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小当写“自愿”信的可不是一个两个，经过他们这么一“宣传”，如此心肠恶毒的小当，谁敢娶啊。
别说小当，就连棒梗和槐花的嫁娶都受影响。
谁也不想有一个这么恶毒的小姑子和大姨子，再说了，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一个性格？
万一棒梗和槐花也恶毒呢。
可以说，小当这辈子算是完了，至少在四九城是完了。
得益于校领导没有透露小当的去处，小当在红星公社还算安稳，毕竟红星公社下属秦家村那就是她姥家，在姥家就算是再不待见她，也不至于让外人欺负了她。
……
王关关和何立春这边也走了，于丽还哭来着，等送走了他们俩，王铁锤才说了他的安排。
从延州县一直到酸枣沟，王铁锤早就安排好了，他们俩虽然会吃苦，但是绝对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也是王铁锤为什么要去延州又是拖拉机，又是手扶的去了好几次的原因。
现在延州那边，每年还会申请一些零件儿和技术指导呢。
何雨柱抱着脑袋晃了两下：“等会儿，等会儿，铁锤哥，也就是说，您在四年前就已经给这俩孩子下套了？”
“也不算下套，而是我知道我们家那个倒楣孩子闲不住，而且你们家的立春又太讲义气，这次不好好收拾收拾他们，他们以后指不定要闯什么祸呢。
趁现在我还有点儿权利，还能够为他们的安全保驾护航，把危险控制在可控范围之内，非把他们这脾气改过来不可。”
“好家伙，为了坑儿子，您这坑准备的也是够久的啊。”何雨柱感慨道。
“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和镀了一层屎似的呢，行了，你也别说话了，明天我开始上班，等延州县县长的电话。”
“对对对，铁锤哥您是该研究一下上班了，您这副厂长，要是再不上班，估计除了财会那边，估计都没人认识您了。”
何雨柱打趣儿道。
“劳驾，您还是少说两句吧，您这话太密，影响身高。”王铁锤说道。
“怎么还影响身高啊？这俩都不挨着好吧。”何雨柱还没想明白。
“您再这么说话，腿会被我打折，腿折了，不就影响身高了吗？”
何雨柱……
“闹玩儿怎么还抠眼珠子啊，铁锤哥您这可就不地道了啊。”
……
与此同时，王关关和何立春也带着行李，前往他们梦想中的地方，犹如朝圣一般，直奔他们此次的目的地～延州。
那里是红色圣地啊！多好的地方。
这火车走一天，他们是新鲜，走两天，是疲惫，再走，那就只剩下麻木了。
火车上下来以后，正好是半夜，一股风过来，卷着漫天的沙土，直接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
先是去知青点，下乡的除了他们两个，整个延州就四个人，那两个还没下车已经哭了好几次了。
在得知王关关和何立春是申请过来，积极下乡的人员以后，这俩人看他们俩的眼神犹如看傻子一般。
到了知青接待点，王关关傻眼了，他知道这里艰苦，但是没想到这么艰苦。
知青接待点就是一个窑洞，正门是没有的，用玉米秆一捆一捆的堵在正面，里面是两排大通铺，看的出来，已经很久没人住了，上面是一层厚厚的沙土，扫一下，尘土飞扬。
就这，王关关和何立春都没敢把行李掏出来，怕弄脏了，就这屋的通铺，还没有他们家屋地干净呢。
“关关哥，要不，咱俩去招待所开个房？”
“别想了，这都半夜了，招待所早就关门了，还是对付一宿算了，明天看看分配到哪里，然后领了粮食直接过去吧。”
一个知青办人员，给他们拿了一个油灯，拎着一个暖壶开口说道，说完以后，把油灯放在桌子上点着，又把暖壶放在桌子上。
“咱们这边呢，已经两年没来过知青了，知青在咱们这里的名声也不太好，现在各村都不想要。
知青点没有服务的对象了，也就没什么人管了，条件也就这样了，明天一早你们去县那边，看看把你们分配到哪里，你们要是有什么事儿，就去前面的窑洞找我，门口挂一串苞谷那个就是我家，小点儿声敲门，我儿子吵夜。”
说完，这个看起来和当地人没什么两样的老知青汉子转身走了。
连王关关和何立春在内，一共四个知青，看着桌子上豆大的油灯光芒，四个人面面相觑，那两个人脸上仿佛写着大大的衰字，一脸生而无望的样子，就看他们的模样，简直就知道他们一辈子就这样了。
“同志们，反正离天亮也没多长时间了，看这样子，估计咱们打扫完房间也该天亮了，不如咱们攒个伙，吃点儿，聊聊天，也算是为咱们胜利大会师庆祝一下。
你们是哪里人？准备去哪？我们俩都是四九城的，我叫王关关，他叫何立春，我们俩兄弟，准备闲了的时候去杨家岭看看，瞻仰一下先辈们的光辉足迹……”
“我们俩都是东北的，我叫田友明，他叫田友荣，双胞胎，这不是我俩同时得罪了街道办、知青点，被人家合伙扔到了这里，听说这里是最苦的，有人宁可住劳改，也不来这里。
你也听到了，这里都两年没来知青了，咱们算是一口咬屎包上了，哎，看你们岁数也不大，听哥一句劝，赶紧想办法回去。
你没见连知青点负责人都结婚生子了吗？看来这地方，知青真活不下去啊。”
“先不说那个了，田老哥，咱们先吃东西，正好有一壶热水，咱也吃顿热乎的再说。”何立春倒是很乐观，什么时候都能找到让他幸福起来的理由。
第507章 穷棒沟
“得，何老弟说的对，喜也一天，悲也一天，得过且过吧！我这里还有一些窝头和榛子，二荣，你那里还有半瓶酒吧，拿出来，今儿咱一顿消灭了它们。”
田友明说道。
他可看出来了：这两位下乡和他们是两回事儿，还想着看杨家岭呢，他们俩是被人发配到这里来的，再看这两位公子哥儿，好像是来旅游的。
十有八九是被人忽悠瘸了，还以为这里是什么好地方呢。
再看他们俩的衣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这交好还是很有用的啊。
果然，随着俩人从兜里往外掏东西，田友明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俩人，绝对不简单。
看这东西：肉干、烤饼、鸡蛋、咸鸭蛋、咸鱼……居然还有肉酱！
他们哥俩这点儿东西，有些拿不出手了。
半瓶酒，一人分了几口，吃着东西，聊着天，窝窝头用开水和饭盒泡开了，放里面儿点儿肉酱，然后吃着烤饼，聊着天。
就这样，四个人熬过了来到延州的第一夜。
第二天，四个人早早的出去了，田家两兄弟想要请王关关哥俩吃顿好的，四个人行李也不敢放在知青点，连个门都没有，一出门还看到两个汉子迷迷糊糊的想要在门口方便，裤带都解开了，看到里面王关关他们出来，又讪讪的把裤带系上了。
自言自语道：“怎么还有人了？”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王关关昨天还想呢，怎么进来的时候一股子味儿啊，闹了半天这里成厕所了。
就这样，他们怎么敢把行李放到知青点？
四个人背着行李，田家两兄弟昨天吃的可都是王关关和何立春的，今天早上说什么他们也要请王关关他们吃一顿早饭。
全国粮票虽然不多，但是吃一顿早饭，还是够用的。
四个人一路打听着来到了市场，饭店几乎全都歇菜了，你甭说全国粮票，你就算拿全世界粮票，也买不到东西。
经过好几个热心群众的指点，四个人来到了一处吃饭的地方。
田友明还想点菜呢，结果，连主食算上，就俩：洋芋擦擦，南瓜饭。
不过好在这俩不要票，给钱就行，也不算贵～当然了，在他们眼里不算贵，他们还不知道当地赚钱有多难呢。
甭说他们，下面村儿里，有很多人家在生产队干一年，还要倒找队里的倒挂户，也叫亏支户。
很不幸，酸枣沟几乎全是吃救济粮的倒挂户，养猪都养不活，一年到头，野菜是他们的主粮。
王关关还不知道他即将面对的是什么呢，还在这里说洋芋擦擦和南瓜饭的味道呢，殊不知，接下来的日子，他们连洋芋擦擦和南瓜饭都吃不饱。
……
四个人吃完以后，一抹嘴，前往县大院儿，等待分配。
到了院儿里，县长看到王关关以后，笑了一下，心道：你可来了！你来了，我这人情终于可以还了。
至于田家两兄弟，这次也算是得了便宜了，负责人一喜之下，直接把他们俩分配到了日子还算可以的甜井村。
至于王关关和何立春，俩人分到了酸枣沟，也就是曾经的穷棒沟。
……
坐上前往酸枣沟的拖拉机，王关关只觉得今儿胃里的东西不用消化了～都颠下去了。
出了县城，他傻眼了：这是延州？
漫山遍野沟壑纵横，道路上是深深的车辙，远处的山，几根不知道是什么灌木，光秃秃的，就那么长在那里，你不知道它是死还是活。
这几棵树怎么形容呢，就好比一个谢顶，且半年多没剪头、没梳头的头发，稀疏、扎里扎杈，野蛮生长……
不管是景还是物，都写着俩字：荒凉！
看看兜子里分给他们的口粮，王关关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就看这个口粮，就知道他们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到哪里去。
离粮食收获还有三个多月，但是王关关和何立春一个人只有零零碎碎一百五十斤吃的。
其中有五十五斤棒子面儿，这玩意他俩长这么大就没吃过，七十五斤土豆，是的，土豆也算主粮，还有五个南瓜，这也算主粮里的。
这一百五十斤，王关关要靠它们熬过三个月。
菜？没有！盐倒是有，油，呵呵！实在看不下去的负责人，给他们拎了两串辣椒。
何立春提出用粮票买，人家说了：计划外的物资现在没有，等过了三四个月，粮食下来了，你再买吧。
王关关……
我以为挨饿挺挺就过去了，但是没人告诉我，挨饿不是一顿或者一天，是特么好几个月啊，别说几个月，一礼拜不吃东西也会饿死人的啊。
“额就送你到这了，顺着这条路走，到头就是穷棒沟了。”
拖拉机手停下了车，指着一直延伸到半山腰的路说道。
王关关……
何立春……
“师傅，咱去的不是酸枣沟吗？是不是走错路了？”王关关问道。
俩人看着从半山腰一直蜿蜒着向前的羊肠小道，又看了看一百五十斤的口粮，还有背着的背包、行李、零零碎碎……
俩人虽然吃的好、住的好，但是也只是十六岁的少年啊，身子骨还没长结实呢，一冲一猛，抗这些东西还能走几步，你说抗这么多东西翻山越岭？
呵呵，别开玩笑了。
“就是穷棒沟没错，现在叫酸枣沟了。”
拖拉机冒着黑烟跑了，留下一脸愁容的兄弟俩。
这时候，后面山坳里，背着枪的酸枣沟生产队大队长兼民兵队长、还有两头牛、以及大队会计，正探头探脑的往这边看。
“这俩城里娃可不敢让他们扛那么重的粮食，要不咱们过去帮他们？
县长交待了，不能累着，还得让他们吃苦。
城里娃就是难伺候，要是家里的猴娃，锤一顿就莫得事了，吃苦，还不能累，脑壳痛。”
“莫急嘛，俩娃娃可是金娃娃，值两头牛、一个铁牛呢，铁牛还能抽水，都给咱，咱日子红火了，也不用吃倒挂救济了，可得用点儿心！先看看，先看看！”会计开口说道。
第508章 安排好了
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