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家属小刘也是一位文青少女,她自然翻阅过所有文艺青年们都不会错过的小波作家的作品。
《沉默的大多数》、《时代》三部曲、《一只特立独行的猪》等等。
而就在我今天对她描述李教授对苯山老师的批评时,她很吃惊地告诉我:
这不对啊!李教授不应该这么大反应啊?
当我问及原因,我这个孕后已经胖成熊猫的老婆艰难地翻出了小波作家的杂文集《我的精神家园》。
里面明明白白地写着一句调侃:鸡多了不生蛋,女人多了瞎捣乱。
诶?这是不是李教授最喜欢说的歧视女性和少数群体?
首先声明,我绝对不认为小波作家是这样的男人,他有着有趣的灵魂,并且已经离开我们很久了。
可这些,明明都是李教授最喜欢、也是这一次给赵老师戴上的道德高帽啊!
小刘惊讶道:小品中一句最普通不过的台词,为什么会被拿出来大说特说、口诛笔伐?
就像李教授自己的作家丈夫说的话一样,这些口语本就是我这样的丈夫、和她这样的妻子都会拿来贬低取笑对方的小玩笑。
何以致于现在的舆论局面,似乎除夕夜里台上的苯山老师,成为了站在人民群众对面的道德逆贼呢?
这是什么道理?
如果这样一个脱胎于“马屁精”的口语、俚语也叫做侮辱少数群体的话,那我现在要向全网实名举报:
你们所认为的温柔美丽善良、天仙一般的女明星刘伊妃天天侮辱我!
她从十五岁开始就长期以“洗衣机”的外号污名化我,曾经还参与点赞过多几百条网络暴论,对我造成了严重的精神伤害!
她涉嫌歧视男人!请妇联给我做主!
哦,妇联不管我,只管她。
是啊,从方方面面来看,我们国家其实已经对李教授提出的所谓弱势性别和取向特殊照顾了,这本就是和谐社会的一部分。
如此看来,李教授对赵老师的批评对吗?
显然是滑稽又可笑的,就像今次各位所谓的“高级知识分子”对赵苯山的批判一样。
于是我在好奇之下,仔细研究了这位李教授素来的学术观点和著作,这才发现她的根本目的。
她想要借着赵苯山在春晚舞台、春节期间的巨大影响力,向全国人民推销和鼓吹同性恋,使其能在更为公开的场合让更多的社会公众所接受和认同。
这并不难判断,想探究她这些年一直在做的努力,各位只要去看过她的博文就知道了。
我甚至在网络上看到她这些年来为“同性恋”和“一夜情”合法化而奋斗的英雄事迹。
(别急着删,互联网没有记忆,但智界后台是有记忆的。)
再次旗帜鲜明地抛出观点,我除了自己只喜欢女人外,对其他人的取向不感兴趣也不关心,更不会去评头论足。
譬如已经公开的几位明星、导演、主持人朋友:
通过斯皮尔伯格结识的梦工厂的联合创始人格芬、《沉默的羔羊》的朱迪福斯特、曾经邀请我参加过采访节目的《艾伦秀》的主持人艾伦。
我们关系都很不错,在奥斯卡、金球奖的聚会中正常交流,毫无挂碍。
但他们和李教授的区别在哪里?
这几位都是坦荡宣布后自己安静生活,而李教授本身是一位异性恋,却把其他取向当做了一门生意!一门赚钱的营生!
真正的平权运动需要的是尊重与理解,而非李教授式的“学术碰瓷”。
她作为异性恋者,却将性少数群体的诉求包装成“学术商品”,通过制造对立收割流量与版税。
这种“苦难经济学”的玩法,让本应严肃的社会议题沦为营销工具,既伤害了真正需要支持的群体,也透支了公众对知识分子群体的信任。
中国社会的价值观根植于家庭伦理与集体认同,而李教授试图通过春晚这一最大文化舞台,强行植入西方语境下的身份正治议题。
这种文化移植手术无视本土语境,其本质是对文化主体性的消解。
更危险的是,她将“性解放”、“一夜情”等观点与艺术批判捆绑,以先锋之名冲击传统道德底线。
让无数这样的话语持续渗透,最终定然导致社会价值观的混乱。
年轻人们将分不清何为包容、何为放纵,文化认同的根基也将被动摇。
今年,我也是要做爸爸的人了。
如果我有一个女儿,又有一个李教授这样的文化贩子一直在她耳边聒噪和兜售这些思想。
作为一个父亲,我想我会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过去。
滚!
第511章 刘小驴:重生之我在微博做文豪
互联网刚刚诞生的时候,一众拥趸们高呼:互联网消灭了贵族!
因为有了互联网,草根和平民们也拥有了获取资讯和发声的渠道,不再沦为被蒙上眼罩的愚民,技术赋予了弱势群体自下而上重塑话语权的可能。
但在资讯爆炸的信息时代,当信息洪流演变成泥石流,真相反而在算法茧房和情绪泡沫中支离破碎。
昔日打破眼罩的利器,如今成了制造新蒙昧的工具,当海量资讯需要专业筛检时,朱教授、李教授们便以“真相仲裁者”的姿态重登神坛。
这一类群体的名号人尽皆知,在上一世也是从博客、微博时代发展起来的。
但这一世,这帮人很流年不利地遇到了一位穿越者的搅局,使得日苯外务省和美国国际开发署的雇佣者们有些“行路难”。
你们是意见领袖不假。
很巧,我也是。
于是有了路宽为在谢进生前为他正名,向全国影迷们剖析了那段被历史尘封的真相。
虽然无法改变过去、改变被打断的中国电影的历史进程,但能让这位老导演不带遗憾地离开,也不失为一桩幸事。
最关键的:
猪大粪的消亡,是国内网民们第一次眼睁睁地看着一位道貌岸然的文化学者,是如何“猪吃狗粮”、“猪狗不如”的。
学生、白领,所有已经习惯通过互联网获取资讯和思考问题的民众,这才猛然意识到!
知识分子里有坏人啊!
这一次,是穿越者带着内地网民对公知“祛魅”的开始,促使网民开始以更审慎的态度看待权威言论。
而2009年这个春节,李教授很不幸地成为了第二个活靶子。
说起来也不能怪她,因为李教授本身已经算是足够小心谨慎了,面对罗长平抛来的巨大诱惑都没有“擅开边衅”,在这一次发文抨击赵苯山的前后,连那位的名字都不敢提。
鬼知道她有没有心惊胆战地在博文下面删评,把所有话题带上路老板的都清理干净,就是怕重蹈朱教授的覆辙。
天可怜见地,在现代文明社会,因为某个黑心资本的存在,教授也踏马成了高危职业了。
路老板博文发出后的第一时间,微博就进行了后台的推流操作。
这么多年以来,无论博客网还是微博虽然都控制在他手下,但只要不涉及公共立场,微博官方一向是中立的。
不然初期也不可能有这么多洗衣机的故事流传,以至于现在都变成带着感情色彩的昵称了。
因此广大网友可以很明显地看到,各路教授和批评家们的言路并没有受阻,但意见领袖路宽的亲自下场逐渐改变了敌我态势。
这是一场公平公正的论战。
于是路老板这篇博文一出,全网瞬间沸腾了。
热议,支持,诽谤,反对,各种驳杂的言论和态度交织,尔后局势也逐渐明晰。
此前无数本就支持赵苯山的网友们集体到【维生素茜】微博下打卡、转发,加上仙粉、洗衣粉们的调侃,场面殊为壮观。
“帮我也打一巴掌!这个老女人教坏小孩子!”
“洗衣机够不要脸的,每次都蹭你老婆的人气和粉丝数,不过这次是最支持的一集,对这种引进洋垃圾的严防死守!”
“男女本应相爱,被李教授搞得好像是仇人一般,同性似乎才是正道,我呸!”
李教授微博下也有些惨不忍睹起来:
“赵老师放个屁你都能闻出被迫害的味儿,你好!屁精学家!”
“先标记一下,但凡我女儿看到你的书被毒害了,我立马上门泼油漆,什么东西!”
“都让开,让我用‘洗衣机第一替定律’来分析一下李老师……哦,不行!你这个丑老女人不配!”
网友们只觉自己又被洗衣机带着参与了一起刺破学术、道德假面的“315活动”,参与感、荣誉感极高,掀起了一波又一波小高潮。
同样高潮的还有李教授。
她简直又喜又怕!
喜的是路宽竟然会直接就这件事情做出回应!还是直接回应自己!
他在骂我诶?!
这可不是我主动碰瓷你啊,你先骂的我,我再有理有据地回应,总不算犯什么大忌讳了吧?
当初的朱教授可是孜孜不倦地骂了好几年,才迎来一次回复啊!
但惊喜之余,她又不免担心是这真的是一场公平的论战吗?
不会最后陷入“球证旁证加上主办协办都是我的人,你们怎么跟我斗?”这种局面吧?
李教授看着不断涌入的网友和“因祸得福”一直在增加的热度、关注、回复数,最终还是忍不住动心了。
她给罗长平去了一个电话,确认了百分百能够去日内瓦参加论坛的结果,又在得知了另一位商界大佬对此事的首肯后,还是“勇敢”发声了。
【李教授】:
不得不承认,2009年这个春节过得一点也不舒心。
先是喜欢的小品演员赵苯山老师,在节目中给了少数群体们当头一棒;
继而有我很崇拜的奥运会总导演、艺术家路宽先生,竟然当众辱骂、并且威胁要掌掴我?
有时候我真的想问问,这个世界怎么了?
我们只是在追求真善美,关注弱势性别和群体的利益,何曾想到要被这么多人污名化和无端攻击?
更令我疑惑的是,我和赵老师的讨论和对话,何至于突然就惹怒了您这位大富豪、大导演呢?
路宽先生用我的亡夫作比来攻击他的遗孀,这种做法令人寒心,就在我脑海中的这个疑惑无限放大时,我突然看见您博文中一段话……
我全都懂了。
我懂了路宽导演为什么急不可耐地跳出来攻击我,甚至后面可能要捂住我的嘴。
因为他害怕我为女性和少数群体争取权利,害怕我揭开他物化女性的封建陋习!
让我们看看他是怎么说的:
【我这个孕后已经胖成熊猫的老婆。】
当您用“胖成熊猫”的牲口化比喻消费妻子刘伊妃女士的身体时,已赤裸暴露了您赖以生存的娱乐圈权力法则。
这套法则将她们拆解为可计价的性资源零件:子宫是生育机器,臀部是生育能力计算器,而孕期身材则沦为供您取乐的动物园展品。
您急不可耐地攻击我,正是因为我说破了这个行业最肮脏的潜规则,所谓“艺术审美”,不过是父权制性屠宰场的遮羞布!
在您的娱乐帝国里,女性被物化、被消费,早已不是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