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诶！？不对啊，铁锤哥不对啊，咱们俩刚开始时候聊的是什么来着？”
何雨柱刚反应过来。
“我想想啊，对了！响了起来了，聊的秦寡妇说话……”
“从哪儿开始啊！？好家伙，您这一杆子差点儿没支年前去！”何雨柱虽然知道王铁锤是开玩笑，不过……
这核桃真补脑？
“不至于，年前的，我也没记住！”
何雨柱……
打他他会还手吧？那还是算了，打不过！手榴弹要是三毛钱一百响，我非豁出去卖血也凑个整买十挂听响不可！
好家伙，牙咬碎了就三块钱啊，这结了婚的男人就是没多大仇恨，牙咬碎了，最多出三块钱买你命。
何雨柱决定不再受影响，一件儿一件儿问：“还是从刘岚这事儿您怎么知道的说吧，也没见您打听啊。”
王铁锤……
你也没什么正文儿啊，不应该是从我是不是升官儿来吗？不过您爱听哪儿咱说哪儿吧，就你那下三路的招式，能有这一问，也是理所当然。
“嗨，这是用打听？李怀德那点儿爱好，谁不知道啊。
这带刀的浪迹天涯叫刀客，带剑的行走天涯剑客，李怀德是一个葫芦剖两半，他带一半扔一半，要不是出四九城要介绍信，他都失联了。”
“葫芦一半，瓢啊！嘿！还真形象！”何雨柱乐的见牙不见眼：学废了，学废了，还能这么说啊！可以可以。
“那这刘岚……”何雨柱又问道。
“那还用说？他那人，哪能盯着一个啊，他那样人，要么是没到手的，要么是偷的，要么是别人的，要么是便宜的，否则栓不住他的。
刘岚从他当后勤部主任时候就认识他了吧，到现在还能在李怀德那里打听到消息，我很惊讶不是很正常吗？”
“啧啧！嘿！还真是！”何雨柱现在是心服口服了。
“是吧！学着去吧，学会了都是手艺。”王铁锤喝了一口茶说道。
“诶？不对啊！我想起来了，我最早不是问您不是要升了吗？这都扯到哪里去了？”
何雨柱一拍大腿问道。
王铁锤……
“那得问您啊，您这蛋扯的，要是光头像您这么能扯蛋就好了，人过海了，蛋还在四九城呢，捋着蛋直接拽回来就行了。
行了，诶呀！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今儿就到这儿了，我想我振聋发聩的言语已经触及到你的心灵了。”
夺笋！熊猫点外卖，都笋到家了！
王铁锤说完了，伸了个懒腰就要走。
“我、介、诶呦、你……”气的何雨柱站起来转了一圈儿。
“诶呦！傻柱！你干嘛？”
怎么回事儿？何雨柱气的转了一圈儿没主意，想动手闹吧，还是输，想说吧，说不过，看王铁锤在摇椅上伸懒腰，正好往后一仰，这何雨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把摇椅往上了一把，然后把一小板凳塞到摇椅前面，撒腿就跑了。
王铁锤这下不敢动了，连眼珠都不敢动了，再动，怕是摇椅要翻个儿了，把自己扣里，那不成了鹌鹑了吗？
于是，王铁锤想出了个办法：“秀莲！秀莲！出来一下！帮我个忙！”
想了半天就想出这么个有嘴就行的办法？
李秀莲出来一看：“怎么了？你……呵呵呵呵”
李秀莲看到王铁锤的样子，笑的这叫一个没心没肺啊！都捂肚子弯腰了，就差攥拳头捶地了，你这放几十年都能当表情包卖版权了。
第485章 不！我上我不行！
王铁锤一脸黑线，这败家娘们儿，现在一点儿也不温柔了，没看我这里都命悬，那个脸，脸，脸悬一线了吗？赶紧上来帮忙啊，我让你出来是拯救我的，不是让您看我栽面儿的。
好嘛，看见老虎喊一嗓子，武二郎没出来，他哥出来了。
怎么着？老虎吃炊饼吃饱了不吃咱俩了是吗？
劳驾，您实在不想救，给好银腾个地儿，实在不行，我受累拿个大顶，自己个儿翻过去也成。
王铁锤正在那里研究是自救，还是继续喊人呢，这要是自救还好说，至少有百分之3.1415926的成功几率。
要是再喊出来一个看我笑话的，那最少喊个保定的，至少和武大郎合伙做个驴肉火烧，老虎背不住能多吃点儿。
李秀莲笑够了：“不是，刚才你不是和柱子聊的好好的嘛，怎么这么一会儿，就成这样了？”
李秀莲还真能不管啊，过来一手抓住摇椅，一手把小凳子撤下去，然后把王铁锤压回来。
“诶呦呦，慢点儿，慢点儿，好嘞！诶呦，这个柱子啊，玩儿玩儿就下道扬沙子，文的说不过了，冷不防就玩儿武的。
我这是马失前蹄。
不过多谢老婆搭救，要不然我这么大个领导，真就一头栽地上了，这多不符合我领导的气质啊……”
他们俩啊，没事儿就闲嗑牙，互有胜败输赢，不过何雨柱赢的时候削微少那么一奈奈。
如果三局的话，第一局王铁锤不一定输。
第二局何雨柱不一定输。
第三局比较有分歧，何雨柱想算平手，王铁锤又不干了。
（那是削微少一奈奈吗？三局看起来，何雨柱都没怎么赢是吧。）
刚开始时候，李秀莲和于丽还会关注一下，后来发现，这俩人纯是臭贫，爱听当个笑话听听，不爱听就甭管，跟他们俩这事儿费一个脑细胞都血亏。
于是俩人就把他们俩这事儿当笑话看。
很显然，换个面儿看，那就完全不同了，一下子得到了很多的欢乐。
“你们俩啊，等今年过年，你和柱子怎么着也得来两段，这可比天桥说相声热闹多了。”
好嘛，把我们俩当说相声的了，别瞎说啊，这年头艺术界门坎可没这么低啊，你别糟践传统文化了。
虽说相声追根溯源时间还不算长吧，咸丰年间的，毕竟不（闲疯）了谁听这个啊。
没百花齐放，也没人均艺术家，四门功课还是说学逗唱，不是吃那啥，不对，抽烟……好像也不对。
（你是没被人告过啊！来自小黑胖子的咆哮。）
反正艺术层次很高，门槛也很高，没人不想着怎么逗笑观众，却眼红的盯着同行：你敢往上爬一步我恁死你！
还没到王铁锤和何雨柱这种嘴贫就能觉得自己上也能行的地步，王铁锤这点儿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毕竟这年头你逗不笑人，说听众欣赏不了你的高雅艺术，观众是会揍人的。
……
回到家里，王铁锤两口子睡不着聊天：“铁锤，你真要升副厂长了？”
“嗯，不是什么好事儿，要不是因为实在拒绝不了，我才不愿意上来呢，且看着吧。”
王铁锤想着以后的事儿，自己在这个位置了，等清算，就算自己没什么事儿，那也得被捎带了。
而且，以王铁锤的脾气，王铁锤绝对不会忍气吞声，自己到时候见倒是可以来个以退为进。
自己只是被捎带的，以退为进了，怕是国梁、二喜他们会被优待一些。
王铁锤歇两年了没什么事儿，他徒弟歇两年那可就真歇菜了。
不过到时候再看吧，连李怀德都能平安落地了，王铁锤就算是被牵连，也不至于太惨。
……
这段时间，王铁锤依然每天坚持到点儿上班，到点儿下班，努力弄着自己弄出来的实验失败品。
只是攒一个，和赛车一个待遇，不，比赛车待遇还高，全部由王铁锤带着几个大手纯手工搓出来的。
外面看着有点儿不起眼，但是内部那是相当到位了，基本上能安装的都安装上了。
剩下的，就是一些琐碎的事儿了，排线路，轮胎换一下，要不然这车总觉得是孩子偷穿大人鞋似的。
王铁锤难得休息了一阵，上边儿下来通知了：王铁锤将去进行为期一个月的思想学习。
基本上也稳了，出来就是副厂长，处级。
通知是李怀德亲自过来的，还特意带了一句：“带行李。”
得！还住宿！王铁锤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全封闭教学上了，怎么办？去呗，还能不去是怎么着，如果真不去，别说李怀德，李怀德他老丈人都保不住他。
很快，王铁锤入学了。
……
上学没什么可说的，考试也没那么难，基本上只要不是思想真有什么问题，都能通过考试。
而且这玩意，没有分数，可能也是顾及来人的面子吧，毕竟岁数都不小了，太难他们也过不去。
王铁锤倒是不担心，实在不行抄呗，自己不是还有空间呢吗？
其实来这里李怀德也说了：最大的收获就是能交朋友，以后出去了，在各自的岗位上，也能互相帮助，互相进步。
并且一再嘱托王铁锤，尽量交朋友，哪怕不是朋友，也不能得罪人，尤其是供应口或者运输口的。
不为别的，就为了能让他这个当哥哥的轻松一点儿，王铁锤也必须交几个朋友。
王铁锤……
念书住校就够呛了，还念出任务来了。
王铁锤虽然没有怎么活动，毕竟他懒嘛，但是现在轧钢厂可是香饽饽，在明：不但工级考核恢复了，整个轧钢厂包括下面附属厂都经营的如同铁桶一般。
在暗：李怀德在业内可是有着“网开一面”的美名，谁不想找条后路？万一呢？走李怀德这边，至少能网开一面不是。
在公：轧钢厂现在可是为数不多的创汇企业，别的不说，这外汇券儿肯定不少。
在私：那边可是有小汽车呢，还有什么试驾，每个月让司机写个优缺点总结，就能坐小汽车了，这好事儿，可不多见！
第486章 学习完毕
现在，王铁锤才明白李怀德的意思，李怀德并非让他交什么朋友，而是怕他得罪了什么人。
几乎所有人都会来王铁锤这里打个招呼，陪个笑脸。
王铁锤只是懒，又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就算是不懂，基本的礼貌还是有的。
一个月的时间，又不长，对脾气的聊两句，不对脾气的点点头就过去了。
……
晚上，王铁锤从包里往外掏吃的，这里的伙食只能说是还可以，但绝对算不上好，毕竟现在学着呢，艰苦朴素什么的，不说给你来个忆苦思甜吧，也不至于大吃二喝吧。
而且就这一个月，你也不能让家人给你送饭吧，你这一边学习艰苦朴素，一边让家里人送饭过来，这和在清镇馆子里吃九转大肠有什么区别？
这时候，包里带东西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别人的包里都是一些酱菜、肉干之类的足了，王铁锤？呵呵，他包里都能开一个农副产品店了。
一礼拜以后，别人的东西都吃没了，王铁锤依然能从包里拿出新鲜的水果、牛肉干什么的。
开玩笑，我都有空间了，我还能让自己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