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眯了眯眼睛,嘴角的笑容渐渐变得期待起来。
夜色渐深,街灯温柔地洒落,红色优雅的豪车消失在蒙城的霓虹灯影里。
......
......
叮咚
门铃声刚响起,下一秒门便被迅速拉开,露出门后那张端庄美丽、又带着几分期待与喜悦的面容。
“你来啦,赶快进来吧!”
岳灵珊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欢快,她赤着脚,白皙的脚踝微微绷着,脚步轻盈。
身上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吊带连衣裙,裙摆轻柔随步摆动,衬得她肌肤愈发莹润。
细碎的首饰在夜灯下泛着温柔的光泽,微微一晃便仿佛映照着她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期待。
她显然是精心收拾过自己,脸上也施了淡妆,柔和的眉眼间透着清新又端庄的气息,让她在这夜色中愈加动人。
张岩走进门,眼神淡淡地扫了一圈,只见小小的屋子被岳灵珊打理得井然有序,书架整洁、窗帘轻垂,微风拂动,整个屋内都透着一股温馨和谐的味道。
被收拾规整之后,原本就不大的空间似乎都显得宽敞了许多。
昏黄的夜光灯倒映在擦得锃亮的木质地板上,投射出朦胧又温暖的光芒。
张岩抬头看着她赤裸的脚踝,没有说话,便径直迈步走了进去,也没换拖鞋。
客厅的沙发并不大,若是坐两个人的话,难免得紧紧靠在一起才能挤得下。
张岩却大大咧咧地坐到了正中央,神情松弛自在,唇角挂着一抹笑意。
他抬起眼睛,看向岳灵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里透着点调侃:“过来坐啊。”
岳灵珊自然不是第一次坐在他的怀里,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轻轻吸了口气,便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坐到他腿上。
然而,就在她刚坐下的那一刻,张岩却忽然动作一变
左腿微微顶起,右臂自然地揽过她纤细的后背,动作干脆利落。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顺势轻轻一带,整个人便横躺进了他的怀中。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岳灵珊惊呼一声,连带着白色的轻薄连衣裙也随之下滑了一点,露出更多莹润的月光。
张岩眼底闪过一抹坏笑,左手一探,便精准地抓住了她那只扑腾不停的白嫩小脚。
“呀......你干嘛呀。”
岳灵珊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低低惊呼,嗓音软糯,透着一丝娇嗔。
她的脚上触觉最敏感,平日里自己轻轻抚弄都会觉得痒,更别说此时被张岩握在手里,来回揉捏。
张岩的笑意愈发浓郁,声音里带着点坏坏的味道:“我要看看你房间的卫生做得怎么样。”
“那你也该去看地板吧,抓着我的脚干什么......”
“因为只要看看你的小脚上有没有灰尘,就知道了啊。”
他一边说着,手指在她柔软的脚心上轻轻点过。
那一瞬间,一股像是电流般的奇痒,从脚底顺着脊背一路窜上,仿佛瞬间化作一阵雷霆,传遍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岳灵珊的娇小脚丫像是一尾被人捉住的白色小鱼,拼命地在他掌心翻腾着,轻轻地蹬着,却怎么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眼神一瞬间就变得有些迷离,纤细的腰肢下意识地轻轻扭动着,连呼吸都微微颤了几分。
张岩的指腹像是带着魔力,每一次轻抚都像是能引出一缕缕细密的颤栗,让岳灵珊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点颤音的低吟。
就在这种扭动中,室内的白色月光越来越多,让张岩欣赏的目不暇接。
可就在他注意力微微一散时,掌心的力道也不由得轻了几分。
岳灵珊终于抓住那一瞬间的空隙,轻巧地抽回了被他制住的小脚,飞快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她站在一旁,微喘着气,白色的连衣裙已经滑到了小腹的位置,慌慌张张地用双手将裙摆拢好,动作间显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张本就精致的脸蛋,此刻更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衬得那双含着一丝水光的眸子更显动人。
不过,她眼底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拒绝或不快,只是带着几分娇羞和嗔怪。
片刻后,岳灵珊娇嗔地白了张岩一眼,抿着唇转身走向厨房。
岳灵珊隐隐觉察到他身上那淡淡的酒味,生怕他一会儿头晕难受,便想着先去弄些东西给他醒酒。
不多时,客厅的昏黄灯光下,她重新走了回来。
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几片切得细致整齐的苹果被摆放在白瓷盘里,散发出淡淡的果香。
她双手捧着那只瓷杯,声音软软地唤道:“先喝点蜂蜜水吧,解解酒。”
张岩接过杯子,杯壁温热,薄薄的甜香在鼻尖微微散开。
虽然以他现在的体质,体内那点酒精恐怕早就消散得比身上的酒味都快,但他还是抿了一口,缓缓咽下,露出一个“舒服多了”的表情,像是特意给她的回应。
“苹果也吃一些吧,我特地查过资料,苹果富含维生素C,能帮你更快把酒精代谢掉。”,她眸光专注,声音里透着点心疼和关切。
张岩看着眼前那张温婉娴静的脸,嘴角不自觉微微扬起,语气中带了点调侃:“我的手刚摸过你的脚,只能......你喂我了。”
岳灵珊娇羞的嗔了他一眼,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垂下眼睫,轻轻拿起餐盘,抬手将那片薄薄的苹果小心翼翼地送到张岩嘴边。
昏黄的灯光下,张岩微微低头,眸底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幽幽荡开。
他看着那双白皙纤细的手指,眼神中透出几分坏笑,唇角微翘,缓缓咬住那片苹果,然后顺势将她的手指一同含入口中。
“哎呀!”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岳灵珊又轻轻发出一声低呼,连带着白皙的脸颊上,刚刚消退一些的绯色再次蔓延开来,显得格外娇艳。
她本能地想要抽回手指,却又似乎下意识地止住了动作,微微颤着睫毛,任由他那略带凉意的唇舌轻轻触碰,感受那若有若无的酥麻感在指尖弥漫开来。
空气中仿佛多了一丝暧昧的气息,随着夜色在屋中弥散。
张岩一边含着她的指尖,眸光直视着她那双明亮灵动的眼睛,笑意意味深长。
岳灵珊最初的羞涩和闪躲,只维持了短短一瞬,旋即,她像是被他的注视引燃了勇气,红着脸却大胆地与他对视,回望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火热。
只是那片小小的苹果,终究嚼不了多久,张岩很快便咽下,舌尖却还依恋地在她指尖上轻轻一卷,随后缓缓松口,带着几分坏笑地说道:
“你这苹果,不太行啊,没什么甜味。不过嘛......”
他微微顿住,眸光深邃如夜,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句:“如果是‘进口’的,可能就会好一些。”
听到这话,岳灵珊先是一怔。
华夏是世界上苹果产量最高的国家,多年来一直稳居全球第一。
虽然因为庞大的需求,苹果进口量也同样相当可观,其中甚至也不乏一些优秀的品类,但无论如何也不会说“进口”的更好。
但张岩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分明在透着一丝戏谑与暗示,让她瞬间明白了“进口”的真正含义。
更多的绯红爬上了她的肌肤,她微微咬了咬下唇,没有再多说,只是轻轻地抽回手指,悄悄放入口中吮干,动作看似平静,却又带着几分诱人的笃定。
紧接着,她挑起一抹温婉又有点顽皮的笑容,低头拿起一片新鲜的苹果,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缓缓地放进了自己的口中咬住了一半......
寂静的夜色里,屋内回荡着轻微的“吃苹果”声,细微而悠长。
只是那装苹果的盘子明明早就空了。
窗外,月光时隐时现。
夜空中厚重的云层一会儿遮住了月华,让屋内更显昏黄朦胧,隔一会儿又重新露出明亮光辉,映得那对靠在一起的人影若隐若现。
张岩撑起身,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岳灵珊:“我那天让你买的东西......买了么?”
岳灵珊怔了怔,眸中一片朦胧,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氛围中清醒过来。
随后仿佛才想明白了他问的到底是什么,脸色瞬间涨红,像是熟透的樱桃。
她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蝇:“嗯,买了......”
“那......注意事项的教学视频,看了吗?”
张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却在岳灵珊耳中,像是调笑,又像是无声的撩拨。
岳灵珊脸上的红色更浓了,像是被烧灼般,回答的声音也更低了:“学了......”
张岩似乎还不打算放过她,轻轻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那......今天来之前,让你做的事,做好了吗?”
岳灵珊被他逼问得更是羞得无地自容,索性把头一埋,整个人躲进张岩怀里,过了一会才轻轻点了点头。
张岩眸底笑意更深,低头凑近她的耳畔,热气一阵阵拂过,让岳灵珊浑身酥麻。
“那还等什么?”,他嗓音低哑,带着点坏笑的味道。
屋子里静了好一会儿,岳灵珊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声音几不可闻:“张岩......我那个已经走了......其实,已经可以了......”
张岩看着她,在暖黄的灯光下半真半假的一本正经道:“你身体的安全最重要,还是再等几天再说。更何况......有些事情,真正尝试过了,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体验呢。”
岳灵珊听得满脸绯红,羞赧得不敢直视他,只能低声应了句,娇羞地点了点头。
此刻,窗外的乌云再次悄然移来,将那一轮月光完全遮住。
......
......
有的地方本不是路,走的人多了,自然就成了路。
沈虹此时正在岳灵珊家楼下的草地上,脚步用力的踩踏着草丛中的野草。
野草歪歪扭扭的被压扁在地,仿佛形成了这条小径的褶皱,重重叠叠,密密麻麻,九曲十八弯。
抬起头,夜色下那栋老旧居民楼静静矗立,昏黄的灯光从一扇扇窗户中透出一抹朦胧。
沈虹的目光微微一眯,她清楚地知道,张岩此刻就在那其中一扇窗子的背后,和他那位“小财务”正在“研究公务”。
她忽然有些好奇,张岩今天具体是与那位小财务怎么“研究公务”的,是XX,XX还是XXX?
随即,这念头像是被夜风吹得更大了
“要不......爬上去看看?”
岳灵珊的家虽然在三楼,但以沈虹的身手,沿着外墙攀上去并不是什么难事。
然而,这个突兀的想法才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地甩了甩头,像是要把那股荒唐的冲动甩出脑海。
外墙这么显眼,万一真被人看到拍了视频上传网络,她那“英明神武”的名声可就要彻底毁了。
更可怕的是,一旦被家里知道......想到这儿,沈虹的脸微微有些热。
只是她不禁又涌起一个念头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
深吸一口气,像是想把那股莫名的情绪全数压下去,然后,她赌气似的狠狠抬起脚,冲着身旁那棵大腿粗的小树就是一脚。
“咔嚓”
脆响刺耳,树干应声而断,连带着枝叶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
沈虹眼底闪过一抹窘迫,忙不迭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四下无人,随即轻手轻脚地退了几步,像一只灵活的猫一般,悄悄躲回了车里。
......
......