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不知几点,窗户角落处似乎闪过一抹黑影,不久前还在纠缠的两人此刻终于安静了下来。
从当初岳灵珊签下那份【职员鉴定履历】的时候,张岩就已经暗戳戳的在规划这一天了。
事实证明,统子哥的鉴定是精准无误的。
岳灵珊只是稍稍尝试了一下,就深深的爱上了那种她第一次听说的方式。
而且与其他女孩不同,她的确是有些天赋异禀在身上的,正常途径能得到的,她也都能获得,十分的神奇。
岳灵珊此时半眯着眼睛,脸上还带着一抹未曾褪去的余韵,像只疲惫而慵懒的猫儿般,趴在张岩的胸膛上,柔软的发丝轻轻拂过他的肌肤。
张岩轻轻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看着她柔和的眉眼,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是不是试过之后,感觉还不错?”
岳灵珊的脸颊微微一红,却也没躲开,反而像小猫撒娇似的,用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含糊地“嗯”了一声。
“嗯......真的不错呢。一开始我还以为你只是......想要一些新奇,说的那些话也是在糊弄我。而我只是想着都依你,才硬着头皮试试,没想到......”
似是想起方才那种滋味,她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陶醉,眼神微微发亮,但下一瞬,又生出些微的踌躇和不安。
“张岩......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啊......毕竟,我似乎......和别的女孩不太一样......”
张岩抬手,指腹在她后背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像是抚平她内心所有的不安。
“怎么会呢!除了学姐,我其实和其他人,也都试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所以,你喜欢......可一点都不奇怪。”
“啊......她们都......”
岳灵珊微微睁开那双半眯着的眸子,眼底闪过一丝讶然,但随即似乎又明白了什么。
再一想起方才那种让她意乱神迷的感觉,她的神情也不再羞涩,反而透出一丝安心与默然的认同。
她小声“嗯”了一句,像是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安心感在身体里慢慢荡开,困倦随之袭来。
她靠在张岩怀里,呼吸渐渐变得绵长,眼皮也越来越沉。
不多时,岳灵珊终于像个安静的小猫般,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第352章 *名分(6.1K)
张爱玲曾经说过一条通往女性心灵的捷径,如今的张岩可以义正词严的否定她的狭隘因为他证实了捷径不止一条。
【检测到绑定伴侣岳灵珊,对宿主的情感提升至“爱意涌动”】
【获得1千万专属消费金】
【获得专属彩礼卡一张(地域限定)(上限1千万)】
【限定地域检索中......彩礼地域限定为:吉林省蒙城市】
一大早醒来的时候,张岩就查看到了这一连串的系统提示。
他嘴角微微一笑,对这一切其实并不意外。
在他看来岳灵珊在情感上其实早已“达标”,差的那一丝,不过是她心里给自己施加的一道坎。
岳灵珊虽然仍是完璧之身,但在她自己看来,毕竟是嫁过人的“二手货”,而且年龄也比张岩大一些,还有一个“拖油瓶”的植物人母亲......
种种的一切汇聚成自卑感,让她天然觉得自己“不配”与这么优秀的张岩平等相爱。
但那层“窗户纸”,其实多捅一捅也就破了。
当她亲身感受到张岩对她的那份炽热、那份渴求、那份喜爱后,当二人真正的联接为一体,心意相通后,便什么都不用再顾虑了。
她深深地坠入了爱河,沉溺其中,不愿自拔。
此时的岳灵珊,仍旧保持着昨晚睡前的姿势,像只柔软的猫儿一样趴在张岩的胸膛上。
她的发丝轻轻拂在他裸露的肩头,带着一丝暖香,呼吸绵长而均匀。
月色早已退去,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屋里,打在她安静的睡颜上,增添几分慵懒的可爱。
若是一般人,被这么压一整晚还真是一件十分难顶的事,但对于张岩来说,只是略微有些不舒服罢了。
但考虑到岳灵珊现在的状态,如果夜晚不小心翻身的话,一定会不舒服的惊醒过来,这一晚上可能都休息不好。
而这一切又都是拜他所赐,所以他也便只能一直这么抱着她,防止她睡梦中胡乱翻身。
怀中的岳灵珊纤长的睫毛微微一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刚醒过来的她,带着一丝迷蒙与慵懒,第一时间就抬起头看向自己的爱人。
四目相对之下,那双柔软水润的眼眸迅速从初醒的朦胧中变得清澈而明亮,随即又闪烁起满满的爱意。
她没忍住,情不自禁地探头过去,温热的唇瓣覆上了张岩的。
两人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体温,让这一天的开始就染上了柔情蜜意。
那份悄然突破的情感,仿佛从心底流淌到了每一根发丝,让岳灵珊整个人都显得更柔媚、更大胆了一些。
良久,分开后,张岩笑吟吟地看着她,眼底有着笑意更有宠溺。
双手抚上她的面颊,轻轻捏了捏,又嫩又弹。
“还疼吗?”
岳灵珊自然知道他在问什么,脸上迅速染起一片嫣红,像被晨光晕染的桃花,娇羞地摇了摇头:“已经没事了。”
“是么?我试试看!”
“诶?”
......
......
两人简单做了个清晨的早操,洗漱后穿戴整齐,随意热了热冰箱里的面包牛奶,就权当早餐了。
岳灵珊眉目间满是喜悦,似乎连肌肤都焕发着淡淡的光泽,但忽然又像是想到什么,清澈的双眼中掠过一丝忐忑。
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望向张岩,声音带着些许试探与希冀:“张岩,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我?”
张岩一边喝着牛奶,一边柔和地回望着她,淡淡一笑:“你说。”
岳灵珊轻轻吸了一口气,微微垂下眼帘,小手紧张地攥紧裙摆,声音细如蚊呐,但却带着几分不顾一切的勇气:“我能不能在私下里......叫你‘老公’?”
她生怕张岩误会,连忙抬头,急急解释着:“你放心,我虽然和人结过婚,但我们有名无实,我从来没这么称呼过他。这份称呼,是独属于你的!”
尽管昨夜两人的关系已经亲密无间,但实际上,他们之间却始终未明确过彼此的“名分”。
岳灵珊从未奢望能与家中那些年轻美丽的女孩们一样,拥有一个公开而正式的身份,更没有想过最终真正能嫁给张岩。
她只想在无人时、私密间,能拥有那么一点点独属于她的小小“特权”,让她的心能够踏实下来。
但张岩听完,却只是毫不在意地轻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宠溺,语气里更是理所当然: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只要你愿意,你想怎么称呼我都可以,也根本不用在乎场合,无论在哪里,无论在什么时候,无论当着谁的面。”
岳灵珊的眼眸瞬间亮起,脸上笑容像阳光一般灿烂,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只是片刻之后,她又低下头,微微咬着唇,带着一丝最后的小心翼翼试探道:“那......就算是在‘她们’面前,也可以么?”
张岩丝毫没有犹豫,目光坦然又认真,语气温和而坚定:“就算是在‘她们’面前,也可以。你们在我心里,都是一样重要的,没有什么先来后到,也没有什么身份差异。”
岳灵珊的眼眶忽然湿润了。
她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猛然从餐桌对面站起来,快步绕过餐桌,一头扎进了张岩怀里。
她紧紧抱着他的脖颈,将柔软的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嘴唇凑到他的耳边,用尽了心底所有的柔情与期待,轻声呼唤道:
“老公~”
张岩轻轻搂着她,温柔地回应了一句:“嗯。”
岳灵珊却依然不满足一般,又用更娇柔、更带着撒娇与依赖的声音,连声呼唤着:“老公老公老公~”
她就像是终于找到了生命中失落已久的宝藏,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珍惜着、拥有着。
张岩带着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容,耐心而温柔地一遍遍回应着:“我在呢。”
他心中很明白,此刻岳灵珊的幼稚与撒娇,并不是毫无理由的任性,而是她那过去漫长孤独岁月中,积攒了太多失望与孤寂,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被释放出来。
曾经的她,在人生最该享受爱情、渴望幸福的时候,却只能困在那场冰冷而绝望的形婚里孤独地煎熬着,满怀期待的爱情梦想被无情地磨灭在空荡荡的房间之中。
而今天,这简单的一声称呼,仿佛能将她那些过去的孤单与悲伤全都治愈,让她可以再次勇敢地拥有一个新的未来。
张岩清晰地感受到,她在这每一声“老公”中所倾注的,是多么纯粹而珍贵的爱意与欣喜,是多么炽烈又真诚的情感。
他的心忽然微微一震,脸颊上莫名感受到一丝温热而湿润的东西悄然划过。
但他并未声张,只是更加温柔地抱紧了怀中这具温暖而柔软的身躯。
良久之后,岳灵珊才依依不舍地从爱人的怀中退开,抿了抿微微有些发烫的脸颊,轻声咳嗽了一下,才走回餐桌,继续吃着剩下的半份早餐。
张岩挑眉看她,半开玩笑半宠溺地说道:“哟,谁欺负我家珊珊了?怎么掉小珍珠了?”
岳灵珊脸色一红,低下头,唇角却忍不住上扬,低声嗔道:“哎呀,人家是......高兴的。”
看到她这样娇羞的模样,张岩也不再继续调笑,只是目光微柔,安静看着她一口一口吃完那并不丰盛的早餐。
等她情绪平复下来,张岩才随意地问道:
“珊珊,之前给你的那100万花得怎么样了?别光顾着拿去炒股、投资,也该多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嘛。”
岳灵珊放下手中的牛奶杯,轻轻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大部分都已经花出去了。不过这次我为了求稳,都是买的一些中长期理财,要想有结果还得等上一段时间。”
她说着,轻抿了一口温热的牛奶,眼底却依旧是一片知足和淡然,“至于生活上嘛......我的需求真的很低,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而且,我还要为我母亲多攒些钱......”
张岩默默看着她的早餐,普通的面包、牛奶,眼底闪过一抹无奈。
他倒不是对牛奶和面包有什么偏见。
就算是最普通的早餐,从营养成分来看,也足够满足一个人的基本需求。
可张岩现在的生活标准,早已被李华梅喂得挑剔无比。
每日的早餐从不重样,鲜果拼盘、坚果拼盘、鱼子酱、高级火腿......从口味到健康都堪称完美。
他现在吃的每一顿饭的重点,早已不是“吃饱”,而是“吃好”,吃的开心,吃的健康,让“吃”成为生活中一段不可或缺的美好体验。
相比之下,岳灵珊这简单到甚至有些“贫瘠”的早餐,就显得格外单薄了。
不过张岩也知道,像岳灵珊这样一直习惯节俭、清心寡欲的人,自己再多的叮嘱,恐怕也无法立刻让她放宽心去享受生活。
他低头轻轻捏了捏手指,心中暗自盘算着,或许最好的方式,就是早点把大家都接到一起,换一间更大的房子。
那时候,有李华梅的照顾,她也“不得不”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至于她母亲的事情......
张岩心中早已明了,岳灵珊一直对她父亲,抱着一种介于理性和第六感之间的不信任。
她始终觉得,也许有朝一日,她的父亲会在某个深夜、在某个无人知晓的瞬间,悄无声息地终止对那个已经躺在病床上多年的女人的照顾,让她的母亲,在那样孤独的角落,静悄悄地、无声无息地结束生命。
这些想法,也许在外人看来会有些“可以理解”。
毕竟,岳靖川这些年来,始终在支付着她母亲那高昂的疗养与医护费用,十几年如一日。
要说起来,他早已做到了世人眼里“仁至义尽”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