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浪子,怎么被天仙改造了? 第1178节

  近日太太颇为欢喜地将伊妃小姐新作《太平书》妆照几张递与我看,言及你当年赞许的小朋友现在已出落得更加钟灵毓秀。

  我一看,果真如此,也远超如此。

  我曾讲过:“若非她演王语嫣,世人谓金镛虚言;伊妃演后,方知世真有天人。”

  犹记得当年二角,如古玉含辉,淡极始艳,已臻中华古典美之极致。

  像是宋人山水画中的空灵留白,亦如唐诗中的明月清辉,眉目间自带一段深邃意趣。

  其形神契合《诗经》中“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灵动,更暗合庄子“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的仙逸。

  再看到现今这一女剑客顾楠,身负穿越时空之命,心藏古今碰撞之智。

  更觉其风骨已超逸单一角色,成为华夏女性美之永恒意象,如长江之水,奔流千年而澄澈如初;如寒山钟声,穿越时空而清音不散。

  我老来是极爱读佛经的,伊妃诠释此角时,眉间似有穿越轮回的沧桑,眸中却存不染尘垢的纯净。

  此种矛盾统一,恰似《无量寿经》所言:人在爱欲之中,独生独死,独去独来。

  而她以一身贯通古今之悲欢,宛若观音三十应身渡化众生。

  佛家谓“相由心生”,她的容貌气度,恰似菩萨低眉时的慈悲与智慧交融。

  昔年达摩祖师云:“心生种种法生,心灭种种法灭”,伊妃之相,宛若心驻净土而外显柔光,令人见之忘俗,如沐梵音。

  中华古典之美,不在杏眼柳眉,而在灵秀入骨的气韵;

  不在惊鸿一瞥,而在静水深流的底蕴。

  其美如禅宗公案,看似平淡却蕴机锋,如佛前青莲,出于淤泥而香远益清。

  世间美好的皮相如恒河沙数,然兼具容貌之丽、风骨之秀、佛性之慧者,伊妃可谓两千年一见,再无可媲美者。

  昔日的小朋友已经成为知名的国际影后,更兼有幸福的家庭,老头子和太太都为你开心得很。

  惟愿你

  灵根永植,慧业长存。

  金镛,2009年11月10日,香江宅中。

  ……

  很难说金老头再做完了路老板面相这道“哥德巴赫猜想”之后,有没有如法炮制地再去瞧一瞧他夫人的面相。

  哥德巴赫猜想的老婆,怎么也得是个费马大定理吧?

  但无论瞧得出、瞧不出,这通篇的溢美之词也足够令人咋舌了。

  蜜粉和仙粉们此刻同时懵逼。

  蜜粉:你还有这一手?踏马的老王八!抛砖引玉是吧?

  仙粉:你还有这一手?赞美你伟大的作家,原来是欲扬先抑。

  金老头对这位他昵称又保持距离的“小朋友”刘伊妃的认可,已经远超出了一位作者对一位优秀演员的欣赏。

  通篇没有单纯去用美女之类的皮相层面的褒奖来堆砌文字,而是将其人视作自己笔下古典美学理想在人间最完美的印证者!

  甚至不惜动用毕生积累的文学、哲学和佛学修养来为其赋魅,最终将其推举到一个“两千年一见”的文化象征高度。

  现在再回头去对比大蜜蜜的评价,怎么看都像一篇收了钱的广告软文了。

  甚至他还没收钱,打了个嘴炮,送了个人情。

  宾馆走廊前,许多金看到这里也不禁默默叹了口气,刚刚小女友的“无心之言”他虽然已经牢牢记在了脑子里,但这种情形……

  还真踏马的叫人有些破防啊。

  只能说金镛这八十多岁不是白活的,人情还了你汇金立方和乐视文化,一毛钱宣传费都没有收。

  转过头来像是他自己所述的聚贤庄中的“薛神医”一样,悉心给乔峰(路宽)的阿朱(刘伊妃)“把脉治病”,极尽所能,甚至可以说有些谄媚了。

  古有严嵩以青词媚嘉靖,今有金庸以评语谀路宽。

  他是道士皇帝,我路老板就不是“内娱道士土皇帝”了吗?

  很合理!

  许多金无奈地摇摇头,只不过他白天就有过心理准备,没有像“久旱逢甘霖”的杨蜜一样丧失理智。

  这会儿清了清嗓子行至房门边按响门铃,“是我。”

  一阵的动静,大蜜蜜穿着睡袍小跑到门前,打开房门,似乎根本看不出十分钟之前的躁狂愤懑,娇嗔地拍了拍男友的胸膛:

  “如你所说,金镛还真对得起他这个姓,我又被人家欺负了。”她娇笑着搂过男友的手臂,“好在我有个全世界最好的男朋友,嘻嘻!”

  许多金面无异色,宠溺地笑了笑关上门,又扶过她的肩膀,紧紧地搂住了小花旦:

  “有我在,没事的。”

  许多金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女友后背,却像按在一块冰上。

  杨蜜的脸埋在他肩头,睫毛垂下时眼底的笑意瞬间消散,只剩一片冷寂。

  在互相看不见的地方,两人的身体紧贴,却像隔着千山万水。

第553章 星光

  金镛像是“恶客”的两则点评,给本就处于舆论风口浪尖的《太平书》以及清宫剧话题再添波澜。

  老时间温哥华上午7点,北平晚上10点,异国恋的两口子又例行视频了。

  大蜜蜜和煤二代这一对在房间内紧紧相拥,心思各异地像是隔了千山万水;

  首富和天仙这一对隔了何止千山万水,却……

  却在互相构陷。

  “小刘啊,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啊!是不是嫉妒杨蜜的胸大,把自己的私房钱都拿出来,去买这个老头给你说好话了?”

  “无耻!”刘伊妃冷笑:“我怀疑是你才对!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欲盖弥彰讨好我?”

  只穿着短裤的洗衣机把摄像头拿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某个“生机勃勃的升旗仪式”一扫而过。

  “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我都快成超市门口没人投B的摇摇车了!天天杵在这儿空转,煎熬啊!”

  “粗俗!”刘伊妃厌弃丈夫这种和他的艺术家气质迥然相异的“粗野”,只不过半晌又有些故作娇羞地咬着下嘴唇:

  “洗衣机,那里再给我瞧一眼,刚刚没看清……”

  被洗衣机开发了两年多的小少妇香肩半露,声音之黏腻,眼波之潋滟,吐息之灼热,都像是蘸了蜜的钩子,一寸寸将人拽进她织就的旖旎罗网里。

  洗衣机哪能经得住这种考验,当即止不住地唉声叹气:“故意捉弄我是吧?”

  “你这相当于给吃了春药的人看小电影,何其恶毒!”

  “哈哈哈!”小刘捂嘴偷笑,得意地冲老公挑了挑秀眉:“不就露个肩膀嘛,这就大尺度啦?”

  “你个洗衣机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

  话虽这么讲,但小少妇还是对于自己之于洗衣机的性魅力颇为得意的。

  在金老头所称的“容貌之丽、风骨之秀、佛性之慧”外,天仙还有着专属给洗衣机下凡撩骚的一面。

  女为悦己者容,女不也为悦己者骚嘛。

  这属于闺房里的夫妻情趣,当不过全世界只此一人能得见罢了。

  “好了好了,你别真的学‘阳顶天’在山洞里走火入魔了。”刘伊妃笑着起身,“我去把你的崽抱来转一圈,叫你转移一下注意力好吧?”

  这是试图用父爱的伟力压制邪祟。

  “速去!”

  年轻妈妈不多时和刘晓丽一起抱了孩子来,丈母娘在视频里关心了女婿两句,把两个睡懵了才醒的小娃娃放到闺女怀里。

  “呦呦,铁蛋,快看爸爸!”

  两个孩子正好奇地盯着发光的屏幕,姐姐更活泼些,听到爸爸的声音,小嘴巴立刻“哦哦”地发出咕咕声,小手还一抓一抓地想去摸屏幕里的爸爸,小腿也在妈妈怀里蹬得很有劲。

  这是五个月宝宝大运动和语言能力发展的常见表现。

  路老板瞬间从洗衣机变成慈父,“呦呦的头发长得好密,这小丫头真稀罕人啊!”

  “是吧!哈哈!我们养得好诶。”刘伊妃看着怀里的两个崽,弟弟的胎发略微稀疏,不像姐姐的都快看不到头皮了。

  “网友都说首富家怎么怎么样啦,其实我感觉是真没怎么样,也就是母乳喂养嘛,人家孩子吃什么他们就吃什么。”

  路老板笑道:“在你肚子里先天就发育得好,要么说生孩子要趁早呢,你现在恢复如初了,宝宝也个顶个的棒。”

  似乎是听懂了话、要证明给爸爸看,路呦呦肉乎乎的小手揪妈妈衣领上的蕾丝花边,铁蛋精神明显不如姐姐欢实,好在老父亲没忘记犬子:

  “儿子背上那片湿疹好了吗?”

  湿疹是一周前冒出来的,属于小儿常见病,这个月龄的宝宝皮肤屏障弱,口水、奶渍或者天气干燥都容易引发湿疹。

  “差不多了,昨天朱主任带着儿科的一个大夫来了一趟。”刘伊妃探手到儿子后背抚了抚,“用一些低敏的润肤乳,让每天多涂几次就好了。”

  “铁蛋是轻的,到这个季节北平气候太干燥了,门诊一堆因为湿疹低烧的宝宝呢。”

  “好吧。”老父亲这才放下心来,“看来家里那套瑞士的空气净化系统还得升级啊。”

  刘伊妃怀孕期间几栋别墅就加装了瑞士最好的IQAir的HealthPro系列,这个品牌不但用于高端住宅,甚至会用于环境条件苛刻的实验室和医院。

  奥运会结束后,因为冀省环保要求的松懈和北方风沙的肆虐,北平的环境问题依旧严峻。

  温榆河府其实已经算个城市氧吧了,只不过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父母总要不遗余力地要把最好的给孩子。

  两个孩子在妈妈怀里有些坐不太住,相继挣扎蹬腿,六个月婴儿特有的胖腿纹像一圈圈可爱的年轮,叫身处异国的爸爸看得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去。

  孩子是会催人老的,即便是他们这么年轻的夫妻,也常常感慨宝宝长得太快,几乎是一天一个模样。

  这才六个月大,光是小刘洗出来的影集都好几大本了。

  “我这两天要去一趟纽约,到时候问问有没有最新的空气净化和加湿系统,或者其他最新科技的电器。”

  论文化底蕴,东大自然是千年积淀,但要说面向顶级富豪的前沿科技市场,纽约、伦敦这些地方才是必争之地。

  “快,跟爸爸再见!”刘伊妃一左一右拿着宝宝的手冲着屏幕打招呼互动,呦呦兴奋地像在舞蹈,背上湿疹算是痊愈的铁蛋有些精神不振,痴痴地流着口水,叫老父亲看得有趣。

  刘伊妃把宝宝安置好,再回来时路老板已经在批阅OA了。

  现在是国内的11点多,一天挤压下来的办公流程经过筛选,早起的首富正好处理,时差上算是比较友好。

  小刘闲极无聊地冲浪,下午杨思维提醒她才看到的金镛引发的风波快要发酵到顶点,打卡下班的网民们没有不引以为笑谈的。

  特别是蜜粉对金老头的“前恭后倨”,几乎要成为一大网络现象了,着实令人捧腹。

  “现在微博上到处都是刷‘两千年第一灵秀风骨’还有‘灵根永植,慧业长存’的诶。”

  “这个通稿也太夸张了,我听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刚刚两人互相调侃了一阵,但这会儿刘伊妃思之仍旧不解:“路宽,你说金镛好好的整这么一出是做什么呢?”

  “不知道。”小神仙也算不出这事儿的前因后果,或许是老头9月刚刚做了大陆作协的副会长,想彰显一下自己的声量?

  路宽也点了两下鼠标浏览了一阵,摇头唏嘘道:“有可能是乐视文化统战他失败了,金镛是清吹嘛。”

  小刘懂这个词的含义,就是胡锡近是“路吹”一样。

  “你管他呢,就当一个老头写小作文夸你了,还是个这么有影响力的,算给《太平书》做宣传,就像当初给《神雕》宣传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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