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粉的眼里根本没有走过来却尴尬地站在一边的神颜女明星,满眼都是对自己“替”的崇拜和向往!
今日微博:首都机场朝圣!
“哈哈哈!”路老板很得意地冲老婆挑挑眉,“来来来,我很少享受到要求合照的待遇啊,不过你待会儿把背景挡一挡。”
“没问题!没问题!”年轻地勤是个机灵的,秒懂他的意思,别发到网上造成舆论争议就不好了。
现在全社会的仇富、仇特权心理还是很重的,即便这位不明真相的洗衣粉,认为他的偶像完全值得这些“特权”。
小刘抱臂站在一边,一直到男地勤走远了才没好气道:“什么洗衣粉,我看他是洗衣液结晶了!”
“呵呵,嫉妒使人面目全非。”路宽哂笑道,“看来我的粉丝也不少嘛,今天一路就遇到两个人,就有一个是……”
“路宽!那个……那个!”
他身侧小刘突然惊恐地捂住嘴巴,瞳孔里倒映着从云层中缓缓降落的银白色巨鸟,阳光在流线型的机身上折射出碎芒,潇洒地掠过北纬40°的湛蓝天幕。
刘伊妃自然不是第一次看到飞机,也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小型的私人飞机,她是被机身上的涂装震惊。
随着高度降低,机尾处那行深空蓝的艺术字“Liiiu”逐渐清晰:
字母“L”如骑士剑般挺拔,三个俏皮的“i”被设计成两簇小脚印夹着一颗爱心,最后的“U”则化作环抱的臂弯。
涂装位置特意选在垂直尾翼与机腹交界处,确保无论仰视或俯瞰都能第一时间捕获这份天空情书。
这的确是一封情书,而且创作者就是刘伊妃本人,是她在产子的那一天,在微博里这样写道:
开始是Lu,有了i,才有了Liu。
直到2009年5月10号这一天,我人生中的
中间被卡通画成两个小脚印的“i”,就是呦呦和铁蛋啊!
刘伊妃这才猛然想起来时路上,丈夫讲的是“接机”,不是接人,这是正好私人飞机交付,带着张纯如一家来到中国,两全其美啊!
庞巴迪6000带来的狂风骤起,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小刘的长发被气流卷起,在风中肆意飞舞。
她看着代表一家四口的温馨涂装,感动之余,霸道地搂过老公的脖子印上了男子的双唇。
大庭广众之下,再感动也来不了法式湿吻,只不过甜蜜的爱意已经流淌在她笑出的梨涡中:“狗东西,现在可以啊,以前总被你浪到,现在也可以偶尔浪漫一下啦!”
“之前骗柳传之说买连想做生日礼物,这才是真的礼物,迟到了两个月,工期实在赶不上。”
路老板笑道:“去年金融危机很多富豪订了飞机又放弃,我让挑了一架还没开始改装的,花了整整一年多时间定制,不过还是没赶上你生日,连上个月结婚纪念日都没赶上,亏大了!”
“要不是正好纯如姐回国,我都想藏到明年再掏出来,又省了个麻烦事儿。”
刘伊妃气笑了:“你就坏在你这张破嘴上了!做好事不会说好话!我本来还想晚上穿那件猫系的……”
“什么!”洗衣机眼前一亮:“果真否?上次不是撕坏……”
“再说吧!看你表现!”小少妇娇媚了白了一眼老公,等到舷梯落地,张纯如和儿子已经缓步走下来了。
“小路!茜茜!”
张纯如在小刘生产后来过一回,满月就没再往返折腾,这会儿跟两人亲密拥抱。
她表情夸张地拿手掐了掐刘伊妃的腰肢:“你也太厉害了吧,刚生完孩子还胖乎乎的呢!可爱地要命,到底是女明星啊!”
继而又拍了拍路宽的肩膀,看着他返青的下颌:“嗯,小路做了爸爸也成熟了,不像之前一看就是小青年。”
“Chris,they are your family. Can you say hello to them?”
被称作克里斯的小男孩2002年生人,眉眼间还是华人血统的长相特征更多一些,这会儿怯生生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中国人,忙不迭地往妈妈身后躲。
张纯如没有责怪儿子,只是抱歉地冲两人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刘伊妃温柔地对小男孩笑笑,蹲下身子用英语和他交谈:“我家有小狗、小猫,还有遥控飞机,你要和他们玩吗?”
说着掏出手机把刘东东、煤球等神兽的照片逐个放出。
克里斯溜溜的眼睛在看到手机屏幕时微微睁大,当刘东东吐着舌头的笑脸特写出现时,他细瘦的手指无意识揪住了张纯如的衣角。
“这是东东,它会用鼻子帮你找藏在花园里的饼干。”刘伊妃指尖轻划。
克里斯突然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屏幕上刘东东粉色的肉垫。
这个动作让他宽松的格子衬衫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几道浅淡的抓痕,这是自闭症儿童常见的自伤痕迹。
小男孩刚刚出生的2002年,上一世也是他母亲精神上最为煎熬的几年,直至2004年在车里吞枪。
因为坚持真理和正义,而面临的无止境的右翼骚扰、恐吓和收买舆论炮制出的巨大非议,几乎摧毁了整个家庭,连同这个无辜的孩子。
张纯如看着眼前的景象,看着自闭的儿子胆怯又好奇地伸手去触碰小猫的爪子,看着刘伊妃依旧温婉善良的笑容,在风中不自觉地落下泪来。
她还是像那个曾经和自己分担痛苦的天使一样,从没有变化,在做了母亲后更加温柔而坚韧。
阳光穿过她垂落的发丝,在脸颊投下细碎的光影,那双杏眼依旧清澈如初,只是如今盛满了更深的慈悲与理解。
张纯如泪水滚落时尝到咸涩,却不再是从前绝望的苦,而是历经沧桑后,见证善意永恒不灭的震颤。
第544章 《请回答,1982》
张纯如摸着儿子克里斯的头,当然也知道今天自己和这架涂装寓意明显的私人飞机都是“惊喜”,笑着搂过刘伊妃的肩膀:
“你要不要先去看看这个大玩具,你们一家四口的专属呢。”
“好啊,我去看一眼就下来。”刘伊妃早就跃跃欲试了,和几位舷梯旁的机组成员笑着打了招呼,跟丈夫一同登机。
身材窈窕的机组美女乘务员领着飞机主人进入机舱:
“先生、夫人好,欢迎登机,非常荣幸能为你们介绍这架以您家庭命名的‘Liiiu号’。它基于庞巴迪环球6000机型,路先生委托厂商进行了全面的内部改造,旨在将其打造为一个温馨、舒适且功能齐全的‘家庭空中官邸’。”
刘伊妃好奇地踏入机舱,舱门处的实木饰板镌刻着细密的云纹,触手温润。
机舱内以浅灰、象牙白、实木色为主色调,搭配哑光金属饰条,显得简约而内敛。
“内饰整体风格采用简约现代的线条与高端材质相结合,摒弃过度装饰,强调功能与美学的平衡。深蓝色内饰墙面与白色灯光营造出冷静而高级的氛围,同时木色元素的融入注入自然温暖感,避免空间显得冰冷。”
小刘侧头看着丈夫笑道:“还好老公是个懂审美的,看起来不错,没有暴发户的味道。”
路宽也是第一次简约装修成果:“可能因为我还不够暴发,暂时吃不透那种金碧辉煌娱乐城的味道。”
“哈哈!”
乘务员领着他们往里走:“在空间和布局上,飞机保留了庞巴迪环球6000同级别中最宽敞的空间优势。”
“飞机前部是配备齐全的紧凑型厨房和机组休息区,中部是主要的休闲与会客区,后部是私密的休息舱,设有两张固定的全平躺双人床。”
“所有配置都考虑到了舒适性、耐用性和静谧性,几个独立航空座椅都带有按摩和加热功能,飞机上也配备了独立的四温区空调系统……”
再好的私飞内饰也好不过北平的豪宅,只不过要在有限的空间内兼具实用和美观、温馨,这架“Liiiu号”已经趋于极致了。
“蛮好的,以后一家人出去,我妈带宝宝睡这里。”小刘已经安排好了,“我最喜欢这个软木照片墙和这个探索窗口,某位爸爸有心啦!”
这说的是一面已经贴上宝宝和家庭合照的卧室前的墙面,和两个配置了高倍率望远镜的窗口,显然是给孩子准备的。
“以后两个娃就能在晴空万里的高空观察祖国的山川河流、星空下的夜景,激发他们对世界的好奇心,太棒了。”
路宽莞尔:“这是理想状况,也有可能是沉迷于电子产品无法自拔,现在手机电脑发展得这么快,等他们会玩了,这些电子产品的娱乐内容会丰富得多。”
小刘轻笑:“哼哼,没事,我负责给他们戒网因。”
十分钟事件略览了一番,刘伊妃拉着丈夫出机舱:“别让纯如姐和孩子等急了,我们先回去吧,你这次去加拿大就做这架飞机去吗?”
“不会,剧组包机去北美,飞机留给你们在家用,出去游玩不也能方便一些嘛。”
“还有。”走出机舱,路宽又搂着妻子的肩膀低声道:“洋鬼子的东西得小心,我跟杨锐说过了,请他帮忙找专家来做个大体检。”
杨锐是总装航空航天部门的校级军官刘伊妃知道,可这所谓的体检又是什么意思?
一向小心谨慎惯了、对西方底线之低有足够认知的路宽言简意赅:
“不能把安全交给别人,我们的机长是退役飞行员再就业,乘务组都是精挑细选、家世清白的中国籍全职员工。”
“至于这架洋鬼子手里买来的飞机,如果有人想使坏,可以在处理器、通信模块这样的关键硬件中植入恶意电路或固件,允许远程激活或干扰。”
“也可以在飞行控制软件、导航系统或客舱管理系统中预留未公开的访问接口或逻辑炸弹,可能被远程触发。”
“甚至可能利用卫星通信、地面数据链等通道,植入可被远程利用的漏洞,实现数据窃取或信号干扰。”
“这些都可以叫做后门,有心人给我们预留的后门,虽然不一定会用,但总归是个威胁。”
路老板笑道:“不是我小题大做,这种把命交出去的感觉不大好,还是给我们自己人仔细检查一番再说,万一呢?”
穿越者比谁都怕死,何况现在的他身上掌握的秘辛和敏感资源,现在犹自安稳,但在未来似乎已经足够引起忌惮。
参考四年后的马航。
庞巴迪虽然是加拿大公司,但飞机的航电系统、卫星通信模块都来自霍尼韦尔、罗克韦尔柯林斯等美国厂商,真有心思留后门,以后每次保养维修改造都有的是机会。
刘伊妃听得有些懵懂,但越安全总归是越好的,特别以他们的工作性质,以后免不得要中美欧往返,提前把一切可疑因素排除也是好事。
两人和全职的机组人员见面寒暄,路宽最后和这位转业的飞行员同志亲切握手:
“一路辛苦了,陈队长!”
今年48岁的陈建国面相憨厚:“路总,你是知道我的身份的,给张纯如女士服务,我高兴还来不及,我们的工作性质其实是一样的。”
路宽笑着点头,脑海里浮现杨锐的介绍:
陈建国,曾服役于东大空军航空兵34师运输航空部部队,退役时为空军中校,曾任飞行大队长,在单位长期执行专机、货运等重要任务,飞行员技术过硬。
2003我军裁军,老陈所在的部队在这一次精简整编中受到影响,从空军转隶到了新成立的联合保障部队,作为北平人的陈建国考虑到家庭和子女问题,选择了退役进入民航。
这一次也是杨锐好说歹说才把人劝了过来,不是人家嫌待遇不好,是民航工作强度大能叫他飞爽了,首富家一个月又能飞几回?
没劲啊!
老陈一直到临行前才有些好不意思地掏出几张照片,“刘小姐,我闺女特迷你,要是不麻烦的话……”
“不麻烦!您女儿叫什么?”刘伊妃笑着接过照片,机组的姑娘们也都围了过来,这叫刚刚被可恶的“洗衣粉”地勤折辱的顶流女星颇为自得。
于是各种保真的限量版To签诞生了,因为还有合影留念。
张纯如的到来获得了温榆河府的热烈欢迎,早就准备好的客栋别墅房间,和初具规模的户外小型游乐场,以及猫猫狗狗、花花草草们,都成为了治愈克里斯的良方。
他也是有中国血统的孩子,说不得回到故土、在这样的轻松氛围下能继续有所好转。
二楼的育婴室,张纯如爱不释手地轮流抱着两个宝宝,亲亲这个、疼疼那个,还很细心地在专门的卫生间消毒洗手,也未施粉黛。
“茜茜,两个小家伙脸上的酒窝越来越明显了,这鼻梁看样子也是奔着你的模子长的,你可太会生了!”
刘伊妃得意得不行:“以后出了门,谁都能一眼看出是我的崽了。”
张纯如的很多人际交往和习惯都比较西化,说话也很直接:“但是嘴巴和眼睛像小路,真是把你们的优点都结合了。”
小刘委屈巴巴:“你们……你们都嫌弃我的牙花子!气死我了,我一定要把牙花子也遗传给他们!”
“哈哈哈!没有没有。”张纯如看她做了妈妈还是有着少女心性的可爱,“能三分像你真的就了不得了,这俩孩子别的不论,起码在外形上已经得天独厚了。”
“有想过让他们以后做什么吗?”
这似乎是每个看到路呦呦和路平的亲友都会问的问题,毕竟这样的家世、样貌、财富、地位,和他们这对有趣的父母,都很能勾起大家的好奇心。
“很矛盾,路宽也是。”小刘笑道:“既希望他们成才,不亚于父亲,又担心这些期望会把孩子压垮。”
刘伊妃感慨道:“想到路宽要去做的事情、想实现的宏愿,我恨不得时刻追随他、帮助他,一起享受这种奋斗的过程。”
“只是放到自己的孩子身上,又觉得是不是太过苛责他们了?”
“毕竟每个人的天赋不同,有些事情强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