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至于，你们食堂的副主任你还是可以胜任的，主任就算了，主任那个位置可不是谁都能坐的。
不是说互相算计，那个位置还没有算计你，是食堂主任这个位置忒忙！
采购不上来物资，得找采购员沟通，小灶食材不够，还得头疼，上边儿领导安排任务，那就得跑东跑西，东西到时候不做，真坏了还得找你……
你要是副主任就不用操这些心，安安心心的做好小灶就成，还能把你班长的位置让出来，给你徒弟马华可以，给李怀德那个情儿刘岚也成。”
王铁锤给他分析道。
“诶？这么说，我还能进步一下？”何雨柱说道。
“必须能啊，不过，杨厂长现在连自己都顾不过来，怕是想顾到你很难。
你又不给李怀德面子，看在我的面子上，不收拾你就不错了，想从他这里进步，那你是想瞎了心了。”
第369章 要掏真东西了
何雨柱有点儿傻眼了：“那我不是白努力了。”
“不白努力，至少你挨累了。”王铁锤笑着说道。
“累傻小子呢。”
“你以为呢。”
……
第二天，王铁锤去点了个卯，然后转了一圈儿，回办公室躺着整理空间，快到中午的时候，找二琉璃沟通了一下，问给他再送多少粮食去。
二琉璃这边拿来了两只翡翠的镯子，王铁锤虽然看不懂，但是只看一眼，珠圆玉润这四个字就浮现在脑海了。
好东西，绝对是好东西！
更难得的是一对，看成色就知道是一块石头上切下来的。
王铁锤拿着把玩了一下，又放回了盒子里，一翻手，看似揣回兜里，实则收进了空间里。
这可是好玩意，丢了、坏了，过了多少年，自己还得悔的拍大腿，可得好好收着。
最重要的是：这群遗老遗少终于开始往外掏好东西了。
以前王铁锤虽然弄到过不少好东西，但是这种能传家的，还真没多少，就算是有，那也是捡漏，这种捡漏不是说遗老遗少们不知道东西的价值，而是看东西的眼光不一样。
比如，在他们的眼里，唐伯虎的画，不一定有养了几代的蛐蛐罐儿，和盘了很长时间的蝈蝈葫芦金贵。
但是你说给王铁锤蛐蛐罐儿、蝈蝈葫芦、盘的核桃？
呵呵，烧火王铁锤都嫌弃它们冒烟不起火。
换的时候王铁锤就说了：这类的玩意，王铁锤一个不要！
不过，王铁锤和那些遗老遗少也有一个共同认为好的东西，那就是玉或者翡翠，当然了，这时候玉比翡翠的地位还要高那么一点点。
像这种精品的翡翠镯子，那就是双方公认的压箱底儿的宝贝，现在他们换苞米面儿掺豆面儿了，还往外掏压箱底儿的宝贝了，王铁锤觉得自己这边应该也可以稍稍弄一点儿别的东西了。
“二琉璃，有红糖和花生油，你问问他们谁有兴趣换着吃点儿不，价钱你商量，只换这种级别的。
让他们把好东西往外掏点儿，别都和社君似的，好东西都埋起来。”
红糖是几年淘弄到的甘蔗榨、煮的，花生油和豆油是早就攒了的，由于四合院的环境，豆油、花生油吃的不多，味儿太大，定量就那么些，你家天天豆油炸锅，那不是等着被举报嘛。
所以一般情况下，王铁锤都是换来肥膘，在空间里弄荤油，弄好了拿出来拌到菜里。
或者弄成辣椒油、辣酱什么的，用来拌饭。
这就导致了豆油、花生油的消耗并没有那么多，正好这次换出去。
二琉璃一听，还有这好东西呢！
“那可太行了啊，要是有肉就更好了。”二琉璃说道。
“肉？兔子、鸡、鸭、鹅、鱼、蛋都有，但是这东西可不是那些不入眼的东西能换的。
另外，也没有放这些东西的地方啊，你家那里放点儿白面我都心惊胆战的，真要是放这些东西，我怕上午放的，不到中午就被人举报了。”
王铁锤也决定放开了来了，这场地问题，王铁锤不认为那些遗老遗少解决不了。
“有东西就成，这些玩意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现在能换到吃的，他们可什么都不顾了。
地方我找人斟酌一下，肯定不缺，安全的地方要好好找一下，找到了通知您，数量研究好，老规矩，他们不出面，我做中人，他们先给东西，我估价，你把货放到指定的地方，我再把东西给您。”
二琉璃眼睛都冒光了，这段时间他白面可没少吃，按照老规矩，这里面他是有抽成的，一成的抽成，还有遗老遗少的打赏。
但是这白面再好吃，也没有肉好吃啊，这鸡、鸭、鹅、鱼、蛋、油的，二琉璃过年都没预备这么齐过。
这人啊，就是这样，十不足不是唱了嘛：逐日奔忙只为饥，
才得有食又思衣。
置下绫罗身上穿，
抬头却嫌房屋低。
盖了高楼并大厦，
床前缺少美貌妻……
现在他们好的，有白面吃了，那菜呢？咸菜、萝卜，对的起这白面馒头吗？什么档次和白面馒头摆一桌？
现在有鸡鸭了，自然想办法换点儿，这才对得起铁杆庄稼的地道。
再说了，人家有，你没有，你是不是不行了？
至于说家底儿，那群人，为了面子半夜挖祖坟去，也就假惺惺的哭几声：子孙不肖，借用一下，等发达了，双倍奉还，还请老祖宗助我。
然后就心安理得的刨开祖坟，拿里面的陪葬……
当然了，也有那些认死理儿的，死活就不卖，那样的也不是王铁锤的客户，等被别人抢走了，王铁锤可以低价从那群不识货的人手里把东西买回来。
不过，这需要另一个白手套，王铁锤还在物色中。
至于传说中的半夜有人往河里扔古董～想起这个王铁锤就头疼，这特么谁传的？
不是没有，有，但是～基本上和千里走单骑骑的是自行车那种差不多，王铁锤捡过最老的物件儿是一个是光绪年间的铜钱，你敢信？
弄不好扔的东西还没有聋老太太老呢，王铁锤在得知收获以后就不去了，丢不起那个人。
哎！你所知道的所有事情，都有夸张的成份在里面啊，尤其四九城，别说人传人，就老四九城的，被蚊子叮一口，他把蚊子打死了，你要是找个小酒馆儿，要一碟茴香豆，一把花生，让他给你讲，他能给你讲一段武松打虎来。
……
王铁锤拎着菜回家，这段时间家里的菜都是王铁锤买，孩子都是李秀莲带着，晚饭也是王铁锤来做，孩子们高兴了，因为王铁锤做菜舍得放油～香啊。
外面虽然风起云涌的，但是四合院里，倒是没怎么闹腾，这也归功于院子里这群怂包们都是随大流的，现在只是微风而已，还没席卷到这里。
何雨柱最近挺忙的，每天小灶早、中、晚三顿，有时候还是双份的，礼拜天还要去给大领导做一顿。
虽然忙，但是这段时间的好处没少捞，又是肉又是钱、票的。
第370章 来了
王铁锤做好了饭，听见后院儿又吵了起来，听声音是许大茂和娄晓娥。
“怎么回事儿？这段时间许大茂怎么老是吵架？”王铁锤心知肚明。
“嗨，还不是身份闹的，许大茂以前什么样？现在支棱起来了，娄晓娥这么多年都没受过这种委屈，可不就天天打了。
他们俩啊，照这么打下去，长不了。”李秀莲说道。
确实，尤其是他们中间还有一个秦老六惦记着，一边儿是打打闹闹没有孩子，没有感情，另一边温柔似水，大茂哥，大茂哥，选谁不用多说了吧，这样他们能好那就怪了。
……
“铁锤，我准备让你兼任一车间的车间主任！你即刻上任，那可是你的老车间了，有没有问题？”
李怀德，哦，不，现在是李主任，是意气风发啊，就这么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整个四九城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杨厂长因为立场问题，已经去保洁部扫地了，每天还有专门的人监督他，书记办理了病退，已经回家修养了。
工会的也都去学习了，现在李怀德任主任，整个轧钢厂他是一手遮天，说一不二。
不过，他们互相斗的时候，王铁锤正在奉命休假，每天早上去一次点个卯就回来，闲鱼的很。
杨厂长知道王铁锤那边他拉拢不来，李怀德知道王铁锤拉拢无用，俩人都默契的放弃了拉拢王铁锤。
另外，这轿车车间可是外汇的创收点，稳定最重要，要不然别说你是主任，你就是什么都不好使。
“李主任，一车间不是孙长贵主任吗？他在一车间有着深厚的群众基础，在副主任的位置也当了很长时间，都是一步一步升上来的。
管理车间这么多年，从没出过差错，我看还是维稳的好。”王铁锤管轿车车间一个他都不愿意管呢，权利都放给了副主任，你现在让我管俩车间？想什么呢？
李怀德脸色变了，他这段时间生杀予夺，还没人敢驳斥他呢，没想到王铁锤反驳他。
一车间主任孙长贵是群众基础好、经验丰富，但是他是杨厂长的人啊，李怀德当权了，孙长贵还没靠过来，李怀德能看上他？
孙长贵以为：不管是杨厂长还是李主任，我本本分分，该干活干活，该生产生产，任你八方风雨，我自巍然不动！
但是李怀德想的不是这个啊，没听说过一朝天子一朝臣啊，这时候你不靠过来，还等我三顾茅庐吗？
拿下！
然后，倒楣的孙长贵是继杨厂长以后第二批加入保洁大军的领导，扫地去了。
李怀德本以为王铁锤能答应下来呢，自己升官，顺便支持他这个李哥一把。
结果没想到，王铁锤是个懒人，根本就不想上班的闲鱼。
不过李怀德想的就有点儿多了，他认为这是王铁锤拆台，人哪有不愿意当官儿的？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我再找找别人，你呀，我看你就是太懒了。”李怀德笑着说道。
虽然笑着说的，但是心里这隔阂是有了。
“得嘞，那我回去盯着了。”王铁锤起身走了。
这段时间生产的零件儿都是什么东西，不能按时交付不说，还特么的出现不合格产品了。
也是，现在人心太浮躁，根本没人认真搞生产了，能出现这种情况也就不稀奇了。
王铁锤倒是想不管那玩意，按照当时说的来办，可是现在即便是换了供应的厂子，也是这种情况。
所有厂子都这样，你能怎么办？
王铁锤这边只能是让他们尽量多加工一些，然后检查从抽查变成了各各都检查，心累。
……
礼拜天儿，四合院儿院子里，前院儿，易中海和阎富贵相对而坐，旁边站着许大茂。
中院儿，王铁锤在门口的花架子下面的躺椅上睡觉。
这不是王铁锤懒，这是对礼拜天儿最起码的尊重。
何雨柱照例去大领导家做饭，现在宋副部长也岌岌可危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去南方了吧。
花架子下面，凉爽的风吹来，舒服的很，哎！可惜了，原来这个是葡萄架来着，街道上下发文件儿，葡萄不让种了，李秀莲虽然心疼，但是也得拥护街道指示不是，把葡萄给砍了。
但是这架子没动，种了一些金银花，和三大爷学的，这玩意是花，但是摘下来泡水也可以。
王铁锤正躺着呢，王关关带着弟弟们跑过来了：“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