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贤者模式打了个电话,棒梗下乡的地方定了~塞罕!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就算李怀德不打这个电话,棒梗下乡也是从这两个里选。
这李怀德,在这方面还真不是一般的抠!
就一些不常用的票据,最有用的恐怕就是那十斤的全国粮票了,然后就换了秦淮茹一套。
关键还没帮秦淮茹,叫什么李怀德啊,赶明个改名叫李怀算了,这事儿办的,不是一般的缺德。
其实李怀德这事儿吧,也不算希奇,放到几十年后,依然还是那一套,您看越是穷的,越几十万、上百万的彩礼往外掏,往往那些有钱的,不但没有彩礼,没准儿还能拐带回去点儿。
还有那些富二代,开着豪车,往大学门口一停,招蜂引蝶的,都想着嫁入豪门……
开什么玩笑?那些富二代的婚姻,可不是他们能选的,双方联姻,强强联合,你让他扶贫?他想,他家也不能同意。
反过来也一样,别看网上一个个扭腰摆臀的,动不动就:不要彩礼,俩不锈钢盆就跟你走……
一副恨嫁的模样,但是没元,就算是老实人,你们也没缘。
什么场地穿什么鞋,走T台都穿高跟鞋,种地你试试?不是一个圈子的,就别硬往里凑,凑进去了,也是一个小丑,大家看着一乐的玩意。
这不,李怀德这缺德事儿办的,和点大保健给假币有什么区别?你这往后几十年,人家都能告你,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就问你怕不怕!
……
院子里棒梗又走了,更清净了一些,没了棒梗这个不安定因素,冉秋叶也开始来四合院教学了。
曾经何雨水那个屋子,被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挂上小黑板,成了一间教室,冉秋叶过来给孩子们讲课,顺便教英语。
这要是棒梗在家的时候,王铁锤他们敢这么干,冉秋叶也不敢来啊,万一棒梗一个举报,不但冉秋叶倒霉,王、何两家也麻烦。
“冉老师,这个您拿着。”李秀莲看着小房子那边呢,看冉秋叶出来,连忙把两个袋子挂到了她车后座上。
“这,这,关关妈,不用,不用!
何师傅能帮我老师做寿宴我就挺感激了,还带了那么多调料什么的……”虽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但是就看这分量,哪怕全都是粮食,也是一份重礼了。
“他那个是他那个,我家这份是我家这份,前院儿的三大爷,也就是阎老师可说了:您这学识,孩子考大学以前的学问,您教都没问题。
您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多教孩子们点儿。
哎,我们家铁锤常说现在学点儿知识不容易,给您钱吧,怕出麻烦,但是这教孩子东西,总不能让您白教,这个就当束了,您就别推辞了,我送您出去。”
冉秋叶就一个文人,哪是李秀莲的对手?李秀莲连许大茂都能抡起来摔,就冉秋叶,她想给冉秋叶东西,冉秋叶连推辞都推不开。
一直把冉秋叶送到门口:“别推辞了,人太多,惹麻烦,柱子说了:你们现在买东西不容易,就拿着吧。”
李秀莲说着,旁边何花又拎出一个小竹篮,里面铺着稻草,装的是鸡蛋、鸭蛋,挂在了冉秋叶的车把上。
“冉老师再见!”
“诶?这!我……”
“拿着吧,拿着吧。”
……
此时此刻,棒梗先是坐火车,然后倒驴车,最后还走了一段时间,天都黑了,才到了他们下乡的地方~三道沟村。
到那里的时候都半夜了,棒梗他们也累坏了,那是倒头就睡啊。
等第二天一早,棒梗起来以后,往外一走傻眼了:卧槽!这是给我干哪儿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外面昏黄的天,风卷着黄沙,满天飞舞,放眼望去,远处的山梁,全都是黄色,这特么就是个沙漠啊。
吸一口气能过滤半口沙子来,只不过这味儿倒是挺熟悉的。
能不熟悉吗?四九城每年的沙尘暴起始点即是这里,这下棒梗终于闻到原味儿的了。
想想自己带的那一串儿鱼钩,棒梗觉得在这里这辈子都用不上这玩意了,别说用了,估计当地人连见都没见过。
现在棒梗就一种想法:想回家。
“新来的知青,看什么呢?这里水可金贵的很刷刷牙还可以,洗脸就算了,有纱巾找一个,没有纱巾让家里邮一个吧,不蒙着点儿头,被风吹一天,都不用吃饭了,沙子都能吃饱。”
“这位大叔,往家里写信去哪里邮啊。”棒梗连忙问道。
“去村长那里,等过一段时间村长去县里,一起带过去。
另外,叫我大哥就行,我是这里第一批知青,比你大不了几岁,这都是风沙吹的。”
棒梗……
我特么刚才差点儿管你叫大爷!风沙吹两年就老化成这样了?
棒梗虽然不信,但是现在他确定了一件事儿,那就是~接下来的日子,他得遭老罪喽!
“快点儿收拾吧,一会儿去村长那里先把口粮领了,接下来就得自己挣工分了。”老知青说了一句,转身走了。
第467章 真遭老罪喽
九十五号院儿,整个院子都安静了,现在贾张氏每天都会坐在大门口等棒梗的信。
后院儿就不说了,现在刘光福都不敢回家了:他怕王铁锤揍他。
因为他已经在二大妈那里了解到了,王铁锤那里还有一顿奉爹打福没兑现呢,全院儿作证!
再加上刘光福正想着脱离这个家,去当养老女婿,已经有了门路了,只不过怕二大妈坏了他的好事儿,所以一直瞒的挺严的。
院子里这几个能咋呼的,都销声匿迹了,这九十五号院儿门一关,好像和整个世界割裂了一般。
外面易燃易爆炸,院儿里风轻云淡。
王铁锤点了点头:这才是家的样子嘛。
剧中易中海说:家如果也和街道一样,那还是住人的地方吗?
虽然王铁锤挺不待见他的,但是这老登确实知道怎么待着舒服,果然,院子里还是安安静静的好。
只不过,这个安静得没有他易中海才能安静,这就很讽刺了。
……
“来信了!来信了!我们家棒梗来信了……”贾张氏拿着信,从门口跑到中院儿,可是……
院子里全都是一群妇女,所有人加在一起,识的字绝对比人数多,但是也多的有限。
孩子们都上学去了,虽然学不会什么,但是去是必须的,原则上是可以不去的,但是原则在学校。
院子里识字的,贾张氏根本不敢惹,躺在摇摇椅上闭着眼睛,脸上扣着一本书,正在那里懒着呢。
王铁锤!
贾张氏自从易中海进去以后,看到王铁锤她都绕着走,她也害怕啊,她怕惹急了王铁锤,王铁锤把他们家棒梗送进去,更怕王铁锤那不管男女老少的大巴掌。
不过,眼下院子里识字的没有,就剩下王铁锤,贾张氏还想知道棒梗在那边怎么样了,于是……
“铁锤!铁锤!王主任……”贾张氏拿着信,笑的那叫一个假,那叫一个尴尬。
“谁啊……呦!贾婶子,您这是……”王铁锤一看,是贾张氏,笑的还这么尴尬,这是什么个情况?
“那个,铁锤啊,我们家棒梗来信了,这还是自打他下乡以后的第一封信呢,婶子这也不识字,能不能给婶子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贾张氏说道。
“啥?棒梗的信?还第一封?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棒梗都下乡有俩月了吧,这才来第一封信?”
你要说棒梗来信我没兴趣,你要是说这个娇宝哥儿下乡这么长时间,居然俩多月才来第一封诉苦信,这我就来兴趣了。
他这么能挺吗?棒梗还能这么勇敢?没想到啊!
“可不是嘛,这孩子,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儿,也真够放心的,估计是不缺吃穿,待的舒坦了,也真够放心家里的。”
贾张氏净想美事儿呢,她没想到有另一种可能,真相就是:二道沟村委会每两个月去县里采购一次东西,两个月才能出去一次,才能帮大家把信邮寄出去。
谁想采购什么,必须准备至少两个月的量,要不然想用的时候没有。
至于说自己去采购~你去吧,一脚下去,全都是浮沙,能陷到脚脖子,这条路最好的交通工具就是牲口车,然后就是走,自行车根本骑不了,路上全都是沙窝子。
从二道沟走路去县里,至少要走三个小时,去三小时,回来可就不止三小时了,扛着东西,四个小时回来都算是快的。
回来晚了,人多还好,人少碰见狼,那就是给狼添菜。
棒梗第三天就写好了信,不过几乎每隔几天,就要把信拆出来,添加一些,然后再封上,就这样,拆拆封封了好几次。
每次都是诉苦,本以为今天已经够苦了,第二天太阳落山以后,嘿?!您猜怎么着?更特么苦了。
于是,贾张氏这边就收到了一封都快要鼓包的信封,这鼓起来的是信纸吗?不是,那是棒梗的苦水。
“呦呵,这么厚啊,看样子有不少要交待的啊,这么厚,贾婶子您让我念,我是不能念了。
就这厚度,我们轧钢厂开会三个小时的发言稿都没这个长,念完了太阳都落山了,不过我可以看完以后,大致给您讲一下。”
王铁锤说道。
“那也行,那也行啊。”贾张氏看着这信封的厚度,觉得自己也是有点儿为难人了。
“咳咳咳,念了啊,亲爱的妈妈、妹妹们:呵呵,贾婶子,没提您,棒梗这根本没把您放心上啊。
您和孙子心连心,孙子对您没上心啊。”
“估计是着急忘了,您再看看,下面都写的什么?”
王铁锤拿着信:“哦!啊!哎呀!嗯?啊!哦……”
“铁锤,你可急死我了,棒梗上面都说了什么啊。”
“也没什么,这人一堆,就一个字概括:苦。
他们那里,别说吃了,连喝水都困难,每天只能含着两口水洗脸,刷牙都两天一刷了。
天天去种树苗,种了又不活……”
“什么?怎么能没有水呢?他们那里不是什么坝吗?没水叠什么坝啊。”贾张氏不信。
“谁告诉您塞罕坝是挡水的?那名字是蒙语,意思是美丽的高岭。
按照您那说法,咱们南锣鼓巷岂不是天天敲锣打鼓才符合这个名字。
这封信啊,您拿回家去让小当或者槐花给您念吧,这张是他需要的东西清单,您别弄丢了。
另外他还说了:那边钱、票都没多大用处,没地方买东西去,最好是给他邮寄点儿东西去。
哎!怎么想着去那儿下乡啊,咱四九城每年开春儿刮大风,天都黄了,刮风以后,落一四九城的沙土,起始点就是塞罕那边。
怎么着?四九城的沙子吃的嫌不够地道,跑源头吃去了?”王铁锤笑着说道。
“诶呦喂,这起的什么破名字啊,我还以为那边儿有水不缺粮食呢,弄了半天连喝水都喝不饱。
我的大孙子呦!吃苦喽……”
贾张氏拍着大腿这委屈就上来了。
“呵呵,那地方除了西北风能管饱,啥都没个饱。”王铁锤默默的补了一刀。
第468章 棒梗引发的效应
晚上,王铁锤给大家讲着棒梗的笑话,还有贾张氏的“聪明”,有坝就有河,有河就有水,有水庄稼就能丰收,有水就有鱼……
为了这个鱼,棒梗还带了不少的鱼钩过去,结果塞罕那里,除了沙子就是沙子,喝水都成问题,别说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