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鉴宝:我真没想当专家 第330节

  转念间,卢真压低声音:“没听说过她还喜好这个,而且她父亲在文化部,她想要这些名家的作品,根本不用这么复杂。所以,她应该是帮人代拍!”

  林思成暗暗一赞:不说人品,卢公子的经验和推断能力,还是相当强的。

  转念间,拍卖继续,差不多两个半小时,字画专场才结束。

  林思成大致算了算,差不多花了五百万,比之前的预算多了一百万。

  好的是,之前预计的十四幅全部到手不说,还多拍了两幅潘天寿的兰竹图。就这两幅,放三年翻三番……

  主拍方安排了自助,怕碰到熟人,林思成和叶安宁没去。到下午三点,第三场开始。

  这一场是文房清玩、近代名家篆刻及案上雅玩专场,参拍的宾客比上一场还多,有好多,都是京城各大博物馆的专家。

  看到熟悉的身影,林思成下意识的起身,叶安宁不明所以,扭过头瞅了瞅。

  四五位,有男有女,都是四十多岁,停在后面那一排。

  好像和王齐志认识,几人有说有笑。

  随后,王齐志介绍,不管是赵修能、赵修贤,还是郝钧陈阳焱,都是一副久仰大名的模样。

  好一阵寒喧,那几位顺着过道走向前排。刚走过去,何老师压低声音:“刚过去那两位,一位是故宫陈列部的单主任,一位是故宫陶瓷所的吕所长!”

  卢真的眼睛“噌”的一亮:“那只要他们举牌的东西,是不是就能放心跟?”

  “放心吧,他们不会举,既便有看好的东西,也会另外安排人。”

  卢真顿了一下,叹了口气:“也对!”

  说着话,叶安宁和林思成坐直了腰,又对视一眼。

  在小学的时候,叶安宁就在单望舒后面,在故宫里乱窜,等于这几位看着她长大的,哪个不认识?

  林思成前天才搞过讲座,当时单主任和吕所长都在,对他印象不要太深。

  不过无所谓,该拍的基本拍到了手,就剩最后一方印,赵大赵二都能举牌,所以林思成准备打声招呼。

  但他刚站起来,就被叶安宁摁了回去。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卢真还没拍那方印呢?

  不多时,拍卖开始。

  好东西不少,笔、墨、砚、丞、注、印。

  林思成看过的那方“纪晓岚赠刘墉黻文砚”,无底价起拍,拍了五十二万。和他预估的大差不差:五十万以上。

  包括那一方明代史忠铭海棠砚,好多人都看出砚和盒不是一套,但为了拍那只俞樾题铭的盒子,从四万块的起拍价,一路飙到了二十七万多。

  上百万的也有,不过大多都是印章。林思成手痒,拍了两块田黄薄意章。

  一块七万,一块十三万。

  等拍卖师落了锤,等于这两件已经是林思成的了,卢真才“嗤”的一声:“这就两块普通的田黄石摆件,还是机刻品,花二十万,脑子有坑?”

  一看他幸灾乐祸的表情,叶安宁气不打一处来:“马后炮,早干嘛去了?”

  林思成没说话,把叶安宁摁了下来:这样的人,你越生气,他越得意。

  再说了,虽然是现代机刻品,但这两块可不是卢真所说的普黄。

  只因买主太过爱惜石材,不敢下深刀,更不敢切裂,到手后只是根据原石造型微雕。

  如果换成深雕工,或是顺着裂切开,就会发现这两块石头中心部位已达到了“冻石”的程度。

  而田黄冻的价格,是普黄的几十倍。

  林思成准备拿回去马上切出冻石,再刻两方章,一方给爷爷,一方给老爹。

  转念间,那方金质的汉代“发弩”印上场。起拍价才八千,但竞拍的人不多,只有三四家。

  卢真装模作样:“卢梦,你同学的男朋友不是要捡漏吗,怎么不举牌?”

  卢梦瞪了他一眼,叶安宁呵的一声。

  刚才她还想着,要不要看在卢梦的面子上,放卢真一马?

  但一转眼,这狗东西就使坏。

  行,你待会给我等着。

  明知道是假的,林思成当然不可能举牌,也基本没什么真藏家竞价。

  卖家一看炒不起来,让安排的人只叫了两轮就放弃了,最后两万八落锤。

  随后又拍了两方玉印,那方龟钮印姗姗登场。

  “噌”的一下,卢真双眼放光。

  中场休息,他专程带何老师去看过,说是基本没问题。所以,他今天志在必得。

  转念间,拍卖师报价,话都没说完,就有人举牌,而且一举就是七八万。

  四万的底价,一轮就破了十万。

  之后从每次加价两千,到加价一万,然后到两万,然后到“2、5、8、0”。不到三分钟,就到了八十万。

  哪还需要叶安宁免费当托?

  她一脸怪异,盯着林思成。

  林思成摇了摇头。

  他也没搞懂,这方印为什么能飙这么快,但看前面,单主任也罢,吕所长也罢,包括一块来的那几位故宫的专家,全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说明他们见过故宫里一模一样的那一方,也能断定这一方是假的,所以才这么惊奇。

  转念间,价格就突破了一百万,卢真如愿以偿,最后以一百一十万成交。

  落锤的一刹那,卢真如释重负,眉开眼笑。

  随后,他又转过头:“你们不是也要拍吗,怎么没举牌?”

  叶安宁懒得和他说话,林思成只是笑了笑:“你高兴就好!”

  卢真点点头:汉印到手,才花了一百万,谁不高兴?

  转着念头,又有拍品上场。

  放的依旧是图册中的照片,四方印,全是扣着的:

  包括下面的备注,仍旧和预展时的一样:

  清各式闲章一组四件。

  印文:取云、用之则行。

  尺寸不一。

  估价RMB:无底价。

  林思成心中一松:只要这四方印是扣着的,只要印文备注没有改,基本就不会出现意外。

  除非像叶表姐说的,有人洗货。

  拍卖师做了个请的手势,有人举起了牌:一千。

  随后,接二连三。

  不用猜,这些人大都是抱着玩儿的心态:几千块就能买四方清代印章,就当填书架了。

  所以没用多久,价格就上了万,但既便是玩儿,也有个限度,所以跟价的买家越来越少。

  到一万八,拍卖师叫了两口价,看到再没人跟价,林思成试着举了一下牌。

  如果没人跟,那无惊无险,算是捡了个大漏。如果有人跟,且紧追不舍,那就说明确实有人洗货,然后交给李贞和赵大赵二就行。

  林思成的打算是:既便是洗货,不一定就不能得手。但他估计,捡漏是别想了,至少得三百万以上。

  但怪的是,依旧没人跟,包括刚刚报一万八的那位。

  拍卖师开始叫价,林思成刚松了半口气,卢真举起了牌。

  还转过头,冲着林思成和林思成支了支下巴。

  卢梦愣了一下,林思成也愣了一下。

  难道卢真真的想拍这四方章?

  不,他就是故意抬价。

  叶安宁脸一黑。

  之前林思成还劝她:置气可以,但别和钱过不去,你如果和他抬价,万一卢真一赌气,觉得我和你是穷鬼,拍了也付不起尾款,故意坑我和你一下,那龟钮印是不是就砸咱俩手里了?

  虽然可以悔拍,但百分之十五的佣金,少说也有十多万,买点什么不好?

  叶安宁觉得有道理,就没捣乱。早知道卢真是这副嘴脸,她就该把那方龟钮印抬到一百五十万。

  叶安宁很肯定,只要不超过一百五十万,卢真绝对会跟。

  转念间,林思成继续举,卢真紧追不舍,眨眼就来到了六万八。

  林思成再举,卢真笑了一声,放下了号牌。

  拍卖师叫价,连叫三遍,没人跟价,然后落锤。

  林思成又笑又气。

  笑的是没人洗货,确实是主办方闹出了大乌龙,把帝印当成了闲章。七万块买一方乾隆印章,这漏算是顶到了天。

  气的是这位卢公子:刚好抬到了七万,不多不少,比之前的叫价多五万。

  五万多不多?

  对于林思成当然不多,但如果他是兄妹俩所以为的穷学生,五万等于大学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卢真摆明是想坑他,所以掐着数举的牌。所谓损人不利己,这样的出身和身家却是这样性格,不怪叶安宁骂他驴粪蛋表面光,浑身上下都透着猥琐和小家子气。

  转念间,拍卖接近尾声,有工作人员相继来提醒卢真和林思成,让他们到后台办手续。

  按常理,应该是拍卖会结束后一周到半个月内付款就可以,但如果拍品溢价超过最高估价的两倍、以及无底价起拍的拍品,均属独立结算环节。

  说直白点:怕买家悔拍,必须现场交割。

  两人一前一后,卢真办的稍快些,差不多他办完回来,才轮到林思成。

  手里托着那方印,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喜色。但高兴归高兴,他还是留了个心眼,让何老师帮他看了一下。

  西冷好歹是大公司,不至于发生调包这样的丑闻,所以并没有出意外,印还是那方印。

  叶安宁远远的瞄了一眼,脑海中浮现出某一天,卢真顿足捶胸的场面。

  正畅想着,卢梦“咦”的一声:“哥,你看!”

  卢真回过头。

  景素心和秦若之牵着手,脸上带着笑。眼睛看着这边,人也走向这边。

  很明显,就是来找他们的。

  卢真还狐疑了一下:虽然在朋友的生日宴会上见过,但双方坐的不是同一桌,连话都没说过。甚至于,这两位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

  转念间,人已到了身边,卢真脸上堆笑,刚要打招呼,秦若之挥了挥手:“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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