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小姐,你一定是听错了......呃不,是我口误了!”
沈虹一听他的各种“贴切”形容,脸上的羞红立时又浓郁了几分。
可能因为刚刚经历了一番剧烈的对练,或许还有其他难以启齿的原因,她最近已经逐渐恢复白皙透亮的肌肤,此刻竟是泛起了微妙的绯红。
她本就隐隐有些难以名状的异样情绪,此刻听到张岩这番越说越离谱的调侃,那股异样感觉愈发汹涌。
其实,她的气早就在巴掌声中泄去不少,只是剩下的羞恼让她没法轻易收场。
直到此刻,她才蓦然惊觉,自己此时的姿势似乎有些不太雅致,尤其是她坐的位置正好在张岩的......
于是,她终于察觉到了某个地方传来的别样触感。
下一秒,她就像触电一般,迅速弹身而起,耳根迅速变得滚烫。
“算、算了!今天先放过你,下次再敢乱摸,我一定打断你的手!”
她语速飞快地丢下一句话,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了现场。
张岩躺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了一丝坏笑。
而若此时有人能够看到沈虹的脸色,便能发现,这位平日里冷艳凌厉的保镖小姐,现在正满脸通红,活像一只刚刚煮熟的大虾一般。
张岩龇牙咧嘴地翻了个身,慢慢坐起,抬起手臂一看,只见手臂上印着几道红痕。
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了按,疼是疼了点,但更多是皮外伤,以张岩的恢复力不到十分钟就会恢复如初。
沈虹果然是“下不了狠手”,虽说那一个个巴掌打得响亮,可力道却有所收敛,分寸拿捏得极为精准。
只是刚才他通过系统一扫,沈虹的状态依旧停留在【心动微澜】的初级好感状态。
看来女孩们的微妙心思,即便是以张岩如今的见识,也绝谈不上已经看得通透,处处都是未解之谜啊。
他缓缓转过头,环视四周,原本围在一旁吃瓜的女孩们此刻早已四散离开。
李华梅与夏习清正围在花架前交流插花技巧,动作专注轻柔,另一旁地毯上,池昕悦陪着小君正蹲着和几只猫狗嬉戏打闹,笑声清脆。
似乎她们都完全没参与刚才的围观吃瓜。
只有晓妍还赖在原地,蹲在茶几边,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正津津有味地嗑完最后一颗瓜子,手里麻利地收拢着瓜子皮。
见张岩朝她走过来,她傻呵呵一笑:“亲爱的,你刚才被打得好惨哦~”
“是么?”,张岩微微一笑,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步伐从容地靠近她身旁,“转过去,想打你屁股了。”
“啊?为什么要打我啊~”,晓妍眨着眼,语调又娇又软,似乎对于男友的“无礼”要求十分不解。
然而张岩没再给她解释,空气中再次响起了啪啪啪的声音,而且比刚才更为清脆。
第341章 干妹妹(6K)
晓妍毕竟是练舞蹈出身,某些地方的肌肉规模不但比池昕悦更显饱满,那股极致柔韧的回弹感,简更是让人爱不释手。
所以张岩打着打着就有些上瘾,直到把晓妍那圆润的屁股蛋子都拍得微微泛红,像是熟透的蜜桃才惊觉回神连忙收手。
张岩从来不是个不负责任的人,见状,他吩咐李华梅取来些红花油,打算亲自为她消肿。
晓妍撅着小嘴,趴在沙发上,哼哼唧唧地嘟囔着什么。
她这时候也终于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众姐妹为什么忽然间就“散伙”的原由。
“太可恶了,一个个的,跑路的时候都不通知我一声!”
晓妍奶凶奶凶的瞪了一圈,周围不时还在偷偷看她的姐妹们,却只收获了一个个充满“歉意”的眼神。
不过随着那股火辣辣的感觉消散,再加上男友温柔的揉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逐渐蔓延出来。
“好像还挺舒服的。”
张岩此刻低着头,神色专注地涂着红花油,手指在那片细嫩处游走,动作小心又仔细。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本药香,和晓妍低低的娇吟声混合,别有一番暧昧的氛围。
正当他心神微荡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听音乐应是微信电话的提示音。
张岩微微挑了下眉,如今能直接给他打进微信电话的人,屈指可数。
他正想着是公司那边出了什么急事,还是竿哥找他一起去撸个烧烤,可等他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备注,却发现是个有些陌生又熟悉的名字“一只幼萌”。
“萌萌?”
这名字在他脑海中略一回荡,片刻的停顿之后,记忆逐渐衔接上了。
张岩高一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在某宝的“希望工程1对1助学”栏目中,结识了一个生活坎坷、经历悲惨的小女孩,苏幼萌。
那时候的他,脑子一热,就把自己攒下的所有压岁钱都捐了出去,并且一坚持就是六年。
对方一直把他视作恩人,但那时的张岩年纪还小,脸皮薄得很,实在受不了“恩人”这俩字,索性认了她做干妹妹。
苏幼萌的悲惨身世让他更加珍惜自己拥有的一切,苏幼萌的努力与纯真也一直激励着他更认真的前行。
可以说他当初能“浪子回头”认真学习并考上省大,甚至他最终成长为今天的他,都是有着这个干妹妹的一份功劳在。
二人一直维持着微信上的联络,直到张岩大四那年。
大四那年,张岩开始和程璐交往,别说还能有闲钱剩下,连撸个串都得蹭竿哥的局,整日除了课业时间,90%的时间都得花在程璐身上,嗯,各种意义上的。
那时候偏巧也是苏幼萌高三备战高考的关键阶段,张岩实在抽不出精力,再加上想着不打扰她专心备考,嘱咐一声专心学业就暂时与她断了联系。
后来发生了太多事,这个“干妹妹”的身影,也逐渐在他脑海里淡了下去。
直到今天,猛然收到这通微信电话,往日那些被尘封的片段,才像潮水一样,齐刷刷地涌回到心头。
张岩正打算抽几张纸巾擦擦手去接电话,一旁的李华梅却早已贴心地将一副蓝牙耳机轻轻放进他的耳朵,然后安静地向后退去,转身离开了客厅。
张岩微微侧过头,与李华梅目光交汇,轻轻点了下头,随后继续手下未完的“工作”,一边接通了电话。
「喂,萌萌?」,熟悉的嗓音,带着独有的温柔与磁性,隔着听筒缓缓传出。
电话那端,苏幼萌微微一怔,仿佛心跳都漏了一拍,她眼睫轻颤,拿着手机的手也不自觉地微微发紧。
那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仿佛刹那间穿越了光阴,一下子戳进了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拨通这个电话之前,她曾紧张地踱步许久,指尖攥得发白,心脏如小鹿乱撞,脑子里反复排练着各种开场白。
她一次次点开又迅速关闭微信的对话框,满心忐忑和顾虑毕竟,整整一年没有联系了啊。
从第一相识开始,已经过了七年时间。
她从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女孩,成长为十八岁刚刚考上重点大学的花季少女。
许多东西早已改变,就连她生长的那个偏僻的小山村,山河草木,也都不复旧时模样。
可是,在这漫长的时光里,她却始终记着那个在自己最孤单、最无助时向自己伸出援手,给过她温暖与希望的“哥哥”。
只是,真的很久没再联络过了。
他......还记得自己吗?
当初中断联系,虽然说是让自己专心的备战高考,但会不会其实是因为他心里,已经厌烦了她这个“累赘”呢?
自己这样贸然地打过去,会不会显得很突兀、显得冒昧?
会不会让他觉得麻烦,甚至觉得自己“别有用心”或者“贪得无厌”呢?
其实,她并不害怕张岩已经忘记她的声音,她真正担忧的,是自己满腔的感激与思念,会在他看来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过往。
她最怕的,是这份真挚的心意,被他误解与遗忘。
可此刻,当那个熟悉而又温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她内心所有的慌乱与忐忑,竟奇迹般地被他的温柔轻柔地抚平了。
苏幼萌悄悄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复着自己剧烈起伏的心跳,轻轻咬了咬下唇,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哥......我是萌萌。我考上大学了,就是你当年读的那所学校。」
张岩闻言,眉头微微一挑,神情间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要知道,省大毕竟是老牌的全国重点大学,外省学生想要考入这里,其难度远非一般。
张岩自己若不是当年正好在蒙城本地参加高考,以他的成绩勉强进入省大倒也不是不可能,但想进计算机学院,却远远不够。
而苏幼萌自小便成长在教育资源极为贫乏、条件极其落后的四川偏远山区。
他虽然一直知道这个小丫头成绩很好,每年都是全校第一,可说句难听的三流学校班里的第一名,放到一流学校的重点班里,恐怕连吊车尾都勉强。
所以那些年,他也从未对苏幼萌的学业抱有太过不切实际的期待,从未给她灌输一定要考到哪里的目标。
他只是一直鼓励她认真学习,好好照顾自己,希望她能凭借努力,有朝一日真正走出大山,改变自己的命运。
只是如今,他却万万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从那样一个贫瘠的小地方里拼杀出来,最终踏进了省大的校门。
背后那些超乎想象的努力与付出,只需稍微细想一下,张岩心底便升起一阵敬佩与感叹。
「萌萌,你真是太厉害了!」
张岩忍不住感叹,语调带着真诚的喜悦,「哥哥我大学快毕业那阵,发生了太多事,一直忘了好好关心你。」
他的语气一下子变得热切而兴奋,像是话匣子被瞬间打开,连珠炮似地追问:「你高考考了多少分?报的哪个系?应该也快报道了吧?来蒙城了吗?」
那边,苏幼萌隔着电话都能听到他声音中透出的兴奋和真心的喜悦,原本紧张不安的心情,在这一刻终于完全放下。
「我高考考了649分,报的省大的计算机专业。」
苏幼萌轻轻吸了口气,抑制着心底那份刚刚冒出的笑意,轻声补充道:「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就迫不及待地动身来蒙城了。这段时间,我暂时住在一个朋友家里。嗯,不说这些了......」
她稍稍顿了顿,声音忽然又软又酥,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哥,你在蒙城吗?你......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顿饭。」
苏幼萌的回答,让张岩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同时夹杂着几分由衷的钦佩。
他当年考进省大的时候,也不过570多分,和这个干妹妹相比,可真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而苏幼萌恐怕直到现在,都还没亲手摸过一次电脑,可以说是完全的电脑小白,对于那枯燥乏味的编程别说经验,估计连兴趣都不会有分毫。
她选择同一所学校的同一个专业,理由想必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张岩。
看来,这些年对她的帮助,并没有白费,更没有被她淡忘。
张岩曾听过一句话,“对一个人最大的敬意就是想要从灵魂活成对方的模样”。
他没想到,自己即便没有获得系统之前,竟然就已经成为了某个人的月光。
至于苏幼萌为何提前这么多天到了蒙城,却迟迟没有联系自己,还有那个口中忽然多出来的“朋友”,这些疑问,都可以等见了面再慢慢问清楚。
「我在蒙城呢。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吃个饭,哪有让妹妹请客的,你这是瞧不起我这个哥啊!」,张岩语调温和,透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苏幼萌没有在电话里和他争论究竟该谁请谁的问题,只是柔声的报了个位置。
挂掉电话,张岩低头看了眼晓妍,此刻她那被自己拍红的屁股蛋子,红肿已经消退不少,只留下一抹淡淡的粉痕,基本上没什么大碍了。
他随即叮嘱李华梅继续帮忙照看,转身便回房去换衣服准备出门。
望着衣柜里被一众女友精心塞满的琳琅满目、奢华贵气的衣服,张岩略一沉吟,最终挑出一身看起来最普通、最低调的便装,将身上值钱的配饰和腕表一并摘了下来。
这并不是他想在这个干妹妹面前隐藏身份,而是想要保护她。
毕竟,苏幼萌出身贫困山区,成长环境闭塞,她几乎将全部时间都投入到了学习当中,和社会之间其实存在着极大的割裂感。
张岩至今还记得,她手里的手机,都是当年他托助学平台的工作人员,用自己捐赠的钱替她购买的。
而她平日里除了偶尔与他联络之外,上网也只会去查找学习资料而已。
这样单纯而又内心敏感的女孩,三观相对还是很脆弱、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