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是安全屋,倒不如说是一个不经常去居住的小房子,他买下来的,里面堆放了一些罐头之类的东西,还有武器和子弹。
作为一名金牌记者,想要出名其实无非就是那么几条途径,报道一切能刺痛人心的新闻,只有这样才能迅速获得人们的关注,而且看得出他是一个喜欢风险的人。
否则他也不会在知道了这件案子和总统候选人有关系之后,还持续的跟进。
所以他需要给自己准备一个临时住处,以避免他现在居住的地方被某些报道中的某一方袭击。
在靠近他的安全屋时,他就让他的朋友离开了,他不会告诉任何人,那个房子在哪,这是他对自己的一种保护措施。
接下来,他需要考虑怎么把这件事捅出去了
只有捅出去,他才能活下去,如果他把这件事当作是一个秘密,或者一个筹码抓在手里,那么他只有死路一条!
他的选择救了他一命,如果他这个时候回到家里,就会发现家里那些不速之客,以及他即将遭遇的和那对夫妻相同的命运。
谨慎,小心,让他能够活下来。
与此同时,光头检察官已经带着两具尸体来到了他们用来处理尸体的地方。
毕竟……他们不算是专业的黑帮,在处理尸体方面还是以找个偏僻的地方掩埋为主。
特别是郊外。
这个年代的郊外远没有以后那么的安全,各种野生动物会让所有嘴硬自称能在野外露营的人后悔。
他们开着车慢慢的来到了他们专门的地方,随后就开始挖掘起来。
用了二十多分钟,几个人才挖出了一个深坑,随后他们把两具尸体丢了进去,然后重新填上土。
这件事如果让黑帮知道了,只会嘲笑他们很不专业,因为埋葬起来,不管是埋在什么地方,都有被发现的可能。
哪怕概率很小,但也有可能被发现。
以前联邦就发生过这样一起案件,几名猎人在猎杀郊狼的时候抄了一个郊狼的老窝,在里面发现了一些尸体的残骸。
随后他们报了警,本来以为是有人在野外过夜遭遇了郊狼遇害了,但后来经过警察的调查发现,这是郊狼发现了一个新挖的坑。
它们刨开了这个坑,把里面的尸体叼了出来,后来也因为这个发现,警察侦破了这个案件。
但如果换作黑帮来处理,他们只会把尸体送去宠物商店,保证一点痕迹都找不到。
毕竟检察官们还没有从狗屎中寻找证据的先例,就算有,狗的胃酸也能让那些证据没有一点有用的价值!
等处理好这些尸体后,几人气喘吁吁的扛着铁锹离开了,在他们离开半个小时之后,又来了一群人,他们来到了埋藏尸体的地方,进行拍照,拍摄,然后挖出了多具尸体,包括女孩的,还有一些尸骸,不知道是谁的。
做完这些之后他们又把尸体放了回去,然后慢慢的离开。
就如同克利夫兰参议员对蓝斯说的,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受控的总统,而不是把某个总统搞下去,然后换一个同样不受控制的。
有这样一个巨大的丑闻,那么波特先生,或者说波特总统,就对他们构不成什么威胁了。
当天晚上,蓝斯就知道了整个事情的经过,随后他给克利夫兰参议员打了一通电话,说明了这件事。
“现在我们手上掌握着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件事和中波特先生有直接的关系,当天他还去了一趟波特先生的办公室。”
“我们都有相关的证明,可以间接的证明这些事情不是孤立事件。”
克利夫兰参议员听到这件事非常的高兴和开心!
“我就知道,交给你做的事情你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
“做得好,蓝斯,这帮了我们的大忙,这几天我们还在考虑该如何制衡上台之后的波特,有了你的这个帮助,我们就有了和他们谈判的筹码!”
他考虑了一会,“你准备一下,把证据多复制几份保管好,然后拿一些不那么重要的证据交给我,比如说……”
他想了想,“那几个凶手和他儿子见面,或者在一起时的相片。”
至于那对夫妻和他们的女儿?
没有人在乎。
第1164章 统一意见
既然电话已经打通了,自然就不可能只是聊这些,很快克利夫兰参议员就聊起了关于大选的一些事情。
“今年联邦政府打算在各地都举办比以往更盛大的圣农节庆典活动,所以国会这边考虑可能会把大选的日期推迟到圣农节之后。”
“这几天我们正在进行非常激烈的讨论,我们都比较支持这种做法,因为时间上太着急了。”
“不过自由党那边有些不同的观点,你给我的这些东西,能够帮助我们很好的解决这个分歧。”
圣农节的日期是十月二十五日,也就是传统意义上的“丰收之后”。
在联邦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节日,甚至不亚于圣诞和元旦,它毕竟更贴近人们的生活,在工业还无法覆盖到全联邦,并且还有大量人依靠农牧业维持生计的时候,圣农节就是他们最重要的节日。
通过参加节日庆典活动,祈福来年能够获得更好的收成这很重要。
一般来说联邦的选举是不会影响到圣农节的,在节日开始之前完成投票,然后在节日过后计算出投票的结果。
但是这次战争的胜利以及一些其他事情都堆积在了一起,这让联邦政府希望通过节日来冲散一些民间不快乐的氛围,这个方案获得了支持,但是又产生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它和大选有冲突。
如果让节日变得更盛大,那么就会影响到投票,所以自由党那边虽然赞成这么搞,但又不赞成他们影响大选。
所以就有了分歧,但如果热门总统候选人自己都主动站出来表明,他们愿意支持推迟大选,那么自由党那边的国会议员就没有什么太好的理由了。
人家总统候选人都不着急,你一个国会参议员那么着急,有什么理由?
同时,克利夫兰参议员也提醒道,“你和罗兰之间的问题怎么处理了?”
“我不是在催促你,只是提醒你,明年一月份之后新总统上台,罗兰如果能够得到新总统那边的支持,他有可能会不受法律和国会的钳制,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蓝斯“嗯”了一下,“总统特令,我知道你的意思,而且你完全可以放心下来,因为很快他就蹦不起来了。”
两人又简单的交谈了几句,聊到了年底分红的事情。
像是一些“大股东”肯定不能和那些小股东一样,每个季度分钱,他们的钱基本上都是年底一次性给了的,大约七八千万的资金会一次性通过基金会的账户,转入到那些账户中。
今年的名单会有一些调整,明年国会席位变化之后,有些参议员就会失去他们现在的工作和地位。
倒不是说他们就完全不行了,在政坛上摔倒爬不起来了,只是他们不掌握着这些权力,那么他们就不配享受到更好的待遇。
或许这就是很多人说的联邦人总是公事公办的原因,不是他们真的在公事公办,而是他们把实际利益看得很重,也很现实。
有用的人,就拥有获得更多收入的资格。
而没有用的人,没有价值,自然也不配得到更多的收入。
这件事要等蓝斯去了新金市之后他们才会坐下来详细的谈,主要是克利夫兰参议员说,蓝斯听。
结束了通话之后克利夫兰参议员看着电话忍不住笑了两声,正好汤姆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有些好奇的问道,“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吗?”
客流量参议员抬头看向他,“只是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事情,车准备好了吗?”
汤姆点着头说道,“随时可以出发。”
大幕僚被克利夫兰参议员安排去了他“出身州”的议员担任议长去了,这件事要做并不是很难做,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安排,从一个核心参议员身边的幕僚摇身一变就变成了州两院之一的议长,说到底,除了继续扩大填充自己的政治势力范围之外,也是一种保险措施。
国会席位的变化也有可能会波动到他,带来一些或多或少的影响。
也许一上来可能不是那么的强烈,那么的明显,但肯定会有一些苗头。
自由党一旦成为多数党,国会方面就会由他们来主导,到时候他们要是给州长那边,州议院那边一些压力,克利夫兰参议员就会很麻烦。
联邦国会参议员是由州政府和议院推选出来的,每个州两个人。
当然这是对民众们的说辞,以确保让民众们认为,参议员的诞生也和他们有关系,但其实是没有的。
州长,副州长,州务卿这些人,他们如果受到国会的逼迫,可能会对代表本州的国会议员人选作出一些调整。
就算不是真的调整,只是传出这些信号,都会让克利夫兰参议员非常的被动。
按道理来说这样的事情不太可能发生,但万一呢?
为了避免任何政治上不应该出现的侥幸带来的毁灭,他把自己最信任的大幕僚安排去了当两院议长中的一个,这样可以钳制州议院的决议。
一旦有人提议要更换克利夫兰参议员,换另外一个人进入国会,那么两院中只要有一院通不过,这件事就要重新讨论。
这就等于他在自己最基本的地方,安排了一个保镖,一个最后的防御措施。
现在那些人肯定还没有获得任何的压力,也和他是一条心的,所以这件事很容易就通过了。
如果在波特先生成为总统之后,他们开始做些小动作,那么这个议长就能起到大作用。
必要的时候克利夫兰参议员能够借助这个跳板,直接对本州反对他的人进行反清洗。
所以现在留在他身边比较亲近的幕僚,就只有汤姆和其他几个人了,而汤姆因为和蓝斯走得很近的关系,也备受重视。
现在他的日常工作和生活,基本上都是汤姆在安排。
很快他随着汤姆一同来到了庭院中,坐上了他的专车前往了国会,今天他们还要讨论关于是否要推迟大选的事情。
本来他不太想参与,因为讨论很大概率是讨论不出来一个结果的,保守派的力量在这个时代还是很强的,他们会觉得在有无法快速给出答案的问题时,优先按照“惯例”来处理。
但现在不一样了。
等他抵达了国会之后来到了会议室中,一路上有不少人和他打招呼,只是这些人的笑容有的很真诚,但也有不少开始变得虚伪起来。
甚至有些人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些嘲笑,就像是在看“上个世纪的皇帝”那样,充满了一种调侃。
属于克利夫兰参议员的时代,将要退出舞台,而且他这个“时代”其实也没有坚持几年的时间,加起来也就五六年,算是一个很短命的王朝了。
这些人的目光不友好就表现在这里,他们贪恋着克利夫兰参议员手中的权势,等待着他的逐渐衰败,最终死亡,然后分食了他所留下的权力空白。
对于这些人呢,克利夫兰参议员只是把他们记在脑子里,以后有的是机会找他们算账。
等他来到会议室中的时候,自由党和社会党分坐在两边,已经为了这件事开始争吵起来。
明明自由党的议员人数不多,但是他们在气势上却给足了社会党这边压力。
至于联邦党?
他们坐在角落中保持着沉默,无论谁输谁赢,最终都不会和他们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作为联邦曾经的“两党之一”,他们有过辉煌的时期,只可惜随着世界的发展,社会的进步,他们逐渐沦为了边角料。
现在社会上甚至有一种带着开玩笑口吻的说法,说是如果联邦党再不努力,无法出现一个厉害的角色,最终他们甚至可能会输给工人党!
克利夫兰参议员坐在那听他们又争吵了一会,并且开始到互相指责的程度,就是为了打击对手,不顾事实的指责对方愚蠢之类的人身攻击时,他主动喊了停。
“大家的情绪有些激烈了,应该稍微休息一下,然后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
“这里是国会,我们应该是文明人,不应该像是野蛮人那样解决问题。”
“如果你们不服气,我可以给你们找个擂台,你们上去打一架。”
听到这里,双方吵得最激烈的人都闭上了嘴,如果真让他们去擂台上打一架,那才是真的丢人丢大了。
尽管未来是光明的,但现在还是社会党占优的末期,并且自由党已经在这场对抗中占据了优势,这是这些年来巨大的进步和胜利。
他们当然不会进一步的去挑衅,甚至是引发更激烈的政治斗争,所以在克利夫兰参议员的要求下,立刻就表示的确需要休息。
趁着休息的空档,克利夫兰参议员给波特先生打了一个电话。
他正在准备活动,伴随着投票日期的临近,活动的次数愈发的频繁起来,几乎每天都被安排满了时间。
他打电话的时候是波特先生休息的时间,从中午两点到下午四点,是他白天时唯一能休息的时间。
他需要在这个时间里好好休息,养足精神,这样下午的活动和晚上的活动就能以完全的精力去参加,出席,而不是让人看到一个病恹恹的候选人。
所以克利夫兰参议员很容易就找到了他。
“我刚刚睡着!”,波特先生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他对克利夫兰参议员没有什么主观的恶感或者善意,但政治立场和队伍让他必须把这个人当作是自己的对手,他的语气就不会那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