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限定时间内依然无法达到他的标准,就会被悄然请离。
在张岩看来,一般的人与人之间,并没有太大的差异,只要忠诚度足够,愿意真心实意的努力为公司打拼,他就可以接受。
至此,曜岩娱乐悄然完成了一轮从“外壳向内核”的精细分化,形成了“表公司”与“里公司”的并存格局。
而按照张岩的构想,未来其他即将铺开的产业布局,也都将借鉴这一模式,在组织效率与信任体系之间,寻找一个真正可控、可持续的平衡点。
除了这些明面上的变化,张岩感受最深的,还是曜岩娱乐整体氛围上的转变浮躁少了,踏实多了。
他仍记得刚接手这家公司时的景象。
那时候,上到总经理孔辰,下到负责清洁的袁阿姨,几乎每个人都是行色匆匆、眉头紧锁,仿佛永远有处理不完的流程,填不完的报表,每天都在忙碌中追赶什么,又始终达不到尽头。
那是一种典型的“牛马状态”人像是被拴在磨盘上的驴,头顶吊着一根看不见的胡萝卜,拼命奔跑,却始终原地踏步。
直到那天,张岩在班级群里无意间看到一则关于“牛马工作制”的吐槽贴,被其中对职场内卷的吐槽激起了反思。
回公司后,他立刻着手进行了全面的制度调整,彻底优化了作息节奏和绩效权重。
再加上近期公司被天铎资本封杀,无需再卷流量、抢热搜,那种原本强加在员工身上的“疲惫感”和“拼命感”骤减了不少。
起初他也是抱着“反正我靠系统收益,公司营收好坏关系不大”的态度去推进的这件事,甚至做好了业绩短暂下滑的准备。
但出乎意料的是,除却调整之后的最初一两周,业绩确实有所波动,可很快,数据不降反升。
从容的节奏,不但没有削弱团队战斗力,反而让效率和凝聚力提升了一大截。
真正发自内心投入工作的状态,比那种被KPI追着跑的焦虑感要高效得多。
张岩拍脑袋的一次决定,却取得了不错的结果,一时间觉得自己会不会真的是个“天才”。
只不过他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除了某些真正的人民企业家,绝大多数的老板都只能算是彻头彻尾的资本家,在他们的意识中,根本就没有“先不考虑业绩”这个选项,更不用谈真正的关怀员工本身这件事了。
巡视了一圈自己的“第一块地盘”,张岩对如今这番有条不紊、气息沉稳的公司面貌颇为满意,点了点头,迈步走向那间只属于他的总裁办公室。
他黑丝包臀裙的专属秘书,早已在里面等候多时,等着和他交流工作。
......
......
听着专属秘书阮蔓含糊不清地汇报着工作,张岩一边眯着眼睛一边漫不经心地点头,脑中逐渐已经将公司最近的整体运转状况了解了一遍。
“接下来,你听我说就行,专心做事,不用回复。”
他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晰指令。
“有两件事交给你处理。
第一,最近直播没什么起色的主播,全都安排他们去自我提升。
培训费公司可以出,但前提是必须看到实际效果。
有提升潜力的,花钱重点培养,实在挖不出价值的,一律下放去做慈善,现在不是有很多类似的博主么,学起来就好。
现在我们被天铎资本封杀得越狠,这些不起眼的善举,以后,都是我们回击他们时最锋利的武器。”
张岩忽然顿了顿,眼睛眯起,半晌没有言语,过了好一会才继续说道:
“第二件事,你代表我去和戴家接触,我打算把他们手上那家安保公司收下来。
谈判过程中,你可以委婉透露一句,就说戴承德快放出来了。
不过注意,最终收购价格必须公道,不要占便宜。”
交代完这些,又过了好一会,张岩才看着正在喝水的专属秘书笑了笑,“蔓姐,你这‘口才’进步的挺快啊。”
阮蔓咕嘟咕嘟的喝口水顺了顺嗓子,才看向这个掌控自己命运的男人,“我做什么都喜欢拼尽全力。我可是每天回家后都有独自练习的。”
张岩点点头,对这位秘书的敬业十分满意。
与阮蔓互动的几次虽然都满足了她的【特殊爱好】,但对于他目前的体质来说,自然都没有尽兴。
张岩感觉相处到现在,二人之间磨合的应该差不多了,可以尝试进入更深入的交流。
看了看时间,也很充裕,他便起身贴到这位能干的秘书身后,在她耳边呵着热气问道:“今天方便么?”
阮蔓身子一颤,但她早就在为这一天做好了准备,所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双手撑住了办公桌,回首妩媚的看了一眼老板:“方便。”
......
(时间流逝了许久)
......
【破壁人Lv2(1/2)】
张岩默默的看着,那个默默地收拾一切的美丽背影,说实话,他心里还是有些诧异的。
“蔓姐......你不是说你大学时候交过男朋友,相处了整整四年,毕业才分手?”,他终究没忍住心中的好奇,试探性的问道。
阮蔓正低头整理着领口,动作优雅如常,只是抬眸瞥了他一眼,眼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交过男朋友又怎么了?交过男朋友,就一定要把自己全部交出去才算正常?”
张岩一噎,抬手挠了挠鼻尖:“emmm......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他的目光下意识扫过她裸露的小腿,刚才的事还历历在目。
“你这样......待会还能开会么?要不”
“张总。”,阮蔓打断了他,语气沉静且笃定,“你别真把我当成什么娇滴滴的小姑娘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一点愠怒,反倒透着一种带笑的从容,那种由内而外的自信与豁达,让张岩一时间竟无言以对,甚至觉得自己才更像是一个新兵蛋子。
“其实女孩子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脆弱。”,她一边低头扣着西装外套的纽扣,一边淡淡说道,“如果你不再需要和我交流其他的事情,那我这就去开会了。”
她起身时步态稳健,面色从容,看起来并不像是在强撑,反而是更像从容步向另一个战场的女将,身姿挺拔、眼神坚定。
张岩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走到门口,忽然又叫住了她:“蔓姐。”
她脚步微顿,回头的动作不疾不徐,露出一份恰到好处的认真聆听状态。
“你......得到想要的东西了吗?”
阮蔓微微一怔,随即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弧度,那笑容不像她以往在人前表现的那样锋利,而是带着几分柔和。
她没有丝毫犹豫地回道:“当然。我在你这里,几乎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
优雅的转身出门,但是在关门之前,她又补了一句:“张总,我从不后悔那天的选择。”
咔哒。
随着办公室的房门彻底关闭,张岩的眼中失去了她的身影。
也许阮蔓也有一段属于自己的或精彩或悲伤的故事,那之中也许有着她的坚持、她的挣扎、她的失落,但张岩不会去深挖了。
对谢雨欣如此,对阮蔓亦是如此。
第333章 初恋的时候都像个新兵蛋子(6K)
完成了今天最后一笔慈善大采购,张岩站在购物广场大厅,仰头望着那块巨大的电子屏。
高高挂在第一名的“91张先生”署名,在一众挑战者中显得格外扎眼,仿佛是一座不可逾越的丰碑。
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心中涌起一股“无敌真是寂寞”的情绪,随手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回家休息,却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
屏幕上亮起那个熟悉的名字岳灵珊。
他挑了挑眉,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随即接起电话。
「喂,姗姗姐,找我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岳灵珊的声音,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却也藏不住语气中的期待:「张岩,你今天忙吗?我......我想见你。」
张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晾了她才没几天,就等不住了?
果然如他所料,那份在她心中悄然燃起的情感,就像一点星火,落入了心野。
他故意吊着她的胃口,语气漫不经心道:「我今天挺忙的,还有好多事没做。」
那头顿时陷入慌乱,连忙语速加快的回道:「那、那算了,我这边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事......你忙正事要紧。」
尽管隔着电话,张岩却仿佛能透过那一道声波,清晰感受到她语气中那一抹压抑的失落。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微低着头、捏着手机的样子。
他轻轻一笑,不再继续逗弄她,缓缓开口:「你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虽然今天还有很多事没做,但如果你想见我,那其他事就都不重要了。」
电话那头一时沉默,片刻之后,岳灵珊轻声回应,仿佛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我......我在新租的家里,刚收拾好......你,要不要来看看?」
她试图掩饰的平静,但在张岩听来,却透着一股莫名的期待,言语间的喜悦都快溢出来了。
「地址发我。我现在就去。」
「嗯!」,电话那头轻快应了一声,像是悄然绽放的花蕾。
收起电话,张岩再次忍不住扬了扬嘴角。
岳灵珊虽然已经二十七岁了,虽然已经为人妻子很多年,但是她特殊的经历,让她如今恋爱起来依然如少女般青涩。
这种身份与情感的错位感,让她显得格外有魅力。
张岩心情大好,美滋滋地琢磨着待会儿到了岳灵珊的小出租屋,自己该如何好好和她互动一番,脚步也跟着轻快起来。
远远地,他看到自己的车子安静地停在路边,正准备上前时,忽然像是察觉到什么不对,身形猛地一顿,利落地转身往反方向溜走。
“站住!”,伴随着一句清冷的声音,缓缓降下的车窗里,露出一张清艳冰冷的容颜。
沈虹静静地注视着张岩,似笑非笑的问道:“你跑什么?”
张岩脚步顿时僵在原地,干巴巴地笑了笑,强装镇定地回过头:“谁跑了?我只是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儿没办完。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沈虹抬起纤细白皙的手指,轻巧地在指尖翻转着手机,冷淡地瞥了他一眼:“随便打开一个本地的直播,找找哪个商场的‘91张先生’又现身了,不就知道你在哪儿了?”
‘靠!怎么忘了这茬儿了?’
张岩在心里默默地将那些擅自直播的围观者统统数落了一遍,脸上却只能陪着笑脸,挤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保镳小姐你真是冰雪聪明,美丽无双,善解人意,宽宏大量......”
听着他毫无诚意的恭维话,沈虹微微侧过头,唇角冷冷地勾起一道浅弧,等到张岩快要编不下去时,才淡淡地抬起下巴,“别贫了,上车。”
“呃......我觉得今天天气挺好的,我想再多散散步,散散心什么的......”,张岩眼神游移,他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沈虹冷哼一声,随即扬了扬下巴,目光略带戏谑:“你想在大街上挨揍,还是在车里挨揍,选一个吧?”
张岩看着她那仿佛能吃人的眼神,心中暗暗掂量了一番,最终还是选择向“淫威”妥协,“慷慨就义”般地拉开了后车门。
“坐前面来!你就那么怕我?”,沈虹竖起眉头,瞪了他一眼。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张岩再退缩就未免太跌份,只能硬着头皮绕到副驾驶的位置坐了进去。
落座之后,他还略带心虚地轻咳一声,眼神瞟向车窗外,有些忐忑地小声嘟囔着:
“那个,一会儿我还要见客户......你下手的时候注意点儿,别打脸。”
沈虹却没急着动手,只是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神淡淡地凝视着张岩,目光似乎带着一点玩味,又带着些许压迫感,仿佛要从他的身上盯出一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