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
神特么换口味，纯粹是白面吃不起了，想换点儿苞米面儿能多抗一段时间。
“也对，总吃白面也不行啊，苞米面儿好，还带甜味儿，要不要豆面儿？掺苞米面儿里面蒸出来的窝头放多久都不硬。”
王铁锤当然不能呛着说，还指望从他们手里换来好东西呢，虽然现在是买方市场，但是谁会嫌钱多啊。
就王铁锤今天这三箱子，哪箱子不得几个小目标，就用一些空间里的白面换过来了。
就算这些东西不卖，那不也是底蕴嘛。
“还有豆面儿呢？成，那按照二比一的比例，再配套来点儿豆面儿。”二琉璃说道。
说实话，现在这群遗老遗少们不缺钱，缺吃的，至于这钱从哪来～这么说吧，祖产那么多房子呢，现在都住着人呢，房租街道代收。
就像王铁锤住那个四合院，如果聋老太太不捐出去，院子里全都是租房子的，二十多户人家，一间房子两块钱，前前后后算下来，至少八十多块。
聋老太太可不是房子多的人，那些遗老遗少能熬到现在的，祖产都不少，就那么几个人儿，那么多钱，怎么着都够花。
他们缺的是细粮，比如王铁锤拿出来的精白面。
现在居然要苞米面儿了，那就说明两种情况：一个是他们想要低调点儿，白面里掺点儿苞米面儿，免得被人眼红。
二来是他们有点儿扛不住了，再这么换下去，那就要用压箱底儿的宝贝了。
现在看来第二种可能性最大，因为他们要豆面儿了，如果往白面里掺，可用不着掺豆面儿。
哈哈，快坚持不住了吧，太好了！接下来就看能掏出多少家底儿来了，马上风就要刮起来了，这次吹掉的可是脑袋，我就不信你们还舍命不舍财。
就算舍命不舍财，临死也得吃碗长寿面吧，这面你用什么换？
王铁锤正美呢，二琉璃有些迟疑的说道：“王主任，这事儿吧，本来我不该说的，不符合规矩，但是您的话，我还是要说一下：最近情况有些不对啊，您这东西可要藏好了。”
现在这风头不对，是个人都能感受出来了，二琉璃的提醒恰到好处，并没有深说，但是也没有不管不顾。
“放心吧，除了我以外，绝对没人能找到，只要你给到我，那就没事儿了，我藏的地方，别说外人，连我媳妇都找不到。”
“那就好，那就好！”二琉璃连连点头，二琉璃猜测：王铁锤藏东西的地方应该是在轧钢厂，要不然不会让他把东西带到轧钢厂去。
而且地方应该不太大，要不然他不会只收瓷器、字画、玉之类的东西，并且明确表示：家具不收。
能藏住就好，不管怎么说，王铁锤能善待这些东西，也不算自己白忙，更何况，自己这段时间白面可没少吃，自己也落得好处了。
……
王铁锤驮着箱子往回走，路过一个无人的胡同时候，一伸手，箱子被放在了空间里，这地方只要王铁锤不往外拿，飞龙探云手用出来都偷不走。
三箱子东西，等自己有时间的时候分门别类的放好，现在，回家！
……
走到胡同口的时候，何雨柱正从一辆五星轿车上下来，看牌子，是杨厂长的车，李怀德给他配的那个。
这个杨厂长啊，你说他聪明吧，他敢开李怀德给他的配车，就现在的五星轿车，部里都没配齐呢，好多部长还都是大吉普呢，你一个轧钢厂的厂长开五星？
你说你没近水楼台，谁信啊！厂长多了，就你杨厂长开的是五星，上边轧钢厂书记开的都是嘎斯69呢，下边儿李怀德人家还是五星轿车生产线的主要负责人呢，人家开的也是嘎斯69。
当然，李怀德这个嘎斯69，除了壳子还是嘎斯69以外，剩下的比如发动机、变速箱、减震、轴承……
这些都换成五星轿车特殊定制里，坐起来一点儿也不比五星轿车乘坐感差，这就是李怀德的智慧。
可是杨厂长呢？难道他不知道这是李怀德的坑？当然知道，只不过他认为：脚正不怕鞋歪，反正是你送我的，我怕什么？
他也不想想，你这车满四九城转悠，你能满四九城解释去？
哎，就是因为贪图享受，伪君子一个。
但是你要说他蠢吧，杨厂长能压住李怀德这么多年，李怀德虎视生产车间这么多年，愣是一个车间都没拿下，这也算能耐了。
……
“柱子！嘛呢！”王铁锤推着车过来了，正听何雨柱给司机指路呢：“这边儿窄，您慢点儿，从红星供销社那里转弯儿……
诶呦，铁锤哥，你怎么也这点儿才回来？”
“出去办点儿事儿，呦呵梁师傅，您这是送柱子回家？劳烦您了啊，来都来了，屋里坐一会儿，让柱子炒两盘，咱们喝点儿？”
王铁锤看到是梁师傅，连忙邀请道。
这个人，是李怀德的人，毕竟在杨厂长手底下干的时间长了，都希望投靠一个给真饼的领导。
这画饼再圆，也吃不了啊。
“王主任啊，诶呦，忘了，您和何师傅是邻居。
改天吧，改天咱们再一起喝酒，不过这酒钱我出！”
司机老梁开口说道。
“诶呀，这多不好意思，从我家门口过，茶都没喝到，怠慢了，怠慢了。”
王铁锤开口说道。
“不怠慢，不怠慢，主任，我这还要回去，就失礼了啊。”老梁拱了拱手说道。
这时候，王铁锤从何雨柱的包里拎出一串儿三个香肠：“老梁，既然你有事儿，那就不多留您了，这个拿着，给家里人补充一下营养。”
俩人又撕扯了一轮，最后王铁锤成功把三个香肠给了老梁。
第368章 分析
“铁锤哥，知道我今儿是去干什么了吗？”何雨柱今天喝的不少，脸都红了，坐车时候没怎么觉得，下车一见风，忽然就晕晕乎乎的了。
“还能干什么？做菜呗。”王铁锤说道。
“错！是做菜不假，这次是给一大～领导做菜。
铁锤哥您不知道啊，我今儿使出混身解数，让他们吃美了，以后每个礼拜，都会去大～领导家里做菜……
……看见没？这都是大领导给我的，还有刚才您给司机的那香肠……
诶，不对啊，铁锤哥，香肠咱们自己吃不好吗？给什么司机啊，是杨厂长让他来送我的，那是他的任务……”
呦呵，这剧情走到这里了？还大领导，宋部长是个副部长，也就何雨柱这样的分不清部长和副部长的区别吧。
王铁锤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是，送你是他的任务，你不给他也说不出什么来，你也是厨子啊，如果杨厂长让你给做饭，什么也不给你，你怎么想？”
“姥姥！做饭不给……”
何雨柱……
王铁锤……
“知道了？老梁是司机，他给杨厂长开车，送的人多了去了，谁提到你，他给你说一句坏话啥样，给你说一句好话啥样，这点儿你不知道吗？”
王铁锤说道。
“诶，提起这个，今儿还发生一件事儿，去大领导家，是我和许大茂一起去的，人杨厂长都交代了：不让瞎说话。
结果您猜怎么着？这孙子去了以后，先问大领导秘书：这是谁家？
领导秘书脸板的和六饼似的：不该问的别问。
你说都被怼成那样了，您倒是长点儿心啊，进去以后，又出幺蛾子了。
本来说是先放电影、后吃饭，我做饭怎么着都得一个小时啊，时间充裕。
没想到我刚坐下，那个六饼秘书通知我了：何师傅，您怎么还没动啊。
我怎么动？放一个电影一个多小时，我做出来，领导们凉着吃？
结果六饼告诉我：电影不看了。
后来我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许大茂在放映室说我坏话来着，正巧被大领导听见了，大领导直接把他撵走了。
好家伙，四五十斤的放映机带片子，许大茂累的和驴似的，一路扛回轧钢厂的……”
王铁锤……
谁说你傻的？这不挺聪明吗？我说怕梁司机说你坏话，你说许大茂说你坏话被撵走了。
“哎！大领导那样的只是个例，你甭指望都和大领导一样。
坏人多，好人少，咱们尽量保护好人，和气生财，别让坏人欺负了，这就行了。
你看梁司机怎么样？”王铁锤问道。
“挺好啊，平常挺和气的，而且也没听他说过谁不好。”何雨柱说道。
“杨厂长呢？”王铁锤问道。
“以前……觉得他不错，但是吧，后来我给雨水找工作求到他那里，老小子让我做了那么长时间免费的饭，然后把雨水安排进去了，我就知道杨厂长不是那么忠厚老实了。”
何雨柱说道。
“李怀德……”
“他不是好人！大吃二喝的，还和我们后厨的刘岚不清不楚……”何雨柱立刻说道。
“呵呵，那你说，杨厂长就不大吃二喝了？李怀德大吃二喝，好歹还能给轧钢厂拉来不少计划外的物资呢，杨厂长呢？
让你给他们亲戚做饭、宴请车间主任稳固自己地位、带你给大领导做饭讨好上级。
他大吃二喝走的是轧钢厂的账，做的是自己的事儿。
现在你看看，是他大吃二喝，还是李怀德大吃二喝？”
何雨柱吧唧吧唧嘴，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你所认为的李怀德不行，只是认为李怀德有情儿、收礼，人品不行，但是他收礼是真办事儿啊。
至于情儿，那是作风问题，你情我愿的，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当然了，我不否认他是坏人，但是他这个坏人，和杨厂长这个伪君子放在一起，他们俩没什么区别，都是坏人，只不过是一个坏，一个更坏的区别而已。”
有一点王铁锤没说，他认为没必要说，当官当到李怀德这种程度，如果还想进步的话，那你就要有一些弱点。
这些弱点不是给敌人的，是给领导拿捏的，一个有弱点的人，才能让领导放心。
但是这个弱点只能是领导拿捏，你别人想用这个攻击对手，领导不能干，会压下。
李怀德交上去的把柄就是这个若有若无的风言风语的情儿，还有证据确凿的贪污。
何雨柱这时候想了想，好像俩人还真说不出谁好谁坏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我再问一句：老梁呢？他是好人吗？”
王铁锤问道。
“老梁当然是好人了，人家就一司机，不说东不道西的……”
“那我要告诉你，老梁是李怀德的人，现在他还是好人吗？”
王铁锤又说道。
“不会吧！”何雨柱傻眼了。
“所以说啊，别只看表面，人心隔肚皮啊。”王铁锤说道。
“哎，人心隔肚皮我知道，但是我没想到能隔这么厚的肚皮啊，看样子这官还真不是谁都能当的。
我就一厨子，以后好好做菜就成了，班长是我这个心机能掌控的极限了，可不敢提升官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