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唯一太阳 第70节

  别人说他沈善登虎,他看于东才是真的虎。

  公款追星吗?

  说难听点的,这么大代价,哪个女明星睡不了。

  没有花这么大代价满足自己生理性需求的。

  沈善登想向江文请教请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以后还能拍《让子弹飞》,《子弹飞》之后连扑好几部,还能拍《你行你上》。

  沈善登要是有这个水平,开局就是《绣春刀》,一亿的大制作起步。

  再也不用左省右省,这里扣一点,那里扣一点,私下被叫小抠。

  抢后期时间,奔着《造孽》空出的档期

  甚至只要大几千万的制作成本,也不用小手段了,直接堂堂正正碾过去。

  好好实现自己特效想法,不必为了钱烦恼。

  所以,江文才是魅魔本魔啊!

  “老哥,我没法子。”

  沈善登婉言拒绝。

  他不敢刺激于东,因为他明白,绝望的中年人很可怕!

  于东作势欲扑,沈善登反应多快,赶紧拉起来。

  “使不得,使不得,老哥,别这样。”

  “我真没法子。这是一千多万,你主意多,看在三爷的面子上,帮帮老哥。”

  于东哭了,有真也有假。

  用上了点演技,也不全是演技。

  疼是真的疼,绝望也是真的绝望。

  威尼斯失利,海外版权惨淡,首映之后,从媒体到观众全部看不懂。

  于东不是因为三言两语就笃信了沈善登的话,而是所有事实全部指向了沈善登说的结果。

  他还想搞什么“姜于”组合,力挺江文进入“亿元俱乐部”,频频携手亮相,“出双入对”.

  真傻,真的!

  于东看自己就是小丑。

  威尼斯水城亮相“全家福”,BJ首映空运红酒和鲜花。

  这都是钱啊,全都是他的钱!

  为了一千多万,于东真能跪下去,别说跪了,装孙子都行。

  “我命太苦了兄弟,《督公》也是奔着《造孽》去的吧,咱们是一条线上的,你帮帮老哥吧。你想想啊,要是《太阳》输了,《造孽》会是什么声势?”

  于东也是《督公》出品方。

  外界可能不知道,他当然清楚,沈善登没说,但是行动上,就是奔着《造孽》。

  回想起来,沈善登在出品方会议时,和他的谈话,也不是无的放矢。

  相比于他,沈善登才是走一步看三步,不愧是能让厂长押上前途的人。

  “真的,我真傻,还怀疑.”于东道歉,深刻反思。

  想想也是,韩三平那是什么样的眼光,沈善登要是没有两把刷子,首先干他的就是韩三平。

  要是早听沈善登的话,也不会走到绝望的局面。

  到了这一步,沈善登知道他要是不出出主意,于东会把他恨上。

  而且确实也不容易,这么卑微了。

  “老哥,我就是一说,你就是一听。”

  于东连忙道:“老哥知道你忙,就在北影厂准备好了《太阳》拷贝,咱们先看看。”

  “.”

  出了餐厅,也就两步路,于东却小跑着给沈善登开门。

  “兄弟,今天吃的太简陋了,等你有时间,哥给你安排一条龙。”

  “别,我自己来。”沈善登自己关了车门,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是投了多少钱啊。

  于东在车上恭维道:“你那文章写的太好了,要是江文出来说两句多好,宣传造势能力只能全靠我。”

  沈善登心道这还用说,谁比他更了解未来。

  24年,《风流一代》《狗阵》在戛纳首映,还有郑保瑞的《九龙城寨之围城》、陈可辛的《酱园弄》.

  《好莱坞报道》以“中国电影盛大回归戛纳”为题进行了报道。

  只是国内媒体报道是“他者”角度,即戛纳赋予华语电影光彩。

  将之当做自2009年《春风沉醉的夜晚》《复仇》《制造伍德斯托克》《脸》四部两岸三地电影来戛纳后,华语电影又一戛纳时刻。

  电影人也是“他者”心态。

  管猫感觉自己受了精神洗礼,表示:“这是我第一次站上戛纳的舞台,以后会常来。”

  贾章科还造了什么“第六代”的概念。

  没有“自我”角度,不提中国电影为戛纳赋予意义。

  反观电影节主席,人家立场才叫坚定,“自我”叙事。

  蒂埃里弗雷莫强调,为电影大国中国重新回到戛纳感到十分满意。

  以后是中国玩什么,世界流行什么。

  谁远离中国,谁就是自我边缘化。

  也就是电影圈拉胯,还是仰视,否则能玩很多套路。

  也是这一年,娄叶骂娘电影,准确的说不是骂娘,他是法籍。

  总之,黑的电影,已经到了无意间破防别人的角度,觉得是话里有话、阴阳怪气。

  但凡文化方面争气点,也不会一点不争气!

  于东见沈善登陷入了思考,也不由放轻了呼吸!

  沈善登并没有拿捏于东,随着他看了电影。

  于东没心情再看一遍,他也看不懂,观察沈善登反应。

  沈善登要说,画面真的很美。

  江文导演功底不是盖的,比他要强。

  当然,也有可能是磨胶片磨时间磨出来的镜头。

  电影开头。

  俄语歌曲,铁轨,红花。

  一共四个部分,疯,恋,枪,梦。

  沈善登的第一感觉。

  乱,看不懂。

  电影没有剧情。

  是江文以自己的视角,精英视角,以几个版本前的版本之子的视角,再结合对于青春的怀念,解读上个时代的历史。

  那是属于他们的时代,有些电影、书籍只有他们能看,有些资讯只有他们知道,有些职业,也只有他们能从事

  偶尔进城的农民或者工人,要小心翼翼的称呼一声“同志”,寄希望对方不要欺负人。

  对于沈善登来说,他不怀念八十、九十年代,也不怀念上个时代。

  他更希望生活在20年之后。

第71章 两条路(24)

  九十年代上学的时候,初中的时候,中午要自己带饭,煎饼卷鸡蛋辣椒。

  他这还是好的,小镇青年,基本生活能保障。

  有些农村同学上学要带一大包煎饼,每周靠咸菜或者臭鸡蛋下饭。

  有时到了周末,煎饼都长毛了,撕了接着吃。

  最难受的还是补充不了蔬菜纤维,拉屎就成了很痛苦的事。

  物质贫乏,从小家到国家,家贫百事哀。

  八九十年代还算好,再往前,沈善登爸爸妈妈成长的五六十年代,物质更缺乏。

  当然,物质是逐步改善的。

  他爷爷、奶奶别说吃饭,那个时候还打仗,活命都难。

  到了他爸爸妈妈,会饿肚子,但是孩子都能活下来。

  再到他这代人,更是见识了日新月异的发展。

  沈善登感谢上一代人,上上代人吃得苦,但是要是让他选,他是不想回去的,太苦了。

  就说娱乐行业。

  最早是电影厂的大院子弟,然后其他大院。

  到了今天,才轮到王忠军、冯小刚等边缘大院子弟做主角。

  虽然都是京圈,但是圈子也在变化。

  反而江文有些边缘化。

  总体来说,从大院子第玩什么,大家看什么,变成了京圈玩什么大家看什么。

  而且京圈,越来越变成一个地理概念。

  电影放映到了尾声。

  周韵扮演的疯妈,站在火车上,抱着孩子对太阳喊。

  “阿廖沙,别害怕,火车在上面停下来的,他一笑,天就亮了。”

  是啊!

  天越来越亮了!

  后世,随着互联网、智能手机普及,短视频大发展,北上广这些超一线城市在文化舆论上的份量降低,越来越多的地方特色涌现。

  社会变得越来越公平,大量的中小圈子、山头被铲平了,能做到这一点,全世界独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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