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夫兰参议员就像是没听懂那样看着他,“这不是什么手段不手段的问题,这就是每个人对政治,对国家的不同理解。”
“也许在你看来,只要反对我们就是正确的,但实际上,我们不应该把情绪带入到工作里。”
他说的这些话让自由党参议员代表都气笑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进行下一个议题吧。”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是的,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对于自由党参议员来说,其实国会席位变动也不完全是一件好事情。
自由党以前没有拿到那个位置的时候他们始终处于弱势地位,一些强力的政治人物并没有出任国会议员的意思。
毕竟落在下风,他们来了也改变不了任何的状况不说,甚至还会在党内被人诟病
你们在党内那么的厉害,为什么去了国会还会被社会党的人压制?
是不是只能在窝里横?
这是一种很糟糕的观点和看法,而且可以说几乎是每个人都会有的一种态度,最终影响的肯定是这些强力政客的影响力。
所以他们只会在党内任职,而不是在国会中。
现在自由党开始崛起,在拿到了总统位置之后如果他们能够在国会中拿到多数党的位置,这些在党内强力的政治人物,就会“出山”进入国会。
那么现在这些自由党参议员中的一部分,有三分之一甚至是一半或以上,都会在这次变动中从参议员的位置上退下去,回到党内任职。
对于他们来说,虽然自由党胜利了,但是他们自己的好日子也差不多结束了。
参议员和非参议员,在整个联邦利益体系中的价值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在他们失去这份充满了荣耀和权力的工作之前,他们一定要把自己的事情先安排好。
比如说他们中的某些人收了资本家的钱,他们不太可能会把这些钱退给那些资本家,那么现在他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尽快帮这些资本家搞定对他们有利的提案,或者阻止某些提案通过。
每一次换届大选对于整个国会的人来说都是一次严格的筛选,明明有很多人应该因为大选获利,但最终还是失去了自己的身份。
很快议员们又投入到了认真的工作中,这次他们之间的分歧就没有那么严重了,每个人都想要尽可能的完成自己许诺的那些交易,所以提案通过的效率和速度,堪称这一届国会之最!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边,波特先生阴沉着脸坐在椅子上,他本来应该躺下来好好休息一会,为晚上的竞选活动养精蓄锐。
但克利夫兰参议员的电话让他根本睡不着,他打电话给了自己的儿子,把他喊了过来。
十几分钟后,中波特先生出现在了他的办公室里,他走到了波特先生身边的时候,波特先生才反应过来。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示意他坐下,“刚才杰弗里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中波特先生很随意的给自己点了一支烟,“他给你打电话干什么?”
虽然他不是自由党内重要的高层,但是他也知道杰弗里是谁,也见过克利夫兰参议员,还和对方说过话。
“他让我同意推迟选举,把选举推迟到圣农节后,也就是十一月的第二周的第一天开始。”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中波特先生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的脑子是不是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忘记带了,丢在了家里?”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答应他?”
但是他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的老爹,波特先生就那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他吸了一口烟,皱着眉头,“你答应了?”
波特先生点了点头,“我没办法拒绝,因为他知道了小波特的事情,我怀疑他可能还知道更多的一些内容,我无法确定他手里是否掌握着证据。”
“所以我想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件事?”
中波特先生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哪了。
他紧皱着眉头,“那家人我已经都处理好了,现在只剩下一个知情的记者,但是我的人跟丢了他,不确定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但他一定还在新金市内!”
“有可能是他把这些消息透露给克利夫兰参议员的。”
波特先生点了点头,“所以现在这已经不是一个秘密了?”
“老实说,我对你大多数时候做的事情都是满意的,但是这次最重要的事情你搞成这个样子,让我找不到什么能说出满意的话来。”
“立刻,去搞定他,不管如何我要你在圣农节结束之前搞定这个他妈的该死的记者,把他从这个世界上完全的抹掉!”
波特先生说着说着情绪就有些激动起来,被别人拿捏住自己的把柄确实是一件很糟糕,很让人愤怒的事情,更何况这个人还算得上是他们自由党的核心政敌之一。
他喘息着粗气,中波特先生已经坐不住了,他站了起来,“我现在就去找他,他肯定会留下一些痕迹,不可能就这样消失掉。”
“等一下。”,波特先生喊停了他,深吸了几口气之后说道,“你怎么着?”
“你说你已经跟丢了他,想要在这么大的城市中找到他简直是和我在开玩笑,等会罗兰会过来。”
“让他帮助你一起处理这个案子,但是别让他知道太多的内容。”
中波特先生又坐回到沙发上,他神情有些细微的变化,“他有问题?”
波特先生点了点头,“说不上来的感觉,在我面前他很灵魂,也很聪明,但是在对付蓝斯这件事上他总是摔跤,他现在给我的感觉并不太好。”
“联邦调查局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交给他我不太放心。”
中波特先生大致明白了自己父亲的意思,他点着头,“现在市面上有很多关于他的黑材料,到时候我想办法让人继续聚焦炒作一下,让他不得不自己主动辞职。”
波特先生点了点头,这就是他想说的,他随后又问道,“那个混蛋现在在哪?”
“在家里,我已经把他禁足了。”
他们说的那个“混蛋”,自然是引发了这一系列糟糕事情的小波特,如果不是他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弄死了一个女伴,现在他们就没有这么被动过。
至于他们是否会怀疑这可能是一场陷害?
不,他们其实已经也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而且不止一次。
这次对佩雷斯家族动手也有这样一部分原因在里面,如果不是他们提供了枫鸢草提取物,小波特未必会嗨大了然后把那个女孩杀死!
这就是来自“上层的疼痛所产生的怒火”,普通人说枫鸢草的问题没有人会管,但是大人物因它受伤时,它以及连带的一切,都要承受来自天空之外的火焰!
第1166章 狗腿子的适用方法和农场的一些变化
七八分钟后,罗兰局长在获得了允许之后,从门外走进来。
他显得很小心,很谨慎,他知道自己搞砸了很多事情,所以在波特先生的面前非常的小心。
现在唯一一个能够确保他的理想还能实现的,就是这位波特先生了。
他显得有些拘束,因为他做的那些糟糕的事情,否则他就是另外一个样子。
“坐下来,这里不是什么充满危机的地方。”,波特先生随手指了另外一侧的沙发。
罗兰局长微笑着略微弯着腰的坐在了沙发上,但不是那种很自然,很舒适的坐姿,靠在沙发背上,他尽量的往前倾一些身体,让他看起来有点小心的样子。
“把你找过来是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助,具体的事情……”,他看了一眼中波特先生,“你们自己交流一下,我晚上还有其他活动,需要休息一下。”
他说着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抬手阻止了罗兰局长站起来,回到了更里面的休息室中。
中波特先生看着罗兰局长,说出了他的要求。
“我需要你帮我找一个人,这是他的一些资料,你先看一下。”,中波特先生把记者的个人信息交了过去。
罗兰局长拿到这份信息认真的看了起来,看着看着他的眉头就微微拧起来,因为这是一名记者。
他不喜欢和记者打交道,这些人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他们总是不顾事实的去胡乱的写一些内容,引导民众们往错误的方向思考。
而且记者的文章在很多时候对他们这些联邦政府雇员有很大的杀伤力,让他们会变得非常被动。
如果可以的话,他是不愿意和这些人打交道的,包括去抓一名记者。
鬼知道这名记者以后会不会写一些文章来抹黑他。
像这样的记者往往都是有自己的朋友和关系不错的同事的,他们也会成为假新闻的帮凶。
“我能问一下,他做了什么吗?”,罗兰局长在看完了这些东西之后,还是谨慎的提出了一个问题。
中波特先生笑着看着他,“他偷了我的东西。”
这是一个纯粹的,毫不掩饰他敷衍态度的一个谎言,不过此时的罗兰局长并没有识破这个谎言的能力,他只有接受。
“我知道了,我立刻就安排人去寻找他,但是……我不能保证可以在第一时间找到他,毕竟我甚至都不知道他还在不在新金市中。”
中波特先生也没有逼迫他一定要做出承诺,在某个时间期限内找到这个家伙,只是让他尽力去找。
“尽可能的不要造成太大影响的找到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对我来说,这显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我也不希望它能成为一个笑话,或者一个人们用来聊天时的故事。”
罗兰局长点了点头,“我知道怎么做。”
中波特先生将自己的名片给了他,“找到他之后给我打这个电话,我会把他带走,你可以放心,无论如何,这件事都不会影响到你和你的工作。”
这句话看上去是一个很简单的承诺,却也让罗兰局长从这里面似乎听出了什么东西,他又看了一眼中波特先生,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他不愿意去深究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他是不是在暗示什么,对于现在的罗兰局长来说,保住自己的位置,保住自己的价值,才是最重要的。
能被波特家族继续使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他现在价值最好的体现和表现,如果他连被使唤的资格都没有了,那么才是最糟糕的事情。
从波特先生的办公室出来之后他脸色有些沉闷的坐上了车,他不知道自己卷入了怎样的事情中,但是他知道,自己最好能够尽快搞定这件事,并且祈祷它不会有任何的后续事情。
回到了联邦调查局之后他把自己的心腹都找了过来,目前来说他还是联邦调查局的“中兴之主”,所以每个人都还是非常尊敬他,也愿意听从他的安排。
看着这些高级探员主管,他拿出了记者的身份信息,放在了他们的面前,“安排你们的人,找到这个家伙,从调查他的生活信息开始,调查一下他最近的支票使用情况,以及过往的。”
“他很大可能还是隐藏在新金市内,调查一下他的社会人际关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另外最好调查一下他所有的不动产,或许能找到一些其他的东西。”
艾克主管也在这次被征召的范围之内,上一次的事情他虽然搞砸了,但很显然那不能怪他,而且他自己也受了很重的伤。
至少到目前为止罗兰局长还没有怀疑这个手下,他看过了报告,医生从他身上取下来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弹片,如果不是他运气比较好,他可能已经死在了手雷的爆炸中。
他不相信一个背叛了自己的人能承受这样的风险去制造这种证据,所以他还是相信艾克主管的。
但要说完全的,彻底的相信,其实也不太尽然。
一些非常关键重要的任务,他总是以各种艾克主管需要休息的理由避开他,不过这件事大家都没有说,没有把这种可能存在的怀疑敞开。
这个事情不算是什么机密事情,所以他就让艾克主管也参与了进来。
此时另外一名主管问道,“这个人他怎么了?”
罗兰局长瞥了那名提问的主管一眼,“他拿了他不该拿的东西,做了他不该做的事情。”
“这件事关系到后面我们联邦调查局是否能够获得更多的权柄,所以你们要把它办下来,还要办得漂亮。”
“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抓到人之后立刻控制起来的同时,不要翻看他身边的任何东西,也不要对他进行审讯,塞上口球,套上头套,然后单独关押,直到有人来把他领走,明白了吗?”
这种可能涉嫌到即将成为“总统家族”意义内肮脏内幕的事情,他现在是一点都不想沾染,他还没有实现自己的计划,还不具备向邪恶发起挑战的能力,所以他需要的是隐忍,甚至是和邪恶融为一体。
在他内心深处,他是考虑过的,当他拥有了力量之后,他会重新调查这个案件。
至于是不是真的,他自己都没有想过,他只是用了这样的措辞借口,来敷衍了自己。
所有高级探员主管都拿着属于他们的那一份材料离开了,罗兰局长特意叮嘱了他们一句,就是一定要“低调”。
艾克主管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后,第一时间就给蓝斯打了电话。
现在他和蓝斯是绝对一条线上的人,而且他有致命的证据掌握在蓝斯的手中,所以他能发挥出更强的主观能动性。
他不知道这个记者和蓝斯是否有什么联系,但他知道,这种能让罗兰局长很紧张并且特意做了各种吩咐的案子,应该和蓝斯通个气。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蓝斯这几天也没有什么事情,就等着即将到来的圣农节,然后回农场去过节。
今年的圣农节会空前的热闹,州政府这边还在各地组织了一些盛大的节日活动,本地的农业委员会还准备搞一个“大南瓜比赛”,从本地的农场中寻找到整个州最大的南瓜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