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后一家分店,则别具一格地安排在曜岩娱乐公司总部附近。
这一店不以盈利为主,而是承担起“形象窗口”的角色,配合公司旗下主播们日常打卡、直播推广,成为曜岩品牌与互联网流量的连接点。
张岩听着她安排得井井有条,便没有插手,只是静静欣赏她专注讨论时眼中闪烁的光。
他知道,这是她真正热爱的事业,而沉浸在自己梦想与事业中的女人,也是格外的有魅力。
张岩看似随手就投资了九百万巨款,但事实上,李华梅的“私房钱”还有七百多万,也就是说他实际上只投资了不到两百万现金。
但即便如此,这也让张岩有些感慨。
自从获得系统以来,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花出一笔“大额开支”。
刚开始接触系统时,他还有些斤斤计较,常常想着如何通过任务达成系统“报销”,一副标准的“薅羊毛”心态。
可随着经历的增多,观念的重建,他也逐渐明白了一个更现实的道理:钱,终究是用来解决问题、兑现价值的。
数字再多,若只是躺在账户里,那便只是死水一潭。
这份对金钱的态度转变,也让他愈发游刃有余起来。
傍晚时分,众人从店中收拾完离开,李华梅亲自驾着车,载着张岩回家。
夜色将现,天边夕光尚未散尽,车速却比往日快了不少。
昨天她们几人当然都知道张岩大晚上和晓妍出去“偷吃”了,一个个嘴上虽然都不说,但心里也都抱着今天得“补偿”一二的心思。
再加上这次的事情,让李华梅对张岩的柔情蜜意又加深了一分。
那股温暖从心底逐渐蔓延到身体,让她浑身有些燥热,恨不得立刻和心爱的人做一些爱做的事。
然而刚回到家中,却又发生了新的变故。
“Bienvenueà la maison, Matre。”
回到家中,迎接张岩的依然是学姐清冷的欢迎语。
然而这次欢迎过后,学姐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微微伸出手,轻轻拉住了他的手腕。
“张岩,司明盏想见你。”,她抬眸看向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她本来想来家里拜访,但你那时候不在,我就没有答应她。”
张岩微微一愣,随即眉头轻挑,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深了几分。
“司明盏......”,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脑中浮现出上次宴会的画面。
灯火辉煌之下,那位气质出众的女子曾亲自过来与夏习清寒暄交谈,两人似乎关系不浅。
“学姐,你和她很熟?”,张岩随口一问,眼神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夏习清低头思索了片刻,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阴影,她语气认真,“认识很久了,算是偶尔会聊天的朋友吧。”
张岩看着她略显迟疑的神情,心里不禁一笑,学姐虽然已经进步了很多,但是对于所谓熟与不熟的界定,显然还没有那么擅长。
以夏习清一贯的清冷性格,这种“偶尔聊天”已经几乎是她曾经能给予他人的最高程度的亲近。
毕竟,当初他和夏习清初识时,即便彼此之间已经加了好友,长时间内都说不上一句话。
要不是后面几次阴差阳错的事件让两人关系骤然升温,现在他们恐怕也难以达到“偶尔聊天”的程度。
张岩嘴角微扬,带着几分揶揄,“她倒是挺能找人,竟然找到你这里联系我。不过既然是学姐的面子,我当然要给。她想什么时候见面?”
“盏姐说,如果可能的话,今晚就想见你。”,夏习清轻声说道,眼神有些复杂,“她说,在家已经准备好了晚饭,无论你来或不来,她都会一直等着你。”
张岩哂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呵,语气倒是挺暧昧的。”
随即他偏头看向夏习清,“那学姐你和我一起去吧。”
夏习清轻轻颔首,“嗯,那我去换一套衣服。”
张岩心中一动,连忙跟上去,“时间紧迫,我帮你一起选吧。”
“有你帮忙才会选的慢......”,夏习清低声呢喃了一句,但最后也没有拒绝张岩的举动。
她脸色微红的转身朝卧室走去,步伐沉静优雅。
“亲自”帮学姐选了十几套衣服,最后在她的催促下,终于敲定了一身。
夏习清穿戴整齐,站在张岩面前轻轻转了一个圈。
“怎么样?”,她的声音温和中带着一丝羞意,目光望向张岩,微光中眼神温润如水。
张岩怔了一瞬,目光缓缓落在她身上,眸中露出由衷的赞叹。
无论看多少次,学姐的美丽都始终让他惊艳。
她身穿一袭纯白色礼服,材质轻柔却不失质感,光线在衣料上流转,折射出丝丝温润的光泽。
整体风格典雅而清透,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高贵的氛围。
礼服上半身采用挂脖设计,将她的肩颈线条衬托得格外优美,锁骨隐隐可见,仿佛白玉雕刻。
胸前以珠链状装饰点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宛如星光洒落,一体成型地与礼服融为一体,增添几分贵气。
腰腹与臀部的细致褶皱收拢设计恰到好处,将她柔美的曲线自然勾勒,展现出极致的女性风韵。
而裙摆自膝部垂落,流畅而轻盈,勾勒出她修长的腿部线条,整个人宛若一幅静静盛开的画卷。
张岩沉醉地凝视着她,嘴角微扬,轻声道:“十分完美。”
离开之前,张岩的脚步微顿,他敏锐地捕捉到李华梅脸上一闪而逝的失落情绪。
毕竟一路上他早已感受到了李华梅心中的那份躁动,所以那一抹情绪即便藏得极深,但终究未能逃过他的眼睛。
张岩心中一动,迈步向前,伸出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他臂弯中的她是那么的温软,身上的淡香,令人心神微荡。
张岩低头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炽热:“晚上洗干净等我,今天在你房里过夜。”
仅仅一句话,李华梅那双黯淡的眸子猛地亮了起来,像夜色中被点燃的灯盏,瞬间盈满了光。
她望着他,眼中仿佛含着水意,微微颤动的睫毛下,是藏不住的欢喜与柔情。
她轻轻点了下头,声音像猫儿撒娇般软糯温顺:“好,姨等你回来。”
而在旁边看得直翻白眼的沈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哼声,打断了这一幕温存。
她没好气地将手中最后一块果干塞进嘴里,鼓着腮帮站起身来,一边咀嚼一边嘟囔着:“真是够了......”
她今天这一班从昨天开始连轴转到今天晚上,虽然也玩了很多东西,逛了很多地方,但狗粮也同样吃的有点撑。
本来她已经盘算着赶紧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却被张岩几句花言巧语就骗来蹭饭。
毕竟李华梅的手艺是真的很棒,贪嘴又是她唯一的软肋。
孰料来到他家,不但饭没蹭上,狗粮又塞了一嘴,而且还要继续加班。
要不是刚才李华梅心细地给她端上了几样冰镇的点心和精致的熟食,短暂安抚了她那颗疲惫又贪吃的心,她怕是现在连正眼都懒得瞧张岩一下。
沈虹撩了撩发丝,抓起沙发边的外套,气势汹汹地走向门口:“走吧,这是最后一班了。”
张岩看着她飒爽的背影,微微一笑,牵着盛装的学姐一同跟了上去。
夏习清的穿着不方便开车,所以就没有开自己的帕梅,依然由沈虹开着张岩的国雅一同来到了司明盏的住处。
与张岩预料的有些不同,她的住处就是奢侈的别墅,也不是豪华大平层,而仅仅只是一间普通的公寓。
“她一直住在这里么?”,张岩问向身旁的夏习清。
夏习清点了点头,“我曾经来盏姐家里做客过,一直都是这里。”
张岩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沈虹说道:“保镖小姐,看来得麻烦你饿一会了。”
沈虹不在乎的撇撇嘴,“不用太多的考虑我。我虽然一餐吃的‘稍微’多了点,但一两天不吃饭也不会是太大的问题。”
安排了司机小姐,张岩饶有兴致地按下了门铃。
第285章 不接受,不拒绝,不负责
门铃声刚响,那扇门就悄无声息地开了。
张岩目光迎上司明盏时,微微怔了一瞬。
她还是记忆中那别具一格的美丽,一身黑色男式西装,外套未扣,随意地披在肩头,领口微敞,没有丝毫女性化的点缀。
没想到她在家中也是这样一幅装扮,张岩一直以为那只是她表现给外界的形象。
司明盏静静立在门口,没有开口招呼,也未主动向前。
她只是淡淡地看着张岩,那双平静的眼眸里没有审视,也没有探究,却仿佛隐约透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盏姐。”,夏习清轻轻开口,打破了这短暂的静默。
司明盏目光微移,唇角轻轻扬起,朝夏习清微微颔首,“你今天很美。”
‘她居然也会这样笑啊......’,张岩有些意外,但随即心里冒出了更奇怪的念头:‘而且......笑起来还挺漂亮的。’
“进来吧,今天只是简单吃顿便饭。”,司明盏淡然开口,语气里没有热情的欢迎,也没有刻意的疏离,像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她向后微退一步,侧身让开门口,并没“请进”的手势。
她的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却无形中把踏入与否的决定权完全推给了张岩,而他又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下意识地抬眼瞄了司明盏一下,却发现对方的目光并未停留在他身上,而是已然转开,淡漠而平静。
夏习清轻轻拉了下他的袖口,张岩这才反应过来,走了进去。
“坐吧。”,司明盏随手指了指客厅里那张深棕色的沙发。
张岩放缓步伐,环顾着这间房子。
墙面纯白,没有任何装饰,沙发简洁,茶几与家具简单到极致,电视甚至盖着一块蒙尘的灰布。
这简陋得过份的布置,让张岩不由挑了挑眉,语气略带揶揄地开口:“没想到堂堂司家的继承人热门人选,竟然住这么朴素的地方?”
“我被通知有资格竞争继承人时就住在这里。”,司明盏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厨房,声音淡然得像在叙述一段与己无关的往事,“没彻底赢下来之前,我没必要搬走。况且,这地方也能一直提醒我,我是从哪来的。”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但张岩却敏锐地捕捉到对方最后一句话中,那淡淡的却难以忽视的傲气。
司明盏拿出三个杯子,倒水、清洗,动作利落而精准,仿佛连这些琐碎的小事,她都经过了精确计算,没有一丝多余。
随手将一杯水递给张岩,随后在他对面坐下。
她双腿交叠,背脊挺直,膝盖恰好压住裤缝,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丝天然的俯视,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她的玩物。
“我不喜欢那些客套的东西,吃饭之前,我们可以随便聊聊。”
她眼神平静,直视着张岩,张岩也不甘示弱的回望进那汪深潭:“不知道司小姐今天邀我吃饭,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司明盏缓缓晃了晃手中的水杯,目光专注地盯着杯中的涟漪,轻声说道:“最近你凭一己之力同时对付戴家与楚家,让司明信彻底失去依仗。我很惊讶。”
她顿了顿,语气平缓:“也很高兴。”
她的语气并不亲切,甚至带着几分上位者对下属的评判意味。
可奇怪的是,这种明显的傲慢却没有引起张岩的不满,反倒令他心底隐约泛起一丝诡异的荣誉感。
张岩微微抬眉,掩饰内心的奇怪感觉,故作轻松地调侃道:“我是不是应该觉得荣幸?”
司明盏没有回应他的调侃,只淡淡地看了他两秒,那眼神依旧平静如水,却让张岩摸不清她的真实想法。
司明盏轻轻转动着手里的水杯:“说实话,第一次见面时,我并不觉得你有什么特别之处。现在,你让我有点想重新评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