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鉴宝:我真没想当专家 第329节

  暗暗叹着气,价格飙到八百五十万,举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落锤,八百六十八万。算上佣金,接近一千一百万。

  林思成瞅了瞅:人不认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哪一家提前安排的。

  再之后,林则徐《致朱为弼有关江南漕运的重要信札册》、恽寿平仿古山水册分别上拍。

  王齐志和赵修能只是望了望,他俩甚至还不如赵大。赵大虽然没来得及举,至少把牌捞了起来。他俩牌都没来得及拿,价格就飙过了他们的心理价位。

  林则徐信札两百六十四万成交,恽寿平画册一百一十二万成交。

  又陆路续拍了几幅,终于轮到了郑板桥《行书七律诗》。

  当屏幕上放出图片,会场内先是静了一下,随后又嘈杂起来。

  “这幅画纸不对……”

  “墨也不对……”

  “前天预展,好多人都说是赝品……”

  听到议论声,叶安宁挤了挤眼睛,意思是稳了,十有八九,能以底价入手。

  林思成叹了口气。

  之前,他也这么觉得,但看看刚才追《吴山积雪图》的那几位,一个比一个专业。

  别说底价,能以底价的三倍入手,林思成就心满意足。

  看了看屏幕,林思成比了个四。

  叶安宁睁圆了眼睛:四什么,四十万?

  但起拍价才十二万?

  但她只是狐疑了一下,拿出手机,飞快的发短信。

  将将发完,就有人举牌。然后是第二位,第三位,第四位……

  会场上乍然一静,就连台上的拍卖师也跟着愣了一下。

  专家鉴定过,这是赝品,怎么还有人拍?

  但时间极短,前后不过几秒,他猛的回过神,开始报价。

  扫了一圈,林思成又是一叹。

  举牌的那位,在京城文物商店下属文化分司工作,第二位在京城文史研究馆,第三位在国画馆。包括还没举牌,但看样子跃跃欲试的那几位,林思成都认识。

  按辈份,其中有两位他还得叫师兄。专业不说,自由裁量权还极大。

  今天想得手,就得出绝招。

  想了一下,他招了招手,压低声音:“安宁姐,你那两位朋友,哪个胆子大一点?”

  “肯定是阿之(秦若之)。”

  “你这样,让她们这样,这样……”

  叶安宁不停点头。

  两人头对着头,声音极低,兄妹俩只当这俩又在商量拍什么,都没在意。

  嘀咕了好一阵,叶安宁又发了一条短信。

  而就是两三分钟的时间,竞价已到了十八万多,比起起拍价,已涨了一半。

  “十八万两千……十八万四千……十八万六千……”

  拍卖师正在报价,突然,秦若之站了起来,声音极是清脆:“四十万。”

  会场里骤然一静。

  都有点懵,包括拍卖师,也包括宾客。

  愣了好一会,拍卖师回过神:“这位小姐,如果你喜欢这一件,举牌就可以,按一价追加(每次加价同样的价格)。如果志在必得,可以和会场内的助理沟通……”

  “这样的吗?我明白了!”秦若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坐了下来,“麻烦你,到四十万的时候提醒我一下!”

  拍卖师又愣住,所有的客人全愣住:这不是捣乱吗?

  特别是刚才举牌那几位,跟吃了苍蝇一样:这还怎么往下拍?

  他们的心理价位,也就三十万左右,而这位已经喊出了四十万,那这牌还举不举?

  拍卖师更难受,他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叹了口气,他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但怪异的是,竟然没人举牌了?

  秦若之左顾右盼,看没人动,她轻轻的举了一下拍。

  拍卖师再次叹气:“十八万八千!”

  除了她,还是没人举牌。

  就知道会这样?

  拍卖师又叹了口气,开始叫价:“十八万第一次,十八万第二次,十八万八第三次……”

  直到落锤,依旧没人举牌。

  卢梦不明所以:“哥,这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刚才举牌的那几位,都觉得这幅字不值四十万,自然也就不竞价了!”

  “原来这样?那接下来呢,四十万成交?”

  “怎么可能?最后叫到十八万八,就只能十八万八成交。说直白点:买家确实可以出高价,但必须和举办方沟通,由拍卖师报价,她报的不算……”

  贞真看了看秦若之,“当然,你要觉得有便宜可占,或是不信她真能追到四十万,还可以从十八万八往上加。但万一过了心理价位,她如果不跟,那就等于砸到了自个手里。”

  卢梦愣住:还能这样?

  “这不捣乱吗?”

  卢真没吱声:确实算捣乱,还有恶意抬价的嫌疑。如果查明和卖方有关,绝对会被清出去。

  但秦若之肯定不是,举办方也知道她不是。

  因为这一件能上拍,纯粹是卖家为了搞新闻恶心人。别说他没安排什么托儿,连他自个都没来。

  所以卢真也很奇怪:明明是一幅赝品,为什么这么多在人拍?

  转念间,会场内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走了过去,估计在提醒秦若之。秦若之连连点头,应该在说自己第一次来,不懂之类,估计又做了保证。

  算是个小插曲,拍卖继续。

  林思成又和叶安宁头对头,嘀嘀咕咕。

  “徐悲鸿的《喜鹊鸣柳图》……你昨天不是说,那幅画看着不大对吗?”

  “放心,有人托底,但收着点,就举一次。”

  “哦哦……”

  叶安宁点着头,又拿出手机发短信。

  又过了一小会,屏幕上换了图片:

  底下备注着两行字:徐悲鸿(1895~1953)喜鹊鸣柳图。

  附廖静文(徐悲鸿夫人)先生鉴定证书。

  起拍价二十五万,但应者寥寥,就三四位。

  拍到二十八万,就再没人举牌了,拍卖师刚叫了一口,秦若之举起了号牌。

  场内随之一静。

  拍卖师愣了一下,按例报价:“二十八万两千!”

  刚报完,又有人举牌,加两千。

  不过并非之前的那位,而是新买家。

  但怪的是,秦若之又不跟了。

  拍卖师再次报价,连叫三次,木槌“当”的一下。

  刚举牌那位盯着秦若之,脸都绿了:郑板桥的假字你都敢出四十万,这幅这么真,为什么不跟了?

  但二十八四……老子是托好不好?

  他妈的,这还怎么往下拍?

请假一天

  今天妹妹妹夫从BJ回来,更不了了,向老爷们说声抱歉。

第282章 拍卖会上捡漏

  叶安宁扑棱着眼睛,看了看画,又看了看秦若之。

  林思成猜的真准:只要秦若之举牌,卖家安排的托儿必然会跟。

  果不然?

  感慨间,屏幕上换了图片,继续下一幅。

  有明清,有民国,也有现当代,拍卖有条不紊。

  偶尔的时候,秦若之就会举一下牌。渐渐的,有人看出了不对。

  她每次举牌,都卡在开始叫价,马上就会落锤的节骨眼上。也就是拍卖师喊多少多少第一次,多少多少第二次的时候

  但如果后面有人跟,她却很少跟,大多数的时候都会放弃。

  连着三四次,几个卖家脸都绿了:为什么她妈的她一跟,就像按了暂停键?

  不管这幅画值还是亏,后面还剩多少加价空间,真正的藏家一律不跟?

  一时没搞懂,但她被弄了这么几次,自此后但凡她举牌,十次有八次都没人跟,基本等于落锤价。

  卢梦一脸惊奇:“哥,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她每次举牌,都是拍卖师叫价的时候,等于东西基本到顶了,顶多就值这个价,真正的藏家自然不会再跟。

  而但凡突然加价的,百分之七八十都是卖家的托。不然前面叫价你一次都不跟,她一叫价你为什么就跟?无非就是看她有钱。

  但只要一跟,她就放弃,等于东西砸卖家手里了不说,还得掏不菲的佣金。这样来几次之后,哪个托和卖家还敢跟她绷价?”

  卢梦依旧没想通:“但有的时候,她也会继续跟?”

  “因为那几件才是她真正想拍的东西?”卢真叹了口气,“你没看出来吗:就她拍的那些,不是李可染,就是黄宾虹,再不就是傅抱石、潘天寿。”

  卢梦恍然大悟:全是红色主题名家?

  套路不算新奇,无非就是一虚一实,但你保不准她真正想要的是哪几幅。更关键还在于:她拍到手的那些作品的送拍方,大部分都是这些名家的后人,出于细水长流,以及先辈名誉的考虑,不敢砸招牌。

  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托,或是请人抬价之类的行为。

首节上一节329/392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