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陆文东道:“最近镇国寺亦没什么大动作,要是有可能,我看,还是要造一座金身。”
啪嗒!
方丈一把跪在地上拼命磕头:“伯爵,饶命,饶命。”
他不是痴的!
一听陆文东这话,就晓得他是威胁自己。
堂堂出家人,上有佛祖保佑,自然是不怕威胁的了!
问题是,这个伯爵非常懂行啊…
要是他对镇国寺上下说一句,说方丈时候到了,要塑金身!
方丈敢发誓,镇国寺上上下下马上就会因为这句话而兴奋。
盖因,一具金身不仅可以为镇国寺招揽名声,还能顺理成章的去掉方丈!
后面的人就有机会上位啊!~
阿弥陀佛!
善哉,善哉啊!
陆文东背着手道:“大和尚,现在正是组织需要你的时候。”
“你可想清楚了?”
“清楚了,清楚了。”
方丈再不敢拿腔作调,当下就道:“上次我看文凤总统英气勃勃,大有来头。”
“便禀告佛祖。”
“佛祖托梦,说文凤总统是昭圣转世。”
“今番下届,是怜悯世人疾苦,要带大家出水深火热之境的!”
陆文东一听,便含笑拉起方丈。
“我看这个托梦托的很及时。”
“是,是。”
方丈骇的额头处都满是冷汗。
陆文东轻抚方丈后背:“这件事,你用心去做。”
“要是做的好了,我送你一具金身!同时,还为镇国寺重修法像!”
“要是做不好,我就把你做成金身!”
方丈真是怕了陆文东了!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敢跟佛祖谈交易的。
闻言,满头大汗的方丈深深鞠躬:“阿弥陀佛!”
“老衲向伯爵表决心,文凤总统是昭圣转生一事,真无再真!”
“对于这件事,老衲是敢负责的!”
陆文东轻拍方丈肩膀:“好和尚,好和尚。”
“那就用心去做吧。”
“文凤在前院…”
“明白,明白。”
方丈总算得以退下!
行宫处有不少人来往,其中不乏名流。
往来之人看到方丈后,俱都合十鞠躬。
作为安南第一寺镇国寺的方丈,在安南这里,那可是很有牌面来着。
方丈料理一下心神,而后便带人走去前院。
阮文凤正在前院,那里设了灵堂!
根据陆文东的打算,等安南各地实力派赶到后,便要为阮文虎送行!
阮文凤从小被阮文虎带大,对大哥感情很深!
现在政事有陆文东安排,她便来这里陪阮文虎!
宝相庄严的方丈出现,在看到阮文凤后,他忽然啊呀一声。
而后便疾步上前对着阮文凤鞠躬:“原来是昭圣当面!”
“早知昭圣出世,老衲应当早来迎驾才对!”
灵堂前,一群人神色顿时错愕!
陆文东没兴趣给安南这里带来什么民主…
不过他可以给这边带来‘幸福’!
这个幸福,当然是来自精神上。
安南历史悠久,皇室历经数千载!
皇权在安南并未消失!
当然了,放在历史长河之中,以前的皇室必然是糟粕。
必须要改!
看来看去,陆文东认为,目前正在被造神的傣王是一个很好的学习对象。
在东南亚这个地方,这些国家之间实在是有太多相似的地方了。
同样礼佛,同样极度矛盾!
既然傣国能够再造傣皇,安南这边当然也可以!
阮文凤有点茫然,她知道昭圣,这是上古时期的一个女皇帝。
同时也是安南历史上唯一一个女皇帝!
当然,当时昭圣之所以能够上位,其实是因为外戚需要揽权…
其后外戚篡国,昭圣就又成了皇后…
“大师!”
“不要动,不要动。”
方丈直起身子,他正面打量阮文凤,而后双手合十:“今盗贼并起,祸乱日滋,国势倾危,天降昭皇女主。”
“阿弥陀佛!”
说着,方丈便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若非佛祖托梦,竟不知昭圣已然降世。”
现场所有人都麻了!
识字的,大概晓得一点情况;
而不识字的,则只知道堂堂镇国寺的方丈,竟然对一个女人磕头?
方丈磕了三个头以后,这才爬起,他对阮文凤恭声道:“昭圣,镇国寺自立寺以来,便多受神谕。”
“其中一条便是国势倾危,将天降昭皇女主。”
“您是受天命而生!善莫大焉啊!”
阮文凤暗暗咽口唾沫,无缘无故,这个方丈怎么这么来捧自己?
说自己昭圣?
这是要给自己确定名分?
难道是东哥的手笔?
阮文凤好歹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
无缘无故的,这和尚不敢信口开河。
便微微道:“大师,这次还要辛苦你领衔超度法事。”
“应当,应当。”
方丈合十鞠躬:“圣人出,天下清。”
“今番杀劫中的遇难者,都能够往生西天极乐世界。”
闻言,周边人登时个个大喜。
方丈又做欢天喜地状:“啊呀,佛祖慈悲,点拨我认出昭圣。”
“社稷有福,苍生有福啊!”
很快,阮文凤是昭圣转世的消息便既传了出去!
一时间,整个升龙暗流涌动!
……
陆文东不紧不慢饮茶!
虽然安南有数千万人口,亦算地大物博,更是东南亚怪物房中的一哥!
武力可谓强盛!
只不过,在陆文东眼中,安南不过就是一个广南省而已!
区区一省之地,对陆某人而言,还是好对付的。
只是现在,陆文东需要琢磨另外一个问题。
被绑住手脚的大家姐、妹仔正跪在地上!
程峰说道:“大哥,我在视察升龙的时候,发现她们鬼鬼祟祟,便抓了过来。”
程峰自然认识大家姐!
否则,那肯定直接开枪击毙。
之所以要五花大绑,自然也是为了一种形式。
陆文东指指妹仔:“把她带出去。”
“狗贼!”
妹仔对陆文东破口大骂:“我们自由军都是硬骨头,是不怕死的!”
“杀了一个我,还有千千万万个我。”
陆文东板着一张脸:“整个安南也不过两千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