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她声音黏腻,带着试探与诱惑。
沈善登靠在沙发上,目光平静无波,命令道:“自己戴上。”
范嗔怪地飞了他一眼,似羞似喜,却没有任何犹豫,乖巧地低头。
将那条皮质项圈,扣在了白皙修长的脖颈上。
黑色的皮革,与她妖艳的容颜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
玩闹间。
范气息微喘,似乎不经意地提起:“对了,威尼斯那位马可穆勒先生,托人传话,说马有德不好沟通,希望能和你进行一次直接通话。”
话未说完。
沈善登俯视着她:“怎么?还在对那座奖杯念念不忘?觉得那才是艺术的殿堂,才是你该去的地方?”
“不,不是的。”范察觉到他语气中怒气,连忙否认。
“看来是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沈善登道:“你需要时刻记住,你是谁的人。”
“我的火气很大。”
惩罚,毫不留情的惩罚。
范在轻微的痛楚与巨大的心理冲击下不断求饶,眼神却逐渐变得更加迷醉。
这种绝对的臣服,才能让她确认与他之间的联结,才能将她与外面那些争抢着想要靠近他的女人彻底区分开来。
她不是之一。
她是唯一有项圈的那一个。
酒店套房内,空气是雨过天晴后的暖昧与慵懒。
范像一只猫,蜷在沈善登身侧,指尖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眼中是要溢出来的崇拜与迷恋。
“现在连那些最嘴硬的反对者,都跪在地上给你唱《征服》了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是方才喊哑的。
“哦?”沈善登闭着眼,懒洋洋地问。
范支起些许身子,牵动某处,让她轻轻“嘶”了一声。
再度献宝,她探身从床头柜拿过一个厚厚的剪贴本。
第184章 棒棒冰(44)
这是她让助理特意整理的,关于沈善登的一切报导。
她翻动着笔记本,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雀跃。
“你看这些,当初《督公》刚成的时候,说你是‘愤青文化商人,昙花一现’的;还有这些,《途》刚立项,骂你‘狂妄自大,一个拍历史片的贸然跨界喜剧必扑街’。”
“现在呢?”
她指尖点着那些最新的报道标题,咯咯笑道:“全都变脸了!变得那叫一个快!”
沈善登接过剪贴本扫了几眼。
【愤青文化商人即将昙花一现】
【狂妄的商业导演贸然跨界】
【新生代导演的勇敢尝试】
最终变成了【商业之王再度来袭】【沈善登登临王座】。
沈善登哈哈一笑,将那几个拿了他的公关费,却还任由旗下专栏阴阳怪气的媒体名字标记入库。
他,心眼不大。
“销量、点击量、收视率,这些才是最真实的。”
沈善登道:“当你一次又一次用实打实的成绩,证明你能撬动他们无法想象的巨大市场,甚至能重新定义什么是好电影时,他们过去所有的质疑,都会变成抽在他们自己脸上的耳光。”
“可笑,且毫无价值。”
范痴痴地看着他这副掌控一切的从容样子,只觉得身心都酥了。
“他们终于明白了,你根本不是在迎合这个时代,你就是在创造这个时代的标准。你在用绝对的成就,给自己加冕。”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到他的耳廓,呵气如兰。
“王座之下,万声朝拜,莫敢不从。”
沈善登被她中二的话逗乐了。
侧过头,指尖蹭过她的脸颊,戏谑道:“只听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今天倒听见有人说要拜服在王座之下,”
挺翘处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说说,服不服?”
范嘤咛一声,软糯道:“早就服了,服服帖帖的。”
“光是嘴上说服可不行。”
沈善登再度将她笼罩:“得让你,心服口服。”
春意再次盎然。
“唔,好热。”
范眼神迷离喘息着。
沈善登目光扫过房间角落的小冰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想不想吃冰棒?降降温。”
“现在,哪里去弄冰棒?”
“我们自己做。”
沈善登起身,从冰箱里找出酒店备好的鲜牛奶、砂糖和一瓶纯净水,又寻了个制冰盒和几根纤细的木签。
他将纯白的牛奶与清澈的冰水按一定比例倒入玻璃碗中,加入晶莹的砂糖。
沈善登手持搅拌器,不急不缓地搅动起来,动作稳定而富有节奏。
牛奶与水流起初界限分明,很快便在他的力道下彼此交融、旋转,形成一个诱人的乳白色漩涡,细腻的泡沫在杯壁聚集,散发出甜腻的奶香。
范靠在床头,看着他专注的动作,只觉得那搅拌器仿佛搅在自己心上。
混合液被缓缓注入制冰盒每一个细长的凹槽,直至八分满,液面微微荡漾,映出头顶的灯光。
沈善登拿起一根光滑的木签,精准地、缓慢地插入溶液中央,稳稳固定。
他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每一格都立起了旗杆。
最后,他将这盛满期待的模具平稳地送入冰箱冷冻室。
“需要,等很久吧?”范问。
沈善登道:“等待,是为了更好的享用。”
大约半小时后。
沈善登取出了模具。
“啵”的一声。
凝固得恰到的牛奶冰棒,便被完整地取了出来。
还散发着冰冷的白雾。
将冰棒递到范唇边。
她媚眼如丝,张开红唇,小心翼翼。
冰冷的刺激让她轻轻一颤。
“好甜,很好吃。”
夏夜的风暖暖。
冰冷的甜腻与滚烫交织。
范含糊地赞美着,直勾勾地看着沈善登,像是接受无上的恩赐。
沈善登看着她这幅模样道:“看来,这冰棒制作流程,掌握得还不错。”
翌日。
七月的阳光透过酒店餐厅的落地窗。
洒下明亮却不算炙热的光点。
剧组宣发成员三三两两地用着早餐,气氛轻松。
以一张桌子为中心。
范姗姗来迟,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当季套装,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却掩不住那份慵懒媚态。
她步履略显迟滞,走到沈善登旁边的空位坐下,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
憨直的王宝强抬起头,关切地问了句:“冰冰姐,你咋啦?脚崴了?”
范面不改色,无奈道:“没事,昨晚在浴室不小心滑了一下,摔着了。”
一旁的徐征和陶红夫妇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徐征哈哈一笑,打着圆场道:“哎呀,可得小心点,酒店浴室地滑。”
陶红也温柔接话:“是啊冰冰,一会儿找个冰袋敷一下。”
陈安静地坐在沈善登另一侧,小口喝着粥。
她腕了沈善登一眼,眼神复杂,有细微的酸涩,有早已料到的了然,最终却归于平静。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默认了眼前的一切,当作什么都未曾发生。
在这个圈子里,有些事,看得太清反而徒增烦恼。
何况,沈善登这个狗男人装都不装,她做好了心理准备。
只要她是他特殊的那个就行了。
沈善登倒是泰然自若。
他给范夹了个虾饺,语气如常道:“多吃点,补充体力。以后小心些。”
那态度,自然的似乎只是关心一个不小心摔跤的同事。
男人喜欢女人,天经地义。
他沈善登从不屑于做那等既当又立的虚伪之人,他就是要开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