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刚才在大厅里,我就听到邻桌那俩小子在那吹牛逼!张口闭口就是几千万的生意,还说什么收购银行股权!”,高瘦男子嗤笑一声,“他们当自己是谁?王撕葱?”
矮胖男子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语气中满是不屑:“行了吧!你还真信了?有钱人会来这种烧烤店喝酒?人家要吃也得去黑珍珠、米其林那种地方。两个毛头小子喝多了吹牛逼,你还当真了?”
这时,张岩叫的代驾终于到了。
一道悦耳的电子锁解锁声响起,停靠在路边的国雅缓缓亮起独特的灯带,在黑夜中宛如一头刚刚苏醒的猛兽,低调却无法忽视它的存在感。
看到这一幕,高瘦男人的瞳孔猛地一缩,瞬间直起了身子。
“卧槽,这是什么车?完全没见过啊!”,矮胖男子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是那小子的?不会吧,难道他们真是富二代?”
高瘦男人没有回答,而是眼神微沉,悄然将这辆车的车牌号默默记下,同时目光若有所思地在张岩的身上扫过,将他的相貌牢牢记在了脑海里。
夜色下,国雅缓缓驶离,尾灯犹如流光般闪过,消失在街头。
而那两个男人依旧站在原地,目送车辆远去,眼中光芒微微闪烁。
......
......
“Bienvenueà la maison, Matre。”
清冷而标准的法语欢迎词在玄关响起,音调里透着一丝微妙的羞涩。
张岩推开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养眼的身影。
左侧,学姐一袭可爱女仆装,纯白与黑色交错的蕾丝边衬托着她原本清冷的气质,增添了一丝难得的娇俏。
她微微低着头,冷白皮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似乎对这种“迎接仪式”依然有些羞耻。
右侧,梅姨则是身着端庄的居家服,长发挽起,举手投足间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温婉与从容,正如一位专业的女管家,散发着令人沉醉的韵味。
此时,家中灯光柔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让人感受到一种安心而温馨的氛围。
张岩取笑着夏习清:“学姐,你当着梅姨的面,还真的说了啊?”
学姐闻言,脸颊更红了一分,微微别过头去,嘴巴抿紧,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带着点窘迫,像是个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却没做好准备的学生。
她退而求其次地选择了法语,估摸着李华梅听不懂,如此一来,她自己也能稍微缓解一下羞耻感。
就像一只将头埋在地里的鸵鸟。
“你今天喝了酒,就不要泡澡了,简单冲洗一下就好。”,梅姨轻轻开口,语气温柔而体贴,像是对待一个刚刚回家的丈夫。
张岩眼中带着几分玩味,“有你们服侍,我可是一根手指都不用动了。”
二人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是默契地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转身各自回房,不一会儿,换上了一身浴袍,再次一前一后走进了主卧那间最大的浴室。
浴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柠檬草香气,让整个空间显得格外舒适放松。
张岩站在浴室门前,嘴角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张开双手,任由二人伺候,尽情享受这一场贴心的“全自动”洗浴服务。
梅姨和学姐虽然是第一次合作,却配合得意外默契。
学姐手法温柔细腻,带着些许生疏的拘谨,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执行一项严谨的实验。
而梅姨则是游刃有余,动作优雅从容,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自然魅力。
外衣外裤被轻柔地脱下,露出张岩精壮而线条分明的身材。
浴室暖黄色的灯光洒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曲线。
然而,在即将解开最后一件遮挡物时,学姐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悄然将“终极任务”交给了梅姨。
她别开眼,耳尖泛红,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强装镇定,但微微绷紧的肩膀却泄露了她的紧张。
梅姨看着她这个样子,唇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但并未多言,而是自然地接手,轻巧地解开了最后的束缚。
张岩见状,戏谑地看向学姐,“学姐,你又不是没见过,害羞什么?”
学姐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后转身,似乎是故作冷静地摆弄着浴室里的洗护用品,但藏在浴袍袖子里的手指却微微收紧,泄露了她内心的羞窘。
浴室的环境显然已经被梅姨精心调整过,各种贴心的小物件一应俱全,甚至连专门用于泡澡的防水皮套躺椅都准备好了。
张岩心满意足地躺了上去,双手枕在脑后,嘴角挂着一抹惬意的笑容,像极了古时候被妃子们服侍的帝王,只要舒服的闭上眼睛享受,一切就会被服侍的妥妥当当。
当然,他不会傻傻的闭上眼睛。
左边是清冷的省大校花,倾国倾城。
学姐的身材修长而匀称,浴袍系得紧紧的,显得格外矜持。
然而那颀长优美的脖颈、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以及下摆露出的修长白皙的双腿,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一种独特的清冷与优雅,让张岩的视线流连忘返。
右边是风韵犹存的少妇,温柔迷人。
梅姨身段玲珑有致,浴袍宽松,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女人的风韵。
她领口微微敞开,一线渊谷深邃,吃人目光,下摆更是极短,那绵软的大腿,下蹲的时候折成一大片雪白,让他很想从这躺椅上起身,换到那上面躺一躺。
张岩舔了舔嘴唇,咽下多余的口水,心中暗叹,这哪里是洗澡,分明是泼天的艳福。
温热的水流顺着肌肤滑落,泡沫被轻柔地推开,无数根指尖划过肌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感。
学姐的动作仍旧有些僵硬,手指微微颤抖着,似乎是在极力克制自己不去触碰不该碰的地方。
梅姨则显然大方得多,指尖在他身上肆意游走,时不时地用温柔的嗓音低声提醒他哪里该抬起、哪里该转身,语气像极了宠溺丈夫的妻子。
被两双温柔的纤手如此服侍,张岩终于忍不住低笑了一声:“有你们俩这么贤惠的老婆在家里,我真是修了八辈子的洪福。”
学姐的动作一滞,耳根子立刻红透了,咬着牙小声道:“谁是你老婆,这只是专属女仆的工作罢了。”
梅姨则是轻笑了一声,眼神温柔的看着他:“只要你喜欢,姨愿意照顾你一辈子。”
本来作为北方人的张岩,是没有经常洗澡的习惯的,但自从在家中洗澡是这么个阵仗后,他恨不得天天洗。
换谁不迷糊?
这宽敞的浴室中,温柔细语,调笑打闹,潺潺水声交织在一起,美妙而温馨。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最后一次彻底冲洗干净张岩的身体,水珠顺着肌肤滑落,二女手持干燥柔软的毛巾为他仔细的擦拭着。
张岩踏出浴室,两位美人一左一右簇拥着,温柔地第一时间替他披上了浴袍。
他的双手随意地伸出,顺势揽住两侧柔软的腰肢,指尖略微用力,感受着肌肤下的温润触感。
学姐似乎还不太习惯在人前与他如此亲昵,娇躯微微一颤,轻轻一躲,巧妙地逃脱了他的魔爪。
站在另一侧的梅姨,却丝毫没有抗拒的意思。
她安然地任由他的手在腰间游走,神情自若。
梅姨手中握着吹风机,温暖的热风拂过他坚硬的发丝,手指穿梭其中,认真地替他吹干湿漉漉的头发。
微暖的气流混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在空气中弥散开来,整个房间都氤氲着慵懒与温馨的氛围。
学姐站在一旁,余光悄然扫过两人亲昵的身影。
她眸色微微闪烁,落在张岩那刚刚微微举起却扑空的手上,心中忽然浮现出一丝淡淡的悔意。
或许,刚才不该下意识地躲开的......
她垂下眼睫,指尖轻轻攥紧了浴袍的衣襟,神情复杂。
“呜呜”
吹风机的风声逐渐变小,最后彻底停止。
房间里只剩下淡淡的余温,空气仿佛也随之安静了下来。
这场视觉与触觉的盛宴,终究还是要落幕了。
“学姐,你先回去睡吧,我还有点事要和梅姨谈。”,张岩一本正经的说道。
学姐微微点头,清冷地回了一声:“嗯。”
她转身退出了房间,纤细的手指握住门把,缓缓将门带上。
然而,就在门彻底合拢之前,她的目光忍不住向内望了一眼。
昏黄的灯光下,房间里站着的两道身影......让她的眸光闪了闪。
“咔哒。”
门关上的瞬间,张岩的动作也随之展开。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手,将一直侍立在一旁的梅姨猛地拉入怀中。
女人的身躯柔软温暖,带着成熟女性的气息,轻轻撞进他的胸膛。
梅姨没有抗拒,甚至顺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
只是,她的唇间依旧带着一丝轻柔的劝慰:
“小岩,姨知道你还年轻,但身子也不能这么放纵,我们昨天才......今天歇一歇吧。”
她低声呢喃着,语调带着一丝宠溺,也夹杂着几分担忧。
然而,张岩却毫不在意,嘴角微微扬起,露出自信的笑意。
语气透着几分得意和少年人特有的炽烈与不服输。
“放心吧,梅姨,我心里有数,咱这身体棒着呢!”
梅姨呼吸微微一滞,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光。
她当然也是想要的,毕竟她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早已尝到了他的甜头。
可即便如此,她内心深处仍旧存着几分担忧。
她轻叹一声,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微凉,眸色温柔而认真:
“小岩,你听姨的话。
姨是过来人,虽然只经历过两个男人,但姨见过太多,一到三十多岁就不行了的男人。
他们天天躲老婆就跟躲老虎一样!
所以还是要节制一点。
你以后的女人会越来越多,不能养成坏习惯。
姨不能害了你......”
解释几次没有取得梅姨的信任,一股不服输的意味充斥着张岩的胸膛。
“梅姨!”
他低沉地喊了一声,随即毫不犹豫地将她打横抱起,健壮的手臂收紧,让她完全无处可逃。
梅姨轻呼了一声,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肩膀,可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直接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嘭”
柔软的席梦思床垫微微一震,她的长发铺散在枕间,带着几分凌乱。
她还未来得及开口,张岩已经欺身压上,目光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侵略性。
他低下头,盯着她的眼睛,嗓音沉稳而危险:
“梅姨,我一直都是怜惜你第二天还要早起,这才留了力。
没想到,反而被你看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