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毕业,中年逆袭系统来了 第244节

  她走进房间,没有太多留恋,只是沉默地打开衣柜和抽屉,把属于自己的物品一件一件装进行李箱里。

  她的东西其实并不多,仅仅一个中号行李箱,还没装满。

  张岩站在一旁,看着她轻轻拉上拉链,忍不住问:“就这么多?”

  岳灵珊微微一笑,眼神平静却隐含些许自嘲:“嗯,只有这些,是我靠自己赚的钱买来的。其他的......都不是我的。”

  张岩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对于岳灵珊而言,这不仅仅是搬离一个住所,更是她和那个牢笼般的过去彻底划清界限的仪式。

  三人一同离开了那里。

  夜风习习,院落静谧。

  岳灵珊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她居住多年的牢笼,眼神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和平静。

  这里,是她告别过去的起点,却远远不是她人生的终点。

  坐进车里后,张岩一边关上车门,一边淡淡地对前排的沈虹吩咐:“先去喜来登酒店。”

  随后他回头看向后座的岳灵珊,语气温和:“时间不早了,先开个房凑合一晚,明天再找个正经的地方安顿。”

  “嗯。”,岳灵珊轻轻应了一声。

  “毕竟是我把你强行从家里‘拐’出来的,这一趟就算公差,你回头去公司申请个报销单。”,看到她有些闷,张岩就稍稍打趣了一下。

  岳灵珊轻轻的笑了笑。

  若是从前,面对这种情况,岳灵珊多半会客气地拒绝,甚至可能坚持自己找个便宜旅店先住下。

  但如今,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就顺从地接受了张岩的安排,没有再多说什么。

  张岩依然是她生命中某种特殊的存在。

  张岩看到她的笑容,也放心的收回了目光。

  不带她回家,也是他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沈虹之所以能住进他家,除了能力和信任,更因为她与家中成员已有一定的接触,与李华梅甚至还算合得来,彼此不算太生分。

  可岳灵珊不同。

  她与张岩的家人几乎没有交集,除了夏习清勉强见过一面,其他人对她毫无了解。

  冒然带她回去,有些突兀,也会破坏那逐渐稳定下来的和谐。

  况且,家里如今也确实有些“拥挤”了。

  主卧虽大,但张岩心中有一个清晰的界限。

  他知道,在这个“后宫大和谐”的格局中,不能太早让某一个人“常驻”主位,所以主卧非特殊情况下是不能留谁过夜的。

  李华梅已收留沈虹,池昕悦与晓妍同住,夏习清虽独居,却性子冷淡,实则并不适合再住一人。

  至于小君,她还只是个孩子,自己住在小小的儿童房中也不用去考虑。

  偌大的一栋豪宅,不知不觉间,已然住满了人。

  张岩还记得刚买下这栋豪宅时,站在门口,他满眼震撼地望着那宽阔的巨大空间,错落有致的众多房间,心中充满感慨: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房子?要怎么住得完?”

  而现在,才过去多久,他竟已觉得这座豪宅......开始“拥挤”了。

  张岩望向窗外掠过的灯影。

  不是房子变小了,而是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了。

  每一个人都在他的生活中生了根,留下了牵挂。

  而这份牵挂,也正在一步步,将他推向新的高度、新的责任,甚至......新的欲望。

第300章 与学姐的夜话

  夜色深沉,窗外的城市已经沉入一片静谧。

  卧室内光线昏暗,只有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夜灯散发出柔和的光晕,钩勒出床上一道绝美的轮廓。

  夏习清睡得正沉,眉眼安然,娇躯蜷成一团,身上薄薄的睡衣贴合着雪白肌肤,显得格外温软。

  她正处于梦境与现实的交汇边缘,忽然,一个宛如大火炉般的身躯悄然贴上了她的后背,带着压迫感的热度骤然袭来。

  她秀眉轻蹙,长睫微颤,意识从深沉的梦境中缓缓浮起,迷迷糊糊间,她本能地想要避开那炽热源,却反倒让那热度更加肆意地蔓延开来。

  那具“大火炉”显然不安分,热度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她身体各处游走穿梭。

  几道炽热的触感自肩头滑下,轻柔地穿过手臂,缠绕在她纤细的手指间轻轻摩挲。

  与此同时,大片炙热的触感自大腿部缓缓下滑,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下,蹭过脚踝,再在脚心处轻轻搔弄几下,像是在引诱她的反应。

  更有一股小片的炙热从腋下钻过,轻巧地在小腹上打着转,时而轻挑,时而温柔,忽而又悄悄向上攀升......

  夏习清彻底从睡梦中醒来,恢复意识的瞬间,感官中扑来的是男人带着熟悉味道的呼吸和身体的灼热。

  她下意识地扭了扭身子,想要躲开,却不料这一动,更加加剧了两人肌肤间的贴合,摩擦之间,那种燥热竟愈发明显。

  摩擦生热,这很科学,但也很“致命”。

  “张岩......好热。”,她轻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清冷中染上一丝慵懒与娇软,意外地可爱动人。

  张岩没急着回应,先是调戏地抱得更紧了些,然后才低声说道:“小爱同学,关上窗户,把空调调到25度,制冷模式。”

  智能音箱立刻发出“嘀”的一声回应,窗户缓缓闭合,空调启动的低鸣声在寂静中响起。

  温度下降了一些,但张岩拥的更紧了,从学姐身后贴着她的耳朵,将炙热的气息喷吐到那娇嫩的耳孔中,“这下就不怕热了。”

  夏习清只能轻轻叹息,靠进他的怀里,小幅度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手臂自然搭在他分别作怪的两只手上,像是习惯了,也像是......无奈纵容。

  就在气氛再次陷入柔和时,她忽然嗅了嗅鼻子。

  “张岩,你今天又跟陌生女孩约会了?”

  张岩一愣,眼角微抽:“......呃,你这鼻子怎么这么好使?”

  夏习清哼了一声,“家里的姐妹味道我都记住了,这个我好像以前也闻过,但一时想不起来了......”

  张岩苦笑,用鼻子蹭了蹭她的后颈,“你不去当侦探真是国家损失。”

  “别转移话题。家里的姐妹就算了,外面的......你赶紧去洗个澡。”

  张岩无奈,“行行行,我这就去......”

  他利索地翻身下床,边走边小声嘀咕:“早知道刚才应该先洗完澡再上床的......”

  床上,夏习清看着他猴急而去的背影,眼角却悄然弯起一丝弧度,低声喃喃:“笨蛋。”

  张岩从浴室出来时,身上还带着些水汽,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家居T恤,顺着领口一路滑落的水珠在锁骨处汇聚成潋光。

  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不自觉地将视线投向床边,原本空荡的躺椅上,已悄然添了一个倩影。

  夏习清已经起身坐在那儿,半倚在柔软的靠垫上,侧影静美如画。

  她换了一件淡粉色丝缎长裙,裙身在夜灯的照耀下泛着温柔的光泽,如水面微漾,晃得人心里一片柔软。

  袖口缀着一圈纤细的羽毛,宛若夜空中悄然坠落的轻雪,洁白而静谧,为她一贯的冷淡气质平添几分妩媚柔婉。

  裙摆自然垂落,在膝上开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细缝,一抹冷白如瓷的肌肤微微露出,惊鸿一瞥,令人移不开眼。

  张岩站在原地,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无论多少次,夏习清的美,总能带给他熟悉又新鲜的惊艳感。

  她的存在仿佛一幅始终留在心中的画,每次注视,都是一次新的沉醉。

  “你刚冲完凉,不适合立刻入睡。”,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掩不住那其中细微而自然的关切,“我们去阳台吹吹风吧。”

  说着,她已经起身,纤细的手指推开落地窗,将椅子拖至阳台。

  微风拂过窗纱,她动作从容优雅,裙摆在夜风中轻轻浮动,像极了夜色中的一朵水莲。

  张岩笑着跟上,却没有搬出另一张椅子,而是像往常一样,不请自来地挤上了她的那张。

  “学姐,夜风很凉,你别着凉了,我这人身上热,正好给你暖一暖。”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扑通扑通的强劲心跳,顺着柔荑传动进她的心里。

  夏习清感受着夜风,其实一点都不冷,甚至还有些温润。

  她看了张岩一眼,明知他在耍赖,却也无可奈何。

  只好轻轻摇头,重新起身,等张岩在躺椅上躺好后,才顺从地靠入他的怀中,身形柔顺得像一尾入水的白狐。

  两人静静躺着,夜风不急不缓地吹来,楼下城市的喧嚣已被夜色遮盖,只余这片属于两人的小天地。

  “张岩,今天的你......感觉心情不错。”

  她枕在他臂弯中,轻声问道,语气淡然却熟悉地捕捉到他的情绪变化,“是生意上又有了什么新的进展?”

  张岩眯了眯眼,目光投向夜空。

  虽然他今天的好心情,大多数都来源于岳灵珊那边的“突破”,但事业上的推进确实也锦上添花了一把。

  “嗯。不出意外,很快就能彻底吃下星梦了。这次戴家为了阻拦我下了血本,是时候让他们知道疼了。”

  提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微微转头看向她。

  “对了,学姐,你明天的处女作,就要全网发布了吧?有没有点紧张?”

  夏习清轻轻“嗯”了一声,脸侧贴在他的胸口,语气柔缓中带着一丝思索。

  “紧张......肯定是有的。但倒不是怕这部作品火不起来。”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我只是担心,会不会对你的计划造成什么影响。”

  张岩低头看了她一眼,眼里全是笑意:

  “你放心吧,学姐。你的作品我看过了,绝对有爆款的潜力。不光是我这么觉得,张凯风他们也都给了极高的评价。”

  “希望如此吧......”,夏习清轻轻吐息,眼神在夜色中若有思绪地飘远,“只要能帮到你一点,我就很满足了。”

  自从和张岩在一起之后,夏习清的生活仿佛终于找到了安稳的落脚点。

  她每天醒来都在温暖的怀抱中,四季有花,早晚有光,一切都在变得柔和、有序。

  但越是在这种看似圆满幸福的状态里,她心头那缕难以言说的焦虑,就越发挥之不去。

  她时常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个精致的摆设一个被安放在宽敞豪宅里的花瓶,静美,却无用。

  她明明是那个最先进入他生活、最早住进这个家的“正牌女友”,可如今,所能为张岩做的事情,却寥寥无几。

  说什么“专属女仆”,但张岩本就不让她做什么家务。

  而自从李华梅搬进来之后,原本她偶尔还能动手的厨房,也几乎被全面接管。

  甚至连她曾经专属的“叫醒服务”:每天早晨为张岩准备衣物、亲吻额头、轻声唤醒的那段小仪式,也在各种客观条件干扰下,不再专属于她一人。

  这个头衔,现在更多的只是张岩为了让她换上一套又一套,专门为她挑选的女仆装的借口罢了。

  而感情层面上,她更是感觉到了自己的“迟缓”。

  家中其他三位“姐妹”都与张岩建立了极为深入亲密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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