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浪子,怎么被天仙改造了? 第1158节

  张纯如深以为然:“做父母是这样的,我那会儿看育儿书籍看到一句话”

  “教育不是装满一桶水,而是点燃一团火。如果你想要他们子承父业做艺术家或者企业家,光灌输知识是无用的,重点还是激发兴趣和热情。”

  刘伊妃点头:“是啊,就像我一样,做演员除了这张脸真是没太大天赋的,如果不是兴趣根本无法坚持。”

  “哎呦!”张纯如怀里的铁蛋突然踹了她一脚,“真有劲,说不定将来是个足球运动员呢!”

  “哈哈!他在我肚子里吃得比姐姐少,不过现在长得要比姐姐大了,身体素质特别好。”

  刘伊妃都打算好了:“等他们能走路了,就可以带到户外去活动,到时候随他们自己摸爬滚打、接触自然去。”

  “磕了碰了、被蚊子叮了都无所谓,别长成两个柔柔弱弱的小东西就好。”

  张纯如轻轻地把刘铁蛋放回小床:“你妈舍得就好,老人家总是小心翼翼地护短的,我爸妈都在美国生活这么多年,当初还是这个不许、那个不行的。”

  小刘自信道:“我小时候很小就坐在她自行车后座到处赶场演出,回国以后拍戏再苦再累她也没说过什么,这方面没问题的。”

  “即使两个都是小笨蛋,能有个好身体和坚强的意志力,也是好的。”

  张纯如听得噗嗤一笑:“孩子都会崇拜父亲、模仿父亲,小路的孩子你说是小笨蛋,谁信啊?”

  “从小跟着这样的爸爸,我看又是聪明得能把大人都捉弄地团团转的调皮鬼。”

  高智商能否遗传也许科学上还没有定论,但环境刺激和后天的培养,的确能在相当程度上改变一个人的思维逻辑。

  路宽对事业和兴趣的投入、对社会关系的经营、和亲友下属的相处,以及遇到不同问题时的应对和心态,都会给观察和模仿他的孩子们提供一个清晰明了的思维框架。

  在遇到问题时自然而然地会去想,我爸爸当初是怎么做的呢?

  而他们的老父亲这辈子遇到的问题和面临的挑战,以及立下的雄心壮志,已经足够复杂、多变了。

  这本身就是一个高得多的起点,财富倒是其次,重点是财富带来的人生的高容错率和经验模板。

  ……

  晚上的家宴没有什么兴师动众的场面,一家人简简单单吃了个便饭,乔师傅做了一桌张纯如家乡老淮安的特色菜。

  淮扬菜,淮扬菜,本就起源于扬州、淮安。

  张纯如还是小时候老人们都还在时,在美国吃过这一口,此番正好带着儿子克里斯体验一回。

  高兴的刘晓丽倒是一直拉着张纯如喝酒,既是对她当初在芝加哥时期的照顾表达感谢,也是真诚喜欢和欣赏这位爱国女作家。

  “纯如姐,这杯祝贺你成为哈佛费正清研究中心的客座教授,又能在新的舞台上发光发热了。”

  费正清研究中心和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东亚研究中心等一道,都是西方研究中国问题的顶尖学术机构。

  对于张纯如而言,在这里她可以把自己的研究方向可以从金陵大屠杀拓展至更广泛的中国近代史、海外华人史、中美关系史。

  她甚至可以主持或参与关于二战东方战场、华人贡献等国际学术课题,从历史角度夯实中国话语权的根基。

  历史上费正清研究所在2023年曾因为接受湾省资助引发争议,这一世为什么不能有一个张纯如自己建立的基金,使得某首富能通过身份不敏感的她,源源不断地豢养喉舌学者?

  要知道费正清研究所这样的机构,本身也长期为美利坚政府和企业提供政策咨询,学术影响力辐射全球。

  “我也是受了你的激励,就像上次你在电话里说的,现在中美民间光靠一个宣传汉字和汉语教学的孔子学院意义不大,还是需要更深层次的学术和文化交流。”

  路宽笑道:“不急,这个只有慢慢来,况且我们都只能算民间力量,只要在适当的时候顺着历史潮流即可。”

  对于想要在北美传播中国文化、中国电影这个艰巨任务而言,除了他现在正在做的依靠奈飞DVD租赁加入中国老片的套餐外,正道还是先推动认同和了解。

  这其实是官方的顶层设计应该考虑的问题、也是一直在推进的事务,每个大使馆的文化参赞多少都要面临这样的外交任务。

  张纯如的身份和学术背景、地位、经历,都注定了她会是沟通中美的最佳人选。

  再者,小日子可以收买全美各大高校的历史学教授和专家,我们难道不能自己培养行业专家和权威机构研究员吗?

  张纯如此后的使命,也是她自身的兴趣,就是从一位主要聚焦于单一历史事件的作家,提升为一个在全球范围内为中国历史正名、文化发声和促进理解的全方位文化使者。

  她可以扎根美国学术核心圈,同时通过公共活动、媒体创作和国际组织平台辐射全球,路线与路宽的商业版图形成“一高一低”、“一学术一大众”的完美互补,最终共同构建起一个立体、强大且难以撼动的中国文化对外传播体系。

  当然,这些都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的水磨工夫了,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取得的成果。

  但2009年当下初步“安内”成功的穿越者,和已经开始配合他实现艰巨任务的爱国女作家,这才刚刚启程,但已颇具默契。

  这一晚他和张纯如在书房聊了很多,一直到给他们泡茶的刘伊妃昏昏欲睡,这才作罢。

  4号上午,刘晓丽在家带孩子,路宽和刘伊妃以带张纯如再游金陵、和考察片场布景的《金陵十三钗》剧组为借口,来到了半程竣工的牛首山曾文秀墓地。

  5月刘伊妃产子产女之后就一直在坐月子,后来又遭逢连想混改大战,一直到临行前,两人才找到机会来祭拜先慈。

  中国人有个传统,离家远行前要拜别父母,若父母仙逝,则要洒扫祭拜。

  因为在农业社会和古代社会,远行即意味着要脱离父母家族的庇佑,在落后的生产力条件下,归家遥遥无期,甚至可能是此生诀别。

  这是孝道的延续,也是寻求精神和心理上的安慰。

  路宽夫妻沿着青石阶缓步上行,半山腰处,曾文秀的墓园已初具规模,三层植被隔离带如绿色帷帐环绕墓区:

  外层带刺枸骨与紫竹交织成天然屏障,中层女贞与香樟的树冠连绵成三米高的绿墙,内层萱草与白菊簇拥着中央的汉白玉碑。

  施工中的灌溉系统沿地形蜿蜒,水雾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虹光,如果不是工作人员指引,后期一个保护基地的路牌就可以隔绝外人,也不会有人冒着针刺植被翻越闯入。

  “金陵冬天湿冷,这里我让他们给水管加装了防冻,不然会破坏植被层次,达不到最好的隐藏效果。”

  刘伊妃抱着丈夫的胳膊邀功:“怎么样?即便现在还是半成品,看起来还不错吧?”

  “好,太好。”路宽心里熨帖得很,在妻子额头印了一记,旋即开始不疾不徐地给母亲祭扫。

  半晌,两人磕了头,才一左一右地坐在曾文秀边上。

  男子掏出一沓照片,都是昨晚选了好久决定今天带来给母亲看的一家四口:

  “妈,这是呦呦,你大孙女。对外界的声音很敏感,听茜茜说听到国庆的军乐都竖起耳朵听,聪明得很。别看她看着文静,真倔起来谁都拗不过她,有一次不喝奶瓶非要妈妈喂,嚎了好一阵。”

  “这是你孙子铁蛋,大名路平,能吃能睡能拉,应该是所有老太太的梦中情孙了,我现在就怕他以后长太高太壮,看起来跟个傻大个一样。你好好看看他们,下一次再看到就要成大孩子了。”

  刘伊妃看着丈夫眉宇间舒展着温柔,像是晨雾笼罩的湖面,既明亮又朦胧。

  “两个小崽子现在还看不出像谁,不过俩人一边一个酒窝,都是遗传茜茜的,鼻梁都比其他婴儿要高一些,想来以后一对俊男靓女是跑不掉的。”

  路宽对着母亲倾诉心事:“养儿方知父母恩,现在我对血脉相连的感触更深了,如果现在叫我再去拍《小偷家族》、《返老还童》,呈现出的内容一定是更特别和隽永的。”

  “那时,我还不太懂。”

  “但我现在也时常恍惚,我和茜茜带他们来到这个世界,除了物质条件外,也要对他们的心智、品行、性格负责,童年时代的教育和影响是巨大的,这是真正关乎他们一生的幸福的东西。”

  “我在回想你小时候是怎么教我的,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说教,以至于我也会有很多恶习和小毛病……”

  路宽侧头温柔地看向妻子,后者报之以温婉的笑容,“所以我还在学习怎么做一个爸爸,但很幸运的是,孩子们的妈妈、姥姥都像你一样善良、坚韧。”

  “母亲的心灵是孩子的课堂,这句话一点都没错,所以我并不担心,即便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陪着他们,茜茜也一定能教育出两个善良的孩子。”

  男子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哽在喉咙里的情绪,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瓷砖照片的边缘。

  他转向妻子:“你要不要说两句。”

  “嗯。”刘伊妃含笑道:“妈妈,我会向你学习的,我会照顾好这个家,照顾好路宽和孩子们,让他们平安、健康。”

  “呦呦和路平,不敢说以后能取得多大的成就,也不奢望他们能继承爸爸多少的才华和智慧,只希望等他们长大成人、进入社会,认识的人都能发自内心地竖着大拇指”

  “嗯,不愧是路宽和刘伊妃的儿子和女儿。”

  新手妈妈说着说着自己都陷入了温暖的想象中,睫毛忽而轻颤着垂落,像是看见孩子们蹒跚学步的幻影从墓碑前跑过。

  尔后慢慢长高,长大……

  平凡日子里流淌的暖意,是支撑人前行的永恒光亮,路宽看着温婉可人的妻子,只觉得这两世何其幸运。

  “好了,准备走吧。”

  他把照片装进写着“4个月零24天”的信封,放进了墓碑下方一个机巧的暗格中,再重新摆上鲜花、祭品,没有一丝异样。

  焚烧照片不吉利,就用这种方式陪着她吧。

  夫妻俩牵手离开,山径上的落叶被踩出簌簌的声响,静得只能听见远处古寺的晚钟声,晚霞的光华氤氲在墓园中,为一家人的暂别镀上一层暖色。

  车辆驶离,一片银杏叶打着旋落在挡风玻璃上,像来自山间的吻别。

  ……

  因为家里的小崽子还离不开妈妈,张纯如在金陵暂留,路宽夫妻当晚便乘机返回了温榆河府。

  八月连想混改,九月成功剿匪,十月初连想的手机和大麦网交割程序已经开始。

  厘清了特殊历史时期下问界未来“何去何从”的问题,又去看望母亲、把宝宝的事情告诉她之后,路老板也准备启程前往北美,开始《球状闪电》最后的拍摄工作。

  从三月开始的拍摄,中间因为老婆怀孕生子和连想混改耽误了近半个月时间,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下一次回国就要等到年前了。

  杀青后处理完在美国的公务,下面就是埋头剪辑和考量影片后期,争取以非竞赛片在2010年戛纳展映甚至首映的机会,开始全球暑期档上映前的宣传事宜。

  临行前一晚夜色渐深,温榆河府的卧室里只留一盏暖黄的壁灯。

  刘伊妃半湿的长发披散在枕间,指尖轻轻描摹丈夫眉骨的轮廓,像要把每一寸都刻进记忆里。

  路宽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这是野蛮后的温柔,仿佛要把未来数月的思念都揉进此刻的缠绵。

  床头的加湿器吐出氤氲水雾,模糊了交叠的身影。

  “你要记得想我们娘仨啊……”小刘充满了不舍,“我刚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还在想,好像从去年年初参加完奥斯卡回来,我们都没有再分开过太久。”

  “这次你要去两、三个月,等我再复出工作,说不得又要好几个月才见一面了。”

  临别前粘人精属性大大加强的小少妇探手逗猫棒,眼神迷离地瞧着丈夫、咬着下嘴唇,“还想……”

  即便是两个身体素质强悍又“恋奸情热”的青年男女,征伐总还是有度的,只是这一晚温榆河府的夜风扎扎实实地见证了他们的甜蜜缱绻。

  两人几乎都忘掉了时间,洗衣机看着吃撑了的老婆有些脱力,惬意地把玩磨盘:

  “你这是对我不放心啊,还是想叫我明天上飞机两腿发抖?”

  从双颊到耳后都弥散着绯红桃色的小刘撒娇:“是!就是不放心你!美国这么多妖艳贱货,都老不要脸了!”

  “你看你,人家不就是胸比你大一点嘛,不要歧视白种人。”路老板笑道,“你不是有个千里眼、顺风耳井甜吗,还有Skype查岗大法。”

  刘伊妃戏谑:“井甜?她是不会对不起我,可你要真的变畜生,她还禁得住你玩吗?”

  “都不用灌什么迷魂汤,就要被你……哼!”

  小少妇捧着老公的脸:“说这些都是玩笑,你要注意身体,年龄一天天大了,别再像年轻的时候一样剪片看片,一熬就是通宵。”

  “你这个眼睛现在都离不开眼药水了,成天涩得难受。”

  “刘小驴你很双标啊!”洗衣机表情夸张:“刚刚‘我要我要’的时候不担心我身体了,现在吃撑了开始给自己打造护夫人设了?”

  “真虚伪!”

  “去你的吧,不知道谁跟狗似的,叫我换这个换那个的……”小少妇拍开小臀上的大手:“拿开!我都感觉被你捏青了,刚刚没感觉现在疼死我了。”

  洗衣机恬不知耻:“嘿嘿,控制不住啊,但凡是个人都控制不住……”

  “你这两天洗澡的时候避开点儿丈母娘哈,别叫她看到,还以为我们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就是有些偶尔有些情不自禁……”

  刘伊妃拧着洗衣机的厚脸皮:“现在知道要脸了?我每次丢掉那些你撕烂的布条都得跟做贼一样,生怕被我妈发现!”

  恩爱后的小两口玩笑了一阵,临别前颇有些“何当共剪西窗烛”的兴致。

  小刘想起特意被刘晓丽抱到隔壁照顾、给小夫妻留下空间的宝宝,有些憧憬道:

  “现在宝宝五个月,已经能稳定地抬头45到90度了,等你下次再回来,聪明的宝宝都能喊简单的爸爸、妈妈和单音节词了。”

  “等到九个月,他们就能从扶站、扶走到独立行走,几乎一天就一个变化。”

  她把头深埋在丈夫脖颈间,肌肤相亲的热度叫人心安:“你要想着他们、想着我,我不想你错过他们成长的过程。”

首节上一节1158/1317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