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要是真的盯上他那边的资源,算是你俩互补你要买个公司,他求你高抬贵手。”
张岩轻轻点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眼神越发明亮。
“不过我必须提前说好。”,朱健忽然严肃起来,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压得更低了些,“你利用信息差去谈生意,这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已经是极限了。但你不能搞强买强卖,价格必须合理,交易必须走正规流程。”
张岩笑着又将胸口拍的叮当响,“哥像是差那几个钱的人吗?放心,我肯定出得起一个合适的价格,过会儿我就安排人去和戴家谈谈,这件事先谢过你了!”
解决了一件心事,张岩心情又好了许多,然而他很快却敛去所有笑意,“朱健,夏雨荷的事......有什么进展了吗?”
朱健也收起了原本半开玩笑的轻松神色,语气跟着低了几分:
“情况,跟我之前给你说的差不多,没有太大变化。”
他顿了顿,似是权衡了一下措辞,才继续说道:
“张岩,说实话,如果你真打算亲自办这件事......可能不会太顺利。
云南孟连那边地处偏远,山高路远,地方势力盘根错节,局势比你想象得还要复杂得多。
你是外来者,哪怕带着背景,也终究是过江龙。
真要闹起来,难免要吃亏。”
张岩却是听罢冷哼一声,眼中划过一抹锋芒,“我会吃亏?”
第332章 交流工作(6K)
沈虹看似仍自顾自地低头吃着那份精美特制的圣代,可当“夏雨荷”这个名字被轻描淡写地提起时,她原本略显松弛的肩膀明显轻微一震。
一对微不可察的细长眉微挑,她没有抬头,却悄然侧了侧头
那副雪白小巧的耳朵,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动似的,轻轻一颤,悄然竖起,仿佛捕捉到空气中某种熟悉又陌生的信息。
虽然她并不认识“夏雨荷”,但对那个家里漂亮得不讲道理的清冷女仆“夏习清”,却早已有着极深的印象。
在张岩身边,女人从不缺席,个个都是明艳动人、气质非凡。
可夏习清,是那种在群芳之中,依然能让人一眼就移不开视线的存在。
不喧嚣,不张扬,冷淡又从容。
更何况,在前不久那场夜晚野营的篝火闲谈中,那些女孩多少都说了些与张岩之间相识相知的细节,或调侃、或娇羞,皆有柔情点缀。
惟独夏习清,说得极少,似乎她和张岩之间也不过是很寻常的就走到了一起。
但正因为如此,她那份从容的寡言反倒像是一层笼罩着的雾,越是不说,越让人好奇其背后的波澜。
沈虹从那时起,心里便悄悄在意起来。
她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习惯观察细节,也擅长从蛛丝马迹中读出真意。
她能察觉到,尽管张岩从未明说,但在所有女孩之中,夏习清在他心里的分量,是不同的。
他们之间的故事,不会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最复杂、最深沉、最值得回味的那一段。
所以当“夏雨荷”三个字被提及,她的好奇心便被瞬间拉满。
这个人,会不会就是夏习清的什么至亲?姐姐?妹妹?还是......
无论她是谁,沈虹的直觉能够肯定,张岩和夏习清之所以能够走到一起,这个人绝对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带着这样满心的疑惑与揣测,沈虹手中的勺子都慢了下来,破天荒的,某些事情竟然比美食还要吸引她。
张岩闻言冷冷一笑,目光中泛起一丝讥讽与从容:
“我会吃亏?
正好,我不是打算盘下一家安保公司嘛,到时候干脆组织一场‘云南团建’,带着一两百号保安直接过去旅游。
地头蛇再怎么盘根错节,还能有我的人多,有我的人能打?
他们还能调军队来干我不成?”
看到老同学臭屁的样子,朱健忍不住摇头轻笑,“差点忘了,你这狗大户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比的。”
他喝了口水,沉吟片刻,又补了一句,“不过话说回来,你带那么多人过去,动作太大,恐怕会被当地官方盯上吧?一旦被人抓住借口,说你‘聚众滋事’什么的,可不好收场。”
张岩却依旧神色自若,甚至轻轻往椅背一靠,伸了个懒腰,语气悠闲得像是在谈天气:
“官方反而最好搞定。等我一落地,二话不说,先投资他三个亿。你看看他们是把我当刺头看管起来,还是当财神爷供起来?”
“......”,朱健沉默了。
他不是第一次听张岩说这种“离谱”的话,可每次听到,依旧有种被金砖砸脑门的震撼感。
三个亿!
而且是那种开口就投、没有具体方案、没有收益预估、连投资项目都懒得提一句的“随手一撒”。
关键是,他说得太随意了,完全像是在开玩笑。
但他也知道,张岩既然说出来的,十有八九就真会去做。
只是,那片地方,说是穷乡僻壤都不为过,真能拿得出手的投资项目少得可怜,顶天了也就种茶、搞文旅、盘农庄......这些可都算不上什么太优质的投资项目。
偏偏这位老同学,还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浪费。
“你是真不差钱啊......”,朱健望着他那张“狗大户”的脸,终于扶额苦笑,抬手点了点他:“行行行,你牛逼。再待下去我怕影响我的价值观。还有事没?我这小胳膊小腿经不起你折腾,休息够了得回去搬砖了。”
张岩哈哈一笑,翘着腿打了个响指:“没了没了,朱大队长您请。争取早日立功升职,以后我惹出事了就可以报你名字了。”
“滚。”,朱健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就离开了。
该办的事都妥善办完,张岩顿时心情舒畅。
想起来这家甜品店的圣代还真挺不错,他便随手拿起旁边的一只小勺,打算从沈虹面前那份超级圣代里“借”点尝尝鲜。
毕竟那么大一盆圣代,她总不至于
“沈虹,你属猪的吗?这么大一盆圣代,这才几分钟啊,全都给吃光了?”
面前空空的玻璃盘底,只剩下一点残余的奶油和巧克力碎屑,看得张岩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说谁是猪呢?找揍啊!”,沈虹柳眉猛然一竖,下意识攥紧拳头就要给眼前这家伙一个教训,但刚刚吃了人家的东西,心中总归还残存一点点“良心”,于是强忍下了怒火。
‘行吧,明天晨练,看我不连本带利要回来!’,沈虹心中默默地想着,脸上却只是一副冷冷的模样。
张岩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招手再点了一份小号低配版圣代,简单满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欲。
沈虹眼巴巴地盯着他手中那份圣代,原本满足的胃口竟又隐隐升起了食欲。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没出息,她只好强行移开目光,试着去找点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喂,那个夏雨荷到底是谁啊?”,纠结片刻,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
张岩悠闲地咽下一口冰凉丝滑的圣代,缓缓抬起头,看着沈虹那副明明好奇得快要爆炸,却还要装作漫不经心的神情,顿时心中升起几分坏笑,故意卖起了关子:“我不叫‘喂’。”
沈虹原本好奇心满满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想说就拉倒!谁稀罕!”
她说着手指不自觉地在桌子上点来点去,显然是心中的好奇根本无法平息,却又死要面子,非要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姿态。
张岩倒也不着急解释,只顾自己细嚼慢咽地吃着圣代,似乎把她完全晾在了一旁。
安静持续不过片刻,沈虹终于再次败给了心中强烈的好奇,犹犹豫豫地又一次开口:
“张岩,反正到时候你去云南,我肯定也得跟着,你提前告诉我这个夏雨荷的真实身份,我也好提前做点准备。”
“你真想知道?”,张岩放下手里的勺子,故作神秘地盯着她的眼睛。
“嗯。”,沈虹连忙点头,眼中满是迫切的神色。
张岩勾了勾手指:“那你把耳朵伸过来。”
沈虹下意识地侧过头,将小巧白皙的耳朵轻轻往张岩那边探了过去,一脸期待地等待着即将得知的秘密。
张岩嘴角扬起一个坏笑,微微靠近,刻意对准她耳朵吹出一道道灼热的气息,缓缓开口:“夏雨荷啊,她其实是”
沈虹只觉得耳畔一阵温热的瘙痒,浑身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脖子忍不住就想要往后躲,但为了心中那份好奇,她硬生生咬牙忍住了。
“紫薇她娘。”
话音刚落,张岩便立刻打算溜之大吉,毕竟再多看一眼都会爆炸。
但或许是动作太过突然,身体微微一动,不小心嘴唇便碰到了沈虹柔嫩的耳垂上。
骤然被触碰到敏感之处,沈虹浑身猛地一激灵,反射般瞬间往后一跃,干脆利落地与张岩拉开了相当一段距离。
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羞恼交加之下,她瞬间便明白了自己被耍了个彻底。
“张岩!!!”
然而张岩哪里还敢停留,早已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店门口,一秒都不敢耽误,直接推门而出,转眼没了踪影。
沈虹咬紧银牙就要追出去,却冷不防被旁边一个声音柔柔的女店员伸手轻轻拦了下来:
“这位小姐,不好意思,刚才那位先生后来点的巧克力圣代,还没有付钱,您看......”
沈虹狠狠攥了攥拳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我来付!”
咬牙切齿地结完账,她立刻冲出店门,哪里还找得到张岩的影子?
街边早已空空荡荡,那家伙显然是开车跑路了。
“张岩!你给我等着!千万别再让我逮到你!”,沈虹站在店门口,狠狠地跺了跺脚,心中一股难以言说的羞恼之情蔓延开来。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被触碰的耳垂,那柔软而温热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脸颊上顿时浮现出一丝从未有过的绯红。
‘可恶的张岩......明天早上打死你!’
完成“战略性转移”的张岩,此刻正独自驾车返回曜岩娱乐,准备亲自将安保公司的事宜交代给阮蔓去操办。
同时,他还打算顺带动员一下近期略显闲散的主播团队,继续推进当天的慈善采购计划。
至于沈虹那边......逃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
一想到早晚会被沈虹“堵门清算”,他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那双冷峻的眼神,脊背上顿时冒出一丝凉意,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过......应该也不会太狠吧。”,他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在心中盘算,“她对我的好感等级,已经升到了【心动微澜】......怎么也算是有点好感了,总不能真的下狠手吧?”
念及此处,他终于缓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自我鼓励的笑容。
等车停进公司楼下车位时,脸上的慌张已无影无踪,重新变回了那个神情自若、从容自信的曜岩掌舵者。
曜岩娱乐此时早已今非昔比。
经过一轮轮有计划的局部扩建和重新规划,公司不仅承租了整整两层办公区域,还对原本老址进行了系统性的设施升级,使整体空间感显著提升,功能布局也更加合理。
更值得一提的是,曜岩对内部员工的组织结构也进行了隐性的“分层”调整这一点,虽然在台面上无人明言,但老员工们多少都能感觉到些许端倪。
原址如今成了曜岩娱乐的“核心区域”,不但保留了情怀和历史感,还配备了最先进的硬件设备,逐渐演变为内部默认的“精英办公区”。
而新租下的楼层,则更像是观察期中的“外环地带”,主要安排新招员工及部分原团队中表现一般者。
虽然这种安排在公司内部没有明文规定,但“能调回原址”已悄然成为一种非正式的荣誉象征。
尤其对于新人而言,那更是被视为是否获得公司真正认可的重要信号,即便他们不在意这一点,那实打实的薪资差距也不断的诱惑着他们。
而这一切背后的判定标准,其实只有张岩知晓,那就是【忠诚度】。
那些对公司抱有二心,或是纯粹为了待遇而来、心思浮动只想“摸鱼混日子”的员工,全部被安排在新楼层接受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