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零花钱最近好像也用不到那么多,打算再存一个亿的大额定存。
珊珊,回头你帮我操作一下,具体的定存套餐你随便选一个就行,如果不好决定,也可以问问你父亲的意见。”
说这话的时候,他并没有看向岳靖川,只是揽了揽身边的岳灵珊,仿佛只是在和自己的私人银行专员交代一些琐事。
岳灵珊听到他的话,神情略微有些急切,她轻轻捏了捏他的大腿,指尖施力不重,却带着几分无声的提醒,仿佛在暗示:这件事或许可以用更少的代价完成。
张岩眼神微动,略带笑意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开口,但那一眼中传递出的信息清晰而坚定“我心里有数。”
岳灵珊心中了然,便也不再多言,乖顺地点了点头,声音柔软如水:“明白了,我回头就去操作。”
岳靖川见状,眸中划过一丝满意的神色,轻抿一口酒,姿态随意地靠回椅背,笑声中带着几分老谋深算的从容:
“刚才老弟提到,楚家曾经对司明信放出的一些贷款似乎存在问题,我仔细一想,确实有不少地方不太妥当。”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张岩身上,眼神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
“回头我会发起一次‘贷后审查’,对部分存在瑕疵的贷款展期进行停止处理,并配合媒体做一轮适当的舆论曝光,也算是展现我们蒙商行换届之后的‘新气象’。”
二人看似在闲聊着不同的事情,其实却是心照不宣之间完成了一次“交易”。
这场利益交换,如今迅速谈妥,也完全在张岩的预料之中。
而至于追加一个亿的大额定存那更是张岩故意为之,亲自布下的一只香饵。
岳靖川是否真的有问题,张岩并不确定,但为了岳灵珊心中的一丝怀疑,他便愿意尝试着去解开这个谜团。
只是根据【窃密之手】的被动反馈,岳靖川的心理防御之强,甚至远超方云翔,堪称铜墙铁壁。
再加上他极端利己的性格,漠视亲情的做派,让他几乎没有任何可供利用的破绽,若不用杀手锏【心湖纵火】,想逼出他的破绽去“窃密”几乎不可能。
所以张岩打算另辟蹊径。
假设岳靖川当年确实曾通过某种不正当手段突然发家,那他一定尝过了“甜头”;
这种事情,只有0次和无数次。
哪怕一时被他自身的理智压制,只要诱惑足够大,风险看似足够低,他就一定会忍不住再度铤而走险,自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故技重施。
而只要他偷偷私自动用了张岩这笔存款,张岩都自信有办法察觉到蛛丝马迹。
而如果岳靖川真的没问题,那这笔钱对张岩而言,也不过是扔在那里的“闲钱”罢了。
反正他向来没有那些所谓“现金放在那儿就是在不断贬值缩水”的焦虑对他来说,只要系统任务完成得够快,那么即便是那些白纸黑字写进《刑法》的暴利门路,也未必赶得上他的赚钱速度。
正事谈妥,岳靖川如上次一般,面带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随意挥了挥手,屏退了佣人,随后打着“回房小睡”的借口,悠然离席。
偌大的餐厅里,顿时只剩下张岩与岳灵珊,还有醉得歪歪斜斜、趴在桌边的蒋。
“又来?”
张岩望着那具毫无防备地伏倒在桌上的身影,嘴角抽了抽,神情颇为无奈。
他这人,可真不是那种有“曹贼之好”的类型!
可目光随意一转,落在眼前那道温香软玉般的倩影上,又不由自主地扫了眼一旁那早已准备好的“道具”,张岩的眉梢不自觉地轻挑了一下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岳灵珊感受到他的目光,仅仅是片刻,便聪慧地领会了他眼中的含义。
她轻轻贴近,嘴唇落在他侧脸上,印下一吻,声音低柔又带着几分羞意:
“我昨天回去,才终于想明白你是怎么知道我刚巧在月事中的。
昨天......你憋得很辛苦吧?真是难为你了。”
她说着,缓缓抬手抚上张岩的手背,指尖微凉,动作轻柔得仿佛羽毛扫过。
“不过,也真的很感谢你......那种时候还能顾忌我的身体安全。我听说......男人,大多都是用某个部位在思考的呢。”
她俏皮地笑了笑,话语间带着一点娇嗔,又有些认真,“所以......今天,请让我‘补偿你’。”
语罢,她轻轻起身,步伐柔缓,从一旁的酒柜中拿出一壶晶莹剔透的纯净水,又弯身从冰桶中取出几块泛着冷气的冰块。
她裙摆轻摆,动作温婉中透着从容,细碎的灯光打在她露出的后背上,肌肤如雪,泛着淡淡的光泽。
张岩看着她那认真准备的模样,不由疑惑道:“珊珊,你月事已经过去了?那也不用这么急着喝冰水吧?”
岳灵珊闻言一愣,随即低下头,脸颊飞上一抹红霞,眼神微躲,嘴角轻扬,露出一个羞涩而俏皮的笑容:
“这个......不是用来喝的。”
说着,又不急不缓地取来一些温水,放在一旁备用。
她的一举一动都不带一丝轻浮,反而有种温柔而坚定的心意流转在其中。
张岩望着她的一系列动作,怔了一瞬,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岳灵珊究竟想做什么。
心头一震的同时,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讶浮上心头,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若隐若现的期待感。
即便是他,这种事也只是曾在某些网上的角落里听说过,还没来得及真正尝试。
一个女人如果开始全心全意的对你,那么她的底线经常会超出你的想象。
张岩舔了舔嘴唇,舒服的身体后靠,眉眼眯缝间,视线又扫到了醉死在桌上的蒋。
他嘴角微扬,“不过是我们play中的一环罢了。”
......
......
正能量的事情,总是蕴藏着一种不流于表面的力量。
张岩发起的那场“百万慈善大采购”,一连持续了七天、共计二十一场,总花销超过2100万现金!
不走过场,不搞花架子,实实在在地为蒙城的许多普通百姓送去了温暖与实惠。
那些曾收下物资的群众、那些在促销中受益的商户、那些围观的路人,每一个都对这位“年轻老板”多了几分由衷的好感。
连带着参与此次活动的各大商场与商家,也借此赢得了不少民意。
即便如今促销早已结束、折扣优惠也告一段落,但通过这场活动所积累下的好感,如涓涓细流,仍在持续而稳定地向外扩散着,悄无声息地滋养着品牌的根基。
只可惜,即使如此,司明盏与司明信之间的差距,依旧在无声无息中不断拉大。
司明信的现金流早就在与司明盏的“血拼”之中入不敷出,即将干涸。
然而,凭借一则与德国资本签署的“投资意向书”,他却再次赢得了盟友们的信任与支持。
在霍少奇居中斡旋下,他更是与霍家旗下的大量风月场所达成了长期互惠协议,通过资源共享与渠道交叉,达成稳定的双向引流。
只要维持住这样的态势,再熬上一段时间,司明信就有望迎来他久等的胜利。
只是,这一切的节奏,被一纸来自蒙商行的声明彻底打乱。
声明发布的瞬间,仿佛投入一颗重磅炸弹,不仅宣告将对一批问题贷款停止展期,还暗示可能冻结大笔现金账户。
虽然这一风险并未立即兑现,但随声明一同放出的“风声”,却已经足以动摇许多投资者与盟友的信心。
短短一日之间,司明信这边风头骤转,局势再度动荡,局面似乎迎来了新的变数。
而就在这风起云涌、暗流涌动的时刻
身为整场腥风血雨“罪魁祸首”的张岩,却仿佛全然不知不觉,像个无关紧要的看客一样,正悠闲地享受着他的私人时光。
比如此时此刻,他......
嗯,正在被“暴力输出”。
准确点说,是在挨揍。
“叫你乱摸,叫你乱摸!”
沈虹气鼓鼓地骑在张岩身上,纤长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扇在他脑袋上,每一掌都带着怒意与羞意交织的火焰。
张岩则双手抱头,像缩壳的乌龟一样左右躲闪,一边喊得撕心裂肺:“误会啊!真的是误会!”
说起来,这还真是个地地道道的误会。
自从有一次,二人清晨热身过后,在公园进行实战对练,结果被路过的大妈围观许久后一声调侃:“小两口一大早就打得这么火热”,沈虹的脸当场涨得通红,一脚将张岩踹到三米远。
从那之后,在她的强烈要求之下,实战对练环节只在家里进行。
反正张岩四百多平的大豪宅,随便清出一块开阔地来,都能轻松当练功房使。
只是这段时间两人之间的微妙变化,也悄然被带进了实战之中
沈虹原本冷厉果决的攻势,开始显出几分迟疑。
她不再那么“狠得下手”,甚至对与张岩贴身过近的动作,也本能地有所闪避。
而张岩这边,却似乎浑然未觉。
他只觉得自己“进步神速”,每次都能逼得沈虹后退几步,顿时兴奋得连攻势都密集了不少,越战越勇。
就在沈虹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他腰肋时,脑海里闪过一丝迟疑:“会不会下手太重,把这家伙打伤了?”
这犹豫不过电光火石之间,却给了张岩抓住机会。
他强忍着腰侧的剧痛,迅速反扑,借力使力间猛然欺身而上。
然而沈虹可不是吃素的,哪怕一念闪神,仍旧在最后时刻险险避开要害。
但张岩也不甘心,眼看对方又要借机脱身,他干脆变拳为爪,想趁乱“碰碰衣角”也好当作自己赢了半招。
结果那一爪,实打实地......抓偏了。
然后
“啪!”地一声清响,沈虹的巴掌毫不犹豫地扇在他后脑勺上,将他拍趴在地。
紧接着,她毫不客气地骑上他半个身子,面色羞红却杀气腾腾,展开了一轮“惨无人道”的暴打。
透过护在脑袋上的指缝,张岩余光扫到自己的那些女人们,此刻竟然一个个围在旁边,俏脸含笑,眼波流转,纷纷用手掩着嘴,肩膀颤动着强忍笑意,却偏偏没有一个愿意上前来劝阻的。
“哼!晚上一个个都该打屁股!”,张岩心里愤愤地想着,深知指望不上她们,只能自己想办法自救。
“沈虹,沈虹,别打了!我都说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沈虹的巴掌却丝毫不停,俏脸含霜,冷冷地道:“不是故意的你还敢捏?”
“呃......”,张岩小脑瓜飞速运转,赶紧地辩解道,“这、这叫自然反应!就跟膝跳反射一样,印刻在我们男性基因里的生理本能,真的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让你膝跳反射!我让你自然反应!”,沈虹听到他越说越不着调,脸色更羞更恼,手上力道顿时加了三分。
显然,这种插科打诨根本无法让沈虹熄火,张岩见这招不灵,又赶紧换了个思路。
“师父,别再揍了!你想啊,刀剑无眼,实战切磋偶尔见红都是常事,咱们这肉搏训练,难免会有些身体上的碰撞和接触,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他一边闪躲一边大声辩解,“要不这样吧,我就当只是顺手捏了个馒头,你呢,就当被普通攻击轻轻碰了一下,咱们把这页翻过去,怎么样?”
“不怎么样!”,沈虹听着他越描越黑的说辞,气得脸颊红透,“真要生死搏杀,对方想碰我一下,付出的至少也是半条命,哪会像你......像你这样轻易就得逞了!”
她说着忽然反应过来什么,目光陡然一厉:“等等,你说谁是小馒头!?”
空气里瞬间回荡起更为响亮清脆的啪啪声,张岩格挡的手臂已经被拍打的红彤彤的了。
围观的晓妍更是直接掏出一把瓜子,兴致勃勃地分发给身旁的姐妹们,一个个看得津津有味。
张岩心里苦叫不迭他明明只说了“馒头”,哪有半个字提到“小”啊!
但他反应也不慢,迅速换上讨好的口气求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