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瞬间苍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涌上来。
张帅嘴角带着一丝冷笑,慢条斯理地继续翻动着文件:
“这些只是日常操作。你老婆程璐,之所以和前男友张岩分手,正是因为张岩发现了她的真面目。”
“不是的,不是的!
她最开始跟我说,是张岩家里没钱,出不起彩礼,买不起房车......
后来她又改口说,是发现张岩出轨,脚踏多条船,她才忍痛分手的......”
他声音已经有些颤抖,语无伦次,像是试图抓住什么支离破碎的逻辑,让自己相信事情不是这样。
张帅嗤笑一声,眼底尽是冷意:
“信哪个都随你。
“不过根据我掌握的信息,张岩之所以和程璐分手,是因为程璐......”
他故意顿了顿,盯着刘实,一字一顿地说道:“已经怀了别人的孩子。”
“什么?!”,刘实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他脸上的血色在顷刻间褪得一干二净,身体僵硬,像是被人当头砸了一棒,眼神中满是惊愕和不可置信。
“这不可能!孩子明明是......”
他说到一半,声音却突然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脑海中一片轰鸣。
他之前......不是没有怀疑过。
可当时,他很快就说服了自己。
“哪有那么巧?就那一次,她就怀上了?”
可程璐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让他打消了所有疑虑......
他像个傻子一样,被她耍得团团转。
胃里翻涌着恶心感,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他几乎站不稳。
“做个亲子鉴定又不是什么难事。”,张帅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一点点瓦解着他最后的侥幸心理。
“花点钱偷偷做,也不是没有办法。
是真是假,一测便知。
你想想,开头的视频里,多少个人‘投入了精华’,程璐是不是就是那次怀孕的呢?”
“......”,刘实呼吸一滞,喉咙像被人死死掐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血淋淋的事实一刀刀剜进他的心脏,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们全家都在殷切期待的小生命,竟然不是他老刘家的种?!
这简直......欺人太甚!
张帅看着气氛已经烘托到位,知道差不多可以撤退了。
他轻轻拍了拍刘实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刘老板。
看在你给钱这么爽快的份上,我再附赠你一个消息。
你老婆程璐,前不久正和一个男人走进了一个小旅店。
那个男人,你刚才也在资料里见过。
他就是程璐的前前男友。
孤男寡女......总不会是去房间里叙旧吧?
我不知道那个男人实力如何。
但你现在赶过去,说不定还能在门口守到他们。”
说完,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桌上,只留下一张便签,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刘实僵坐在原地,紧盯着那张纸,指尖渐渐收紧,青筋暴起......
......
......
某旅馆的小房间内。
狭窄的房间里,空气中还弥漫着未曾散去的暧昧气息。
程璐半倚在床头,身上仅裹着一条薄被,曲线也是玲珑有致,露出的香肩仍带着淡淡的红痕。
她的脸颊微微潮红,眼神却透着几分意犹未尽的迷茫,指尖随意地拨弄着凌乱的发丝,似乎在回味着刚刚的激情,又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她的眉头轻轻蹙起,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记得他算是不错的啊,怎么感觉现在差了这么多?”
她低声嘟囔,嘴角浮现出一丝失望。
“比刘实那个枪头强不了多少......结果,也是‘怀旧效应’么......”
她曾经觉得,这个男人带给她的体验还算不错,可如今再回头来看,也不过如此。
自从和张岩在一起后,她的需求得到了完全的满足,那种过剩的渴望早就消失无踪,连去酒吧的次数都少了许多。
她本想着在毕业前再放纵一次,结果高估了自己的酒量,醉得一塌糊涂,最终酿成了那件事。
与张岩分开后,刘实根本满足不了她,她重新开始频繁出入酒吧,试图填补心里的空缺。
而最近,临近婚期,她突然生出了一点怀旧的念头,于是便找了个由头,把前前男友约了出来,想要重温旧梦。
可惜,结果并不如她所愿。
她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原来是跟张岩在一起的那一年,把她的阈值完全拉高了。
想到张岩,她神色微微一黯,心底竟升起一丝懊悔与不甘。
如果当初能通过他的“考验”,她现在就能真正嫁入豪门了,而不是退而求其次,和一个普通的富二代“将就”......
正在她出神时,身旁的男人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手臂随意地搭在她的腰上,嘴角带着几分猥琐的笑意。
“宝贝,刚才爽不爽?我是不是比你老公强多了?”
程璐眼底划过一丝不耐,但脸上仍然维持着妩媚的笑,敷衍地点头:“嗯嗯嗯,刚才爽死了,你好强。”
自己约的炮,含泪也得打完。
男人似乎没察觉她的敷衍,仍然得意地摸了摸她的腿,嘴角上扬,似乎意犹未尽。
“你以后真就不出来玩了?”
程璐轻轻掀开被子,赤足踩在地板上,随意地拿起床边的衣服披上,一边整理着发丝,一边懒懒地说道:
“结婚了,肯定要做做样子,安分一段时间。等过几年再说吧。”
男人听到这话,眼神微微一闪,语气里带着几分蠢蠢欲动的兴奋:
“明天你婚礼,我也会去。
你看看有没有机会......我好想干穿着婚纱的你。”
程璐的心脏猛地一跳,瞳孔微微收缩,忍不住惊愕地转头看向他。
男人的目光炽热而贪婪,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让她心底生出一丝警惕。
这个疯子,居然想在婚礼当天对她下手?!
她的第一反应是觉得荒唐,但随即,内心深处却不可避免地涌起一丝刺激的悸动。
如果真的......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冷静。
“你想什么呢!”,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语气带着几分嗔怪:“要是被发现了,一切都完了!”
男人哈哈一笑,毫不掩饰眼底的贪婪。
程璐轻轻舔了舔唇,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说道:
“不过......你可以先来。到时候就说是我表亲,进后台帮帮忙。”
她的声音故意压低,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语气轻飘飘地说道:
“如果有机会的话......试试也无妨。”
男人眸光一亮,嘴角咧出一丝邪笑。
想到明天可能得情景,他不禁心里痒痒的。
有心再战一场,可惜身体已经有些力不从心,只能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随后,一前一后地分别离开了小旅馆。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旅馆角落的阴影中,一个身影静静地站着,眼神漠然地注视着门口。
黑暗中,手机屏幕微微泛起幽光。
镜头对准两人出门时的样子,轻轻“咔嚓”一声。
刘实缓缓收起手机,目光沉沉,神色异常平静。
稍等了一会,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绪,拿起电话打给了程璐:
「璐璐啊,医院那边来了个通知,说是要补做一个检查,我一会去接你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健康更重要不是么?」
「好好好,等婚礼结束就给你买。」
放下电话刚才面上带着的虚假笑容立即便消失了。
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的是熊熊烈焰。
......
......
另一边,张岩刚刚听完张帅的汇报,满意的点点头,“你做的不错,一会去财务领1000块作为奖金。”
“多谢老板!”,张帅立刻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跑跑腿就能有1000块的收入,还能听闻那么多的八卦,简直没有比这更划算的差事了。
张岩思索了一会,又补充道:
“李凡那里你告诉他,还需要再盯一会,如果刘实一时冲动,想要做什么太过激的报复,帮着报个警,叫个救护车,真闹出人命什么的,终归不好。”
张帅一愣,再次恭维道:“老板仁义啊!”
他原本以为,张岩会彻底坐视不管,甚至期待刘实亲手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