中又多了一层神秘。
“白次长,今天我约您出来其实是想向您打探一些有关金相贤前议员的事。”
连吃了两只花蟹,周文杰拿纸擦擦手说道。
“有关金相贤议员的什么事?”
“我不是得从我们社长那里拿走他的资源吗。”
“啊”白钟善恍然大悟地笑着说,“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
“是的,我在网上大致了解了一下,金相贤议员今年已经78岁,2005年他便隐退成为民主党的常务顾问,我想和他搭上线的话恐怕有些困难,所以我想知道金议员有孩子也在从政吗?”
周文杰认为指望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去取得一个快八十岁的老头的信任,不太现实。
“周秘书你说得没错”白钟善对此表示同意地点了点头说,“金常务一共有3个儿子一个女儿,其中他的小儿子金映豪是我们党在西大门乙选区的委员长,他的另外三个孩子都在从事其他行业。”
“金映豪?”
听到这个名字,周文杰眉头紧皱,一段早已尘封多年的记忆突然浮现出来,变得越来越清晰。
记忆中,他前世曾在新闻报道中看过金映豪的名字,那是2016年的SD事件爆发后,韩国在野党的几名国会议员前来华国做学术访问,其中领头的人便叫金映豪。
报道中称金映豪大学曾就读于华国的北大,非常了解华国文化的他是韩国300名国会议员中最为亲近华国的议员。
有关金映豪的记忆如此清晰地呈现在脑海中,周文杰估摸着这应该又是系统搞的鬼。
“你认识金映豪?”
周文杰如此反应,引得白钟善误以为他和对方认识。
“不认识,我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周文杰恢复正常,他笑吟吟地说,“白次长,那金映豪委员长今年有参加总选吗?”
第38章 开始动手
“当然了,从2004年的第十七届总选开始,金映豪一直都在挑战当选,只可惜加上今年,他已经是第三次落选了。”
言语中,白钟善充满了对金映豪的轻视。
“这不正好证明金映豪委员长有锲而不舍的精神和强大的内心吗?我敢肯定下一届总选他肯定能当选。”
“呵……看样子周秘书你对谁都是这样说的啊。”
白钟善对此却嗤之以鼻地说道。
“不是,白次长您误会了。”
“周秘书你不了解也很正常,我告诉你吧,下届总选金映豪能不能获得党内提名都是个问题。”
“为什么呢?”
“我听说今年落选的李康来前议员准备把选区移到金映豪所在的西大门乙区,李议员可是第16、17、18届的三选议员,党内支持他的人不少,再加上金映豪前三次的落选,周秘书你想想,届时西大门乙区我们党内的候选人提名会是谁呢?”
要不是有前世的记忆,按照白钟善的说法,周文杰也觉得金映豪还真的没法竞争过李康来。
“即使这样,我还是相信金映豪委员长能够成功当选,就如同我相信李市长能够连任一样。”
周文杰眼神坚毅,斩钉截铁地说道。
白钟善依旧是无法相信,“周秘书你为什么敢如此肯定呢?”
“直觉,我凭借直觉来进行预测。”
“好吧”白钟善将信将疑,他试探道,“那你用直觉预测看看,今年的大选谁会赢?”
“那位女性候选人会赢。”
从民调上来看,对手赢的可能性的确很大,白钟善对此倒没有感到多么惊讶。
“那下一届大选,我市长大人有可能赢吗?”
“没有可能,我说这话可能会让白次长您不高兴,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下一届大选李市长连党内初选那一关都过不了。”
“那下届大选我们党的候选人是谁?”
“是现在这位候选人。”
白钟善越问越上头,“那他会当选吗?”
“会当选。”
“我们市长大人什么时候能当选?”
周文杰笑笑道,“那么遥远的事,我预测不出来。”
“好吧”白钟善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可我还是无法相信周秘书你的直觉。”
“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好,那就让时间来证明吧。”
气氛有些沉闷重,周文杰主动换了个话题,白钟善的脸上这才有了一丝笑容。
“什么,李部长被抓了?”
当听到周文杰说起李泰俊因为酒驾撞死人被抓后,白钟善脸上的笑容又再次消失。
“是的,法院拒绝了律师的保释申请。”
“那雨水储存库项目该怎么办?谁来管理施工现场?”
“应该是金部长吧。”
“金东民?”白钟善立刻摆摆手说,“不行,那小子有什么本事能管理好这个项目。”
“你呢?周秘书你来管理这个项目怎么样?”
“我……”周文杰面露难色,“我得听社长的安排。”
“那不如按照上次我们说的那样,周秘书你尽快把这个项目拿到自己手中,合约的事我再往后拖拖,给你争取点时间。”
“可是按照李市长的要求,我得先……”
“是啊,啊西……”
心事重重之下,白钟善没了吃饭的心情,他们早早结束用餐。
送走白钟善,周文杰让日料店老板打包了一份套餐。
“崔烈xi,饿了吧,给你。”
打包的套餐是给一直在车上等着周文杰的河马。
“谢谢周秘书。”
周文杰的每一个细微举动都让河马充满感激。
“不着急,等你吃完再开车。”
“是。”
首尔大学附属医院
医院病房内,金东民把最近会社发生的事一一汇报给金泰村知晓。
“李部长的事的确很棘手。”
金泰村叹了一口气说道。
“父亲,那李部长我们还需要想办法帮他吗?”
“想什么办法?他酒驾撞死了人,我们能想什么办法?你有办法吗?”
每次和金东民谈话,金泰村感觉自己都会因为对方的愚蠢而被气到。
“对不起。”
“雨水储存库项目的合同签了没有?”
“还没有。”
“怎么回事?”
金泰村心里又憋了一口闷气。
“之前是李部长在负责,他被抓后就没有人和城南市厅那边的人联系了。”
“那你是干什么吃的?咳咳……”
金泰村感觉自己没有病死,反倒是要被金东民给气死了。
“我……我马上联系他们。”
金东民出去打电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方才回来。
“父亲,我联系了白次长,他说一切让李部长来谈。”
“你没告诉他李部长被抓了吗?”
“我说了,所以他又改口说让周文杰去找他谈签合同的事。”
“西……”
金东民低着头不敢看金泰村的眼睛,过了几十秒钟,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父亲,昨天晚上河马开车又去了松坡区那家日料店。”
“我猜的没错,周文杰肯定是和白钟善见面了。”
“父亲,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东民呐,你听好了……”
金泰村把如何赶走周文杰的方法讲给金东民听,对方消化完毕后回答道,“是,我记住了。”
“对了,罗贤斌出国了吗?”
“还没有,罗贤斌说要等到他把财产变卖完之后才去夏威夷。”
“那他的股份呢?”
金东民的眼神躲闪没有回答,金泰村盛怒之下吼道,“你是干什么吃的?”
吼完,他捂着胸口喘气。
“父亲,您别生气,我是打算用申学那笔借款来收购罗贤斌的股份,他说考虑清楚后再给我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