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生活也好了,连贾家都不吃棒子面儿了,您还算计呢,图什么啊。”
刘海中说的也不算错,但是你这当面儿说,多少有点儿看不起人了。
都是大爷,您凭什么把我当晚辈说啊。
“哎,他二大爷,不管怎么说,我那儿女,到了过年过节,还能过来看看我,您这退休回来了,光天咱就不说了,光福回来看您一眼了吗?
还有您那寄予厚望的老大~光齐,这么多年,连封信都没给您过吧?
别的我不知道,反正四合院他二大妈这边,一封信也没收到过。
我在门口天天看着呢,绝对没有您家的信。”
阎富贵信誓旦旦的说道。
果然,相处这么多年,他是知道扎哪里刘海中最疼的。
“我不稀得他们来。”刘海中有些恼怒的说道。
何雨柱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接了一句:“诶,三大爷,咱们院儿里来信,您都一清二楚?
这么说,我爸给我寄的信,您也知道呗,您这可就不怎么地道了啊,一大爷进去,您至少负一半的责任。”
何雨柱这话一说,三大爷面子多少有点儿过不去了。
这时候刘海中开口了:“嗨,这事儿傻柱您别太在意,他们都是工人阶级,素质哪有咱们干部高啊。”
阎富贵……
你虽然是给我开脱,但是我并不感谢你,并且还有一点儿想揍你。
“嗨,我这哪能跟您比啊,我这食堂副主任就是个摆设,连工转干的级别都没到呢,闹着玩儿的,就是占个名头,多发了俩钱儿。
我们食堂主任才是科员,科员可没有副科员这个等级。”何雨柱对这个倒是知道一些的。
“虽然级别低了一些,但是也管着人呢不是,那也是干部了不是。”刘海中说道。
接下来,刘海中开始传授他的“管理经验”,让何雨柱好好学学,让王铁锤当个参考。
“他三大爷啊,等赶明个咱开个全院儿大会,咱们院儿这风气这几年被你经营的太差了,除了铁锤和傻柱家的孩子,见了二大爷都不打招呼。
这不像话嘛……”
刘海中又有点儿飘了。
“他二大爷,您就甭想了,这全院儿大会早就没了,当年易中海当纠察队长的时候,全院儿大会就是他的一言堂了。
那时候院子里的人就不把全院儿大会当回事儿了,来了也是一句话不说,易中海说什么是什么。
后来许大茂当了纠察队长,又当了副厂长,直接把全院儿大会给取消了,说全院儿大会是封建大家长作风,违背当前形势,必须取消。
所以咱这全院儿大会啊,早就成笑话了。”阎富贵一番话出来,直接让二大爷官瘾没了。
这管事儿大爷,臭了?
“都怪易中海!”
“可不是嘛。”
“要不,咱们再重新选一次管事儿大爷?中院儿我看选铁锤就可以。”刘海中还想“中兴”一次管事儿大爷制度?
“可别,现在连街道都不认为管事儿大爷是对的了,再说了,出了易中海这事儿,这管事儿大爷都成了骂大街的词儿了,我可不要。”
好家伙,厂子里副厂长我都不想当呢,你给我弄个屁管事大爷?你骂谁呢?
“该死的易中海!”刘海中一口酒灌了进去,然后把酒杯顿在了桌子上。
“咚!”
刘海中……
王铁锤……
何雨柱……
“哈哈哈哈,这个老阎啊。”
原来阎富贵看刘海中这么说话,一句也插不上,干脆甩开腮帮子一顿连吃带喝,直接把自己给灌醉了。
第501章 院子里又开始有事儿了
过年,贾家和阎富贵那边已经研究好了,工作买下。
当然了,钱是一次性付清的,阎富贵那个利息,再往后放几十年都够判的了,除了他儿女能接受那个利息,其余人都很难接受。
不过秦淮茹也说了:小当的工资,她是一分钱都甭想拿到手,补贴家用,还要给槐花攒钱买工作,还要给棒梗攒结婚钱……
好家伙,按照秦淮茹的算法,三十年之内,小当一毛钱都领不到,没准儿还倒欠秦淮茹点儿。
肉眼可见的,小当那张脸写着一个大大的衰字,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小当偶尔看王关关的眼神有些耐人寻味了,那眼神就俩字:仇恨。
王铁锤有些莫名其妙:我家又没把你怎么着,你恨的是什么劲儿啊。
不过,王铁锤可没空答理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她那个手段,差的远了,要是易中海、聋老太太,王铁锤还要防备点儿,她?呵呵,她那点儿小伎俩,连让王铁锤抬一下眼皮都欠奉。
现在过年工厂不放假的,也不过年了,鞭炮也不让放了。
不过王铁锤家每年过年的时候,依然会做一顿好的。
“关关,给冉老师家的年货送过去没有?”王铁锤问道。
“送过去了,爸,我有点儿不明白,为什么现在读书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您还叫我们读书呢?”
王关关想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你能问出这个,这就证明读书有用,读书能让你用脑,思考,不会人云亦云。
有些事儿是好是坏的判断,是进是退的选择,有阅历的,能通过阅历判断,这就是常说的老人言。
如果没有阅历,但是有聪明的头脑,能通过聪明的头脑判断。
如果没有聪明的头脑、丰富的阅历,那就需要知识了,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儿,不管什么事儿,今天发生的,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也是未来要发生的。
多读书,书里早就给了我们答案。
至于为什么让你们多读书~这么说吧,我认为,在未来的某一天,大学还是需要考才能进去的。
现在推荐的确实根正苗红,但是他们有些连字都不认识,学了四年,除了浪费四年的时间以外,没有任何用处。
搞研究,还是要靠有知识的人的。”
王铁锤耐心的给王关关解释道。
王关关欲言又止,他现在属于叛逆期吧,有自己的判断,有自己的坚持,眼里看见的只有自由,但是却看不见脚下的荆棘和深渊。
王家和何家的孩子,虽然教导的挺不错的,有礼貌,也很招人喜欢,但是他们没吃过苦。
连最大的王关关和何立春,都没吃过棒子面是什么味儿,他的认知,决定了他们对于苦的理解,一个连饿都没挨过的人,你和他说观音土、榆树皮?他们怎么能理解?
……
小当接班了,阎富贵遗憾的把钱揣到了兜里:贾家是一次付清的,并没有让他算计到利息钱。
现在贾家可不缺钱,吃聋老太太绝户一下子就吃了九百多,可不差阎富贵这仨瓜俩枣的。
是的,仨瓜俩枣,就阎富贵那个老九的工作,不到实在没有办法,可没人愿意接,说句不好听的,接了这个班,搞对象都成问题。
不过,自从小当接班以后,院子里就有点儿“热闹”了,小年轻的一个个都和当年棒梗一样,“自愿”下乡,还申请的都是偏远的地方。
王铁锤只是稍稍一想就知道了:这是有人搞事儿啊,不过他也没往心里去,反正下乡也没几年了,满打满算,王之洲这岁数,下乡最多俩月就重开高考了,无关痛痒。
至于王关关~这小子心思有点儿飘,巴不得下乡逃离家里的管束呢。
……
这天,何雨柱一大清早准备上班,开着王铁锤的车,王铁锤昨天请假了,他今天脑袋疼,不上班。
何雨柱这也是爱得瑟,看着二大爷和三大爷在门口聊天,他就招呼了一声,然后显摆王铁锤这个车。
正说着呢,后边儿许大茂过来了,看何雨柱这嚣张的样子,许大茂有点儿忍不了了。
现在许大茂可以说是什么事儿都解决了,他爸许富贵退休了,工作也换了,给秦京茹换了个煤站的工作。
没办法,连算账都不会算,倒是有一把子力气,去煤站摇煤球去吧。
一年也就冬天忙点儿,等过了冬天,多半都是家里做饭,家里做饭能烧多少。
虽说不算是什么好工作,但是也没那么坏,什么能力都没有,这个已经不错了。
另外,许大茂也不愿意让秦京茹去电影院售票,真要是让她售票了,许大茂怎么实现“理想”啊,村村都有丈母娘的理想。
现在正合他的心意,已经都弄完了,许大茂也就不怕人说三道四了,更不怕被人坏事儿了。
这不,没事儿了,就想起来和何雨柱还没分胜败输赢呢,这得继续啊。
看着何雨柱在那里开着车,还不是他自己的,牛掰哄哄的,这我要是不收拾收拾你,你还不得上天啊。
于是,许大茂推着自行车,站在后面就是一通按铃。
“叮铃铃、叮铃铃……”
何雨柱本来以为自己挡道儿了呢,看了一眼,这也没挡道啊,回头一看~得!这不是挡道了,这是碍眼了。
许大茂看何雨柱回头看,这眼神更得意了一些,又按了两下。
除了闹腾,真不知道他要干嘛。
“诶,我说许大茂,你干嘛?”
“什么我干嘛?你不知道吗?”许大茂回话。
“谁知道你要干嘛?就您这样,估计孔子孟子都不知道你要干嘛,就孙子知道。”
何雨柱这话,怼许大茂,嘴都能走到脑子前面去。
“挡道儿了,你知道吗?”许大茂又狠狠的按了两下铃。
“挡道?挡住你去吃屎的道了?这么宽您过不去?是脸大过不去还是屁股大卡住?
破车铃你还按上瘾了,怎么着?当年伺候老佛爷的时候没让您上手是吧,现在自个儿买一个,逮住了过瘾来了是吧?
您过瘾找个没大人的地方啊,要不然你这样容易挨揍。”
第502章 没想到是小当
“我再破,这车也是我自个儿的,不像你,开着别人的车装样子。”许大茂说道。
“您甭管是谁的,我这是四个轮子的,您那是俩毂辘,我这一脚油门就走了,您那个俩铃铛磨锃亮。
哦,你看我这记性,您那铃铛估计早就磨没了,估计连那什么都磨没了,有句话说的好嘛,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您那不是针估计也差不了多少了。
毕竟您那放映员的功夫挺深的,这么多年下乡放电影,估计早就磨没了。
您这样的,等死了得埋中关村啊,那儿是您这类人的祖坟啊。
平常时候没注意,今儿您说话我才意识到,就您这声音,闭着眼睛不熟悉的人绝对听不出是男是女来。
您看,这都对上了!”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