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巨额私房钱被媳妇儿发现了 第628节

  “拦?怎么拦?”冯父颓然坐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总政文工团按程序报审,已经过了几道手了。

  说不定……说不定现在已经摆在某些领导的桌上了。”

  这话说出来,连冯父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在巨大的环境敏感性面前,艺术价值往往不堪一击。

  冯家幼听着父母的对话,心一点点沉下去。

  “我……我去给他打个电话!”冯家幼猛地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让他赶紧想办法!”

  “打电话?”冯父苦笑一声,“他们现在恐怕已经在嵩山脚下了,那边通信不便,你上哪儿找他去?

  再说,事已至此,打电话又有什么用?只会让他也跟着慌乱,影响拍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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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天下武功出少林,程学民淘秘籍来了(求全订

  海子里西厅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老式木格窗,斜斜切在铺着深绿色桌布的办公桌上。

  老领导指尖夹着一支红蓝铅笔,正逐字逐句看着那份来自总政文工团的报审文件。

  目光落在“湘水之岸,英木苍苍”八个字上时,枯瘦的手指猛地一顿,随即在纸页上轻轻敲了敲,眼底瞬间迸出亮芒。

  他将文件往桌心一推,抬手按响了桌角的电铃,声音沉而有力:“把文化口子老吴和总政老时叫来。”

  秘书应声而去,不过十分钟,吴老和时老就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室。

  两人脚步轻缓,看到老领导脸上少见的凝重,又瞥见桌上那份摊开的歌谱,心里都打了个突。

  这阵子没什么紧急的文艺任务,老领导突然叫他们,多半和这张纸有关。

  “坐。”老领导指了指对面的藤椅,拿起红蓝铅笔,点着歌谱上的作者署名,“程学民,你们俩谁给他下的任务?”

  吴老心里格登一下,眼神飞快扫过歌词,瞬间反应过来。

  这是程学民临走前,给总政文工团写的那首歌!

  他赶紧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老领导,我们文化口子没给学民下任务啊。”

  时老也跟着点头,眉头皱着:“确实没下任务。程学民这孩子,胆子也太大了,这种题材,怎么敢写得这么具体?”

  老领导没说话,只是将歌谱往两人面前递了递,嘴角却悄悄勾起一丝笑意。

  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另一位领导,突然笑出了声,伸手拍了拍桌沿:“老吴,老时,你们啊,还是没摸透这里面的门道。

  程学民这小子,简直是咱们肚子里的蛔虫!”

  他身子微微前倾,声音里满是兴奋:“你们知道吗?这阵子我们正愁着,该怎么找个合适的由头,安抚一下各方情绪。

  没想到,程学民就把这歌送来了!这可不是普通的纪念歌曲,这是及时雨啊!”

  吴老和时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他们只想到了歌词的敏感性,却没料到老领导竟然是这个打算。

  “这歌的曲调,你们听过没有?”老领导问道。

  吴老摇摇头:“还没,刚报审上来,我们还没来得及安排排练。”

  “那就赶紧排!”老领导放下铅笔,语气斩钉截铁,“老时,你回去跟总政那边说,让文工团立刻组织人手,把这首歌排练出来,我要亲自听效果。

  要是唱得好,马上安排全军汇演,让各个部队都学起来!”

  时老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刚才还以为要挨批评,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

  他赶紧起身立正:“是!我这就去安排!”

  吴老也松了口气,心里暗自惊叹:程学民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这简直是歪打正着,撞在了点子上!

  两人走出西厅,时老脚步匆匆,一边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钢笔,在笔记本上飞快记下命令,嘴里还嘟囔着:“这程学民,真是个妖孽……”

  吴老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嘟囔了,赶紧回去传达命令吧。这歌要是真能在全军推广,程学民又立了一大功。”

  时老点点头,拦了辆军用吉普,直奔总政大院。

  车刚停稳,他就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文工团办公楼,王团长正坐在办公室里,对着《日月同光》的歌谱发愁,嘴里还念叨着:“这歌词到底能不能过啊……”

  “王团长!”时老推门而入,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王团长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歌谱差点掉在地上,抬头见是时老,赶紧起身:

  “老团长,您怎么来了?是不是……是不是上面有批示了?”

  他心里七上八下,做好了被批评的准备。

  时老把老领导的命令一五一十地传达完,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王,赶紧组织排练,三天后我来听效果,老领导也等着呢!”

  王团长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歌谱被捏得皱成一团,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他刚才还在担心这歌会惹祸,怎么转瞬间,就成了要在全军汇演的重点曲目?

  这转折也太离谱了!

  “时老……您……您没说错吧?”王团长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颤,“老领导……真的让我们排练,还要全军汇演?”

  “我还能骗你?”时老瞪了他一眼,“这是老领导亲口交代的,赶紧办!耽误了时间,你我都担待不起!”

  “是!是!我这就办!”王团长如梦初醒,抓起桌上的电话,手指都在抖,“给我接合唱队,让所有人立刻到排练厅集合,有紧急任务!”

  挂了电话,王团长看着歌谱上程学民三个字,忍不住拍了下大腿,嘴里喃喃道:

  “这小子……真是个妖孽!歪打正着都能撞得这么准,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他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之前还觉得程学民胆子太大。

  现在才明白,这小子简直是摸透了上面的心思,简直是神了!

  排练厅里,合唱队的队员们刚集合完毕,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疑惑。

  好好的休息时间,怎么突然紧急集合?

  王团长拿着歌谱走进来,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同志们,有个重要任务交给大家!

  我们要排练一首新歌,三天后接受领导审查,要是通过了,就去全军汇演!”

  ……

  燕京城里的热闹,距离程学民肯定是越来越远的!

  他们少林寺剧组的车队,车轮滚滚碾过黄河大桥,发出沉闷的轰鸣。

  三天三夜的长途跋涉,车队穿过了广袤的华北平原,驶入起伏的豫西山地。

  空气中尘土的味道,渐渐被草木的清新气息取代。

  远处,嵩山连绵的轮廓,在春日的薄雾中若隐若现。

  程学民坐在吉普车副驾上,揉了揉因长时间颠簸而酸胀的腰背,目光投向窗外。

  越靠近嵩山脚下,他的心情越是复杂,既有即将展开实地拍摄的兴奋,也有一丝对未知环境的隐隐担忧。

  他知道,真实的少林寺,绝非摄影棚里搭建出的那般完美。

  车队在嵩山脚下一个小镇的空地上停稳。

  提前打前站的工作人员早已等候多时,迎上来帮忙卸车安顿。

  程学民跳下车,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深吸了一口山中清冷的空气。

  抬眼望去,少室山巍然耸立,山势险峻,林木葱茏,与燕影厂摄影棚里的景片截然不同。

  一种雄浑苍茫的自然力量,扑面而来。

  “程厂长,山路崎岖,卡车开不上去了。”

  前站负责人,一位皮肤黝黑,精干利落的当地干部老张,指着一条蜿蜒向上的土石小路说道:

  “所有器材,都得靠人挑肩扛,或者雇老乡的骡马队运上去。寺里条件也艰苦,咱们得做好心理准备。”

  程学民点点头,这在他预料之中。

  他转身招呼剧组人员,说道:“大家辛苦一下,轻装简从,先把必要的拍摄器材,和这几天用的生活物资运上去!

  重的景片和大件,等安顿下来再慢慢想办法!”

  众人应和着,开始忙碌起来。

  李连洁,计春华杜玉明熊欣欣等年轻力壮的武行们,二话不说扛起装着摄影机,灯光设备的木箱就走。

  袁合平兄弟也挽起袖子,指挥着武师们分担器材。

  一时间,山脚下人声,骡马嘶鸣声,器材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热火朝天。

  程学民随着第一批运送器材的队伍,沿着陡峭的山路向上攀登。

  石阶残破,苔藓湿滑,空手行走都觉吃力,更别提扛着沉重的设备。

  汗水很快浸湿了众人的衣衫,喘息声在山谷间回荡。

  爬了约莫两多小时,一座古刹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山林掩映之中。

  然而。

  当程学民真正站在少林寺山门前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凉了半截。

  眼前的少林寺,与他记忆中,甚至与他想象中的千年古刹,相去甚远可谓是完全不一样!

  山门还算完整,但朱漆剥落,露出里面灰败的木纹,门楣上的匾额字迹模糊。

  踏入寺内,更是满目疮痍。

  殿宇大多残破不堪,屋顶长满荒草,墙壁斑驳,露出里面的土坯。

  几座主要的大殿,如天王殿,大雄宝殿,虽骨架尚存,但门窗朽坏,殿内佛像蒙尘,蛛网遍布,香火气息稀薄得几乎闻不到。

  院子里铺地的青石板碎裂凹陷,缝隙里顽强地长出青苔和野草。

  只有零星几个穿着打补丁僧袍的僧人,在院子里默默清扫,或是在菜地里劳作。

  看到他们这一大群人进来,也只是停下手中的活计,好奇地张望,眼神里带着山里人特有的淳朴和一丝怯生。

  这……这就是少林寺?

  这就是那个未来将名震全球,香火鼎盛的武林圣地?

  程学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失望和……后悔。

  他早知道此时的少林寺远非后世模样,但破败到如此地步,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这哪里是拍电影?

  简直是来帮他们修缮古建的!

  早知道如此,真不如在燕影厂摄影棚里,搭一个更像样的少林寺来得省事!

  “阿弥陀佛。”一位眉毛雪白,面容清癯,披着陈旧但干净袈裟的老僧,在一名年轻僧人的搀扶下,从大雄宝殿旁的一间低矮禅房里迎了出来。

  他便是如今少林寺的主持,行正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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